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 78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洛鸢数了数,他们选出来的“中间派”官员大概一共有将近二十名,这些人身居要职、平日不喜凑堆组队,不喜拉帮结伙。
但他们有两个共同点:曾拒绝过萧烬真心实意地上门拉拢,以及在张好好的簿子上都有污点记录。
常在河边走的人,不可能一干二净。
这些人还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胆小怕事,和张好好很像。既不是绝对的好人,也不是绝对的坏人。
洛鸢包下京城最大的酒楼,以长公主的名义给各府夫人各自发去请帖,邀请她们前去赴宴。
长公主是当今陛下的胞姐,自嫁给驸马后便深居简出,很少与外人往来。但她与陛下感情甚好,是京中谁都不敢得罪的对象。
见长公主亲自下帖邀请,夫人们受宠若惊,纷纷欢天喜地前去赴宴。
洛鸢出手阔绰,吩咐酒楼不惜一切代价准备宴席,龙虾鲍鱼、人参鹿茸......满桌上都是珍贵美味的名菜。
夫人们各个盛装打扮、眉眼含笑,各自开心地打着招呼。她们的夫君在朝堂上几乎介于五品到三品之间,官阶不算太低,也称不上顶级,这些夫人们一个个私底下暗自较着劲,谁都不想低人一等。
尤其是近年来长公主甚少邀请女眷玩耍,今日她们能有幸在被邀之列,一个个更是得意得不行,仿佛这是个绝好的兆头,预示着自家夫君也很快就能更上一层楼。
美味珍馐一盘盘端上来,单看色香味,丝毫不比宫中的东西逊色。夫人们品衔稍低,平日较少能有机会进宫赴宴,今日总算满足了一回虚荣心,她们盯着这些佳肴,一个个蠢蠢欲动,却没人敢动筷子。
因为,正主还没到。
等所有的菜都上齐,长公主始终未能出现。众人开始忍不住窃窃私语,不禁心里生疑起来。
“今日长公主邀咱们赴宴,不知是何名头?”
“听闻长公主的次子已到议亲的年纪,此番约咱们来,会不会是想与咱们其中一家结成亲家啊,哈哈。”
“不止,长公主膝下还有两个女儿还未出阁呢,你们家中有儿子的也要抓住机会咯。”
有人忍不住好奇问了句:“妾身不解,长公主为何单单请我们,而没请其他更高阶的夫人呢?会不会没好事......”
此时众人正在兴头上,内心早已被虚荣和得意填满,哪还听得进这样泄气的话,纷纷指责那位夫人煞风景。
这位可怜的夫人眼眶噙泪,吓得赶紧住了口。
没一会儿,有穿着不俗的侍女进包间传话,说长公主有事耽搁晚些到,让夫人们不用等她,可以先动筷子吃起来。
夫人们各个脸上尬笑着应声,却迟迟不敢动一下筷子。过了一会儿,有人大着胆子先夹了菜,其余人也跟着吃起来。
然后纷纷夸赞菜品不俗。
等她们吃到一半,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夫人们以为长公主驾到,纷纷吓得撂下筷子,全都站起身准备迎她。
门吱哟开了,然而门外站着的并非长公主,而是锦衣华服的洛鸢。
她今日穿得十足贵气,发髻上插着闪耀的金簪子,身姿雍容、步态轻盈,极为优雅地走进来。
夫人们顿时傻了眼,面面相觑,试图得到些什么信息。为什么来的人不是长公主,而是前尚书府家那个倒霉庶女呢。
洛鸢笑眼盈盈地坐在主座上,捂着帕子温柔一笑,眉眼婉转:“诸位嫂嫂们,今日这顿席面,是妾身专门请大家享用的,并无恶意,诸位不必拘谨。”
众人顿时惊慌,竟然不是长公主邀请她们过来的!
资政殿学士夫人定了定神,强忍不悦,冲洛鸢客气地行礼:“给宏德王妃请安。恕我等糊涂,只知今日来酒楼赴宴,竟没搞清楚做东的主人是谁。臣妇有一事不明,我等收到的明明是长公主的帖子,为何请客的却是王妃您呢......”
洛鸢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片刻后,她笑道:“王夫人问得好。不过嘛......长公主府平日琐事繁忙,姑母她老人家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也是有的。所以,妾身就替她主持宴席咯。怎么,是今日的饭食不合口味?若是如此,我这便让他们重新换一桌来。”
见洛鸢刚要挥手叫人,资政殿学士夫人赶忙敛了神色,慌张道:“不必。这倒是不必。饭菜口味很好。”
洛鸢冷哼下:“那就坐,都坐。”
夫人们战战兢兢地重新入席,又战战兢兢地坐好,这次却是一下都不敢再动筷子了。
洛鸢主动盛了一碗汤,慢慢悠悠用汤匙饮了几口。然后学着京中贵妇那般的模样,慵懒地抬下眼皮,伸出嫩白如藕的小臂,冲众人礼貌地摇了摇。
“嫂嫂们不必害怕。这些菜里呀,没毒。你们不用紧张,不然反倒显得我这个主家怠慢了。”
她又笑:“不信?那妾身便一一尝给你们看。”
洛鸢笑得如此天真烂漫,像一只纯净而又美丽的白天鹅,在众人里显得格外出挑。
在这帮夫人中,资政殿学士夫人显然是个主心骨一样的存在。见洛鸢要试菜,她赶忙婉拒:“呵呵,王妃不必麻烦,妾身知道没毒。只是王妃来之前,我们已经冒昧地擅自用过一些,此时还不太饿......”
其他夫人赶忙尬笑着应和。
空气凝结成冰。
豪华包房内,只有洛鸢独自吃吃喝喝发出的声响。其他人全都傻愣愣地盯着她,等着听她挑明这次邀约的用意。
但洛鸢却迟迟不讲。
她不动声色地将桌子上的菜品全都吃了一遍,肚子有些撑,没忍住打了个软乎乎的饱嗝。
“呵呵,让诸位嫂嫂见笑了。”
夫人们望向她,又迅速挪开眼,然后担忧地互相对视几遍,一个个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事情不妙。
太常寺少卿家的那位继室是个胆子大的。她翻翻白眼,甩了甩帕子,丝毫不管不顾:“我说王妃啊,您拐弯抹角将我们这些姐妹们骗来,就为了吃顿饭?您到底是何意思呀!”
旁边的某夫人胆小地拉扯下她衣裳,小声劝她不要惹恼了王妃。
继室夫人平日被宠得性子骄纵,此刻脾气上来,丝毫不顾姐妹的劝阻,眼睛直直盯向洛鸢:“王妃,您不妨说说呗,今日请我们来此的用意是什么?您若再不讲清楚,那就别怪姐妹们恕不奉陪了。”
洛鸢懒散地瞥她一下,冲其他人微笑:“劝嫂嫂们这顿饭多用一些,不然下顿何时再用,妾身可说不准了......”
此话一出,顿时炸了锅,众人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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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变。甚至有人噌地跳起来,当即慌张着想要逃离。
包房门打开,瞬间冲进十几名彪悍的大汉,单是往那里静静一站,便将这些女人立马吓住,一个个瘫回到椅子上。
见此情形,那些女人们由惊惧变为癫狂,陆续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下顿说不准?!”
“绑架朝廷官员夫人乃是重罪!我看谁敢动我!”
“大胆洛鸢,胆敢假借长公主之名骗我们赴宴,这事你吃不了兜着走!”
“洛家庶女,给你点脸面你还上天了!当初我去你家做客时,你还是个灰头土脸的庶丫头呢。如今竟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起来......洛鸢,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家老爷饶不了你!”
“什么宏德王妃,说到底不就是废太子的破落王妃,你若敢伤害我们,陛下绝不会饶了你们夫妇!”
洛鸢无奈地闭了闭眼,好吵......她的视线逐一扫过打扮雍容的夫人们,轻轻叹了口气:“哎,没想到妾身在京中竟如此不讨人喜欢,交个朋友居然都能弄出这般阵仗。”
洛鸢轻笑,眨眼:“嫂嫂们这是做什么,不要逼我伤了和气呀。”
她瞄向大汉们,语气淡淡:“你们去门口守着吧,没我的吩咐不要进来,省得吓到我的客人们。”
然后道:“妾身久居宫中,孤单得很。今日请你们来,不过是想交个朋友罢了,还能有什么用意呀。再说,妾身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不敢给夫君宏德王抹黑吧。”
“你们说是吧,嫂嫂们?”
这话听着倒是有几分道理,众夫人的心里顿时安定了一半。
资政殿学士夫人犹豫片刻,赶忙赔笑:“妾身愚笨粗鄙,能被王妃看中做朋友,呵呵,是妾身的福气。王妃今日的好意,妾身领受了。只是......家中上还有八十老母需要照顾,下还有三岁幼儿需要哺育,妾身实在脱不开身,就......就先回府去?王妃以后若有需要,随时可召妾身陪同解闷......”
“是啊是啊,妾身家中也有事......”
“妾身偶然风寒,还是不要给王妃染了病气......”
“妾身方才刚想起今日约好要去医馆看病,王神医的号子不好约的......”
洛鸢笑而不语地望着她们。
装,继续装。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后,洛鸢笑着拍拍手,然后有人搬了一摞精致的盒子进来。
洛鸢弯弯眉眼:“既然嫂嫂们各自有事。若妾身再强留,便是妾身的不是了。只是临别前,妾身想送诸位一件礼物,略表心意。”
从方才起,夫人们的目光便被那一件件雕工精美的盒子吸引了去,她们眼角含笑,默默在心里猜测这里面会是什么礼物,珠宝首饰、还是胭脂水粉?不管怎样,一定是能拿得出手的货色。
“每位的礼物都不同哦,待会儿一定会给嫂嫂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见洛鸢这般“诚心诚意”,方才还对她恶语相向的贵妇们,此刻面容陆续染上愧色,多少觉得自己方才有些过分了。
太常寺少卿家的继室夫人双眼放光,不好意思地来回搓手:“哎呀,王妃太客气了,还让您为我们破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