51. 小桃大师课

作品:《神经侠侣

    良鹄从储物袋里拿出个白玉的镯子,其中段有颗红豆银珠可随意划动。


    眼见他把着那玉环便要往吕放桃手腕上套,想来也拗不过这般认死理之人,她赶忙自己接了过来往上一带,道:“多谢前辈赠礼。”


    良鹄点点头,音色古井无波:“那我便告诉你这法器的用法。”


    左吕二人这才知这不是个普通首饰,方才还奇这方正之人怎么还有女子饰品,此番才知错认。


    对面这人提起吕放桃腕子上玉镯,将那银珠移至最右侧,指着其上所雕一颗桂圆,道:“此处是个机关,你对着那头的树按下试试。”


    吕放桃依言照做,顷刻间一道极强灵力从那镯子中射出,竟似利斧一般,将不远处一棵粗壮老树拦腰截断。


    “哇。”左游呆呆叫了一声。


    “自古只有体修一脉善以灵力化实进攻,”良鹄解释道,“这法器则可将庞的修士体内灵力聚集化实,是我所制,尚未量产。”


    这东西可实在不错,除体修外,他们其他门类将灵力或附于法器或附于符纸灵兽,多多少少会有传输消耗,直接用灵力的确是最高效的途径。


    “但我有个问题。”吕放桃忽的将半个身子都靠在左游手臂上。


    见她忽的面色苍白非常,左游立马托住她,急躁道:“怎么了?”


    “为什么我用完以后浑身脱力,有种功力尽废的感觉?”


    “因为我将灵力提取提到了十分,若要减少,将那银珠子向左拨即可。”良鹄简单道。


    听了这话左吕二人可就不乐意了,哪有演示把人演示到元气大伤的道理,你再不谙世事也不能这样啊。


    良鹄见二人愤然表情,却不大明白,攥紧衣角道:“师姐同我说,卖货便要将其最优处给客人看,不对吗?”


    不仅不对,而且是全错了!你都说了是客人,客人和恩人能是同一个词吗?


    但左游也只会心里逞逞威风,真骂人还是不敢,只委婉道:“您也得站在别人角度想想问题,若是一个招式便用去浑身力气,那显然不是最优的,现下您的问题,您不得给解决一下?”


    “那好说。”


    良鹄聚起灵力,一掌拍在吕放桃背上,道:“所幸风灵根与火灵根相同,我给你输送灵力倒也便利。”


    “那真是谢谢前辈了。”吕放桃无所顾忌道,反正这人也听不出她是在阴阳怪气。


    作为大乘期前辈,良鹄几个呼吸间便将吕放桃先前消耗的灵力尽数返还。


    他们也不再和他多作交流,连忙拜别良鹄再将青栖新生都组织起来打道回府。


    进宗门不免路过后勤处,那后勤弟子一见他俩便似黄鼠狼见了鸡,提着个眼熟无比的食盒便朝他二人跑来。


    “呦,夜里更深露重,您老这身子骨还亲自给送信呢。”左游捻过空中一片草叶叼在嘴边,故意不接还笑道。


    上次有事托这朋友替他们送到符修苑里,这人便推托说阴雨天气腿脚不利索不方便,此次可被他抓住机会嘲讽一番。


    “左同门,你可别为难我了。”后勤弟子告饶,复而转向吕放桃道,“吕同门,您赶紧收了吧,这盒子上写了十万火急呢。”


    “是吗。”吕放桃笑语盈盈接了那盒子,爽快一挥手道别,腕间玉镯也叮铛转了半转。


    “卫酥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他只会让厨房灶台开足十万火力吧。”左游一边嘴上插科打诨,一边就着吕放桃捧盒子的姿势拆封,不去管里面食物,径直掏出信来,却见薄薄宣纸信封下,一张大红烫金喜帖。


    “我的天呐。”左游把嘴一歪,“这么快吗?”


    “还好,很多年了。”吕放桃默默道。


    左游展开信来念,大意是卫酥同盛识鸢将于下月成婚,两人自比武大会相识,便也在比武大会结契。另外盛识鸢邀请两人先到枕霞山小聚,不日再一同前往直沽。


    不过这倒正好同他们计划一致,本也正要下山游历,还能沾沾新人喜气,左游将信叠好,笑道:“那就第一站历下如何?”


    两人行至中庭,天色尚未暗下,亭中却已点上灯笼,衬那初起月亮也圆滚滚颇为可爱。


    “我昨晚不是有个问题吗,”吕放桃在石桌便坐下,缓缓道,“就是我们出了宗门的收入来源是什么?”


    左游一愣,细细想来未来生活实在严峻。


    他两只灵兽的吃食和养护,吕放桃符纸的开销,无一靠的不是宗门。


    而他们平日里除祟赚的银子,都是官府直接将任务派到宗门,银钱也是宗门分成后发下。


    “我终于懂大师兄了。”左游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啥时闪过谈璧雨一众人的脸。


    吕放桃面上愁云惨淡,道:“比武那几日,其实我有在做社会调查,我们宗门的门生留存率达到了惊人的第三名,前两名是悟惑寺和枕霞山。”


    悟惑寺里都是和尚就不用说了,而枕霞山,他们后来才知枕霞门生常带帷帽,只因这门派虽背靠高山,却并不遗世独立,反而依山建梯田,门生皆行耕种之道,俨然一副大地主做派。


    无怪乎师兄师姐们削尖了脑袋要往仕途上走。


    “那我们只能打工去了。”左游难过道。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酒楼里那些除祟贴,怎么样,明天要不要去看看?”


    “那肯定只能去了。”左游淡淡笑道。


    “但这也太便宜了吧,”左游死死盯着水牌上除祟贴,倒是他多看几眼便能多拿两锭钱一般,“我俩干死干活做一个月也到不了起征点啊。”


    两人才刚回宗门,前些日子劳累,今日齐齐睡过了头,随意寻了个酒楼已是日上三竿。


    吕放桃不答他问题,只朝一名正拿了帖子往外走的中年道士努努嘴,道:“跟上他。”


    “怎么了?”没等左游看清,吕放桃已经风风火火揽着他胳膊快步跟了上去。


    吕放桃快速道:“我刚刚瞟到,这人拿的是个驱鬼上身的帖子,但他身上看上去没一点灵力,估计是个骗子。”


    “所以我们这是去行侠仗义?”


    “仗什么义,我们是去抢单的。正经接来的活给人留不下什么深刻印象,抢来的可不一样。”


    两人不远不近跟着那人,敛去脚步声对修仙之人来说不过探囊取物,而那人丝毫不察,叫他们更是确信此人不过江湖骗子尔尔。


    眼见他摆祭坛,眼见他挂幡旗,眼见那人家连声唤此人道长要他快救救自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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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吕二人都只冷声笑笑,岿然伏在树丛按兵不动。


    左游嗤笑一声,低低道:“花架子那么多,我可从没见别人驱鬼这样过。”


    “这种不成气候的小鬼,我只需一个脑瓜崩,它自魂飞魄散。”吕放桃骄傲道,对着空气虚虚做了个弹指手势。


    结果下一秒两人就笑不出来了。


    那家人抓了只黑毛小土狗来,便要宰了放血。


    “黑狗血!忘了这茬了!”左游懊悔道,“赶紧阻止他。”


    吕放桃不多废话,立刻悬空起符,拿树旁石头作了个障眼法,将那狗儿换了过来。左游也跟上引个水诀,用清水填了那碗血的空。


    左游这才放下心来,那黑狗却突然扑上来舔他。


    “是我救的你,你怎么跟他这么亲。”吕放桃逗这小狗道,“你们俩莫不是同类吧,他在我们那儿行七,你不如叫他神犬小七。”


    “什么小七,”左游羞恼道,“分明是我作为兽修的包容力感动他了。”


    他拍拍那小狗脑袋,认真嘱咐道:“你且在这好好趴着,一会儿要打假时便出来。”


    凡狗不是灵兽,听不懂左游讲话,极嘹亮地叫了声,吓得两人都赶紧捏紧它嘴。


    好在那边仪式做得如火如荼,全然顾不得这细微的异动。


    “做法完毕了,”那骗子老神在在将拂尘一甩,慢悠悠道,“令公子身体已无碍,两位大可放心。”


    “是吗?”左游和吕放桃一换视线,吊儿郎当走出来道,“我倒不知道,你那碗里装都是清水,也有驱鬼能力吗?”


    对面一众人低头一看,那原本血淋淋碗里,当真是清得能看见碗底刻字的水。再一扭头,又见被他们抛在树下的黑狗尸,也早成了块咕噜圆的青石。


    “小左仙长,这是怎么回事?”当家女人颤声道。


    像他们这些青栖内门弟子,在荥阳周边都还算出名,故而眼前人能叫出他名字并不稀奇。


    “意思就是,你们被骗了,这个人根本就没有灵力。”吕放桃也出来道。


    那人情势不妙,此刻也这家人尚还没要追责,竟是拔腿就跑,一秒不停留。


    “没事,”吕放桃淡淡道,“婶婶您记住这人长什么样便好,之后宣传出去,叫这人再做不得骗人生意。”


    “这是一定的,”那妇人连连点头,又道,“那小吕仙长,我孩子身上的鬼魅?”


    “这不是简简单单。”左游一挑眉,扁扁从他袖中滚出,对着那昏迷小儿轻轻一抓。


    霎时一形容枯槁的男鬼直愣愣暴露在烈日之下。


    “这么简单?”这家人见到鬼祟真容,都吓得往后退出几尺,还不忘不确定发问。


    “就是这么简单。”左游点点头,厉声质问那衰鬼道,“你附在别人身上想干嘛,如实招来。”


    “两位大仙饶命啊,我是好鬼啊!”鬼也似听不懂人话一般不回答问题,一个劲求饶。


    “你本来就没命了,哪谈什么饶命呀?”左游故意咬文嚼字道。


    “而且好鬼都老老实实待在鬼窝里,可没见过你这样附身别人作乱的。”吕放桃阴恻恻补充,手里举张驱鬼符威胁道,“好好说,不然我现在就叫你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