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破解石洞谜

作品:《神经侠侣

    翌日清晨,两人先行去拜访了盛识鸢。


    夜里瞧着还不太明晰,晨间的枕霞山恰似盘被打翻的胭脂盒,星星点点尽是赭红小花,而盛识鸢便站在这一片花与树之间,用灵力掐掉那些叶片顶端的尖芽。


    或许跟近乡情怯一个道理,左吕二人突然有些不敢上去搭话。毕竟他们是通过卫酥才和她建立了联系,还从没有和这位即将和他们好友成婚的女子,真正私下相处过。


    两人上前行了个礼,盛识鸢颇为惊奇收了还浮在空中的剪刀,道:“两位这是昨天就到了?怎么不同我说一声。”


    吕放桃出声解释道:“我们到得太晚,不太方便打扰姐姐睡觉。”


    盛识鸢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空气微妙地停滞了一瞬,这位盛姐姐,果真人如当年那封简洁的信,是个不善交际的冷淡角色。


    好在吕放桃是很会和女孩子交流之人,她轻咳一声,自来熟般靠过去,挽着她胳臂问:“盛姐姐,接下来几天要如何安排?”


    “是有这个问题,我现下本该开始绣嫁衣,偏偏赶上摘心时节,的确有些忙不过来。”盛识鸢咬唇暗自思索了几秒,最后不容置喙道,“这样吧,我今天加快些手脚,明天陪你们到历下街上逛逛,顺便也买些针线。待到成婚前几日,我们再一道启程直沽。”


    吕放桃点点头,自然道:“那我们现在也来帮忙吧。”


    “这倒不必了,”盛识鸢一口回绝,“我们做这些都是算工钱的,两位是外门人,没法登记造册,还显得不清不楚。”


    这话说得太直截了当,完全不是平日里见惯的拉扯话术,更是让左吕二人一阵无措。


    吕放桃又倒豆似的问了一连串问题:“那嫁妆准备好了吗,聘礼又在哪里,房产可有置备好?”


    盛识鸢似乎是被她问脱力了,很生硬地挤出个温和笑容道:“嫁妆和聘礼都在我本家父母那边,卫酥家里你们也知道,还是颇有积蓄,故而成婚之后我们会在外自有一套宅子。他也不是走仕途之材,日后恐怕也是当个酒楼小东家吧。”


    “也是挺安逸的小日子啊。”左游赞道。


    “那姐姐你成婚后又想做些什么呢?”吕放桃则问道。


    “我吗?”盛识鸢苦恼道,“我不擅长和人交流,如果还能和在枕霞山这样做些农活倒是不错。”


    吕放桃笑盈盈点头:“能做喜欢之事,那便再好不过了。那我们也不多打搅姐姐做工了,明日再来寻你。”


    “明日我来接你们吧,二位的厢房在何处?”


    吕放桃从善如流形容了一番,与左游一道行礼作别,携着一身酸甜味道施施然离开。


    两人这会儿本应该去面见周纤,同她说他们侦破了石洞谜题。可这如何能开口,难不成说他们两个外人,昨夜不眠不休熬穿了夜才得出个结果,那不是把居心叵测写在脸上了吗?


    左游正愁眉不展之际,吕放桃却狡黠一笑,挤眉弄眼拉着左游弯下腰,对他耳语些什么。


    “这计划太狠了。”左游评价道,“既显不出你的高智商,又显得其他人小脑都没发育好。”


    “你就说可行不可行吧。”


    “确实可行。”


    得了首肯,吕放桃更是满腔热忱,顺着昨日的记忆便要往掌门房里走。


    周纤似是正批阅些公文,见他二人又来,颇有些无奈之意,揉了揉眉心道:“二位今日又是所谓何事?”


    “周掌门,”吕放桃扮出一副焦急之态,“晚辈今早起来才发现,家里人给的镯子不见了,四下寻了一圈也不曾发现,想着可能是掉在书掌门密洞之中,故来请示前辈,可否进洞一探?”


    听完这一长段叨扰,周纤似乎又老了几分。


    在她斟酌之际,左游脑内也天人交战几个来回,想着若被打太极回来,自己如何才能再多垫几句挽回一下。


    空气一度凝滞。


    就当左游组织完一万种反推诿的话术之时,周纤只是平和合上一本折子,又翻开下一本,清淡道:“那我便安排弟子与你们同去。”


    好对付得左游几乎要给她送锦旗了。


    “师姐,让我陪他们俩去吧。”恰逢此刻,牧缓仪一个行云流水从窗户翻进来。


    那木窗荡秋千似的嘎吱晃悠几下,最后砰一声又合上,看得左游一头雾水。


    为什么不走门呢?


    周纤倒是似乎习惯了她这作为,眼皮也不抬道:“嗯,去吧,之后再去关照虹月把药喝了。”


    “是,掌门师姐。”牧缓仪利落得令,朝身边二人一扬下巴,笑道,“走吧。”


    左吕二人朝周纤方向急急一拜,便加快步子去追牧缓仪步伐。


    而昨日被两人糟蹋得一片狼藉的洞口,此刻已恢复初见之时野蛮模样,就好像昨天的一切不过是他们累晕之后的一场梦。


    “有什么可奇怪的。”牧缓仪插腰不满道,“你们这一通乱翻,前面叫我复原可花了老大功夫。不然我做什么要亲自来看着你们,还不是怕你们再搞出昨天那副模样,都轻手轻脚些。”


    这一言倒叫他们一通百通,无怪乎洞内桌子一尘不染,原来外头的荒芜也是伪造,若非左游差点摔个狗吃屎,哪有让他们这些外人看得机会。


    两人连声称是,这回只刨开个小洞,便堪堪挤进去。


    “这洞里一览无遗,要是有你的镯子三两眼便能看见。”牧缓仪冷静道,“要我说你还是回自己房间好好找找才是真。”


    吕放桃随口应和着,暗里给左游使眼色。


    左游这会儿拿出吕放桃早便取下来放他袖中的玉镯,施个诀塞进那供桌之下。


    “诶,不是在那边吗?”左游指着那桌子底下,佯装惊喜道。


    “呦,还真在这。”牧缓仪格外惊奇。


    左游三步并做两步钻到那桌子之下,先是装若无意拉着两条靠墙桌腿进去,感其坚硬非常,纹丝不动,捡起镯子又望一眼桌底,确认没有额外字迹之后,蹒跚着拉两条前腿接力。


    “捡个东西这个费力呦。”为不显突兀,吕放桃也摇着头假意吐槽。


    而左游左手间那四方木棍,磁吸扣一般顺溜转了半转。


    下一秒,石墙大震,全然是有异象要生之态。


    左游头顶土块松动,稀稀拉拉撒下些泥沙来,他连忙往吕放桃那边躲。


    不明白展开的只有盛识鸢,而当那面石墙缓缓升起之时,她不明白也该明白了。


    “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她脸上惊疑不定,还拍拍吕放桃道,“难不成真应了傻人有傻福这话?”


    实则是应了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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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此事不足以为外人道,左游还是在这节点乖乖闭上了嘴。


    “或许吧,”吕放桃则哈哈一笑,“既开了这门,接下来又如何是好。”


    石墙已完全打开,二人小心翼翼朝内偷瞥,见内部也是别有洞天的一个小屋子,寒气四溢却设施简单,只陈列一尊棺椁。


    “完了。”左游不敢说出口,又用灵宠给吕放桃传讯,“待会粽子出来了怎么办?”


    吕放桃却不理会他耍宝,翻了个白眼兀自等盛识鸢下一步指示。


    “当然是等我掌门师姐来了再行定夺。”只见牧缓仪自顾自拿出个类似火折子的传讯物朝外头一放,抱臂斜倚在石墙上,继续道,“于理来说,之后之事是我门中内务,二位本不该参与,可你们又是此事功臣,所以现在你们只能等着我师姐来发话了。”


    这正合了左游和吕放桃的意,毕竟就他们与周纤两次的会面里,都不难看出此人为人尚为宽和,大概率不会直接赶走他们。


    要是叫他们看了高/潮却不知结尾,那真是要食不下咽整整一周了。


    不多时,周纤便召集一众内门弟子前来,盛识鸢和元不疑亦在队列之中。


    栽种酷热,枕霞门人的道服自然也是以轻便纱衣为主,这般大阵仗赶来,倒果真似天边紫霞。


    只是左游站在这一大群女孩子之间,颇有些格格不入的窘迫感。


    他悄悄勾住吕放桃小拇指,却意外看见元不疑刻意躲避他二人视线的朝向,也只觉无可奈何。


    “师姐。”牧缓仪脆生生叫道,将情况简单说明一番,“你看接下来要如何是好?”


    周纤微微颔首,率先对着左吕二人一拜,道:“枕霞山第三代掌门周纤,替枕霞山谢过二位道友。”


    吕放桃眼疾手快拉住她,不让她行个过大的礼,还打哈哈道:“阴差阳错,哪受得起这么大礼,只要您能让我们见证接下来之事,我们便心满意足了。”


    “那是自然的。”周纤点点头,对着牧缓仪轻轻挑眉,道,“但还请两位莫要进这小室。”


    她缓步而前,施虹月和牧缓仪跟在她身后,在那一方天地之间扫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那尊孤零零的棺材上。


    “这应该是书粼止的棺材吧?”左游传声道。


    “嗯,我其实没明白她兜那么大一个圈子,让后世弟子猜谜是为了什么,直接把秘方传下去不就完了。”


    “世外高人的心思你别猜。”


    这还不是最不妥的,这室内除这方棺椁之外别无他物,若要有存放秘方之地,那不就是那个需要打开棺材板的地方了吗?


    开棺虽不为验尸,可打搅逝者安眠,怎么也说不过去。


    好在下一刻,枕霞山人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左游,他所想都是杞人忧天。


    只见牧缓仪随意拉伸两下胳膊,双手搭在那石棺之上,稍一蹬地,便把那千钧重的大东西朝一旁推开了。


    体修的力气,恐怖如斯。


    众人都踮脚探头,拼命想看清内里到底有何玄机。


    之间那口棺椁之下,有一块土壤裸露之地,在红棕地上格外明显。


    而这块地里,则埋着个状似锦盒之物,被重物积年累月压着,其上方的宝石平整得活叫人叹惋,甚至还有方才棺椁平拉过去的,一道道笔直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