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解围

作品:《男主教我当反派

    如今穿书也算常见,不过在这种稀奇古怪的地方碰到老乡实在不好。


    但孙仲礼涉世未深,明显年幼,齐云鲤出于尊老爱幼的心态只能做好表率。


    虽然还不能确定他就是穿书者,可如果是个小孩那就不能学坏。


    因此齐云鲤打得格外卖力,之前打面具人都没这么精益求精。


    那些鼎山弟子都是新入门的,她也不好用功法,可能看都看不懂。只能短兵相接,好歹都学过鼎山剑法。


    可对面舞女的飘带瞬间化成剑刃,还是左右两把,齐云鲤也只能打得很费劲。


    幸亏之前在白鹭坪被青滔像摊煎饼一样打过,不然实在难以招架。


    这地方四面平坦,她就跟舞女不停转移位置,好在之前在白鹭坪绕过很多圈,这才熟能生巧,不落下风。


    之前受的苦总算没有白费,也算是学到点东西。


    齐云鲤不免回想起之前在白鹭坪的打斗,虽然始终被打,但可算是没浪费那段挨打时光。


    她越想越入神,一时没留意双方打斗时间长得有点离谱。


    原本她根本无法打这么长时间,但在白鹭坪被打之后,她感觉精力旺盛得难以形容。被青滔连续打十多天,这是世之罕见的。


    齐云鲤自我感觉良好,也就没留意周遭环境的变化。


    平地冒出悬崖,这是谁也想不到的。


    她完全不设防,直接踩空掉下去,悬崖很高很深。齐云鲤赶紧化形成燕子飞上崖顶,这才逃过一劫。


    青湖师叔骤然消失,鼎山弟子焦急万分,还好有只燕子冲上天空。燕子回身一转就变成人形,又跟舞女打起来,不过这次除了剑法还有阵法。


    一时间,那一带的兵戈交击之声未停,同时又闪烁着功法光芒,像是电闪雷鸣,破空声和爆炸声响个不停。


    鼎山弟子都沉默了,这不是他们能学会的。


    齐云鲤又是剑法又是阵法,堵死舞女所有去路。


    轰隆隆的炸裂声停息后,远处安静下来,舞女消失不见,只有齐云鲤立在一面残破石碑上。周身功法光芒逐渐暗淡,手中长剑却依然闪着寒光。


    她环顾四周,不见舞女身影,就布下一个阵法将满地狼藉修复。接着跃下石碑,石碑便悄无声息消失在荒野里。


    鼎山弟子还沉浸在刚才的打斗里没回过神来,就听青湖师叔说:“这地方有问题。”


    凭空出现悬崖和石碑,似乎是秘境才会有的变化。


    不过他们都是新入门的,没有人去过秘境。


    “秘境里没什么龙息,但是有元气,所以在秘境能用元气布阵。”卫池趁机说出这件事。


    之前他去秘境一事由于蛟的出现闹得人尽皆知,如今他这么说就很有说服力。


    不过之前在秘境里用元气调动的是剑阵。


    这几个人鼎山剑法都不熟,自然不可能使用。


    这句话瞬间转移众人注意力,齐云鲤只好赶紧强调:“元气可以发挥作用,不过现在你们要重点关注的是卷轴里会随时产生变化。”


    “之前空旷无人的平地可能突然出现悬崖,也可能突然冒出石碑,这都是骤然出现的,没有任何征兆,”她话音一顿,看看四周才问,“孙峥湖呢?”


    几人转头一看,之前还在滔滔不绝劝说的孙峥湖如今无影无踪,地上也没有另外的脚印,直接凭空消失。


    空旷的野外一共站着七个人,但本该有八个。


    之前孙峥湖一路都在发零食,仿佛是硕果累累的桃树,谁知现在树都被砍了。


    “刚才那边打得很激烈,谁知这边吹来一阵风,孙师兄就不见了,”卫池慢条斯理地说,接着伸手指向西南方,“风往那边吹了。”


    齐云鲤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内心怒火。


    ——早就看到,现在才说是吧?!


    西南方有一条静谧的河,水天相接之处有个影子一闪而过。


    齐云鲤二话不说就追过去,其他人跟在后面不敢掉队。可等众人跑过去,水色又消失不见,四下只有空荡荡的旷野。


    风依然朝西南方吹着,于是齐云鲤顺着风向一路前行。


    鼎山弟子老老实实跟在后面,卫池将孙仲礼叫到身边,而之前那个有点可疑的鼎山弟子则跟在他们两个身后。


    旷野里的风时大时小,不过都吹向西南。


    众人走了一阵子,发现远处竟然出现一个城池,在一望无垠的旷野里仿佛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四周没有明显水源,也没有任何植被,荒芜得很。这种地方有一座城池当然相当不合理,不过不合理的事又岂止这一件。


    众人逐渐走近,城外风平浪静,稀奇古怪的事一件也没有。


    只见城门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天府之国”。


    这卷轴在小说里从未出现,那四个字更是绝不会出现在修仙小说里。


    “天府之国不是成都吗?”耳边传来一句轻声惊叹。


    ——那是四川!


    齐云鲤目瞪口呆之余猛然回头,发现说话的就是孙仲礼。


    ——他果然也是穿书的!


    这陡然的动作尤为突兀,不过接下来又是更多惊叹。众人已经被城里走出来的人吸引全部注意力,没人留意这个回头。


    只有卫池皱起眉头,因为他身后的鼎山弟子有所动作。


    虽然动作不大,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城里走出一人一猴,猴子一身类似武生的打扮,昂首阔步走在前面。孙峥湖换了一身简短的粗布衣服,仿佛是个下人。


    猴子转身说什么,孙峥湖就从布袋里掏出一叠纸张,放在城外一个土坑里烧起来。


    纸上能望见一些字迹,烧纸的火星随着风吹向荒野。荒野里凭空伸出一缕飘带,火星便都依附在飘带上,依附在飘带上的火星越来越多,随风摆动。


    猴子双手合十,对着飘带说两句什么,接着飘带消失。


    猴子回过头对孙峥湖说什么,孙峥湖听话地点点头,绕着城墙走远,之后猴子又回城里去了。


    “那不是孙师兄吗?”


    “怎么还有个猴子?”


    “他怎么还听猴子指令?”


    此情此景过于震撼,鼎山弟子一时无法接受,抓耳挠腮半天也只能感叹。


    穿衣打扮奇怪,行为举止怪异,明显跟之前判若两人。最关键的是他还受猴子指使,服服帖帖没有任何怨言。


    虽然他是狐妖,但没必要听一只猴子号令,何况那猴子连人形都没有!


    对妖精来说,化为人形是最重要的。


    很多修为浅薄的妖精只能口吐人言,形态依然跟之前差不多。


    一旦化为人形,那修为功法就跟其他妖精不是一个层次。


    完全不可能出现能化人形的妖精听不能化人形的妖精指使。


    鼎山弟子都愤愤不平,齐云鲤见孙仲礼满脸愤慨,也不知道他在激动什么。


    最后是卫池一锤定音:“孙师兄已经被人交换魂魄。”


    “啊,这怎么看得出来?”孙仲礼发问。


    “从刚才那人的举止来看,显然跟猴子相当熟悉,而且地位在猴子之下。这在孙师兄身上不可能发生,”卫池顿了顿,才继续说,“可见孙师兄的躯体和魂魄并不统一。”


    虽然交换魂魄早就见怪不怪,但在这种地方就有点匪夷所思,毕竟是之前从未见过的卷轴。


    ——而且这里还没有龙息。


    都是前所未见的事,谁知道还有什么。


    “那我们得救出孙师兄。”


    “不过我们打得过吗?”


    “没事,有青湖师叔啊!”


    齐云鲤原本站在边上一心留意孙仲礼,本来没她什么事,谁知说到打架鼎山弟子就想起她来。她刚想说两句,结果卫池又开口。


    “孙师兄的魂魄必定在城内,可我们现在这样进去,绝对会被抓起来。眼下比较妥当的方法是变成其他模样。”


    变成其他模样就是化形,这是修道人士的必备之法。


    不过这五个鼎山弟子都是新入门的,还没接触到化形之术。


    要化形却不会,自然只能等人传授,齐云鲤做为长辈无法推脱。


    鼎山弟子仿佛嗷嗷待哺的鸡仔,满脸期待地看过来,她也只好耐心讲解化形注意事项。化形并非一件难事,难的是要化形成固定对象。


    需要化成的形态越复杂,化形难度越高。


    对于新入门的人来说,那自然什么形态都复杂,齐云鲤半天也说不通。


    就在这时,卫池开口:“虽然化形比较复杂,可如果我们跟周围元气融为一体,就能借助元气之力来化形。”


    “怎么算融为一体?”孙仲礼相当疑惑。


    齐云鲤也很疑惑,这说的都是什么?


    “之前我们提防元气,就会不经意间排斥它。如果我们接纳元气,就算融为一体,”卫池说完还转头问,“我说的对吗?”


    被问的齐云鲤赶紧点头称是,恨不得鼓掌叫好。


    “之前觉得是可疑人士,现在就是隔壁邻居,不用继续提防。”她补充说明。


    师徒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在场鼎山弟子都深信不疑。


    之后齐云鲤和卫池又跟他们说细节方面的内容,说了半个时辰总算都听懂。


    不过再简单的事对穿书小孩来说恐怕都不容易,因此齐云鲤跟众人说完便再次化形成燕子,让他们可以好好观察,不错过细节。


    最关键的是那个孙仲礼,千万不要看不懂。


    化形关键就在于细节,如果连化形对象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那就必然失败。燕子齐云鲤飞来飞去,摆出各种姿势,以防有人看不懂。


    几个鼎山弟子看了又看,想了又想,这才顺利化形成燕子。孙仲礼也没有错过这个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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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齐云鲤不免松口气。


    那五个人化形成燕子飞起来,几只鸟在原地盘旋一阵子才展翅高飞。


    齐云鲤看到卫池还站在原地,正想叫他,就见他瞬间化形成一只黑猫,向着城门飞速冲去。


    五只燕子和一只黑猫都快越过城墙,她这才重新化形成燕子飞出去。


    燕子飞进城之后,之前在城外的焦虑不安骤然一减,瞬间便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是单纯飞行。


    黑猫观察燕子飞行轨迹,飞快穿梭在屋檐上。


    城内虽是常见布局,却有很多稀奇古怪之物。


    靠近城门的角落,一些火光在空中闪烁。


    闪烁中开出几朵粉嫩花朵,在夜色中还泛着一点光,花朵之间还连着一缕丝带。丝带轻飘飘的却彼此相连,将整个城墙都连起来。


    即使夜色深沉,大街上的行人也还是三三两两走着,看似没有异常。


    可人与人之间即使靠得再近,也是轻轻滑过,完全没有任何接触。仿佛靠得再近,彼此之间也有距离。


    这时前方高台上有一只猴子爬出来宣读告示。


    “九游仙姬有令,有人擅闯天府之国,一旦发现要及时上报。”猴子的身影被火光照耀在一侧,仿佛是什么不可冒犯之物。


    听见告示内容,有人小声议论,也有人凭空消失,之后大街上又是没有异常的寻常状况。


    燕子落在屋檐上,听完告示便起飞离开,黑猫则穿梭在屋顶。


    高台后的空地立着两尊木质雕像,只是人形大小,而且都是女子,其中一人还蒙着双眼。


    雕像前摆着半人高的石雕香炉,炉子里还插着很多香,香火旺盛。


    燕子齐云鲤感觉有点眼熟,就绕着蒙眼女子飞了一圈,不过什么也没看出来。


    只是她觉得跟之前施法布阵的人很像。


    她马上就飞走,因此没留意另一尊雕像衣服上的花纹有一条鲤鱼在云朵中。


    街上人来人往,他们都会在摩肩擦踵时绕开一点点,不免让人心生压力。因此五只燕子转而飞往一旁的住宅,那边人少,压力自然也轻微些。


    谁知穿过一个院落上空时,里面的人“啊”了一声,说:“居然有燕子。”


    夜空中有只燕子陡然一惊,被吓得变回人形。


    人影落在院子里,正是孙仲礼。


    三更半夜,擅闯民宅。


    院里的人顿时一惊,不由大喊:“闯入者在这里!”


    齐云鲤瞬间化回人形,将院里的人全部控制,还施法不让声音外传。院里几人被束缚着靠在角落,逐渐现出原型,是几只羽毛艳丽的鸟雀。


    其他人见院里已经没有威胁,便落在地上纷纷变回人形。


    此时众人才发现卫池之前是化形成黑猫。


    “怎么你不是变成燕子?”他们相当困惑,甚至暂时忘记变回人形的孙仲礼。


    化形虽是修道人士的必备之法,却不是新入门之人能掌握的。


    卫池入门才一个月就能化形实在有点诡异,已经远超普通修道人士的能力。


    一联想就感觉他周围发生的事都有些奇怪。


    卫池轮回这么多次,始终都跟鼎山弟子一边,可如今却被怀疑。


    当然也是由于他没留意这个问题,毕竟丹青宝卷之前从未出现。


    只是完全没料到还有这种事。


    氛围一时有点凝重,谁也没说话,但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修道路上匪夷所思的事不计其数,没人敢保证此时没有匪夷所思。


    孙仲礼原本还有些惊慌,但这时突然鸦雀无声,他也发现问题。


    所有人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都跟你说过了,还是燕子方便,”齐云鲤见状就赶紧说,“变成猫又跑又跳的,不如飞起来迅速。”


    眼看那个穿书小孩出现问题,她赶紧出来解围,以免耽误时间。


    以前比谁的伤势重,结果现在还比谁的问题大。


    不过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帮忙说话,卫池愣了一下。


    他从没想过还能以这种方式摆脱困境。


    “弟子右手不适,飞起来不方便。”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头说。


    卫池一副认错的模样,齐云鲤就不再计较:“如果你更便捷那就这样吧。”


    这话说得他变成猫也情有可原,提前学习又有不适,所以化形成猫。


    当师父的都不再计较,其他人也不好再质疑。


    眼看麻烦解除,齐云鲤就说稍安勿躁,留意周围动静就行,然后叫上孙仲礼去一旁说话。


    卫池眉头一皱,而那个鼎山弟子则朝齐云鲤的方向挪了几步。他马上过去说右手不舒服,希望师兄有办法解决。


    两人就右手的事说起来,其他鼎山弟子听见也凑过来讨论。


    这群人都在一起说话,那边两个人便没人再去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