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漫画大触(7)
作品:《疯犬止咬病历[快穿]》 军训的最后一个晚上恰巧没有下雨,学生们像小鸡仔一样被教官们赶到操场上,先是进行一波拉歌比赛,然后开始互相推同学进行才艺表演。
这个晚上一般是最热闹的,因为第二天阅兵结束教官就要打道回府。
才艺表演期间教官们特地给学生们分发了手机,不但可以记录,还可以充当荧光棒渲染氛围。
小崔给许鲸打了个视频,镜头朝向热闹的草坪中央。
许鲸接通之后就把自己那边的摄像头关了。
小崔这边只匆匆瞥见一个漂亮的影子,然后就看到她放大的微信头像——和工作室的一模一样。
“要干嘛。”
她还是习惯打字交流。
“你还好吗?”他先问的是关心她的话,“明天军训就结束了,今天晚上教官发了手机——”
却没解释为什么突然打视频。
她一直都觉得,视频通话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但是看到对方是崔相逢,她也没选择把电话挂了。
“死不了。”
他换了种问法:“我最近有吵到你吗?”
许鲸回过味来,走到落地窗前,开了个小缝。
有风吹过,卧室内的向日葵花瓣颤了一颤。
她这边确实能看到小崔所在的操场,只是距离有点远,人在里面小得像蚂蚁。
许鲸通过视频的画面,目光定位到了她的蚂蚁所在的一个小角。
“很重要吗?”
反正都是睡几觉就好了。
小崔笑了一笑:“下次让我碰到那种好事,我就不脱鞋进你家。”
丝毫没有威胁力。
现在也就八点,距离崔相逢回来还早,许鲸将手机支在工作台的支架上,一边听着对面的声音,一边办公。笔在数位屏上滑动的声音细细沙沙,小崔那边的声音很吵,他完全注意不到。
“你好你好!”
手机另一侧传来了女性的声音,距离很近,将她从工作的状态中拉出来,她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过去,手中的笔一动不动。
“帅哥哥,可以加微信吗?”声音很甜。
这段相对自由的时间里,有些大一新生已经开始释放自己的荷尔蒙。
和她一起等待小崔回答的人,还有许鲸。
“抱歉哈——”小崔示意了一下手机的聊天界面。
女生便自然而然地以为他在和对象打视频。
她快速瞄了一眼,不好意思道:“有对象就打扰了,祝你们99啊。”
然后火速逃离尴尬现场。
不远处,先前给她打气的朋友见她这么快跑回来,赶紧问情况,女生缓了缓,然后道:“他对象名字居然和我追的漫画作者名字一模一样。”
只是短短的几分钟,许鲸的手心便出了汗。
她疑惑起自己出现这种状态的原因。
大学这段时间,自然是该谈恋爱的,她也应当,应当为他有女性喜欢而欢喜吗?可一想到这件事,她的心跳似乎都沉闷起来。
许鲸开始揣摩自己的想法。
她问起了男女之间老生常谈的问题:“你有没有喜欢的类型?”
“有啊,喜欢姐姐。”小崔几乎是顺口答的。
说者似乎无心,听者却有意。
那两个字暧昧不明,她心脏的节拍在清晰地加速,却还强装一本正经。
“是该找对象了。”
这番话说出来貌似违心,却符合她本来的设想。
“那你谈过吗?”
……显然没有。
“姐姐有理想型吗?”小崔故意反问。
她更是回答不出来。
许鲸的前二十年灰涩且乏味,理想型这三个字她从未考虑过,她思考过更多的是——理想的生活。
爱情排在了她的必需品之外,她对目前产生的情绪感到陌生,新奇,甚至恐惧。
因为不受控,仿佛是兽性的本能。
可这种本能不该对着这个人。
她更希望,是她误会了自己。
草坪中央的教官接过话筒,唱起了自以为深情的小甜歌,学生们举着手机给他打光,手臂随着拍子摇摆。
沙哑而模糊的歌声被夜风从夹缝中带了进来,和手机视频中的声音仿佛合唱。
小崔将手机举高了些,方便许鲸看清。
淡淡的风轻轻刮过淡黄的花瓣,撩拨起一层层薄到易碎的涟漪。
许鲸说话了:
“我想看你的样子。”
他将镜头翻转,眸子灰亮。
……
许鲸新加的角色是个女道士,天然一副豁达风流,无心无欲,稿子人设一出,小崔就知道这家伙天克反派。
他坐在沙发前仰头:“是不是打算完结了?”
军训结束回来后,许鲸变冷淡了许多,他又坐回了小毯子。
也可能上次只是他趁弱打劫的例外。
“大概还有两三卷。”
漫画后期出这种天克角色,反派几乎是必死,魇之都的反派要是死了,那就没故事了。
许鲸道:“结局要导向正确价值观,只能把它弄死。”
语气无情得残忍。
小崔了然,没人制衡的话,按照剧情发展,这个世界只能是变成反派的养殖场了。
这种大概率过不了审。
许鲸个人倾向过不了审的结局,她觉得热血王道漫中主角打败大Boss的情节太过俗套。
魇的武力值在漫画里是天花板水平,对于这个亲手制造的孩子,一定要让它死的话,她更倾向于让它自杀。
被一群心智不成熟的中二病少年秒了也太丢脸了。
小道士的人设拉满了对魇的防御,她的命倒是不用担心。
但是魇该怎么被杀死——
她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许鲸卡脚本上了。
由于前车之鉴,小崔在的时候,她只吃硬糖,此时糖在她的齿间被摩擦得咯嗒咯嗒的。
要让一个强大的生物自愿选择消失,可能吗?
她习惯思索时给眼睛找一个落点,目光就不知不觉落在身前少年的后脊——领口宽大,能看到脖子处有个明显的晒伤分界线。
“痛吗?”
她不自觉出声。
“现在还好……军训一直下雨,再加上涂了药,已经不怎么疼——”
他皱了皱眉,想到许鲸的视角,因为不清楚背部的情况,继续说:“不过晒伤膏用完了,我除了脸其他地方就没怎么擦——应该也就看起来恐怖。”
许鲸微微向前倾了倾身,这个角度可以让她看到面部的更多面积。他的皮肤显然还挂着红血丝,相比于之前的白,现在更多是粉。
恢复得还行。
“你这里还有晒伤膏吗?”
小崔侧了侧脑袋,刚好错过许鲸的目光。
他猜测,这座公寓应该每户都配了一个医疗箱。
果然,许鲸说:“有。”
她默不作声把晒伤膏拿出来,递到小崔面前,手指轻曲着,修剪整齐的指甲粉粉的,在灯光下莹莹亮。
好看。
小崔一直很想围观她工作,这双手太美了,动起来画画肯定更诱人,可惜许鲸一般都在卧室画画。
他准备去拿,指尖触到她掌心,温度刚刚交接,许鲸却即时收回了,动作间,粉色的指甲尖不经意勾过他指腹,一阵发痒。
她不知思忖了什么,说:“我先帮你涂背吧。”
小崔惊讶地挑了一下眉,轻轻拢了拢手,顺其自然道:“好啊。”
他端正了坐姿,将松垮的领口往下扯,裸露的晒伤处显得被衣服遮盖的皮肤更加白皙,比如,衣领深处那雪白的背沟——
她第一次直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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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到这条沟的别称——美人沟。
许鲸的手很冰,药膏在她的手上冰冰凉凉,他的伤口内里是热的,这个温度让他舒服得像猫一样眯起了眼。
不一会儿——
“好了。”她的语气轻描淡写,视线却还停在背部的雪白不放。
这么好的皮肤,被晒伤了,属实可惜……
他扭过头:“前面也可以帮一下忙吗?不想弄脏手——”
好人做到底嘛……
许鲸张了张口,乌黑的眸子动了动,对上他的眼睛,然后,说:“那你——转过来。”
他特别乖巧地跪坐在她面前。
锁骨处的创可贴是粉色的,像个小饰品一样镶嵌在他的脖颈处,身前的晒痕是个V形,小崔将自己胸前的领子慢慢往下拉,一直拉到红痕的末端,又小心翼翼地遮挡若隐若现的私密——
不知为什么,他晒伤的脸出现了类似醉酒后的酡红。
这番动作,对他来说貌似过于羞耻了……
许鲸轻低了低头,苍□□致的指轻轻揭下创可贴,她看到锁骨上还留有细细的小痂。
“不会留疤吧。”小崔别着脸,盯着她的指尖。
“应该不会。”
她随手将东西扔到垃圾桶,继续专心地涂抹自己的作品。
冰凉的指节沿着他的胸骨缓缓往上,胸前的领口也随着她的动作放松懈怠,跟着她的路径不断收拢。
她的指尖路过他的心跳,故意停了一停,心脏扑通扑通,她的指腹摩挲过他的痂口,锁骨泛起一阵酥麻,不知不觉,白色的皮肤也泛起了一片粉,像是被新晒伤的。
她在描摹他的骨,描到喉结处,他被迫往后仰,喉结便更加明显,他感知到她在按揉那脖颈处的凸,他不禁吞咽口水,喉结便在她的掌心上下耸动。
烧红的肌肤被药膏刺激,疼痛如丝如缕,让人沉溺其中。
她抵到了他的喉头,这个动作让他喉咙发痒,情不自禁想呻/吟,但他极力控制住了,他微张着唇,只盯着天花板上明亮的灯怔楞。
指腹的温度被他感染得逐渐升高,她的地图终于开辟到了他的下巴。
轻轻地刮了刮。
结束,许鲸的手刚要松开,便被眼前少年一把抓住了腕。
他说:“还有脸哦——”
她没有觉得冒犯,只是敛了敛眸,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重新蘸取了药膏,面对那张脸,那双眼睛的直视,却犯了难——她反倒不知从何下手。
额头,鼻子,还是——唇?
她的视线落在唇,这个地方按理是不用涂药膏,但她的脑中却不经联想,撬开之后唇瓣内尖锐的虎牙。
小崔头一次见到那张病气的脸起了红晕。
反而有了股活人感。
他原本是跪坐的,这时膝盖以上支起,视线几乎与坐在沙发上的许鲸齐平。他将下巴抬了抬,努力离她迟疑的手更近,于是,脸也就更近了。
精巧的五官放大。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体一瞬间的错乱。
“怎么了?”
他好奇,茫然,无辜,如同不谙世事。
他们的呼吸暧昧地交织,温热的气息缓慢地流动在人唇瓣间狭窄的距离。
那双乌黑的瞳仁动了动,对上他的眸子,然后鬼使神差地,唇贴上了唇。
时间好像就这么静止了,拐角处刚钻出来的扫地机器人探出了个头,又默默缩了回去。
他们就只是这么贴着,什么也没动,唇瓣上传递过来的温度烫得几乎要将她灼伤,两个人似乎都忘了如何呼吸。
动作太突然太刺激,小崔的腿不知觉发软,他的身体撑不住向后倾,幸好即时反应,双手支住地面。
入侵者的眼睫动了动,将身体压得更低。
他尝到了甜味。
桃子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