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 71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他冷静下来,继续道:“与老东西和梁王斗,硬碰硬显然不行。”
“我甚至能猜到,即便我明日直接携密信上朝行揭发之事,也不会掀起什么风浪。因为那时老东西说不定会一口咬定,信是我伪造的。然后再治我一个欺君之罪。呵呵,所以密信虽是关键证据,却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猪。”
洛鸢点头如捣蒜,表示强烈赞同。
“借助这些迂回曲折的伎俩.....说起来,其实是种悲哀。”
洛鸢深以为然,用欣赏的目光望着他。
萧烬被她盯得局促,忙道:“这样吧,这两日我手书一些话本和传单,然后我们一起溜出宫将它们分发出去。”
“到时,叫上冯飞鱼帮忙,反正情报网搞起来了,街头小传单工作也是偶尔可以做一做的吧。”
提到冯飞鱼,两个人同时愣了愣,因为他俩都想到了乌桑。
洛鸢皱眉:“不知道乌桑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萧烬小心伸手,去触碰她的手背:“没那么快,虽没伤到筋骨,但皮肉之苦很痛的,这个我有经验。”
洛鸢错愕,望向他,一时不知该心疼还是该笑。
“那你一般多久恢复的?”她问。
萧烬很认真地想了下:“短则数天,长则数月,只要能下床蹦跶,一般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到时找宋世寒搞点上等伤药,出去给他带上。”
“呃,我忘记了......宋世寒被萧绝那个王八蛋弄折了一条腿,且养着呢。我还是自己去太医院搞吧。”
洛鸢忽然叹气:“在梁王眼里,是宋世寒骗了他,心里一定恨透了老宋。以后宋世寒要小心了,你最好也和他暂时避嫌吧,免得害他继续被梁王打击报复。”
萧烬咬牙:“嗯。”
*
洛鸢托人去宫外买了一些普通的草纸和笔墨,然后扔给萧烬自由发挥。
萧烬手握毛笔,在纸上写起了话本子。
“话说古时有个将军被皇帝忌惮,皇帝最宠爱的儿子和他舅父狼狈为奸,想尽一切办法陷害将军和当朝太子,成功给他们按上谋逆罪名拉下马。天象示警,天下大旱。但陛下和众臣全都不以为然,依然看重那个儿子。”
“将军和太子死后,这个最宠爱的儿子顺利登基,谁知因他之前作恶太多遭了天谴,以至于年景一日不如一年,战乱灾祸不断,百姓流离失所,最终被邻国举兵进犯,最终落了个亡国身死的下场......”
洛鸢凑过来,满眼惊讶:“萧烬......没想到,你的字写得这么好看。”
萧烬低头瞥了眼纸张上那一个个遒媚劲健的小字,拧了拧眉:“好看吗?不觉得啊,是个人都能写成这样吧?”
洛鸢拿起纸张,仔细端详几遍,又无意识地感叹几句。她以前只觉得梁王的字好看,笔法行文间有种云卷云舒的俊逸。
但现在感觉,萧烬的字好像更胜一筹。
他不仅写得一手古韵十足的楷书、行书和草书,而且一笔一划、一横一竖间,有种倔强而天真的风骨。
只是之前确实没见过他如此正经地写字。
“当然不是谁都能写成这样。”洛鸢微笑,“萧烬,你给我写几幅书法吧,我想挂在墙上慢慢欣赏。”
萧烬弹她一下:“先干正事。别看字,重点看故事,看看里面缺些什么更能煽动人心的内容。”
“这个嘛......”洛鸢扶着下巴想了会儿,“嗯,确实少了关键内容,你应该着重鼓吹一下里面的太子。就说他是天选之子,是命定的君王,但凡陷害他的人,注定会得到凄惨至极的下场。我们还要给这个太子一个特异功能,比如......”
“比如,他会通神,是受上天委派来拯救这个世界的神之子......”
萧烬拧眉:“要不要这么离谱?”
洛鸢眨眼:“你忘了,这是个古言世界,里面的人普遍迷信,没见过的东西便觉得新鲜好奇,充满神秘感。哎呀,好骗的。”
“古有鱼腹丹书,在鱼肚子里塞天命所归的字条。又有巨石谶语,在石头上预言未来。还有武才人,命人篡改佛经,将自己吹成转世的弥勒佛祖......你大胆发挥。”
萧烬脸微微一红:“若是这样,感觉不像为翻案造势,更像在为本废太子意图起义夺位造势......”
“不矛盾的。既然太子都天命所归了,为他平反岂不显得更加迫切和正义?当然你还可以在话本子里加上一条,若将军和太子一日不得清白,那民间的天灾人祸还会接连不断发生,大旱、洪水、瘟疫、蝗灾、荒年......小说灾难合集,全给用上。”
萧烬:“......你一边玩会吧,我再好好想想。”
洛鸢瞪他一眼,端起一盘葡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边吃边看他。
萧烬用毛笔杆子抵住脑门,看起来思考得颇为痛苦。
洛鸢苦笑:“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不就怕写得太离谱,不小心招来祸端吗?其实大可不必。你可以改一下年代、甚至改一个星球都可以,小说里这叫架空。比如这是一个发生在两万年前一颗红色星球上、一个名叫乌鸦国地方的故事......”
洛鸢再怎么说也看过多年小说,这点思路还是有的。
“乌鸦国的陛下是一条龙,皇后是一只凤凰,他们生下的太子是一只误以为自己是乌鸦的孔雀。将军是一头狮子。陛下宠爱的反派儿子是一只自认高贵的长腿鸵鸟。至于恶毒丞相,则是一只不自量力的穿山甲......照这个思路编,模糊掉原型,纯粹当故事讲。”
萧烬竖起大拇指:“厉害。”
他拧下眉:“但是,我不能是一只误以为自己是乌鸦的天鹅吗?”
洛鸢:“不能。因为孔雀更自恋、更傲慢、更臭美......”
萧烬:“......算我没问。”
洛鸢拈起一颗葡萄,以一种优美的弧度送入口中,认真道:“话本子不能白写,咱们花点重金,请口齿伶俐的说书人在茶馆酒馆把它当成段子讲。”
萧烬奋笔疾书,头都没抬:“嗯,听你的。”
在洛鸢的有效“点拨”下,萧烬很快完成了话本,薄薄一本,拿在手上轻飘飘的。他扔给洛鸢,得意一笑:“看看吧,写得如何?顺便给话本子起个名字吧。”
洛鸢一本正经地翻了一遍,频频点头:“嗯,孺子可教,写得还算不错。有故事性、趣味性、警示性......还隐约露出那么、一点点的杀气。”
“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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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雪球’吧。”
“滚雪球?”萧烬挑眉,一脸不解,“为什么?”
洛鸢故作正经:“有冤情就会六月飞雪,所以滚雪球恰如其分。”
“......那确实挺冤的。”萧烬忍不住笑出声,“好名字。就它了。”
这世间若只有一人能逗笑萧烬,那只能是洛鸢了。
但萧烬却没吃晚饭,他坐在桌案前,苦思冥想构思着另一个东西:《为镇国公讨梁王檄》。他内心觉得,话本子终归在含沙射影,无法表达出他内心的愤怒。只有直白一点,更直白一点,才能直中眉心。
两个时辰后,萧烬终于写好了,文风犀利,语言狠辣,不仅将梁王和苏相做下的恶行一一揭露出来,更极具煽动力。
若这篇檄文传到陛下那里,必然会掀起腥风血雨。
萧烬蹙眉沉思片刻后,又将它默默夹到书页里面。不急,不急。
*
霓裳斋换了一块新招牌,红色大底,用鎏金大字重新书写了“霓裳斋”三个字。
洛鸢盯着瞧了半天,才想起之前那块牌匾是什么样的,牌匾是黑色的,字体是白色的,确实有点晦气。
还没等踏入铺子,阿花便眼尖地发现了她,开心从铺子里奔向她,甜甜道:“姐姐~”
洛鸢摸摸她的头:“最近识得几个字了?”
许是看在洛鸢的面子上,冯飞鱼之前特意为这几个孩子请了私塾先生,专门教他们识字明理,五小只学得倒也勤奋。
阿花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几下,粉嘟嘟的小嘴唇撅起来:“好多个了,差不多有一百个了,嘻嘻,先生夸我聪明呢,比他们几个笨瓜都聪明。”
“尤其是柱儿,连治国兴邦的‘邦’字都学不会,老是写错。还有我哥哥,算术总是算错,连九九乘法表都背不会......哎,愁死我了。”
这番恨铁不成钢的话,被七岁阿花用小奶音讲出来时,竟莫名觉得好笑,洛鸢忍不住咧了咧嘴。
萧烬轻咳:“喜欢孩子吗?”
洛鸢瞪他:“要你管?”
萧烬又干咳两声:“我可以帮忙。”
“滚——”洛鸢剜他,随即脸微红地问阿花,“你们五个今日都在这儿吗?”
“嗯,是的呀。鱼鱼姐姐说她今日要炖排骨,所以特意把我们全都从学堂揪了回来。”阿花凑到洛鸢耳旁,用极轻的声音道,“其实她是特意炖给那个哥哥吃的,我们都瞧出来了......嘻嘻,但假装瞧不出来。”
“姐姐、殿下——”冯飞鱼系着围裙,手拎锅铲突然出现在门口,“你们站在外面做什么,多影响铺子里的生意啊,快进来。”
洛鸢和萧烬齐齐望向她,神情复杂。
洛鸢尬笑:“飞鱼,你何时学会做饭的?能做熟吗?”
萧烬捂嘴偷笑。
冯飞鱼被两人气到语塞,气呼呼刚想逃走,被洛鸢肃声喊住。
洛鸢清清嗓子,语气稍显紧张:“那个、乌桑......他恢复得如何了?”
冯飞鱼翻翻白眼,没好气道:“他啊,哼,快死了!”
两人如遭雷击,刚想进一步追问,却见一旁的阿花咯咯咯笑起来:“鱼鱼姐姐逗你们的,她才不舍得那个哥哥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