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酷刑伺候

作品:《弹幕在手,绿茶休走

    崔俪兰走在回院子的路上 ,已是深夜,可她此刻异常清醒。


    静谧的夜,有不知名的虫儿在叫嚣着,崔俪兰脚踏石子路,感受着脚下的凹凸不平。


    “主子小心些。”青霜一边提着灯笼照路一边用手护着她。


    “青霜。”


    “主子,东西都送过去了。”


    “怎么样?”


    “老爷夫人说请主子放心。一切有他们。”


    崔俪兰心里溢满了幸福,她曾经以为自己脱离了家族的“桎梏” 就可以得到幸福,可是被爱情蒙蔽的她,这么做等于是背弃了生养她的家族,忘记了自己的一切都是家族给的。


    “好。”


    抬头望月,月满西楼。


    也不知道裴及安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想他做什么,肯定在呼呼大睡。


    崔俪兰索性不想了,钻入屋中,青霜紧随其后。


    屋内陈设依旧,青霜熟练地掌了灯,崔俪兰正坐在梳妆台前卸下发饰,望着镜中自己模糊的模样,咬了咬唇,开口问道:“那边,可安排好了?”


    青霜拍了拍胸脯,骄傲地昂首道:“放心吧,主子,我办事你放心,妥妥滴。”


    “那药,不会出问题吧?”


    “不会的。”青霜眼珠子一转,打趣道,“只是赠药之人遭老罪了。”


    “裴及安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青霜憋笑着摇了摇头:“哎呀,主子你是有所不知啊,我听说,这虽稀罕却也不是难得,只是,为换取此药,某人答应了赌约,要去老家一趟了,这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回不来,这相思之苦着实难医啊。”


    崔俪兰嘴角抽了抽,心想青霜你这也太明显了,生怕她不知道你是谁派来的。


    说罢,赌气似的“啪”地一声将手中的象牙梳子扣在了妆台上,却用力过猛撞翻了桌上的一瓶香露。


    霎时间,一股令人忘忧的桃花香气瞬间弥漫,像极了一滴浓墨滴在雪白的宣纸上,循着帘纹晕染开来。


    “可惜了。”


    崔俪兰正要扶正这瓷瓶,手指刚捏上瓶颈,顿住了:“青霜,你可记得这瓶香露,是放在右手边的这个位置吗?”


    青霜挠了挠脑袋:“好像……”


    崔俪兰斩钉截铁:“我绝对不会把易碎的东西放在容易发生意外的位置,更何况。”


    “主子,你习惯左手取物!”


    “有人进来过。”崔俪兰好像想起什么一样,赶紧放下这瓷瓶,在青霜面前毫不避讳地将妆奁打开,一层层查看,翻到最底下的夹层,伸手摸了摸。


    “主子,是有人偷东西吗?”


    崔俪兰没回答,锁好妆奁后起身,走到床前,青霜赶紧跟上。


    借着灯光,崔俪兰站在床前细细看了半晌。


    “青霜,平时你能感受到周围习武之人的存在吗?”


    “能,只要武功不在我之上。主子放心,有我在,没人能近身。”


    “果然不出我所料。”


    “有人趁我们不在的时候,进来过了。”


    “什么?主子你东西被偷了吗?谁这么大胆?”


    “我也不知道是谁。”


    【天呐,这永宁侯府的治安也太不好了,居然有小偷】


    【青霜武功高强,这个人会是谁?是内贼吗?】


    【直觉告诉我一定是渣夫陆铮,他缺钱,说不定是进来偷钱的】


    【看看被偷的是什么就知道是谁干的】


    【我感觉女主宝宝应该已经知道是谁了】


    很显然,青霜也想到了这一点。


    “那偷走的是什么?”


    “我放在妆奁里的银票没动,偷了夹层里的文书。”


    “文书?”青霜一脸疑惑,崔俪兰没再解释,让她附耳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青霜垂着头·出了屋子,屋内点了灯,映照着倩影在窗,不一会儿就熄了。


    好夜自当好眠。


    那边陆铮刚回了院中,顾不得仪容礼表便迫不及待地将外衫脱了下来,随即吩咐下人抬水去书房洗漱,也不要人伺候,只叮嘱两个壮实的小厮守门,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书房里已经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又唤人进来抬了两次水,一番折腾才罢。


    陆老夫人院中的假山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青霜从另一边探出了半个身子,暗自点了点头,运起轻功转身追去。


    那人熟练的躲过府里值夜侍卫,站在院墙边一跃而上,翻身出了永宁侯府,脚步轻盈地落在地上,蒙着面的脸,露出一双警惕之色的双眼,转头左右环顾,继而往东南方而去。


    青霜从枝繁叶茂的树干中探出半张脸,随即身影鬼魅地跟上。


    夜风忽起,吹得树叶飒飒,乌云蔽月,继而云出。


    那人脚步一顿,留下一个湿气氤氲着的脚印。


    随即左脚尖一摆,往另一方而去。


    青霜眼看着她闪入康王府之中,掉头回了府。


    崔俪兰人躺在床上,明明闭着眼睛,心飘得很远。


    思绪万千的她索性起身,欠身掏了掏,随即打开那个锁着的小匣子,里面锁着几张陆铮不择手段也想拿回去撕碎、烧毁的纸张,这些东西,都是她重获新生和自由的希望。


    可是,仅仅靠这些,够吗?


    闭上眼,都是很久之前做梦的那一幕,梦里,她如弹幕所言,被陆铮和柳如烟一杯毒酒药死了,崔家也被陷害下狱,而罪魁祸首,平步青云,享受着荣华富贵。


    凭什么?


    为善者不得好死,作恶者长命百岁。


    既然无人为我主持公道,我就做那个执法者。


    崔俪兰点开弹幕,查看着有没有有用的信息。


    康王府。


    正是许久未出场的康王妃,她此时面色红润,身边簇拥着几个丫鬟,这段时间她好似开悟了般,将崔俪兰所说的话听进去了。


    对于康王称病不朝,反而在后院中日日夜夜寻欢作乐也是视若无睹。


    做一个吃力不讨好的贤妻?何必呢。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这段时日的所作所为就是传说中的躺平。


    这夜月白风清,她本是不太睡得着,起来漫步,闲庭信步至后花园,便见一鬼鬼祟祟的小丫鬟匆匆而过。


    她本不想管,却眼尖地瞥见她脚底沾上的泥巴。


    “等等。”


    康王妃喊住了她,随即走到她面前。


    “抬起头来。”


    那人还想继续走,康王妃身后两个丫鬟上前钳住了她。


    眼前的丫鬟竟然带了面纱。


    一把扯下面纱,脸上密密麻麻的麻子看着人心发怵。


    康王妃慌张地后退了两步,打了个趔趄,嫌恶地挥了挥手。


    “还不快滚!”那日给崔俪兰端茶水的丫鬟一脚踹在这人身上。


    康王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来,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身旁,却没有那熟悉的温软,顿时一惊。


    “莺儿?”


    康王倏忽起身,掀开锦被,双脚胡乱衔着鞋子,从旁边随手捡起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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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披上,往外走。


    刚出内室,就见苏莺儿坐在梳妆台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发,背对着他,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康王在看到苏莺儿的时候,提着的心安了下来,他打了个哈欠:“莺儿,大晚上的你怎么还不休息?”


    苏莺儿语气温柔:“王爷,你怎么醒了?”


    “本王晚间喝多了汤水,有些内急,憋醒了,正想起夜,莺儿,你在做什么。”


    “阿泓,你会永远陪着我的,对吗?”


    “当然会,说什么傻话呢。”康王裴及泓近前,将外衫披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凑得近了才看见她发梢滴落的水,“莺儿,你头发怎么湿了,快过来,我给你擦干。”


    “做了噩梦,一身的汗,就濯洗了下。”


    苏莺儿静静看着为他忙活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东宫地牢,最深处的石室,几盏油灯晃晃悠悠。


    墙壁上挂满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刑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血腥气和铁锈味。


    紫电站在刑架前,正用一块白绢慢条斯理地一根根擦拭手指。她是个身量极高却又瘦削的女子,一身黑衣,脸上覆着半张银的面具,露出的下颌线条冷硬,唇色极淡淡得近乎苍白。


    刑架上绑着一个人,正是那永宁侯府“已自戕”的刺客。


    他此刻已慢慢醒转,渐渐恢复意识,正瞪大着眼地打量四周,一脸惊恐,只是那惊恐之色带着几分刻意。


    “醒了?”紫电开口,明明语调平静,却莫名让人不寒而栗。


    刺客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却发现四肢绵软,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


    “你别垂死挣扎了,齿间的毒囊已被取下。”紫电走到他面前,银面具后露出来的眼神古井无波,“你现在有三个选择。第一,说出你知道的一切,我让你死得痛快。第二,什么也不说,我让你生不如死。第三嘛。”


    她举起手中烫红的烙铁,凑在他眼前,轻轻一吹,近得可以看见那上面冒着的热气。


    “就是先死上一死,把这世间最美妙的刑法,都体验一遭,再决定,你要不要说。”


    那刺客看似更加惊恐,可紫电却清晰捕捉他毫无放大的瞳孔。


    紫电冷哼一声:“好,我就先让你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掉手中的烙铁,抽出一根浸泡过盐水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刺客身上。


    刺客一声闷哼,面上抽搐了下,并无动容。


    “很好。”


    紫电唰唰几鞭子下去,刺客身上顿时衣衫破烂,血肉模糊。


    这人本就药性刚过,此时又腹中空空,已然被抽得进气有出气无。


    “说不说?”


    刺客喘着粗气,一个字不吭。


    “还挺硬气。”


    紫电又是一鞭子,只是这鞭子愈打愈下,先是腰间,接着到了臀部,再接下来……


    刺客的脸色由白到红,由红转青,由青到紫,额角青筋隐隐暴起。


    紫电一鞭子险些抽在要害之处,只是鞭风猎猎也擦过那处。


    紫电身后的两人,面面相觑,只觉得光是看了,也跟着隐隐痛了起来。


    “住手。你让我说,你倒是说说你让我说什么嘛?”


    紫电一噎。


    “再说了,你的鞭子明明、是软的。”


    紫电:“你!你还敢顶嘴?好呀,我就让你尝尝幸福的味道!”


    说完,一盆冰冷的盐水兜头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