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深冬的围炉

作品:《HP同人霍格沃茨上学指南

    雪下得更密了,密密匝匝的,像谁在天上撕碎了大片大片的棉絮。从拉文克劳塔楼的窗户望出去,城堡的轮廓都模糊了,只剩下一团团暗沉沉的影子,点缀着零零星星的、从窗户透出来的黄光。


    放假前的最后两天,城堡里一半的人已经走了。走廊空荡荡的,脚步声踩在石地上有回音,嗡嗡的,传得老远。Eva早上醒来时,宿舍里只剩下她和曼蒂。丽莎的床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帕德玛一周前就提前回家了——她妹妹感冒刚好,妈妈写信让她早点回去帮忙——临走前她把那包印度奶糖塞进了Eva和曼蒂的书包,彩纸窸窣作响。


    “圣诞节快乐,”帕德玛当时抱了抱她们,“记得给我写信。”


    现在宿舍里安静多了。素雪好像也感觉到了,这几天特别黏人,总爱从笼子里飞出来,落在Eva肩上,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脸颊。它的羽毛白得像新雪,在塔楼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柔的光。


    早餐时,礼堂的长桌短了一大截。拉文克劳这边只剩下七八个人,稀稀拉拉地坐着。格兰芬多那边人稍微多点,哈利、罗恩和赫敏坐在一起,旁边还有珀西·韦斯莱,正严肃地检查一份长长的羊皮纸清单。


    斯莱特林长桌几乎空了,但马尔福还在。他独自坐在长桌中间,慢条斯理地切着一块煎蛋,动作很慢,很精细。克拉布和高尔不在旁边——Eva听说他们回家了。马尔福偶尔抬起头,灰眼睛扫过礼堂,目光在Eva身上停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像是在玩味什么,然后才慢悠悠地移开视线。


    Eva低头喝她的燕麦粥。粥熬得稠稠的,加了蜂蜜和葡萄干,热乎乎的一口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里。她听见罗恩在抱怨:


    “……珀西说圣诞节期间要‘保持学院形象’。什么叫学院形象?不就是不让我们在走廊里打雪仗吗?要是弗雷德和乔治在就好了,他们肯定有办法……”


    “他们留校了,”哈利说,声音听起来轻松了些,“只是不知道窝在哪里捣鼓新发明呢。昨天我在猫头鹰棚屋碰到乔治,他说要给家里寄一包‘会爆炸的圣诞爆竹’,被费尔奇没收了一半。”


    赫敏从一本厚书里抬起头:“《霍格沃茨校规》第一百二十七条明确规定,圣诞节期间禁止燃放未经许可的魔法爆竹。弗雷德和乔治这是……”


    “自找麻烦,”罗恩接话,但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珀西肯定会唠叨死他们。”


    Eva慢慢吃着。她注意到哈利今天看起来好多了,眼下的阴影淡了些,吃饭时也没再捂额头。也许邓布利多教授让庞弗雷夫人配的药剂起作用了。


    上午没有课。弗立维教授昨天就宣布,放假前最后两天是“自由复习时间”,图书馆和公共休息室全天开放。


    Eva和曼蒂决定去图书馆。她们抱着书走下旋转楼梯时,碰到秋·张从楼下上来,怀里抱着一大卷深蓝色的毛线。


    “嘿!”秋的脸冻得红扑扑的,笑容却很灿烂,“我刚从猫头鹰棚屋回来,爸妈寄来了新的毛线。看——银灰色的,织围巾边正合适。”她展开毛线给她们看,线很软,泛着柔和的银光。


    “真好看。”曼蒂摸了摸。


    “下午一起织?”秋问,“公共休息室壁炉边最暖和。我还可以教你们基础针法。”


    “好,”Eva说,“但我要先去图书馆还几本书。”


    “没问题,”秋眨眨眼,“我在壁炉边等你们。”


    图书馆今天人很少。平斯夫人坐在前台,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正在修补一本旧书的书脊。看见Eva和曼蒂进来,她抬了抬眼皮:“还书放在推车上,自己放回原位时记得核对分类编号。”


    Eva点点头,把要还的几本书——一本《古代魔法防护体系考》,一本《魔力的本质与流向》——轻轻放在墙边那个专门用来归还书籍的橡木推车上。推车上已经有几本其他学生还的书了。然后她走向书架区,按照平斯夫人之前教过的方法,先找到对应分类的区域,再根据书脊上的标签和编号,仔细地把书插回正确的位置。


    做完这些,她才去挑选新的书——《基础魔药材料处理指南(增补版)》《常见魔法植物图鉴》,还有一本薄薄的《东方药用植物简编》,作者是个不认识的英国巫师,但里面提到了一些中国草药的拉丁文名称,她打算对照着看看。


    曼蒂在找天文学的参考书。“辛尼斯塔教授说寒假后要考冬季星座,”她小声说,“我得把星图再背一遍。”


    她们在窗边坐下。外面的雪小了些,但天还是阴沉沉的。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平斯夫人修补书本时胶水罐打开的轻微“噗”声。


    大概看了半小时,Eva听见一阵由远及近的、熟悉的快速脚步声和压低的话语声。她抬起头,看见赫敏抱着一摞书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脸不情愿的罗恩,哈利则走在最后,表情介于劝解和无奈之间。


    “……我就说没必要,”罗恩还在嘀咕,“放假了还要看书……”


    “麦格教授说了,变形术论文寒假后第一周交,”赫敏转过头,语气斩钉截铁,“现在不写,你难道打算最后一天熬夜?那样写出来的东西,麦格教授能给你及格分吗?”


    他们在Eva和曼蒂旁边的桌子坐下。赫敏立刻摊开书和羊皮纸,开始整理《魔法史》的复习提纲,羽毛笔在纸上划出细密而均匀的沙沙声,字迹工整得像印刷出来的。罗恩对着空白的羊皮纸唉声叹气,哈利从书包里拿出《初级变形术原理》,开始翻找资料。


    图书馆里渐渐有了些生气。虽然人不多,但翻书声、写字声、偶尔压低的交谈声,让这个寒冷的上午变得温暖了些。


    Eva继续看她的《东方药用植物简编》。书里提到“人参”时,说西方巫师通常用曼德拉草根代替,因为“功效相似且更容易获取”。她想起爷爷的药柜里总备着上好的长白山参,切片薄如蝉翼,泡水喝能补气。曼德拉草的叫声能让人晕倒,人参却不会——这“功效相似”到底相似在哪里?


    她正想着,赫敏那边传来一声轻响——她合上了一本厚书,揉了揉眼睛。


    “你看完了?”哈利问。


    “《魔法史》的第三章到第五章,”赫敏说,但眼睛看向的是罗恩,“宾斯教授肯定要考妖精叛乱的时间线和主要原因。罗恩,你笔记做了吗?”


    罗恩含糊地应了一声。赫敏叹了口气,又从书包里掏出一卷羊皮纸递给他:“这是我整理的要点,你先抄……不对,是参考一下。”


    Eva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弯。她看向赫敏刚才看的书的封面,是《现代魔法史》。


    中午,他们一起去礼堂吃午饭。长桌上的人更少了,家养小精灵们显然调整了分量,食物还是那么多,但盘子间的空隙大了许多。


    下午,Eva和曼蒂如约回到公共休息室。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木柴噼啪作响,暖黄色的光映在深蓝色的地毯上。秋·张已经坐在壁炉边最舒服的扶手椅里,腿上摊着那条快织完的围巾,银灰色的新毛线团放在旁边的小筐里。


    “来啦!”秋笑着招手,“坐这儿,暖和。”


    Eva和曼蒂在她旁边的地毯上坐下。地毯厚实柔软,带着被炉火烘烤后的暖意。秋从筐里拿出两根织针和一团深蓝色的毛线,递给曼蒂。


    “我先教你起针,”秋的声音很耐心,“看,这样绕一圈,然后从下面穿过去……”


    曼蒂学得很认真,手指有些笨拙地跟着秋的动作。Eva坐在旁边,看着炉火发呆。火焰一跳一跳的,像有生命的小动物。她想起江南老宅冬天的炭盆,也是这样的暖,这样的噼啪作响。只是炭火的气味不同——这里是松木和栎木的清香,老宅是竹炭淡淡的焦味。


    “Eva,你要不要试试?”秋问。


    Eva摇摇头:“我看你们织就好。”她拿出爷爷的绢帛笔记,翻开到常看的那一页,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些汉字。


    秋瞥了一眼笔记,没说什么,继续教曼蒂。织针碰撞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混着炉火的噼啪,像一首安眠曲。


    公共休息室里还有几个留校的学生。罗伯特·希利亚德坐在远处的书桌旁写论文,眉头紧锁。两个五年级女生在玩巫师棋,棋子们吵吵嚷嚷的,但声音压得很低。一个七年级男生靠在窗边看书,偶尔抬头看看窗外的雪。


    一切都平静得不像真的。


    傍晚时分,Eva起身去猫头鹰棚屋给家里寄信。她写了两封,一封给爸爸妈妈,一封给爷爷。给爸爸妈妈的信很简单:学校里一切都好,圣诞留校,和同学一起过节,不用担心。给爷爷的信稍长些,她提到了魔咒课上的进步,提到了对魔力控制的思考,还提到邓布利多教授说的“真正的保护来自清醒的头脑”。


    她没有提四楼禁区的事,也没有提扣分。有些事,不适合写在信里。


    素雪已经站在栖木上等着了,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Eva摸了摸它柔软的羽毛。


    “这封送到伦敦大使馆,”她把给爸爸妈妈的信系在素雪左腿上,又拿出那封更厚的、用普通信封装好的给爷爷的信。她记得爸爸说过,跨国信件最好通过猫头鹰邮局的“飞路速递”中转,那样更快也更安全。她仔细地将这封信系在素雪右腿上,轻声叮嘱:“到伦敦后,投进那个红色的大邮箱,记得吗?我们上次去过。”


    素雪轻轻叫了一声,用喙碰了碰她的手指,表示明白。它展开翅膀,悄无声息地滑入昏暗的天空,很快消失在纷飞的雪花中。


    Eva在棚屋里站了一会儿,看着其他猫头鹰进进出出。有只棕色的谷仓猫头鹰歪着头看她,发出“咕咕”的叫声。她认出那是帕德玛的猫头鹰维克拉姆,看来它也留校了。


    “你也留校啊。”她轻声说。


    维克拉姆叫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快黑了。城堡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从窗户透出的光在雪地上投下一块块暖黄色的斑点。Eva经过三楼走廊时,听见一间空教室里传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还有双胞胎兄弟压低的、兴奋的笑声。


    “……这次肯定能成!”


    “你把比利威格螫针磨得太细了,乔治……”


    “是你搅拌的方向反了!”


    Eva快步走过。双胞胎在搞什么发明,最好别掺和。


    晚餐时,礼堂装饰得更隆重了。天花板上挂的冬青和槲寄生花环多了金色的丝带,那些小仙子洒下的粉末变成了圣诞红和松绿的颜色。长桌上摆满了节日食物:烤火鸡、蜜汁火腿、蔓越莓酱、约克郡布丁,还有堆成小山的圣诞布丁,每个上面都插着一小枝冬青。


    邓布利多教授站起来,银白色的长胡子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圣诞快乐,各位留校的同学和教授们,”他的声音温和而清晰,“愿这个夜晚充满温暖、美食和美好的陪伴。让我们举杯——”


    所有人都举起杯子,里面是冒着气泡的南瓜汁。


    “——为友谊,为知识,为霍格沃茨。”


    “为霍格沃茨。”大家齐声说,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Eva小口喝着南瓜汁,甜丝丝的,带着肉桂的香气。她看向教师席——斯内普教授坐在那里,面前只摆着一杯清水,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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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一贯的阴沉。奇洛教授缩在角落,头巾裹得严严实实,正小口小口地吃着一块布丁。麦格教授在和弗立维教授说话,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的笑容。


    格兰芬多长桌那边传来笑声。弗雷德和乔治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看来珀西的“纪律会议”没能关住他们),正试图把一顶会唱歌的圣诞帽扣在珀西头上。珀西躲闪着,脸都红了。


    “成何体统!”他抗议,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怒气。


    哈利、罗恩和赫敏也在笑。哈利笑的时候,那道疤痕在烛光下几乎看不见了,绿眼睛里闪着真正的快乐。


    Eva低下头,切了一小块火鸡肉。肉烤得恰到好处,外皮酥脆,里面嫩滑。曼蒂在旁边小声说:“这个蔓越莓酱真好,不酸。”


    “嗯。”Eva应着,心里那股“炁”轻轻流转,平和而安稳。


    饭后,大家没有马上离开。家养小精灵们撤走了主菜盘子,又端上热巧克力和各种小点心:姜饼人、糖霜饼干、果仁蜜饼。礼堂里充满了甜腻的香气。


    弗雷德和乔治开始表演“圣诞魔术”——其实是一些简单的变形咒和障眼法,但足够逗乐大家。他们把餐巾变成会跳舞的小雪人,把南瓜汁变成冒着雪花的蓝色饮料,还让一碟糖霜饼干排着队跳进了罗恩的嘴里。


    “嘿!”罗恩抗议,但嘴里塞满了饼干,话都说不清。


    大家都笑了。连斯内普教授的嘴角都似乎抽动了一下,虽然那可能只是Eva的错觉。


    Eva慢慢喝着热巧克力。杯子很烫,她双手捧着,让温暖透过瓷杯传到手心。她看向拉文克劳长桌——秋·张正和几个二年级女生分享她织好的围巾,围巾是蓝青铜色的,边缘镶着银灰色的边,很漂亮。秋抬头时,正好对上Eva的目光,她笑了笑,指了指围巾,用口型说:“明天给你。”


    Eva点点头,回了一个微笑。


    那天晚上,回到公共休息室时,壁炉里的火烧得更旺了。弗立维教授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棵小圣诞树,放在壁炉边,树上挂着闪闪发光的银色小球和蓝色的小星星。


    “一点点节日装饰,”弗立维教授尖声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希望你们喜欢。”


    “太棒了,教授!”秋带头鼓掌。


    大家围着圣诞树坐下。罗伯特从厨房要来了一大壶热苹果酒,酒里加了肉桂和丁香,香气扑鼻。每个人分到一小杯,Eva抿了一口,甜甜的,带着苹果的清香,酒味很淡。


    “我们不能喝醉,”罗伯特严肃地说,但自己也喝了一大口,“但一点点节日饮料是允许的。”


    他们聊着天,玩着游戏。秋教大家玩一种简单的巫师纸牌,规则是用魔杖让纸牌自己排序。Eva试了几次,纸牌要么纹丝不动,要么飞得到处都是。最后还是赫敏——她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和哈利、罗恩一起——用了个漂亮的悬浮咒,让纸牌排成了完美的扇形。


    “你怎么来了?”曼蒂小声问赫敏。


    “珀西在格兰芬多塔楼开‘纪律会议’,”赫敏做了个鬼脸,“我们溜出来了。弗雷德和乔治说拉文克劳这边有热苹果酒。”


    “欢迎。”秋笑着说,给三人也倒了酒。


    哈利接过杯子,小心地喝了一口,然后呛到了:“咳咳……有点辣。”


    “那是肉桂,”罗恩说,他已经喝完了自己的那杯,“我妈妈说圣诞节的热酒都要加肉桂。”


    他们围着壁炉坐成一个圈。火光在每个人脸上跳跃,把影子投在身后的书架上。Eva坐在曼蒂和秋之间,手里捧着温热的杯子,听着大家说话。


    罗恩在讲他小时候的圣诞节:“……每年妈妈都会做特别的圣诞毛衣,上面织着会动的图案。我的那件总是最丑的,因为用的是弗雷德和乔治剩的毛线。”


    “我的那件会喷火花,”哈利说,眼睛亮亮的,“德思礼家从来不过真正的圣诞节。最多在客厅角落放棵塑料树,下面摆几件达力不想要的旧玩具。”


    “我们家会去滑雪,”赫敏说,“在法国阿尔卑斯山区。我爸爸喜欢速度,我妈妈总是担心我们会摔断腿。”


    秋说她家每年圣诞节都会去伦敦的华人社区:“那里有圣诞集市,但也卖饺子、汤圆。我妈妈会做一桌中西合璧的圣诞大餐——烤火鸡旁边摆着白切鸡,圣诞布丁旁边是芝麻汤圆。”


    大家笑起来。Eva安静地听着,偶尔被问到,就说江南的圣诞节:“……不下雪,但很冷。爷爷会写春联,贴福字。街上也有人卖圣诞装饰,但不多。”


    “你会想念家里吗?”曼蒂轻声问。


    Eva想了想,点点头:“有一点。但这里也很好。”


    炉火噼啪作响。窗外,雪还在下,但城堡里温暖而安全。


    夜深了,大家陆续回寝室。Eva和曼蒂爬上旋转楼梯时,听见楼下公共休息室里,秋还在和几个二年级女生低声聊天,笑声轻轻的,像羽毛拂过。


    宿舍里很冷,窗玻璃上结着厚厚的霜。Eva用魔杖点了点壁炉——这是弗立维教授昨天刚教的“火焰熊熊”简化版,只能生起一小簇火,但足够取暖。火焰燃起来,橘黄色的光驱散了寒意。


    她换上睡衣,躺进被窝。素雪还没回来——跨国信件的投递比较耗时。Eva记得爸爸说过,国际猫头鹰邮件通常会在几个主要枢纽进行中转,但即便如此,一来一回也需要比平常更多的时间。


    窗外的风呼啸着。Eva闭上眼睛,心里盘算着:她提前让素雪送出的那些小礼物,不知道朋友们收到了没有?……都是些小心意,希望他们喜欢。还有弗立维教授,一直很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