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张好好的脸色瞬间变得慌张,停顿片刻后强行恢复冷静。


    他再次郑重做了一个揖,满脸抱歉:“殿下,实在对不住。下官还有要事着急处理,要不今日就算了?改日下官一定亲自找殿下赔罪。”


    “哦?是吗。”梁王脸色阴沉,用手摸了摸鼻尖,“张大人有何难言之隐吗?其实本王也无甚要紧事,就是想关心一下你,之前因何告假啊?”


    张好好的喉结迅速滚动几下,额头上已经开始微微湿润。他转转眼珠,重重叹气:“哎,殿下,许是深夜当值时过了病气,最近身子骨太弱,实在是无法行动,还请殿下见谅。”


    “值夜?”梁王挑眉。


    “呵呵,殿下您知道的,咱们最近在朝中推行的那些政策......阻力较大,许多同僚颇有怨言,不少人对下官和......殿下颇有不满。下官为了兼顾众人的利益,所以就主动熬了几次大夜,想着能不能寻求一些两全之法......”


    梁王用审视的眼神剜他,眼底闪烁着令人琢磨不透的微光。


    半晌后,轻笑:“张大人辛苦了。”


    “张大人一向勤勉,从未缺勤。前些日子却破天荒地未出早朝、未尽公务,本王还以为张大人是被什么天大的事给绊住了?既然只是生病,那便多加休养吧,新政的事情暂且可以放一放。”


    “只是,张大人脸上的伤怎么回事?也是高烧烧出来的?”


    张好好仓皇地用手遮挡下脸上的伤痕,连忙编造道:“呃,烧得脑子糊涂了,迷迷糊糊不小心摔倒撞的,呵呵,不碍事的,谢谢殿下挂念。”


    见他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梁王眼底透出异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哦......”


    张好好快要吓死了。


    他不是个擅长伪装的人,方才扯的这一通谎话漏洞百出,怕就怕,非但没打消梁王的顾虑,反倒让他更加揣度自己了吧!


    张好好虽在朝中看起来一派正气,实际上也只是依靠梁王和苏相的权势为自己撑着底气,一旦到了正主面前,反倒一副卑微的怂包样儿。


    此时,他谦恭地弯着腰,甚至不敢抬头与梁王对视。


    片刻后,梁王开口:“既然张大人有事要忙,本王就不打扰了,告辞。”他转身便走,背影带出几分狠绝。


    张好好双腿发软,生怕被梁王看出些什么,于是整个人不听使唤般地上前追赶几步,低声喊道:“殿下——”


    梁王顿住脚步,身子却还背对着他:“哦,张大人还有何事?”


    张好好擦擦脸上的汗:“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待梁王走近,他凑到梁王耳旁,低声道:“殿下,下官确实有话要说......只是、只是下官生怕殿下怪罪。”


    梁王冷脸:“但说无妨。”


    “想必殿下也有所察觉,如今我们在朝中推行的新政......虽成效显著,但反对者仍众多,无论各方面实施起来阻力都甚大。另外,陛下似乎也并不看好,始终持冷眼旁观的态度。承蒙殿下和苏相器重,下官近来一直不敢懈怠新政的推行,但......但似乎有些事与愿违。而且......咳咳,而且朝中不少人对下官有了不满的情绪。”


    张好好支支吾吾,边说边观察梁王的脸色。


    “如今,下官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不知多少人恨不得要取走下官的性命......当然,下官绝不怕死,只是能力实在有限,感觉无法胜任殿下和苏相交代给我的重任,下官恳请殿下另择贤能......”


    说这话时,张好好的双腿抖得厉害。


    当初镇国公一案做得滴水不露,所有针对镇国公的证据链统统都是齐全的,按理说没人会怀疑到他这个受灾地的主事人。张好好觉得,他之所以会被镇国公的人盯上,一定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而这一切一切的起因,一定是因为最近行事太过高调,得罪了不少朝中同僚导致的。而今,他不能继续树敌了,激流勇退,赶紧退出这趟浑水才是上策。


    可梁王,能答应吗?


    可怕的沉默后,梁王转过身,抬眼剜他:“张大人,你方才说了什么?本王没听明白。”


    他的目光化作一团烈焰,火光四溅,狠狠扫射着张好好的身体,令他手心冒汗,脸部滚烫,身上似乎被焚烧般煎熬。


    张好好几乎破防:“殿......殿......殿下恕罪!方才下官都是胡说八道的!下官......下官先回去处理公务了。”


    他拧下眉,仓皇逃跑。


    身后,梁王用力攥紧拳头,幽深的眼底看不到一丝光亮。


    张好好赶回都察院时,双腿已经麻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半晌都动不了一下。下属见状连忙去搀扶他,以为他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


    张好好虚弱地摆手,语气恢复平日雷厉风行的样子:“我不碍事,你们都各自忙去吧!”


    他走到堆得高高的公务文书旁,心不在焉地随便翻阅几份后,慌里慌张跑去了中堂。


    苏相正和几位大臣认真地交代着什么,见他进来,脸色一暗,随即将几人打发出去。片刻后,两人相对而坐。


    “你来找我做什么?”苏相一脸不悦,“不是说过,若无紧要之事,你我最好不要接触。”


    张好好满头大汗,手心却冰冷,他低着头,满是卑微:“啊是是,苏相说过的话,下官还记得,还记得的。”


    “只是这次下官来......确实是有些要紧之事......还请苏相不要怪罪。”


    苏相瞄他一眼,浅浅啜了口茶,眼中满是不耐烦:“哦,何事。”


    张好好低头片刻,似乎在暗暗积蓄决心,随即抬头,直截了当:“苏相,疑似镇国公的余党......恐怕正在京城活动。”


    “嗯?”苏相猛地抬眼,“你如何得知?!”


    张好好不敢将被绑架的事情说出来,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将自己所知道的内情全都抖落了出来。


    但他还想活命,想继续在京中过安稳日子,于是想利用苏相的权势,将绑架他的人、将所有为镇国公卖命的人,一网打尽。


    张好好迅速反应:“哦,下官也是听可靠的人说,最近京中有一些人,悄悄在城中打听镇国公当年的真相......下官猜测,这些人一定是镇国公的残党。”


    “而且听说,他们话里话外全是对您的不满,似乎是针对苏相您来的......也或许,是冲着梁王殿下?下官不敢确定。”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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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试探着胡诌,暗自偷偷观察苏相的神情。


    苏相紧锁眉头,脸上的肌肉拧成一团:“此事当真?”镇国公死后,军中质疑者皆被处置,京中的一些拥簇也被尽数扫净,尤其自从萧烬被废太子之位后,更是几乎听不到镇国公一党的任何动静。


    如今,这是......苏相如临大敌。


    苏相面露愠怒:“如今外邦入京在即,他们为何偏偏挑此刻行事?真是混账!岂非为了故意毁掉老夫苦苦经营的一切!”


    张好好赶忙起身,俯首作揖:“苏相,依下官之见,与其我们坐以待毙等着他们胡闹,不如先下手为强,暗中布置人手,趁势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苏相冷静片刻后,摇头:“最近老夫忙着准备与外邦谈判之事,实在抽不出身。何况,这些流窜的余党平日行踪隐秘,恐怕不好追踪。想一网打尽......谈何容易?不如,此事先放一放,等忙过这段时间再议。”


    他的脸上布满寒霜。


    张好好不肯放弃:“苏相,下官斗胆猜测,他们是否会与废宫那位暗通款曲?”


    废宫那位......苏相眼神一凛。


    “老夫早就知道留着他是个祸害......”苏相自言自语道,随即想到什么,神情一亮,“不过,他的命自有定数。等过几日外邦入京后,或许一切就见分晓了。”


    张好好一脸疑惑,还想细问几句,却被苏相有意撵客。


    “张大人,这些事你无需多虑,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只需时刻牢记为陛下分忧便可。你尽管做好你的分内之事,至于其他的,老夫会和陛下商量着办的。”


    张好好本想借苏相之手为自己除去这块心病,没想到绕来绕去将自己绕进去了。苏相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走出中堂,暗自骂自己蠢,苏相看起来丝毫没有要剿杀镇国公余党的意思。那他方才跑过来说这一大通,岂不是此地无银了?


    张好好虽看起来稳重,但行事却过于谨慎和蠢笨,他知道因为自己的胆小和沉不住气,今日不仅可能得罪了梁王,还极可能引发了苏相对他的无端揣测。


    但事已至此,他不得不继续按照自己的打算走下去了。


    五日后,洛鸢外出散步时,皇宫内苑的下人们面色都有些怪异,经常三五成群地悄悄议论着什么。


    可一旦当她走近时,所有人便赶紧噤声。待她经过后,他们又重新开始交头接耳。


    一次两次不稀奇,三次四次不稀奇,可次次都如此......洛鸢内心的火气噌地上来,瞅准一个聊得最欢的小内侍,一把薅住他脖子,吼道:“你们到底在偷偷议论什么?”


    他吓得说不出话,只是颤抖着塞给她一张纸,上面印着一群人为镇国公摇旗呐喊的小画。


    洛鸢倏地松开他,转而换上温柔的笑脸,仿佛方才凶狠的样子只是幻觉:“这位公公,这幅画,是什么意思呀——”


    内侍埋着头,嗓音颤抖:“贵人恕罪!小的也是道听途说的,说镇......镇国公的残党又在京城活动了,除了这种画,他们还四处散发打油诗,扬言要替镇国公报仇呢!”


    “饶命啊!小的真就只知道这么多了。”他双臂抱头,一副眼看要吓破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