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恶人种祸1
作品:《我嘞个言出法随》 话说那日,金戈城上空电闪雷鸣,原是雷神应劫飞升之际,怎料紧要关头,雷神为心魔所困,化作邪魔歪道,残害无数无辜百姓,然邪魔虽凶,终究难敌正道,雷神终被正义之力所灭,不复存在。
近日来,雷神陨落成了坊间热议的话题。
而这其中最令人好奇的,莫过于那位能够弑神的高人究竟是谁。
毕竟,能够做到这一点的绝非等闲之辈。
一名死里逃生的中年人唾沫横飞:“当时,雷神弄了个罩子将整个金戈城围了起来,有人试着往外冲,但一碰到那罩子都被弹了回来,根本出不去,所有人又只能往城里跑,那场面,人山人海的,给我挤得摔地上爬都不爬起来,后面就晕过去了,等醒过来再看,那罩子已经没了!”
旁边的人啧啧称奇,“那你可真是命大。”
毕竟这中年人的头上、身上、腿上哪哪都缠满了绷带,一边腋下还夹着拐杖。
这时,中年人的目光落在一个拎着鱼篓的年轻人身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挪着步子上前拦住他。
“唉对了,我记得你说你也是从金戈城逃难过来的吧?当时一群人都被困在广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有没有看到?”
凑巧路过的年轻人眉头微皱,“我看到的也不多。”
中年人眼睛一亮,道:“那你快给我讲讲。”
年轻人道:“当时是一位名叫化息的英雄替广场上的人们承受了所有的雷电。”
众人听后,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想象着那个场景有多么可怖。
接着,年轻人又道:“而在雷神化身为邪后,将他诛灭的人是一名女子。”
这话直接引起一片哗然。
有人略带质疑的口吻道:“一个女人杀了雷神?”
“对。”年轻人肯定道,“在雷神开始肆意屠杀之际,是这名女子挺身而出,迎战雷神。”
中年人拜服道:“这等英勇事迹,当真是千古未有!”
年轻人平静地叙述着,人们听得入迷。
突然,他话锋一转,道:“诸位,我先行一步,改日再聊。”
“别这么快就走啊。”众人不舍地挽留。
他轻笑一声,解释道:“家中还有午饭等着我去准备。”
有人不禁讶异,问道:“做饭这等事都是由你来操持吗?你妻子呢?”
年轻人理所应当地答道:“她闻不得油烟味。”
一群大老爷们闻言,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一旁邻家大婶忍不住感叹道:“这年头,长得像你这般英俊,还又疼爱妻子的男人可不多了。”
这话像是直接说到了年轻人的心坎里,冷峻的脸上突然挂起甜蜜的微笑。
他脚步轻快地拐进小巷,推开门,走进布置简单却又温馨的小屋。
屋内榻上躺着一名女子,鬓发微乱,脸颊尚余些许病气的苍白。
“风修竹……”她咕哝道,分明还没彻底醒透,却已卯着劲儿要起身。
“再躺会儿,不必急着起来。”风修竹柔声回应。
万凝却道:“我得下地活动活动筋骨,嘶……腰好酸。”
“别急,让我来,你的伤还没好。”风修竹连忙将鱼篓放在一旁,又在身上擦了几下手,这才上前扶着万凝的胳膊,一边小心翼翼地帮她起身,一边揉着她的腰。
“还有哪里不舒服?”
“屁股也酸了。”万凝随口一说。
谁知,她便感觉到风修竹还在自己腰间的手往下移了,她直接清醒了,一把擒住风修竹的手腕举到两人视线之间,没好气地哼道:“干什么?”
风修竹丝毫没有被抓包的不好意思,反而无辜道:“我没有别的意思……”
“是吗?”万凝开始活动手腕,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啪”的一声扇了过去。
风修竹从来没被人打过这个地方,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眯起眼睛,眼神在万凝身上危险地巡视,最终落回她脸上。
“你得负责。”说这话时,风修竹没有委屈的眉眼,没有放柔的声音,只有一贯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耳里让人有些发痒。
“我不知道要怎么负责啊,你告诉我?”万凝轻描淡写地坏笑着。
风修竹没答,只是轻捋她耳边的鬓发,万凝浑身僵住,那只耳朵被他若有若无碰过后竟然烧了起来。
有人耍赖!!!
万凝瞬间绷紧脊背,没了方才的从容。
风修竹又剐蹭了两下,“原来这里这么怕痒?”
万凝嘴上不承认,身体却先露了怯,她下意识往后倾身,可紧接着风修竹便靠得更近,万凝发现自己被圈在他的气息范围内。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一种阳光晒过之后,暖烘烘的芬芳,让人忍不住想要埋到他身上。
可万凝却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进则唐突,退则不甘。
刚好这份犹豫不止的赧意,狠狠地戳中了风修竹心底得意又贪恋的角落,他要亲耳听到万凝的回答。
“阿凝……碰不得吗?”风修竹捏着小巧莹白的耳垂,时轻时重地玩起来,看它在自己的指腹下变得通红。
万凝愈发慌乱。
“风修竹!”她用力喊他的名字,接着肚子传来一声突兀的“咕叽”。
万凝话锋一转,“我……我肚子饿了。”
风修竹擅长等待,所以并不急于一时,他放下了那只不老实的手,像没事人一样征求万凝的意见:“今天中午炖鱼汤,你说怎么样?”
“好啊,可以。”
风修竹转身走了。
万凝侧过脸,轻轻吁了口气。
以前她和风修竹相处,很喜欢看他被自己欺负后露出的小表情和小动作,这是她的乐趣来源,可最近风修竹的变化实在太大。
不仅能游刃有余地接话了,还时不时地反撩她。
这不对劲。
万凝问他是不是因为火种封印解除后,记忆也恢复了,风修竹没有否认,然后就没有后文了……
万凝腹诽:“自从上辈子他们在木族分别,后面可再也没见过了,他难道就没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
不说拉倒。
但风修竹倒是做了件事,有一天,他乖乖地蹲在床边,将一块缀着石头的项链递到她手上,让她帮他重新系回颈间。
回想起养伤这段时间,万凝觉得很神奇。
因为她师父流俗不知为何感应到她出了大事,竟然亲自来到金戈城把她接走疗伤,没有接回乌有居,而是就近接到了亲亲草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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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子万凝根本不记得都发生了什么,总之,风修竹也跟了过去,他和流俗不知道合计了什么,竟然把化息生前常背的那把牙斧磨成药丸每天三粒喂给她吃了!
吃了这些药丸后,万凝开始有了一些意识,又被风修竹从亲亲草原接走,辗转来到一座无名小城。
为什么非要暂住在这么一座小城呢?
只因金戈城城陷的消息传出,义帮帮主亲下文书,要求就近各大城池无条件收容金戈城流民,怎料文书到了地方就变成另外一回事。
有的城池说粮储不足,无法接济,又或者虽肯接济,却要流民签下为奴契书,个个找尽借口将流民拒之城外。
只有一座无名小城的城主不仅敞开城门,分拨粮米接济,还腾出城中闲置屋舍供人栖身。
在这小城待的还算安稳,每当夜深人静,万凝从沉睡中醒来,总会发现风修竹神情担忧地看着自己,他似乎从未真正入睡,总是在守着她。
万凝因为伤病而无法抑制地呕吐,将好不容易吞下的药物全都吐了出来时,风修竹也从没觉得麻烦。
而那阵子为万凝更衣上药的人,自然也是风修竹,她毫无忌讳。
毕竟,她与风修竹之间早就已经有了超越朋友之间的亲密关系。
万凝收回心思,正洗漱时,赵子婵和好久不见的钟翱走进屋来。
赵子婵用力地清嗓咳出声音,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不是嗓子不舒服,实际上,她只是怕屋里两位做出些有伤风化的事情……因为之前撞到过。
那时,赵子婵去的时候看见风修竹竟然在给万凝换衣服,赵子婵直接一个巴掌抽过去了,要剁了风修竹的爪子,结果听到风修竹说他和万凝前世已有夫妻之实,而万凝也确实说她喜欢这男的。
赵子婵两眼一黑,说那也不行啊。
听到熟悉的咳嗽声,又凑过来给万凝梳发的风修竹拉开了一些距离,估计是怕赵子婵控制不住又来一巴掌。
他摸了摸鼻子,道:“你们聊,我去准备些酒菜。”说完,礼貌地对赵子婵点了点头,同时向钟翱递了一个眼色。
钟翱立刻会意,两人勾肩搭背撤了。
就这样,屋内只剩万凝和赵子婵。
“站着干嘛,坐。”万凝拉着赵子婵的手,示意她坐下。
赵子婵道:“怎么样了,瞧着精神多了。”
“我倒精神了,怎么你每次来都这么严肃呀。”
“哪有。”赵子婵表情这才变得和颜悦色起来。
万凝提起茶壶,为赵子婵倒了一杯茶,问起:“钟翱那边怎么样啊?可打探到了些什么?”
赵子婵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他说,石尘的当铺里有不少关于你和风修竹的档案,而阿飞确实就是石尘之前安插在我们当中的细作。”
万凝手微微一顿,深吸了口气,又问:“那冥界亡魂走失是否与石尘有关?”
赵子婵放下茶杯,“就是他干的,只是如今冥界尝试使用勾魂锁链,锁定阴魂们的位置,但实在进展吃力,成果有限,要么就是他们已经彻底不在这个世上了,要么就是被转移到无法被看见的地方。”
万凝听着,后者才是最绝望的,明明知道他们还在,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
可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种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