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60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瀑布崖边,梁王大发雷霆,八九名杀手狼狈地跪在他面前,各个表情难堪。
这些都是梁王培养的死士,本次专门刺杀萧烬的。
可萧烬逃了。
准确来说,萧烬被神秘人救走了。
就在一个时辰前。
萧烬原本都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他静静立于瀑布前,与那些杀手说,他想临死前再许一个愿望。
萧烬双手合十,眼睛微闭,内心异常平静。他虔诚地对着天上的神佛祷告,若副本因他死亡而重启,他希望,下一次,洛鸢不会再穿书了。
杀手们各个武力高强,对付萧烬这个病秧子完全不在话下。将他杀掉,然后再推入悬崖粉身碎骨,让萧烬从此悄无声息地消失于世,是他们这次的任务。
一定能完成的吧。
然而,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就在剑刃抵到萧烬胸前那刻,突然,两个极快的黑影闪现,一阵刀光剑影后,众多的杀手竟落了下风。
其中一个黑影大手一挥,一阵簌簌声后,空气中弥漫起呛人的粉末,瞬间遮挡住众杀手的眼睛,烧得他们眼睛疼痛,难以睁眼。
等缓过来时,萧烬早已被救走。
......
梁王气得面色煞白,在原地不停踱步。为什么会出岔子呢?原本是一场完美计划的。
他方才就应该亲自过来盯着,而不是为了将自己从这件事中撇清,故意跑去黎酒那里浪费时间!这下倒好,到手的鸭子飞了!
梁王震怒,每人重重甩了一耳光。
他想不通,到底是谁,竟有如此本事,能从他精心培养的死士面前救下萧烬?
“找!都给本王去找!找不到他,谁都不要来见本王!”梁王怒吼。
*
一处隐蔽山洞里,萧烬微闭着眼,筋疲力尽地倚靠在墙壁上。
救他的黑衣人抬起他的下巴,用竹筒往他口中慢慢送了一些泉水,随即轻轻拍打他脸颊:“殿下,醒醒——”
没一会儿,萧烬彻底清醒过来。
他望向眼前人,面露疑惑:“你是?”
黑衣人扯下面纱,笑了笑:“殿下,我是残灯啊。那日我不是向废宫送去了一个荷包,告知您我已回京了吗。”
“残灯——”萧烬眼眶一热,嗓子抽噎几下。
那晚他和洛鸢原本要去找残灯的,结果被乌桑浇了盆冷水,又灰溜溜地回去了。
“殿下,今日实在太过惊险,属下和......若再迟一步,您就危险了。”
萧烬此刻顾不得寒暄,他激动地拉着残灯反复端详,之后弯起唇角:“没想到你在外颠沛多日,竟还胖了些。”
“我交代你的事,有眉目了吗?”
残灯郑重其事地点下头,随即拍拍手掌:“老先生,出来吧。”
说话间,从山洞内部走出一个粗犷高大的身影,洞内黑漆漆的,萧烬借着透进来的一点光亮仔细辨认,刚看清人时便愣住了。
北凛国相师,祝无涯。
萧烬挑眉,面露怀疑:“怎么是你!”
他随即望向残灯,面容严肃:“你没搞错吧,本宫那位老友生动有趣、且身形偏瘦,而且他右脸有一颗绿豆般的大痣......总之,不可能是祝无涯这副模样。”
萧烬脑海中再次回忆起,那日晚宴祝无涯傲慢无状让人讨厌的模样,忍不住啧了啧舌。但又猛然醒悟,其实当时若非祝无涯有意放水,单凭他那一番不痛不痒的屁话,又岂会那么容易将和谈筹码打掉一半?
北凛国可没那么好骗,哦,放着到手的利益不要,偏要去信他随口画的一张大饼?!
想到这儿,萧烬的声音颤抖几分:“你真是......”
祝无涯哈哈大笑,二话不说,伸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来。鹤发童颜、右脸有痣、面容和善,是他,没错了!
“小烬烬,这么多年亏你还记得我的模样,不错不错,总算还有点良心。”
他张开怀抱,笑着迎接萧烬。
萧烬愣了半晌,起身扑过去。
“师父......”
萧烬这几日积蓄在心中的压抑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哭得像个孩子。
铁勺真人紧紧搂着萧烬,尽力安抚着他:“小烬烬,别哭了,再哭我这把老骨头也要跟着一起落泪了。”
萧烬停住声,将眼泪执拗地擦掉。
萧烬自有印象起,便记得铁勺真人了。他好像懂得不少东西,上懂天文地理,下通阴曹地府,会占卜、懂面相,是个很神秘、也很厉害的隐藏人物。
而且,萧烬还记得,他拜过铁勺真人做师父......不知是他还是原主......反正拜过。
只是铁勺真人一直隐世而居,萧烬打听到他这些年一直生活在北凛,于是前阵子委托残灯前去北凛寻找他的踪迹,然后再求他回大胤帮自己。
所以前几日收到残灯消息后,萧烬才会如此兴奋地拉着洛鸢便要出宫。只是他没想到,北凛使团中的祝无涯,竟就是铁勺真人。
再看残灯,他身上穿着的,居然也是北凛使团的衣裳......一阵巨大的疑惑袭来,萧烬的脸上满是不解。
残灯和铁勺真人坐下来,将事情的原委大致讲了一遍。
当时,残灯长途跋涉后抵达北凛山区,又风餐露宿许久才好不容易找到了铁勺真人。他将萧烬在大胤的处境详细讲了一遍,终于说动铁勺真人随他回去。
然而不巧的是,两人刚出大山便赶上北凛内乱,北凛大皇子发动宫廷政变,不仅弑父篡位,更是四处追捕剿杀北凛德馨才茂的嫡出二皇子。
还没当他们缓过神,又听说了前阵子大胤连败北凛三场战役的噩耗。
局势瞬间起了变化。
残灯和铁勺道人辗转打听到,北凛新王已派出一队全新的使团昼夜赶路,以便趁之前使团抵达大胤时替换掉他们。
铁勺道人捻指一算,觉得机会来了。于是他和残灯趁两队使团两败俱伤时,集结了一批二皇子的亲信,将真正的祝无涯杀死,然后取而代之,并因此大摇大摆地进了大胤都城。
所以,如今这支北凛使团,其实是二皇子的心腹。
铁勺真人之所以表现得那般傲慢,无非就是故意激怒陛下,挑起大胤对北凛的不满,从而刺激大胤对北凛发起反攻,使大皇子腹背受敌,为二皇子的夺权回归争取机会。
“可如今大胤的将士......还有与北凛抗衡的实力吗?”萧烬疑虑。
残灯扑哧一笑:“有的。”
“这次三连败,其实源于梁王和北凛大皇子之间定下的勾当。梁王与军队内贼勾结,从中作梗故意对北凛输掉了三场战役,并以此奉上城池金银,就是为了助北凛大皇子立威夺权。而梁王想要的,是希望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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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换取北凛军队对他的支持!”
萧烬大惊:“难道梁王还想举兵篡位不成?!”
铁勺真人赶忙安抚:“哎呀,我的小烬烬,淡定,淡定。他不过是异想天开罢了。只要我们找到二皇子,并助他将王位夺过来,哪还有梁王什么事!”
“这些事,就无需你操心了。”
残灯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凝眉道:“我们还回营地去吗?梁王没得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萧烬和铁勺异口同声:“当然要回。”
只有回去,铁勺真人才能继续维持他北凛使臣的身份,萧烬也不会让其他人起疑。至于梁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
洛鸢寻遍整个密林都没找到萧烬,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仍不肯放弃。直到她听到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眼神一亮。
萧烬拖着一只被射杀的白虎,踉踉跄跄地朝这边走来。在他身后,跟着祝无涯和另一位陌生的青年,想必也是北凛使团的。
洛鸢快跑两步,将萧烬一把扯到身前,警惕道:“你们想对我夫君做什么?”她以为,祝无涯要对萧烬不利。
随后听到一声无奈的轻笑:“多日不见,王妃还是一点都学不会温柔。”
这声音......竟有些熟悉。洛鸢反应过来,错愕地瞪向那张假面,半天说不出话。
“残灯?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残灯表情冷淡:“王妃,脸上的这个玩意摘摘戴戴很麻烦,你知道是我就行了。”
洛鸢:“......”原来是假面。
萧烬忍笑,拉着她走到铁勺真人面前:“这是我师父,铁勺真人。师父,这是吾妻,洛鸢......”
“铁勺儿?”洛鸢撅嘴。
可他分明是北凛相师祝无涯吧?
萧烬见她疑惑,只好重新介绍了一下。
洛鸢呆愣片刻,冲他讪笑:“铁勺儿,幸会。”
“是铁勺真人......你以后随我叫师父吧。”萧烬小声提醒。
“嗯。铁勺儿。”洛鸢满脸执拗,不肯改口。
铁勺真人从方才起便一直默默打量着洛鸢,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小烬烬,你这位夫人,夜宴时我便看着她不简单啊。”
“用你说?”洛鸢傲娇。
铁勺真人摇了摇头:“不不不,我说的不简单,无关你的能力。而是你的来处。这位姑娘,一定来自很远的地方吧。”
洛鸢愣了愣:“啊......算你猜对了几分。那你说说看,我究竟来自多远的地方?”
天边飘过几片流云,一只苍鹰展翅翱翔,在浩瀚苍穹割出一道道穹劲有力的轨迹。铁勺真人眺望几下,语气耐人寻味:“天外有天。”
洛鸢听懂了,心一沉,不知是欣喜还是惊恐,定定望向萧烬。
萧烬勾唇一笑:“那师父觉得我......又来自多远的地方呢?”
铁勺真人愣了愣,轻笑:“......这还需我说,自然是大胤都城啊。”
萧烬不甘心:“要不,你再仔细瞧瞧?”
铁勺真人脸色一黑,顾左右而言他:“你一个堂堂皇后所出的嫡子,被陛下亲封的前任太子,不来自都城,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呵呵,天不早了,我们快些回营地去吧,免得惹人猜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