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探陈年旧事

作品:《神经侠侣

    元不疑径直将这二人带到一秀丽小院,看着这规格,的确不像弟子号房,枕霞山果真已换代到最年轻一辈了吗?


    眼下这却不是最要紧事,左游慌张叫道:“大半夜就别让我一个外男到女生房里了吧!”


    “你把自己眼睛戳瞎不就好了。”吕放桃嗓音平淡道,“人家烛火都点着呢,显然还没睡。”


    不管后面二人闹腾,元不疑轻叩两下门栓,大声道:“周师姐,巡夜时在祖师婆婆密洞内抓到两名鬼鬼祟祟之人,特带来请师姐发落。”


    语罢,不等回应,她便推开门将二人带进去。


    里头人不仅没睡,甚至还在和另外一人面对面传功,另有第三人坐在一旁托腮不语。


    大晚上真热闹啊,枕霞山人是没有睡觉的习惯?


    而定睛一看,三人中竟有两人都是熟人,正是比武大会上见过的,施虹月和牧缓仪。


    待元不疑将二人解开,一时间所有人各异的目光皆投射于左吕二人身上,只把左游看得浑身不自在。


    “这不是青栖道宗的……后辈吗?”牧缓仪器率先认出吕放桃来,估摸着是记不起名字,话到嘴边又囫囵掉了个头,朝向正首女子道:“师姐,这二人应当不是贼人,只是确实不知深夜前来为何事。”


    上首之人屏退元不疑,也正过身来,含笑对二人道:“先掌门上月得道归隐,在下是枕霞山新任掌门周纤,恐招待不周,想问二位道友有何贵干。”


    左吕二人稽首一拜,吕放桃道从储物袋中拿出信件道:“我二人是受枕霞山盛识鸢之邀来此。”


    “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牧缓仪一拍手道,“盛识鸢是我直系师妹,下月便要出山成婚,前几日她和我说过会请两位好友前来小聚,原来便是你们两位啊。”


    “没错。”吕放桃连连点头。


    “既然如此,两位为何会在我们枕霞山禁地,也希望二位给我一个解释。”周纤嗓音仍柔柔和和,却突的生出些威严来。


    “是我不小心踩到了烂泥才看到的。”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左游实话实说道。


    毕竟一来他们确实不是故意窥探,二来只有一张桌子和一首打油诗的地方,根本看不出什么机密啊,说是禁地实在太草率了!


    一旁沉默许久的施虹月突然以内力传音道:“师姐不必太过担心,连掌门师叔都未曾分明之事,两个外人又怎会一下便知晓呢?”


    她本意想来是不想让左吕二人听见,偏偏左游是个兽修,得灵兽之听觉,偏偏这样反倒被他一清二楚听了去。


    原来真有什么未破解的谜团啊,那真是藏得有够深的。


    周纤闻此却突然叹口气,道:“我为二位准备两间厢房吧,请跟我来。”


    “麻烦您了。”吕放桃低头鞠躬道。


    三人出门之后,牧缓仪这般直爽之人似乎也不再忍耐,极大声交谈道:“要我说让那二人破解了石洞谜题又如何呢,他们一个符修一个兽修,拿了那药方也做不了什么,大不了我们给点钱就是了。”


    “……”施虹月像是小声回应了什么,只是声音太小左游并未听见。


    便只听牧缓仪又道:“什么面子,我看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当初施虹兰那厮不顾姐妹情谊打伤你叛逃之时,若不顾这点面子,哪还叫她如今风风光光在外做那乐师,更何况他们若当真能解开,不也是用作治你那旧伤。”


    这似乎是什么了不得的感情纠葛啊,左游尴尬起来,一时手也不知往哪儿摆。


    吕放桃还是机灵,快速掩过那声音道:“周掌门,这么晚还麻烦你,真不好意思。”


    “没什么,现下门内负责后勤的弟子也都睡下了,再叫她们反倒不便。”


    周纤领他们去了间高脚的紫竹屋,屋内配了两件屋子,但墙壁却薄得很。


    不等左游放好行李,吕放桃便敲了两下墙,声音清晰可闻。


    “怎么啦?”他试着稍稍放大音量,测试对面能否听见。


    吕放桃也大声道:“你知道她们说的那个施虹兰是谁吗?”


    “那我怎么会知道呢?”


    “我知道,太费嗓子了,你收拾完就过来说话。”


    这话实打实叫左游好奇不已,此地整洁的很,他甚至连打扫都免了,便巴巴跑过去坐好听吕放桃说道。


    这房间没有椅子,只有一矮桌,两人也不拘着直接席地而坐。


    “你不觉得施虹兰这个名字很耳熟吗?”吕放桃提点他道。


    偏偏左游这会儿脑袋似生了锈,呆呆道:“是耳熟啊,不是还有个施虹月吗,这俩一听就是姐妹啊。”


    吕放桃被他气笑,戳着他脑袋问道:“文心的原名叫什么?”


    “我记得是,石红蓝……哦!”左游恍然大悟,脑海中所有碎片化的逗乐的细节连成一线,“原来一直是我们听错了,不是石红蓝,是施虹兰。怪不得当年牧缓仪找她麻烦,她伤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亲姐姐。”


    怪不得施虹月当年比武一遇风雨便体力不支,原来当真是陈年旧伤。


    “好大一口老瓜。”左游感叹道,“可惜同姓不同名,好心不一定有好报,将来年纪大了,她是德艺双馨老艺术家,而你是风湿骨病老年人,人生啊,就是这么残酷。”


    吕放桃摇摇头不予评价,只继续道:“她们说的那个石洞谜题到底是什么,我们能不能解开?”


    “你还真想解开啊,一百多年都没人弄清,这是我们能明白的吗?”


    “怎么不能?”吕放桃执拗道,“我们可是玩过密室逃脱的现代人。”


    左游一听便知吕放桃争强好胜的劲儿又上来了,正如牧缓仪所说,她绝非是对里面宝物有任何兴趣,只不过是想做这普天之下头一个罢了。


    “你拿张纸来。”思此,左游哪还好再说什么,既她想做陪她便是,只道:“我们来开个脑暴会。”


    “只有这个。”吕放桃拿出张空白黄符道。


    “太寒颤了。”左游嘴上吐槽着,还是接过把先前在壁上看到的那首诗用苍蝇小字默下来。


    “难为你居然记得。”


    “因为我是真的很想吐槽,所以多看了几眼。”左游一本正经道,“如果确定了别的地方没有什么机关,那机关就一定在这首诗里。”


    “别的我们根本没有仔细看,”吕放桃懊悔道,“除了一张桌子,那洞里如果还有什么东西是我们漏看的,那只能说运气不好了。”


    那张供桌是再普通不过的款式,如果是桌底写字或者桌上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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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之类的东西,不至于这么多年没人发现。


    “那就只有这首诗了。”


    吕放桃又认命般拿起那张符纸,将它举过头顶,玩笑道:“这叫换个视角看问题。”


    “看出什么来了吗?”


    “没,倒是看困了。”


    左游顺势把吕放桃按进怀里,让她后脑勺贴着自己胸膛,又从她手中抽走那道黄符,以环抱的姿势将这小纸片摆在两人面前,咧嘴道:“那就一起看。”


    屋内静得出奇,连夏夜的蝉鸣也不曾听到。平常这时候吕放桃大概早睡着了,而此刻她大概也熬不住了,她干脆卸下全身力气,把重心全压在左游身上,半闭着眼睛,几乎是呓语道:“你有什么想法?”


    左游这会儿低头只能看到吕放桃纤长的睫毛和挺巧的鼻子,于是十分诚实道:“想亲你一下。”


    “滚。”


    虽听她这么说,左游却没半点气馁之意,飞快在她头顶留下个极轻的吻。


    吕放桃转头瞪他,更是正中左游下怀,只俯下身子够她嘴唇。


    他舌尖试探性地描摹她唇瓣的形状,见她没推拒之意,反而微微张开了嘴,便更是主动迎上去。


    两人在这陌生屋子里吻得动情,不知过了多久,十秒,一分钟,还是半个世纪,最终吕放桃微微喘息着将左游推开一段距离,转头见自己那张符纸已经被他捏得皱皱巴巴,眯着水雾朦胧的双眼啧了一声。


    “错了,错了。”左游这才后知后觉心虚起来,将这符纸放在桌上,徒劳得将其展平了。


    “你现在想出什么了没有?”吕放桃当场翻脸不认人,不客气道。


    怎么可能呢,如果亲嘴能让人变聪明的话,那清华北大里岂不都是情圣了?


    当然这话左游不可能说出口的,他只能作些无意义的分析:“不是藏头藏尾,也看不出什么谐音梗,如果是类似行测之类的东西的话,那我就没招了。”


    “就知道你靠不上,这下也不困了。”吕放桃抱怨道,双眼在符纸上压不平的褶皱上扫来扫去。


    “登台起舞八千转,满座看客皆动意。从来身如灼灼焰,大步迈腿平四方。我知道了!”她指尖顺着某一条褶皱滑下去,叫道,“转动灼腿,转动桌腿,不是藏头藏尾,是斜藏!”


    左游这才发现,从第一句的最后一个字开始,到第二句的倒数二个字以此类推,连起来可不就是“转动桌腿”四个字吗。


    “太牛了!”左游将吕放桃搂得更紧,高兴道,“别人一辈子没解出来的题,真被你一晚上搞定了!”


    “其实还是多亏了我们俩是现代人。”吕放桃也笑得两眼弯弯,“这首诗在墙上是竖向的,但你写在纸上的是横向的,从下到上斜着看可比从上到下难多了。”


    一个谜题告破,两人都有些精疲力尽,身体和精神两个层面上的。


    偏偏此时左游亢奋过了头,道:“那怎么说,现在去验证一下?”


    “这么晚了验证个头啊,当然是明天再说。”吕放桃一口回绝。


    “那现在干什么?”左游抱着她不松手,装傻道。


    吕放桃自然不会惯着他,抬手狠狠给了他一肘,不顾此人痛呼,冷酷道:“现在立刻,回你自己房间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