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承认喜欢我了?

作品:《作精夫人蓄谋已久

    薛展大手隔着薄被轻轻搭在她的腰上,自己什么都没盖,身下压着容舒正在盖的薄被的另一边。


    “大人……”容舒刚睡醒还有点呆,喃喃喊了一声。


    “嗯?”


    薛展声音安静轻柔,好像完全忘记了昨夜的戾气和龃龉。他顺手捏了捏她的腰,痒得容舒轻颤。


    容舒马上醒了神,睁大眼睛。他干嘛,不会还想吧?


    “大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薛展一把捞回往后蠕动的女人,“别动,我不碰你。”


    容舒身子被动地又贴上他,容舒秉持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静观其变,脑门冒起大大的问号:侯爷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昨夜气恼,一时什么柔情小意都没有了,薛展拂袖而去她还以为会不好收场。


    想不到一早醒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除了……他的寝衣不翼而飞。


    薛展似乎知道她在疑惑什么,解释道:“不是你说,没有我给你捂肚子,就痛到睡不着吗?”


    嗯……她确实一直都是以这个理由缠着侯爷抱自己的。


    可侯爷昨夜那架势,像是完全戳穿她的谎话了呀。所以,无论她有没有月事,他都会关心她、想亲近她,对吧?


    侯爷怎么这么好。


    容舒一觉醒来手臂不痛了,恼怒消退,觉得薛展无辜的念头又占了上风。容舒决定顺着台阶下来。


    于是主动往前挤了挤,凑近薛展,在男人嘴唇上轻啄,“所以昨夜是大人给奴家捂肚子的吗?”


    说话间手更放肆地在他身上这里按按、那里摸摸。她昨天晚上就想这么干了……


    “不是我,还想谁给你捂?”薛展轻轻握住她乱动的手腕,这一次没用什么力气,说话也是气声。


    声音落在容舒耳朵里如情人私语,但是话的内容……容舒有点跟不上他无由来的怀疑,“哪还有谁呀。”


    少女轻易就挣脱男人的手,又埋头往薛展的胸肌上吧唧一下,然后紧紧搂住他:“在这裕州城,和奴家最亲近的唯有大人一个,大人呢?”


    她觉得薛展也是的。


    容舒趴在他的心口,听到了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咚。


    侯爷自己说了,不碰她。容舒又像前几日那样无拘起来。


    薛展本身早上就有点气血上涌,又一次单手握住她作乱的双腕。


    “大人说呀……”容舒问完,薛展就不说话了,还拒绝容舒摸他。容舒再次挣开他的手,用健侧的手臂支起上半身,抬起头来俯视薛展。


    “说什么?”


    “大人说,是不是只喜欢我?”女孩声音已经有点着急了。


    容舒是一个独占欲很强的人,她能那么快地接收明雪的示好,正是因为明雪对她和追秀态度的区别暗中取悦到了她。


    容舒为自己作为“阿苏”成为第一个接近他的女人而安心,多年的监视、薛展的生疏和渴望让她从未怀疑过他有别的女人。


    薛展勾起食指蹭了一下容舒柔滑的脸:“这么霸道,你在裕州才只和我亲近,却要我在这世上只喜欢你?”


    她的楚公子还在京城等着她呢。


    “大人怎么会这么想!不管在哪,奴家待您的心都是一样的。”容舒语气坚定、神态认真。


    薛展听后不语,勾唇几不可见地笑了一下。


    这让容舒读出了一丝轻佻,她更不高兴,挪起胳膊又往前挤了挤、肘压到他的胸肌上,脸蛋在他正上方,居高临下问道:“侯爷不信?还是说,侯爷从未想过与阿苏有以后?”


    薛展不懂她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和她斗起嘴来:“我要娶的是容氏,如何能只喜欢你?”


    容舒听了却乐起来,她低下头小鸡啄米一般亲吻薛展的唇瓣、鼻尖、眼睛、脸颊,高兴道:“大人承认喜欢我了?”


    而且侯爷未来的妻子也是她呀,说明,侯爷这辈子只会喜欢她!


    “还挺自信。”


    薛展掐住她软腰的手蓦然收紧,另一只手扣住容舒的后脑,将她整个上半身都锁到与他紧贴的距离,加深了这个吻。


    嘴上不承认,动作却将攻击性暴露无遗。


    这个男人整个早晨都太太太温柔了,容舒得意忘形,都忘记他的本性了。


    虽然……她也不老实。


    侯爷果真学什么都快,男女之事也不例外。除了第一天的吻强势霸道恨不能将她肚子里的气都抽空,在容舒有那么一两次表现出反抗不适后,他就越来越将就她的感受,到现在二人已能你来我往、两相得趣。


    她沉溺在他的吸引、舔舐中,直至天更亮了几分,她才得以挪开脑袋,趴在他的肩上喘息。


    他的手还在她的背上游移,容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轻轻捶了薛展一下:“大人别……”


    “嗯?只许你对我单方面行亵事。”


    亵事?她吗?哪次不是他先自己把衣裳脱了!容舒被这个说法震惊到说不出话来,思索间天旋地转,方才一直被她压着的男人将她掀倒在床榻上。


    位置倒转,薛展手臂撑在她两侧。


    这个姿势容舒如在囹圄,男人肉.体的冲击太骇人,他昨夜还有前科呢!容舒急道:“大人不是说好不碰我吗?”


    薛展早已料到她的反应,也不生气。他捏了捏她细嫩的左手后放下,换了一只去牵另一边,带着她的手解开衣结,一路下移。


    “嗯,我不碰你,你来碰我。”


    -


    “阿苏姑娘,阿苏姑娘?”


    小厮叫了两遍,容舒才应答:“啊,什么?”


    小厮重复了一遍:“这些都是叶知州送给都督的,”他举高了些手里的箱子,“都督说交由您处置。”


    “哦好,搁这儿吧。”少女指着桌子,指尖一伸出,又收回去捧着自己的手若有所思。


    阿苏姑娘心绪不宁,小厮没敢多留。小厮走后良久容舒才回神,她打开箱子,入目珠饰璀璨生光,角落瓷瓶光润喜人。


    珠宝首饰容舒见得多了,她一一抚过,最后指尖落在瓷瓶上,这个倒很精巧别致。


    容舒捡起瓷瓶端详了一番,只见瓶底刻着“生肌丸”三字,让她提起了些兴趣。


    她今日没有跟薛展出门,除了早上薛展放浪的那一遭恼了她,容小舒故作拿乔之态,更多的是她今日要去舒安堂,让掌柜的给她瞧瞧她的伤口。


    虽则,愈合得很快,但容舒要的是不留疤痕。这个生肌丸,看名字,兴许有除疤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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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舒将药瓶收到锦囊中,合上箱子。她信不过叶有贤,还得亲自去舒安堂找药师看一看。


    但是,唉,真的很远。前两天身体康健步行过去就罢了,现下走一程就觉得腰很酸,想靠着点什么。


    可若想兴师动众用叶府的马车,“阿苏”还得解释为什么舍近求远非要去只在京中流行的舒安堂,麻烦得很。


    “东家来了!”裕州分号的掌柜名叫孙小妹,三十来岁,很有眼力见,她站在门楣下远远见了容舒赶紧迎上来。


    难得东家常来,孙小妹每一次都表现得亲近又热情。


    进了内室,容舒把衣裳解开给她看伤口。


    看起来长合得很不错,除了结痂被提前揭走的那一处显得有点嫩红,孙小妹惋惜万分,连声道:“哎呦我的东家,不是说过不能抠、得等它自己掉下来吗?眼看最后一点结痂就要掉了,看这肉嫩的,还没长好呢。”


    容舒自己在叶府还能绷,被人心疼起来反而情绪上头,她撅起嘴巴:“那怎么办,会留疤吗?”


    早上那一遭羞人又恼人的事了后,容舒不知洗了多少次手,她那一点点“对不知情的薛展发脾气”的愧疚消散殆尽。现在还是想骂——


    薛展真该死啊!


    孙小妹拍拍胸脯,打包票道:“放心,我这就去配药,有我孙小妹在,定不让东家玉体留痕。”


    容舒心下稍安,又死马当作活马医地掏出叶有贤送给薛展的那瓶“生肌丸”,问道“你看这个药怎么样?”


    孙小妹接过瓷瓶,先拔下瓶塞闻了闻,意外地挑了挑眉。随后倒出一颗,碾碎蘸了点水,再细细嗅闻。


    容舒觉得有戏,只见她又回去端详那个瓶子,看到瓶底的字后忽然站了起来。


    “如何?”


    孙小妹坐回去,激动道:“难怪,难怪,这竟是生肌丸,东家,此药对祛疤生肤有奇效,只是……”


    “只是什么?”容舒眼睛也亮起来。


    “只是此药凶猛,一年内不宜有孕,否则幼子生畸、于母不利。东家即将与薛侯爷成婚……”


    “无妨!若能赶快愈合,便是五年十年不孕育孩儿也无妨。”


    容舒虽立志嫁给心上人,却没想过自己在这个年纪就做母亲,比起她日日养护的肌肤上留下伤疤,容舒对这个可有可无的副作用毫不在意。


    孙小妹被容舒的豪言噎住,愣了半晌才继续道:“东家从何处得的这味药?生肌丸乃宫闱秘方,轻易不外传的。”


    容舒闻言也皱起眉头。


    她知道内廷鱼龙混杂,并非密不透风。秘药流入民间有多途径,除却宫中贵人赏赐,在黑市只要肯花大价钱总有图财者甘冒风险走私。


    叶有贤送女人、送金玉、送药,为了讨好薛展,真是肯下血本。


    可是叶有贤给薛展送生肌丸干嘛,她见薛展胸前腰后好几处旧疤,侯爷混然不在意的样子。


    且这么巧,昨夜她受伤,今日晌午就送来了,总不能是叶有贤送给她的吧?这过于八竿子打不着的猜测反而让容舒觉得是自己思虑过多。


    大概,还是叶知州那投机的主儿给侯爷马屁拍歪了吧。


    机缘之下得此良药,容舒不做他想,欣然揣回锦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