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 59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夏场围猎。


    这处植被丰富的围猎场位于皇宫西侧几十里远,是专供皇家玩乐的休闲场所。陛下和丽贵妃躲在密不透光的华盖下,一边吃着冰镇西瓜,一边慵懒地听宫人唱曲。


    而在密林深处,北凛使团、皇子以及陪同的侍卫们,正在密林深处争先恐后地飞驰,都盼着能猎走里面唯一的一只白虎,拔得头筹。


    虽此番是为了玩乐,皇子们都是受陛下指派、专门来陪使臣们逗闷子的。但,男人的好胜心决不允许他们懈怠。


    梁王成功猎到几只肥羊后,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停下来,挥挥手,招呼身后的随从过来,然后凑到他耳边轻轻嘱咐了几句。


    随后,那人骑马飞驰而去。


    梁王的眼底露出幽深的光。


    今日,他要计划办一件大事,他要将萧烬悄无声息地射杀在密林之中,然后再将他毁尸灭迹,自从杳无音讯,从世上彻底消失......


    光是想想,梁王便忍不住心跳加快,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昨夜他和苏相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找到那封能决定他们命运的密信。


    裴江死前很不好过。


    梁王知道他和萧烬的关系,所以在他奄奄一息时仍命人对他施了酷刑,企盼着能从他口中撬出关于密信的一丝丝线索。


    然而,裴江越是否认。


    梁王便越觉得,此事萧烬绝对脱不了干系。最差的结果就是......那封密信已经送到了萧烬手中。


    昨夜,在相府阴冷潮湿的地下暗室里,裴江被鞭笞到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甚至,当那柄滚烫的烙铁贴到他的大腿,冒出滋滋白气,整块肉都要被煎透时,裴江依然嘴硬到一言不发。


    那时梁王便猜到,他和苏相岌岌可危了。


    所以,萧烬必须去死。


    此时,萧烬正骑着马在林子里乱转,他根本无心狩猎,满脑子都在想昨夜的事,以及,北凛使团身上可能的疑点。


    他根本没注意到,此刻在他身后,有个人正躲在一棵老树后朝他默默拉紧了弓箭。他是梁王派来的杀手,箭术高超决不拖泥带水,他用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萧烬,仔细寻找着合适的射杀角度。


    “殿下——”有人在喊萧烬,“宏德王妃追击一只野猪时不小心坠马扭伤了,她此刻正在前方的瀑布旁,您快过去看看吧。”


    那人说完,便满脸焦急地骑马朝瀑布方向奔去。


    本次狩猎,陛下允许后宫女子也可以一并参与进来,于是洛鸢、黎酒等人都来了。


    其实不得不来。天朝所谓的“可以”,实则就是“必须”。陛下这次是铁了心想让众人在狩猎场上为大胤挣回一点可怜的面子,无论男女。


    听到洛鸢受伤,萧烬想都没想便慌了神。他了解洛鸢,她虽然能打能杀,但骑术不好,而且完全不懂得如何狩猎。他一再叮嘱洛鸢随便做做样子就好,洛鸢明明答应得好好的,怎么还是受伤了呢?


    萧烬的担忧远远压过疑惑,他呛咳几声,急不可耐地朝右前方的瀑布深崖处赶去。


    他前脚刚走,身后的杀手紧跟着悄悄跟了上去。


    瀑布旁的深崖上,压根没有洛鸢的半点影子。


    萧烬意识到他上了当,无可奈何地苦笑几声。


    而在他周围,八九个杀手将他围得严严实实,先前用箭对准他的那位也在其中。萧烬往后退了几步,倒吸一口冷气。


    这片崖地距离陛下和臣子歇脚的营地很远,大约有十几里地,且不是朝廷指定的狩猎线路,几乎没人朝这个方向过来。


    所以,此刻萧烬孤立无援,完全觅不到能帮他的人。


    有些绝望。


    更多的是遗憾。


    今日难道就是他的死期吗?副本又要重启了?那下一次游戏循环里,还能不能再次遇到洛鸢呢?如果他死了,洛鸢还能顺利完成任务回家吗?


    还有,洛鸢......喜欢过他吗?


    虽是盛夏,但崖边的风很大,带着些许凉意。瀑布倾泻而下,像一道催命的白练。


    萧烬扫视一遍眼前的人,眼底并无半点惧色,微微勾唇:“是谁要杀我?”


    那些人默契地保持沉默,与他僵持着。


    *


    密林中,梁王和黎酒骑马并肩而行。


    梁王安排好自己的计划后,转而“好心”地去寻自己的未婚妻子黎酒。


    黎酒身后虽有侍卫跟随,但她毕竟是个穿书的,哪懂得什么狩猎啊,尤其还是在夏季的密林中,各种凶禽猛兽出没,心里着实慌得厉害。


    见梁王找来,心里更是沉了沉。


    上次黎酒给洛裳寄信失败后,便一直怀疑是梁王命人暗中拦截下了信件。再加上梁王自那后一次也没去看她,让她更加感到莫名的心虚,担心已经被梁王记恨上了。


    此刻见到梁王,她内心非常忐忑。既怕梁王质问,又怕梁王不问、而是在心里默默记账留着日后清算。


    所以,黎酒的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梁王看起来倒是平和多了,他脸上始终挂着笑,单看俊秀的眉眼,平白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他淡淡勾唇,语气温柔:“酒儿,你若累了便不必强撑,父皇让后宫女子狩猎不过是走个过场,做给北凛那些人看的,无需认真。”


    见梁王态度尚可,黎酒稍微松了一口气,她乖巧地点头:“谢谢殿下关心。”


    梁王飞身下马,朝周围的侍卫们使个眼色,将他们撵走了。


    随后,他一个横抱将黎酒从马上扛下来,抱到他自己那匹汗血宝马上。梁王不急着踩马镫,而是冲黎酒温柔地一笑。随即纵身一跃,玄色衣袍下摆如流云翻卷,行云流水般地落定于黎酒身后。


    黎酒的心微微一动。


    梁王将她亲昵地裹在胸前,温声道:“抓紧本王的衣袖,扶稳。”


    如今他处境艰难,亟需维护好与黎太傅的关系,而黎酒便是最趁手的工具。不过是稍微对这个本就倾慕他的猎物施展下温情,这难不倒梁王。


    黎酒脸一红,双手缓缓攀上梁王的手腕,身体碰触到的那一刻,她身上似被电流滚过。


    突然,她的心再次安定下来。


    或许,之前是她想多了。


    梁王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酒儿,你一个娇弱女子,与这片狰狞野性的地方格格不入,不要怕,本王这就带你去营地歇息。”


    黎酒小脸微烫:“殿下,您之前一直未去看我,我还以为哪里做得不好,惹殿下生气了呢......”


    梁王眼神清冷,话却温柔:“本王近日琐事繁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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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忽略了酒儿真是该打,酒儿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本王的气,好吗?”


    黎酒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顺利地攻略下梁王,此刻见梁王态度不错,于是有意无意试探:“殿下,您对酒儿真好。酒儿......在殿下心里......是唯一吗?”


    “咳咳——”梁王战术性干咳,“林子里大约有些瘴气,我们快些出去吧。”


    *


    洛鸢正在不远处偷偷跟踪着二人。


    今日骑马入林子后,她便与萧烬分开行动,一直在悄悄寻找机会,试图挑起黎酒和梁王之间的矛盾和隔阂。如今,时机来了。


    洛鸢在离梁王不远处学了几声惟妙惟肖的狼叫,引得他一惊。


    “酒儿,你听到狼叫了吗?”


    此时黎酒正沉浸于依偎在梁王身侧的甜蜜中,摇头:“没听到呀。哪有狼叫声。”


    随后,狼嚎声由轻及重、由近及远,草丛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猛地蹿过的动静......


    梁王按捺不住好奇,眉毛紧蹙,停下马:“酒儿,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本王过去看看情况。”


    黎酒不舍地松开他手腕,遗憾地点头:“那、殿下小心啊~”


    梁王拉紧弓箭,硬着头皮小心翼翼上前查看。在洛鸢一步步的引导下,越走越远......


    洛鸢适时放出一缕迷烟,几个呼吸之间,黎酒便晕了过去。


    等黎酒再次醒来,正倚靠在洛鸢怀中,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


    洛鸢托着她,眼眶通红:“酒儿,你终于醒了,方才吓死我了。你怎么会一个人独自晕倒在密林里呢?”


    黎酒忍着头痛,弱弱道:“梁王呢?”


    “什么梁王,我找到你时,只有你一人孤零零躺在那呀!”洛鸢略显诧异,“......酒儿,难道你晕倒之前,正与梁王在一起?”


    “梁王怎么可以扔下你不管,他简直太过分了......”


    黎酒苦笑下,眼底瞬间黯淡,神情有些复杂。


    所以,梁王为了替洛裳报仇,故意扔她一个人在密林深处自生自灭?这个念头让她忍不住内心发寒。但却不敢在面上表露出来。


    “姐姐误会了!”黎酒打断她。


    “没有......梁王有自己的事要忙,怎可能与我在一起呢。咳咳,是我自己行事鲁莽,和侍卫走散了才遇险的,还请姐姐替酒儿瞒下此事。”


    洛鸢眼角噙笑,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酒儿放心,我不会对任何人讲起。”


    洛鸢今日制造梁王将黎酒扔在密林深处故意不管的假象,是为了让黎酒对梁王失望,从而促使黎太傅和梁王尽快产生嫌隙,最终阻挠黎酒和梁王成亲。


    从黎酒的表情看......似乎离间的效果有些不太理想。


    但其实,黎酒早已五味杂陈,内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梁王。


    这个书中的男一号,究竟要如何做,才能成功攻略下他,让自己免于炮灰惨死的命运呢。


    更加让黎酒费解的是,原本她只需要感到挫败就够了。可为何,她的心,会有隐隐约约的刺痛呢?


    她面色煞白地捂住胸口,缓了半晌,心中依然有巨大的空洞,让她再也没有了玩乐的心情。


    “姐姐,带我回营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