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53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洛鸢坐在化妆镜前,一丝不苟地描画她那张本就国色天香的脸,笑了笑:“老东西送来的这些妆粉果然好用,一点都不卡粉,扑在脸上服服帖帖的。”


    婢女正在往萧烬身上套一件天青色祥云纹锦绸长袍,他呆愣愣地站在那里,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似乎没听到洛鸢的话。


    有些冷场。


    洛鸢清清嗓子:“欸,跟你说话呢,听见了吗?老东西送的这些东西真不错,那几件步摇首饰也好看。这宫里不是没有好东西......哎,你瞅瞅,咱俩之前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萧烬这才淡淡“哦”了下。


    洛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捯饬那张美人脸,等上完妆后才回过身来。然而她在看到萧烬的刹那,整个人不由地被定住了。


    他的头顶用玉冠高高束起一个马尾,流云似的发丝飘逸地散落在身后,再加上一身浅色锦袍和一张白皙清俊的脸,看起来如松间明月,令人眼前一亮。


    词穷了。


    洛鸢绞尽脑汁后,才痴痴地对着萧烬憋出一个词:郎绝独艳......


    “呃......你......你的耳朵红了......”冷场片刻,洛鸢结巴道。


    这边,萧烬同样被定住,他盯着洛鸢那张同样美若天仙的脸,慌张地咽了下口水:“咳咳,天太热了,呵呵,太热了。”


    “是啊,好热啊。”洛鸢也无措地用手在脸前摇了摇。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尤其是萧烬,与平日疯癫和不修边幅的样子完全不同,令院内所有婢女眼底冒起了星星,一个个花痴般捧着脸盯向他,惊艳到说不出话。


    只剩下对王妃的羡慕。


    洛鸢站在萧烬身边,低声道:“咳咳,你的魅力能不能稍微收着点,我怕下一秒她们就要扑上来了。”


    萧烬别扭地拧下眉,脸微微一红:“胡说什么,魅力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吗?本人就是这么迷人,我能有什么办法。”


    洛鸢无语地瞥他,眼神在说:“看把你嘚瑟的。”


    然后突然认真:“准备好了吗?宴席上无论你是否能说动北凛接受大胤的和谈条件,并不重要。你记着,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哪怕我们一起去北凛做质子,相信我,有朝一日我们一定还会翻盘的。所以,不要怕。”


    片刻沉默,萧烬眼眶一红,猝不及防拉住她的手,紧紧攥在手心,然后目视前方,语气温柔:“嗯,我不怕,无论遇到什么都一起面对。”


    洛鸢的唇角微微颤动,脸突然烫起来。


    北凛使团的欢迎晚宴设在勤政殿,富丽堂皇的大殿上,朝堂众臣正襟危坐,默契地保持沉默,只有宫人们忙忙碌碌,陆续将御膳房精心准备的吃食一盘盘端到众人面前。


    陛下双目阴沉,面上并无几分喜色。


    梁王和苏相面色无波,各自心事重重。尤其是苏相,神色缥缈,似乎有什么隐隐担心的事情。


    只有坐在上首的北凛使团众人,一个个面上透出无法言喻的喜气,他们三两交谈,时不时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在此时此刻显得尤为刺耳。


    这哪是欢迎晚宴,更像在办一场丧事!


    陛下头痛地扶扶额头,满脸不悦,朝李暮山冷声道:“都什么时辰了,老五夫妇怎么还没来!快去替朕催催。”


    李总管刚应下声,便听到殿外一声通传:“昏德王及王妃到——”


    这个封号......瞬间让诸臣忍不住笑出声。耻辱啊,耻辱,几乎堪比在脸上刻字的那种耻辱了。


    北凛一行人也瞬间安静下来,全都齐刷刷盯向殿门口,眼角眉梢带着轻蔑的笑意,都想瞧一瞧这位爷是何种滑稽的人物。


    陛下有些发火,朝身边人低声训斥:“妈的,今日什么场合,为何要用这个封号通传,岂不让外人平白看了笑话!”


    李暮山吓得赶忙低头:“陛下恕罪,请陛下明示,那待会该称呼五殿下什么啊?”


    陛下以手挡口,低声吩咐:“便暂且称之:宏德王......”


    萧烬作为太子时每日上朝听政,与各位大臣都混了个脸熟。但自从他被废打入别宫后,这些臣子们已许久未见过他了。


    听闻,他现在快没什么人样了。


    此时众人暂时忘记被北凛国碾压的屈辱,内心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所有人紧紧盯着殿外。


    正主终于姗姗来迟,洛鸢挽着萧烬的胳膊,两人一步一个脚印,铿锵有力地走进殿内,随之传来一阵阵惊呼。


    只看气度和姿容,俨然是一对天上下凡的金童玉女!


    陛下也愕然地盯向两人,唇角噙出浅浅的笑意。


    “请宏德王和王妃入席——”李暮山高声一喊。


    所有人再次愣住,这个称号......李总管肯定不会搞错的!


    尤其梁王,像是突然触了电,他错愕地抬头,但很快又冷静下来。心想,父皇如此安排,必然是在为萧烬做质子铺路吧?


    祝无涯的视线紧紧锁住萧烬,目光里充满审视和笑意。


    陛下主动介绍:“祝相师,这位是朕的五子,平日深居浅出,不常与外人来往,不知祝相师觉得朕这个儿子如何呀?”


    祝无涯挑挑眉:“生得倒是龙章凤姿,不过,身子骨看着弱了些,不堪大用,不堪大用呐!”


    萧烬:“......”


    洛鸢:“!!!”


    梁王饮一口酒,偷笑。


    陛下轻咳几声,面色阴沉许多:“今日朕与诸位爱卿在此为北凛国各位使臣接风洗尘,希望你们吃好喝好,务必尽兴。”


    说罢,举起一蛊酒一饮而尽。


    众臣纷纷陪酒。


    祝无涯盯着杯中的白酒,只是浅浅啜饮一口,随即道:“昨日陛下答应在下,要在今日宴席上给出答复。”


    “所以我想问,我们北凛国提出的要求,你们能否答应?”


    还未开席,便要如此咄咄逼人吗?陛下不悦地眨眨眼,含糊道:“呵呵,不急,不急,祝相师不妨先尝尝我们大胤的特色菜肴,看看是否合你的口味。”


    祝无涯望向眼前席面上的一排小碗碟,冷哼一声:“如此用饭,岂能过瘾?在我们北凛,向来都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从不拘束。没想到大胤虽版图最大,行事却最是小气。”


    话里有话。


    洛鸢轻轻戳下萧烬:“这人真讨厌,看起来很难搞啊。”


    萧烬拧紧眉头:“嗯,谁说不是,正愁呢。这种人根本无法交流,过会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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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服他呢?”


    陛下心里怒气爆棚,但面上还得含笑:“呵呵,大胤确实喜欢更加精致的东西,凡事不求多,求精。既然祝相师不习惯,那......来人啊!给祝相师换大碗、换大盘!”


    祝无涯摆摆手:“无需麻烦。我个人的喜好不值一提,只想知道北凛提出的和谈筹码,贵国是否能应允?”


    “不瞒陛下,我王速来脾性暴躁,若是他得知贵国无法满足他的和谈要求,万一一怒之下再生战事,咳咳,那就不好了吧?不知贵国能否撑得住?”


    祝无涯直接来了个贴脸嘲讽!


    在此之前,众人皆以为大胤国富民强、百姓安稳,但接连三场败仗将那层遮羞布活生生扯去了一半。


    只有朝内几位重臣明白,如今的大胤国库空虚、军事羸弱,早已外强中空、不堪一击了,再也经不起一分一毫的折腾,亟需休养生息、积蓄人才。


    此刻,面对祝无涯有意无意的“威胁”,陛下的内心翻江倒海,怒气勃发。


    他深吸一口气,尽力安抚:“祝相师稍安勿躁嘛,朕既然允诺今日会给北凛答复,便一定会言而有信,这点你大可放心。”


    洛鸢捏萧烬一把,催促他发声。


    萧烬在吃痛下起身,脸上浮出笑,朝对面的祝无涯举起酒杯:“祝相师,您帽顶上那颗红色的珠子,是什么材质的?”


    此话一出,陛下猛地抬眼,他嗓音颤抖:“烬儿......你的眼睛......好了?”


    梁王手一抖,桌面的酒壶被碰倒,洒了出来。他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恨恨挤出几个字:“宋、世、寒——”


    他竟治好了萧烬?宋世寒骗了他!梁王无语地发出冷笑,他早该想到的,昨日在废宫,他就不该心软,应该用指头戳烂萧烬的眼珠!


    苏相更是默默攥起拳头,眼神中多出几分决绝。


    萧烬面露浅笑,轻轻扫视一圈此刻正目瞪口呆的众人,朝陛下行礼:“回父皇,许是上天眷顾,用了宋院首的药方后,身体虽未有多少好转,但眼睛和腿疾却莫名其妙地恢复了,也算误打误撞吧。”


    身体未有多少好转......他撒了谎,其实他是想在梁王面前变相保护宋世寒。


    等等,腿疾?......靠!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萧烬今日未坐轮椅,他的腿也正常了!


    梁王的脸色愈发阴沉,就连脸上的假笑都带着杀气。


    其实,萧烬早就不打算装瞎、装瘸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时机。今日这个场合就很不错,他摊牌了,他不装了!


    他以后可以放开手脚,和洛鸢一起并肩作战,而不是始终被迫窝在废宫,做一个什么也做不了的活死人了!


    “哎呀,不错,不错,宋院首的医术果然高明,朕事后一定重赏他!”陛下言语雀跃,看起来颇为高兴。


    但很快,他的脸再次笼罩上一层浓得抹不开的愁云,脑海中萦绕着昨夜打算让他去做质子的决定。


    可看着眼前这个皎如玉树的儿子,他突然觉得,若是送去北凛为质......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此时,祝无涯仍定定盯着萧烬,唇角噙笑:“怎么,宏、德王看上我这颗珠子了?不过是一枚普通的南红玛瑙大珠,你们大胤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