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二十五章

作品:《叫我掌舵人[香江]

    阿伶声音不大,带着些不耐烦,眼神扫过他们,像是在看几块路边的烂木头。


    对面三个飞仔被她这种态度激到,吼了一声,举着西瓜刀一起冲上来。


    阿伶脚尖一点,向后撤出一步,避开当头劈下的一刀。


    领头的飞仔见一击不中,立马又是一刀横扫过来,阿伶不退反进,侧身旋腰,动作快得像阵风,同时一记手刀击打在他肘弯麻筋,西瓜刀随即脱手落到地上。


    之后将手中的那把西瓜刀一转,用刀背狠狠敲中另一人的膝盖骨,那人惨叫一身,跪倒在地。


    第三个飞仔刚扑到跟前,阿伶反手钳住他的手腕,借着他向前冲的力道往旁边大树上一带,那人痛得面部扭曲,被死死按在树干上动弹不了。


    仅三招之间,不过眨眼功夫,三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飞仔,就倒地过半。


    阿伶拍拍手里不存在的灰,正想开口询问,突然,领头的飞仔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把左轮,枪/口指向阿伶。


    阿伶眼睫骤抬,指间一枚石子弹出,快得肉眼难以捕捉,顷刻间撞在对方持枪的虎口处。


    “砰!”枪/声震耳,子弹擦着阿伶的肩头飞过,带出一股灼热气流,竟正中那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同伙,暗红的血喷溅一地。


    剩下的两个飞仔,以及那个开/枪的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面如死灰,他们看着阿伶,眼神里全是惊恐。


    阿伶探过鼻息,顺手帮人把眼合上,而后面无表情走过去,动作麻利抽了几人的皮带,三下五除二把人全都反捆住,做完这些,阿伶才捡起那把余温尚存的枪,抵在领头飞仔的眉心。


    “讲啦。”阿伶声音冰冷,“谁让你们来的?”


    飞仔们瑟缩在一起跟鹌鹑似的,领头的那人更是脸上横肉直跳,配上那双闪躲的三角眼,显得格外窝囊。


    “我......我真的不知啊......”他声音发颤,带着丝哭腔,“是有个人打电话过来,说叫我搞死你,钱......钱也是间接收到的,被提前放在隔壁街市的电话亭,我们也是鬼迷心窍,贪图钱财嘛,才......”


    旁边的飞仔被领头的重重一捣,赶忙跪着身子拼命磕头,边磕边求饶,“求求你啦姐仔,绕我们一命吧!以后我们肯定收山,做个安分守己的好市民,日日去黄大仙祠拜佛添油,保佑你长命百岁啦!”


    阿伶又将枪/口往前一顶,“讲!打电话的人,是男是女?大概几多岁?”


    那人被枪/口顶得歪了歪头,不敢有丝毫反抗,连忙应答:“是个......是个男声!听电话里的声线,大概......大概三四十岁左右......”


    三四十岁的男人?


    阿伶眉头微蹙,心中电转,想搞死她,又不敢自己出面,只敢躲在电话亭后面使阴招......这人肯定认得她,而且对她有几分忌惮,知道她不好惹,范围......一下子收窄了。


    她在城寨之外,向来独来独往,没同什么人结下过这种死仇,那么,源头肯定在城寨里。


    城寨里,同她有过节的......她迅速在脑中筛了一遍。


    头一个,是合安堂的人,她之前坏了他们设计陷害狗鱼的好事,导致东莞仔收拾过肥喜,但这还不至于要她的命。


    第二个,大圈帮的,因为码头渠道的事情有过摩擦,但这件事情已经揭过去,现在义安另起码头,目前不存在冲突,何必要在这个时候杀她。


    第三个......是阿伶心里最怀疑的,十二G的人,他们的龙头老大是被她亲手送进警局里的,若是那晚镛叔看清了她的脸,势必会找她报仇,十二G这帮白/粉仔虽都是亡命之徒,但也不想与义安堂正面对上,所以才会雇凶来杀她。


    想到这里,阿伶觉得镛叔嫌疑最大,早知如此,那晚她就应该做得干净些,叫镛叔再也开不了口。


    阿伶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同烦躁,看来,她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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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去会会十二G那帮人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同那群白/粉仔打交道,只能比对方更狠。


    她收回手/枪,扫过这群烂仔,“今日放过你们,记得讲过的话,收山就收得干净点,如果再有下一次......”一把西瓜刀直插进领头飞仔的两腿之间,刀刃寒光一闪,差一点就变太监了,“就不是吓吓你们这么简单。”


    讲完,她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往山林外,只留几个瘫软在地的飞仔,“记住收尸啊。”


    好在耽误的时间不算太长,阿伶赶上了末班巴士,她寻了处靠窗的位置坐下,闭上眼靠在椅背,车身摇晃,窗外的霓虹光影在眼皮上飞快掠过。


    阿伶原本打算等东涌那处码头建好,再慢慢收拾十二G那班白/粉仔,没想到他们主动撞上门来,既如此,她就提前送他们上路,彻底解决掉这帮祸害,还城寨一个清净。


    回到义安堂时,已是深夜,见阿伶推门进来,东莞仔抽烟的手一抖,烟灰落到桌上,她一眼就瞄到阿伶外套上的几点暗红血渍,赶忙掐灭烟头,沉住声问:“阿伶,点解搞成咁样?出咩事了?”


    阿伶喉咙干涩,先倒了杯凉茶灌下去,才开口:“不是什么大事,有人想搞我,在城寨外头起了冲突,契妈,这件事你就当不知情,等我查出来是谁,再同你讲。”


    “哪个扑街仔咁大胆?敢动我东莞仔的契女?!”东莞仔一听,火气噌地上来了,拍案而起,“之前你不想我们去码头帮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是不是?我怎么能当不知道?!都欺到我头上来了!你放心,契妈一定帮你出了这口气!”


    阿伶就知契妈会是这个反应,她笑着起身,揽住东莞仔的手臂,劝慰着,“契妈,我的身手你还不清楚吗?只有对方吃亏的份,不是不想你管,是这件事有些复杂,对方是冲我一人来的,同义安关系不大,我想自己摆平,契妈,你这回就当是已经帮我啦,给我点空间自己搞定,搞定之后,我一定同你从头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