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 50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洛鸢扔下他,转身跑回废宫。


    萧烬正坐在阴凉下的藤椅上小憩,见她匆匆忙忙进来,无语道:“又不赶时间,为什么老是毛毛躁躁的?”


    洛鸢剜他一眼:“出事了,出大事了!这几日京城内有人到处散播了不少传单,传单上画着一群人为镇国公讨公道的画面。哦,我这刚好搞来一张,你看......”


    她说着,掏出方才从小内侍手里抢来的、已被揉皱的纸张。


    “据说传单还有两种,这种单单只有画。还有一种写着字的,上面是给镇国公歌功颂德的打油诗......萧烬,你说这真是镇国公旧部做的吗?难道他们要趁着外邦进京的由头闹事?”


    “哎呀!万一这事连累到你呢!你说,这些人会不会想方设法联系你啊?”


    萧烬接过画粗略扫了眼,随即一把撕碎。


    他笃定:“不可能是舅舅的手下。”


    洛鸢挑眉:“为什么?”


    萧烬冷笑:“因为,真心效忠舅舅的人,不会挑如今这个敏感时期来害我。你不觉得这件事做得太招摇了吗?而且选的时间点很微妙。”


    洛鸢稍微动脑子一想,恍然大悟:“对啊!这件事确实发生得有些突然。如此阵仗,就好像故意要让其他人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联想到你身上似的。”


    “你说,是梁王干的吗?”


    萧烬一本正经地思考了会儿:“虽然我讨厌他,不过这件事应该不是他做的,但也不是苏相。他们就算再不喜欢我,没必要挑这个时间触老东西的霉头。老东西一旦被激怒,他们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哦,忘记告诉你了。刚刚你出去闲逛时,老东西派李暮山过来给我传话,让我到时以皇子身份参加外邦使臣的欢迎宴。看来,他们进京就在这一两日了。”


    说这话时,萧烬神情淡淡的,似乎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洛鸢诧异:“让你以皇子身份参加,不是戴罪之身?老东西是想给你机会好好表现吗?”


    萧烬摊摊手:“不清楚,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但这下梁王肯定要不开心了,哈哈哈。我最喜欢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哦,还忘了告诉你,李暮山说,老东西让你和我一起参加......”


    洛鸢:“!!!”有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那这次京城散发传单的事,陛下知道了吗?”


    萧烬冷哼:“既然连你我都知晓了,他能不知道?肯定早有人跑他面前说过此事了。”


    洛鸢恍然大悟:“那他应该知道此事与你无关吧,否则也不会让你出席欢迎宴了?”


    萧烬的眼神变得幽深:“谁知道?毕竟是上届篡位冠军,他的心思我猜不透。随便吧,他要杀要剐,到时咱们不就知道了?”


    洛鸢:“......”


    转瞬后,萧烬挑挑眉,略带得意:“但以我的智商,刚才已经隐约猜到,传单这件事大概出自谁的手笔?”


    洛鸢射来一个眼刀,有屁快放!


    萧烬摊开传单,用手指弹了弹:“看这张纸的厚薄和质地,纸面粗糙稀薄,颜色偏黄,是最为普通的竹纸或麻纸,是普通百姓常用的纸张,大概率出自民间的纸张铺子。”


    “但破绽出在这个墨上......这是都察院专用的徽墨,其优点是不易褪色,持久性强。”


    萧烬说完,眼睛直直盯着洛鸢,微微带着笑意。


    “哦——我明白了!”洛鸢瞬间兴奋,“所以是张好好干的?他活腻了吗!”


    萧烬拧紧眉头:“那日咱们逼他泄露了许多不利于梁王和苏相的秘密,他这些日子应该寝食难安吧。”


    “所以,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让自己撇清关系。而在京城偷偷散播传单,就可以很好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洛鸢不屑:“......真是又怂又阴险。但张好好做这件事,只是为了自保?”


    萧烬沉思:“他应该是想利用朝廷的力量揪出那日绑架他的人,也就是我们四个,然后借机除掉。但即便没有除掉咱们,他也很轻松地将自己摘了出去,因为就算真的有人跑去找梁王或苏相对质,他都可以理直气壮地说,那些秘密是镇国公残党自己查出来的,与他无关。”


    萧烬点头:“所以,他应该并非特意针对我,而只是为了自保。像他这种千辛万苦才从小地方爬到京城高位的人,一定有他的生存之道。”


    洛鸢反应半天,用佩服的眼神望向他,道:“我们需要做什么?”


    萧烬:“静观其变。”


    双双沉默片刻后,萧烬从藤椅上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这么好的天气,不睡午觉可惜了。夫人要一起吗?”


    还没等洛鸢答话,院门外传来一声久违的干咳,梁王来了,他身后空无一人。


    他进来后无视众人,径直走到藤椅上坐下,衣袍尾部轻轻一甩,面露不屑:“听说过几日北凛使臣入宫后的宴会,父皇也特意恩准了你出席?五弟,你可真令为兄刮目相看呢。”


    此刻,萧烬脸色阴沉,正死死盯着树梢的一只麻雀。它叽叽喳喳飞到枝头,左顾右盼一会儿后,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几根羽毛飘落在地。


    萧烬俯身,将羽毛捡起来吹了吹,随后扔掉:“三哥,你方才说什么?弟弟没听清。”


    “本王说你可真令人刮目......”梁王话说到一半,转过身时突然愣住。


    他恍惚地盯着萧烬的脸,浓密睫毛下,一双丹凤眼微微扬起,眼神深邃、璨若星河。之前萧烬一直用轻纱蒙着眼睛,今日是这些日子以来,梁王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见到他的双眼。


    萧烬的面色也不再惨白,而是多出了几分血色,再加上挺拔修长的身姿,整个人打眼望去,俊美无俦,如一块精心雕琢的璞玉。


    梁王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没看错。


    “你的双眼......好了?”梁王嗓音颤抖。


    萧烬微微一笑,冲他勾唇:“三哥,你猜?”


    梁王心虚地起身,用手在萧烬面前轻轻比划几下,萧烬毫无反应。于是他伸出手指,从相隔半米远的距离起步,直直朝萧烬的眼睛刺去......


    洛鸢忍不住惊叫出声。


    萧烬却岿然不动,仿佛对眼前的危险全然不知。更甚至,唇角还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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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的、岁月静好的微笑。


    洛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然而梁王却在食指即将戳到萧烬眼球的那一刹那,突然停住了。


    “三哥,你还在吗?三哥?”趁梁王发愣的间隙,萧烬故意喊了他几声,面色依然沉静,看不出任何惊慌或伪装的痕迹。


    洛鸢深深呼出一口气,赶忙走到萧烬身边。


    梁王依旧盯着他的眼睛发愣,稍一恍神后,忙道:“哦,在。”难道方才是他想错了,这双眼睛依旧是瞎的?


    萧烬嗤笑:“三哥有答案了吗?”


    梁王冷冷一哼,转身重新坐回藤椅上。


    他极为傲慢地拍打袖子上的灰尘,语气轻佻:“本王今日来,是想好心提醒五弟几句。到时在宴席上尽量多听少言,最好......不言。”


    萧烬勾唇:“三哥大可放心,所有的风头......本宫都让给......三哥。”


    梁王用力压着眉头,朝远处望了望,片刻后起身,嗤笑:“算你识相。”


    梁王走后,洛鸢拧紧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她略有后怕,大声责备:“萧烬你疯了吗!刚才就差一点点......万一他真将你戳瞎了怎么办!”


    “到时,你怎么办啊!”


    洛鸢很生气,更多的是担忧,萧烬眼角含笑,就这样笑眯眯地望着她:“瞎了就瞎了,反正不瞎也没人看得上。”


    洛鸢:“......”


    她被萧烬气得说不出话,只想拿刀朝他脖子上戳一个洞。


    “别胡思乱想了,他不会的。老东西还指望我当工具人呢,梁王他有几个胆子,敢去拆老东西的台?哈哈。”


    洛鸢不是容易紧张的人,以前出任务时,很多次生死都在毫厘之间,甚至有次“西瓜”的手下将尖刀刺进了离她心脏不到一厘米的位置,但她从未怕过。


    但方才,洛鸢却紧张到浑身发软,差点没抑制住当场将梁王杀死的冲动。


    萧烬见她依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底慢慢变得炙热,好像有座火山在一点点喷发......她在担心他?她刚才是不是担心他了?她好像真的在担心他!


    他心念一动,上前将洛鸢一把扯到怀里......


    力道很重,双手扶住洛鸢的肩膀,一点点攥紧,之后他将下巴抵在洛鸢的后脖颈,轻轻来回摩挲。


    洛鸢有些懵,她突然感到莫名的慌乱,之后是一种被越界后的无措和恼怒,然后她猛地将萧烬推开。


    语气急恼:“那个、那个,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萧烬被她的反应打了个措手不及,慌张地用手捂了捂额头,低下头,假装没事人似的:“啊,知道了。刚才只是借你肩膀靠下而已,你想多了吧?”


    “咳咳,你可别多想,我喜欢的女孩必须温温柔柔、善解人意,绝不可能是你这样。”


    洛鸢狠狠瞪他一眼:“你最好是!还有,我喜欢猛男!也不是你这样的!以后再不老实,小心我削你!”


    迷之尴尬......


    斗完嘴后,两人局促地站在那儿,直到窈娘端着饭菜进来:“殿下,王妃,该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