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做梦
作品:《锦衣之问骨》 他的指尖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与温热,那触感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让他心头一颤,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不受控制地探出头来。
指尖无意识地、极轻地在她唇上摩挲了一下,动作暧昧而充满暗示。
“这张嘴,”他盯着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若是往后说话不算话,或是……再说些我不爱听的……”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唇上流连,意有所指,“我不介意……亲自来惩罚它。”
惩罚?怎么惩罚?用刑?还是……像现在这样?苏乔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他,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
萧纵看着她这副全然呆住、又隐约透出羞窘的模样,心底那股躁郁的怒气奇异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更汹涌的情绪。
他极其不情愿地,缓缓收回了手指,指尖残留的柔软触感却挥之不去。
他退开一步,恢复了惯常的冷峻姿态,只是眸光深处,那点幽暗的火苗并未熄灭。
“禁足解除了。”他语气平淡地宣布,仿佛刚才那段暧昧的对话从未发生,“别忘记吃晚饭。”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便走,玄色衣袍在月色下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很快消失在月洞门外,如同他来时一般突兀。
留下苏乔一个人站在清冷的月光下,半晌没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微凉触感的嘴唇,心跳后知后觉地开始失序狂跳。
这……这算什么?
大人他……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跑来问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做了更莫名其妙的举动,然后……就走了?
难道……他这是在……变相地服软?用这种古怪的方式,表达他不再追究白日的事情,甚至……还有点别的意思?
苏乔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纷乱的念头甩出去,脸上却一阵阵发烫。
她抬头望着萧纵离开的方向,月光依旧清冷,庭院依旧寂静,可有什么东西,仿佛从今夜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她抿了抿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异样的感觉,低声嘀咕了一句,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茫然与一丝隐秘的悸动: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苏乔那厢翻来覆去,终究还是坐起身来,抱着膝盖倚在床头发怔。
月色透窗而入,在她素白的寝衣上铺了一层凉薄的银霜。
她望着窗外那轮明月,轻声嘀咕:
“萧大人对我……应当没什么特别的吧?他自己也说过,我不过是随行仵作。北镇抚司从无女下属,他对我的那些关照、那些破例,还有突如其来的情绪……无非是因我是女子罢了。”
她揪了揪袖口,像是在说服自己:“在他眼里,我与赵顺、林升并无不同。是了,定是这样。”
用力点了点头,仿佛这样就能将心头那点微妙的悸动也一并摁下去。
她重新躺下,拉高被子盖住半张脸,闭上眼。
而另一间房里,萧纵虽已洗漱更衣躺下,心绪却愈发烦躁。
方才在苏乔院落的种种在脑海中反复浮现——她懵懂的神情,温软的呼吸……还有自己那句越了界限的话。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转瞬即逝的触感:他竟鬼使神差地、极轻地用指腹摩挲过她的唇瓣。那动作暧昧得连自己都心惊。
“这张嘴,”他记得自己盯着她惊愕微张的唇,声音压得低哑,“若是往后说话不算话,或是……再说些我不爱听的……”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流连在她唇上。
“我不介意……亲自来惩罚它。”
萧纵深吸一口气,翻过身去,仿佛这样就能将那指尖的柔软触感挥散。
可闭上眼,却又是另一个不受控制的荒唐梦境。
梦里,苏乔半张着唇,嫣红的舌尖竟轻轻舔过他抵在她唇边的手指,随即又用齿尖不轻不重地一咬。
萧纵浑身一僵。
她却笑得娇媚如狐,另一只手勾上他的腰带,声音软得能滴水:“大人,我这嘴……该说什么样的话,才能入您的心呢?”她仰着脸,眼里波光潋滟,“您又要如何惩罚它?嗯?大人?”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挠在他心尖最痒处。
萧纵伸手捏住她下巴,眸色深得骇人:“苏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笑吟吟地握住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将温软的唇印在他手背上,才抬眸望来:“大人——哦不,阿纵,我的阿纵。”她唤得缠绵,吐气如兰,“我当然知道。可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萧纵手臂一紧,猛地将她打横抱起,近乎粗暴地扔在榻上。
苏乔闷哼一声,那声音像一根细弦,骤然扯断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她却还不知死活地伸出一只赤足,莹白如玉的脚趾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划,撩开衣襟,继续向下探去——
萧纵闷哼一声,一把攥住她作乱的脚踝。
她的裙裾随之滑落,从小腿一路褪至腿根,露出一段晃眼的白。
他握着她的脚踝将人从床里侧拖出,迫使她的腿勾住自己的腰,随即俯身压下,将她困在方寸之间:“苏乔,你这么会勾人……对周怀瑾,也这样么?”
她却不答,只将他拉近,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阿纵,别对我这般苛刻。”她望进他眼底,声音轻而笃定,“你知道的,我的人、我的心,从来都是你的。”
萧纵再抑不住,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气息骤乱。
他抽掉她发间发簪,青丝如瀑散落,铺了满枕魅色。
放开她时,他竟在她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苏乔痛呼一声,指尖抚过唇瓣,却笑了:“哦?阿纵说的惩罚……便是这个?”
“不止。”萧纵哑声吐出二字,再度覆身吻下。
五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紧紧相扣,耳边只剩彼此凌乱的喘息与心跳——
萧纵骤然从榻上坐起。
黑暗中,他胸膛剧烈起伏,深深吸气,良久才勉强压住那股几乎破膛而出的燥热。
掀开被子低头一看,他闭了闭眼,嗓音沙哑:
“第二次了……苏乔,这是第二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