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48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洛鸢躲过一重重在宫里巡逻的守卫,好不容易潜到了回废宫的那条小道。


    此时,萧烬正焦急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脸上露出焦灼的神色,直到听下人兴奋地跑来:“殿下——殿下——王妃回来了!”


    萧烬的双眼瞬间一亮,刚想迎过去,却又在下人面前立即绷了脸,看起来满是气愤:“胡闹!王妃简直在胡闹!”


    “她这样任性地消失,本宫可以不计较,但若让梁王发现了什么,岂不给本宫惹来祸端!咳咳,等王妃回来,你们将她押去寝殿,本宫要狠狠罚她,让她长长记性!”


    下人们对望几眼,赶忙应声。


    自从废宫门外的侍卫被撤走后,梁王只偶尔来过几次,此外除了宋院首,便很少有外人过来。这反倒让这里成为了一片相对自由的天地。


    洛鸢哼着歌回来,刚进院门就兴奋大喊:“萧烬,我回来了——”


    “王妃,得罪了......”话音刚落,从旁边冲出几个人,将洛鸢“轻而易举”地擒住,随即求饶道:“莫怪小的,都是殿下吩咐我们做的,拜托王妃不要怪我们......”


    洛鸢刚想发火,听到他们的话后,忍不住轻笑,随即挑了挑眉:“没问题,我倒要看看,殿下要耍什么花样。”


    下人将洛鸢押进寝殿,他们刚撒开手,洛鸢便夸张地摔出去,高声求饶:“殿下恕罪,妾身再也不敢了......”


    萧烬:“......”


    他尴尬地望了望其他人:“你们都下去吧。”


    “妾身再也不敢了,呜呜,求殿下别打我了——呜呜,殿下,疼!妾身真的错了,再也不乱跑了,饶命啊——”洛鸢仍沉浸在自己的演艺事业里。


    一众丫鬟仆人偷偷趴在殿门处偷听,有人满脸惊恐,默默为王妃捏汗。而更多的人,则满脸担忧。


    窈娘端着一盆浣洗的衣裳回来,见众人围在这儿,瞬间冷了脸:“你们不去做事,都在这里干什么!”


    一名不知底细的小内侍朝她轻轻嘘了下:“嬷嬷,别声张。咱们殿下生气了,王妃被他打得......哎呦,叫得可惨了。”


    窈娘一听急眼,当即就要往里冲。


    其他人吓得赶忙拉住她:“嬷嬷,别去——他们夫妻间的事,咱们管不了,还是别掺和了,省得将殿下惹怒,没好果子吃的。”


    窈娘曾是萧烬的奶娘,她自然知道他的秉性,也知道他和王妃明明一直很和睦,可如今怎会......


    她满是疑惑,不自觉将身子倾过去,也想听听两人到底在说什么。


    凭洛鸢的机警,她自然知道此时门外趴着好多“八卦精”,于是喊得越发卖力:“啊——我的腿!啊——我的手!啊——好疼!”


    “救命啊——”


    萧烬迷茫地坐在床沿,抱着胳膊,眼睁睁看洛鸢浮夸地喊叫,整个人显得很懵,甚至有些无语了。


    洛鸢不带他,自己悄悄出宫就算了,居然再次彻夜未归,萧烬原本确实蓄了一肚子气,想好好骂骂她来着。


    但此时,仿佛一个鼓胀的气球被扎破,那些气全泄了......


    萧烬彻底没辙了。


    片刻后,无语道:“咳咳,你别喊了。从你进屋,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你,你再这样喊下去,把院里那些新调来的女孩吓跑了怎么办?我以后还怎么在她们面前维持英俊的形象。”


    洛鸢瞪他一眼,随即站起身。


    窈娘听得心惊肉跳,早已按捺不住,她刚准备闯进去劝解,便被过来开门的洛鸢吓了一跳,结巴道:“王妃,您......”


    洛鸢扑哧笑出声,冲她挤了挤眼,示意自己没事。


    窈娘释然,长舒一口气,方才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宠溺地嗔怪道:“哎,你们啊——”


    随即回头,大声呵斥:“都散了吧!偷听主子的墙角成何体统!再被我发现一次,就扣光你们这月的工钱。”


    众人吓得四散而去。


    洛鸢重新关上门,气定神闲地走到萧烬身旁坐下,霸气道:“怎么样,刚才玩得开心吗?”


    萧烬无语地剜她:“真怕了你——”


    洛鸢轻笑,从内侧口袋掏出那枚竹节形状的玉哨,扔到萧烬手里:“喏,这是我从昨天一直苦战到今天的战果。我可不是出宫吃喝玩乐的。只可惜残灯不在,不然我也能有个帮手。”


    “残灯嘛......呃,此时正在替我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萧烬拿着玉哨反复端详几遍,眼神清澈而愚蠢,“这什么啊?”


    “你新买的?很普通,不符合我的审美。相比于白玉,我更喜欢帝王绿。再说,你喜欢这些玩意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这里私藏了好几块质地不错的玉佩,随便送你一块还不简单。”


    洛鸢无语:“......别闹。”


    “实话告诉你,这是洛裳的东西。”洛鸢凑到萧烬耳旁,压低嗓音,“......是梁王送给她的。”


    萧烬满是诧异:“既然是洛裳的,怎会在你这儿?”


    洛鸢叹口气:“这事,还要从我回尚书府故地重游讲起......”她使了个眼色,示意萧烬给她沏杯茶,随即将事情的大致经过讲了一遍。


    但是,洛鸢刻意省略了一些内容,比如收留了五个小乞丐,比如,自己一个人待在废弃官驿时有多恐惧。


    再比如,她顺手救了一个快要死掉的男人。


    听完她的讲述,萧烬大为震惊:“可以啊,你居然一个人单挑两个,没受伤吧?”


    “那当然......”洛鸢用力往下扯了扯自己的袖子,嘴硬道,“没受伤啊......我多厉害啊......”


    萧烬偷偷瞄下她,看破不说破。


    洛鸢一秒严肃:“萧烬,你的关注点是不是偏了?现在我们在聊黎酒的事......她平时看着温温软软,但对待情敌一点都不手软。说实话,这种性格,我蛮欣赏。”


    萧烬:“幸亏你出手,否则那封信一旦送到洛裳手中,只会让黎酒过早地在梁王面前暴露自己,之后梁王是否还肯娶她就难说了。”


    “不对,以梁王的腹黑,他到时为了黎太傅的声望还是会娶她,只是......”


    洛鸢接过话茬:“只是,黎酒会死得更惨。”


    双双沉默后,萧烬肃声:“哎,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牵扯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如今真是一团乱麻。”


    洛鸢蹙眉,片刻后点头:“不管怎样,我们要尽可能改变原书的主线剧情,比如,我们可以帮黎酒干掉洛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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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我们要尽可能阻止黎酒和梁王成亲,最好让黎太傅和梁王尽快产生嫌隙,要尽快。”


    萧烬冷笑:“你刚刚说的这几件事,每件都不容易。”


    洛鸢冷哼:“其实未必就难。原书中剧情顺序是:女二和男主成亲-男主登基-女主入宫-女二和男主产生嫌隙-女二宫斗失败惨死-男主和黎太傅闹掰。”


    “我们只要适当变更下某些关键事件的时间节点和结果,就会完全变成另外一个故事。假设现在的事件顺序变成这样:女二和男主产生嫌隙-男主和黎太傅因某某事闹掰-女二和男主无法成亲-女主入宫-女主惨死-男主无法登基。”


    洛鸢得意地笑笑:“咳咳,你发现什么华点没有?”


    萧烬一脸懵逼:“呃,不知所云。”


    洛鸢拧眉:“嗯......听不懂就对了。毕竟不是谁都像我这样聪明。”


    萧烬:“无语,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自吹自擂了?”


    洛鸢清清嗓子,一脸尴尬:“跟某人学的......多少是有点恶心哈,呵呵。”


    “好了,听我讲。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想办法让黎酒和梁王产生嫌隙,最好是很严重的那种,最好让黎酒狠狠地对梁王失望。黎太傅向来娇惯这个女儿,若黎酒在梁王面前受了不少委屈,你觉得他还会心甘情愿扶持梁王吗?”


    萧烬摇头:“不会......”


    洛鸢:“不仅如此,以黎太傅那个顽固的性格,或许他会反过头来强烈反对黎酒和梁王的婚事,再加上黎酒自己的失望伤心,所以导致她和梁王的婚事取消。”


    “梁王心气甚高,没了黎太傅,他自然还会寻求其他人的扶助。但洛裳,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所以这时应该会想尽办法将其接进宫来。”


    洛鸢拍拍手掌:“听好了,重点来了!这时候,我们要斗智斗勇,争取将洛裳尽快干掉,对,让她死。”


    “如此,梁王既无法借助黎太傅的声望,更无法与白月光长相厮守,他什么也得不到。”


    听她说完,萧烬消化了许久......半晌后:“所以,如今的第一步,就是让黎酒和梁王产生嫌隙?”


    洛鸢捏了个响指:“没错!”


    *


    接连告假后,这日早朝,张好好没有缺席。


    他心里清楚,若是这种吃瘪的时刻,越要装得没事人一样,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他身上的不对劲。


    但张好好的心是虚的。他不知道绑架他的那伙人,有没有去找苏相或梁王的麻烦,有没有违背承诺将他抖落出来。


    所以平日喜欢在大殿上激昂陈词的他,今日显得格外安静,甚至连头都没敢抬几回。


    陛下觉得他是因为生病的缘故,所以懒得过问。但梁王却嚼出了几分不对头。


    退朝后,张好好一个人匆匆忙忙地赶路,只想尽快离开这里。谁知道,梁王还是喊住了他。


    “张大人,请留步。”


    走在前面的张好好顿住,身子随之一紧。


    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转身面向梁王,拱手作揖:“呵呵,殿下,微臣告假期间积攒了一些公务,所以方才脚步匆忙了些,殿下勿怪。”


    梁王微勾唇角:“无妨。若张大人肯赏脸,你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