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 宴席

作品:《太子掉马后他又争又抢

    楚平澜将何裕狎妓一案按照他自尽前的认罪内容结案了,大理寺在何裕的宅子里搜出了三千多两银子,恰好与罪状中数额相差不多。


    但她心里清楚,这几箱银子在那日庄长风去偷账本的时候还没有的。


    这分明是拿何裕来平账,将大部分算不清楚的烂账一股脑塞进何裕的遗书里,再借由抄家还出去。


    皇帝既没有证据将三司贪墨的官员连根拔起,那交出这些银子也算是两相无事了。


    果然不出几日,朝中传来消息,三司副使韩敬忠调任礼部郎中。


    三司的另外一些人也略略变动。将涉及此事的人调去其他部门,收缴手中的实权,已经就是当前能做的了。


    因皇帝早给楚平澜透了气儿,太子也不恼了。反正总有马脚会露出来。


    眼下楚平澜要操心的,是中秋宫宴。


    转眼来到中秋,皇宫照例要摆了宫宴。


    只因皇帝不愿铺张浪费,也不喜欢做表面文章,每年宫宴都只宴请重要的皇亲国戚和少数大臣参加,不必所有官员携家带口参与。


    太子开始接手政务后,皇帝不断让她去各处锻炼,接触不同的事物。


    此次就让楚平澜配合礼部,布置中秋宫宴。


    这几日忙完前朝的事,楚平澜来到中宫探望皇后,顺便问问后宫的安排。


    说完正事,皇后提起别的:“前段时间听你父皇说,奚家的公子要调回京城了?”


    “孩儿前些时日也听说了,听说父皇有意让他去度支司。”


    奚惟云的父亲曾是翰林学士,他当年跟着太子一起读书,同楚平澜很是要好。


    他学习刻苦,后来十七岁参加科举便一举被陛下钦点为探花郎,可谓是惊才绝艳。


    三年前奚惟云被外放去冀州任知县,如今任期到了也该调回来了。


    他父亲是皇帝得力的大臣,他自己又深得太子信任,皇帝赏识他必然能得到提拔。


    皇后消息更灵通,道:“我听说,你父皇让他暂订了判官的缺,是想着以后他做出了成绩便擢拔他做度支使。”


    度支司最近人员变动较多,又有实权,确实是个好去处。


    况且前段时间度支司的烂摊子总要有人收拾,趁此机会将自己的心腹安排进三司,父皇挺为自己考虑的。楚平澜心想。


    只是可怜了奚惟云,一回来就要接手那么大个烂摊子,有得他忙了。


    想到这儿,楚平澜不禁笑了,自己和贺宛茵看的乱七八糟的账本就让奚惟云理去吧。


    见她笑了,皇后只当是楚平澜为奚惟云调回京城而感到高兴。


    说道:“我瞧着你父皇提拔他,可不光是因为他政绩好。许是在给你找夫婿呢。”


    后面半句话皇后说得极小声,但楚平澜还是听得一清二数。


    她当场便反对:“胡说什么呢!父皇乱点什么鸳鸯谱,我和宛茵的事也是他催的,怎么还催到其他人头上了呢!”


    “那毕竟,你和宛茵也不是真那什么啊……”皇后努努嘴,小声密谋道,“我瞧着多挑挑好的,以后都给你留着。”


    楚平澜头疼:“母亲,你这都什么啊。不和你说了。”


    说罢起身离开。


    毕竟,奚惟云虽然与她有着同窗之谊,但毕竟不知她的真实身份。相比之下,她更信任与她情同姊妹的贺宛茵。


    *


    转眼间到了中秋,皇亲国戚们纷纷来到皇宫参加宫宴。


    平时在东宫,庄长风不隐藏身份,随时跟着楚平澜。


    而今日宴会人多眼杂,楚平澜便让庄长风隐藏于暗处,无事不必现身。


    宴会上,各位大臣与皇亲们觥筹交错,举杯宴饮。


    酒过三巡,齐王向皇帝和太子敬酒:“臣敬陛下和太子殿下一杯。”


    “多谢皇叔。”楚平澜一饮而尽。


    齐王乃今上一母同胞的弟弟,在当年的夺嫡中也是热门人选。


    只是齐王与皇帝感情深厚,他极其坚定地站立在今上的支持者队伍中,表示自己毫无争储之心。


    今上继位多年,齐王一直为人低调,从不结党营私,对待楚平澜也是十分疼爱的。


    因此楚平澜对这位叔叔的印象颇为不错,叔侄关系也算亲厚。


    只是…齐王世子与楚平澜略微有些不对付。


    齐王世子楚贻然,乃楚平澜的堂兄,比她年长四岁。


    在楚平澜印象中,自打开蒙后,兄弟几人一块儿读书起,这个堂兄就对自己没好脸色。


    此时,楚贻然也举起酒杯向楚平澜敬酒:“臣听闻太子殿下近日政务颇为繁忙,也不知能否应付得了?”


    “多谢堂兄关心。”面对他莫名其妙的挤兑,楚平澜早已习惯,于是不多接话。


    “哼,听说殿下查官员狎妓,亲力亲为到自己去了青楼?”楚贻然见她不搭话,自顾自往下说。


    楚平澜心道,您这消息真灵通。


    “不得无礼!”齐王喝止道,“还不向太子殿下道歉。”


    楚贻然也不争辩,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下去:“为兄向太子殿下道歉。”


    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语气,楚平澜没有问这个堂兄为何这么对太子说话。


    因为他从小就这样,每次都挤兑楚平澜。


    有时是故意的,有时是不小心的。楚平澜觉得他可能有点间歇性不正常,所以从不与他计较。


    见太子殿下对楚贻然的道歉没有任何反应,场面略有些尴尬。


    于是小雍王出来圆场:“好了,世子和太子殿下都不要争了。今儿是中秋佳节,难得团圆便不说这些了。”


    雍王虽然爵位与齐王相当,但他的辈分与楚平澜楚贻然是平辈的。


    先帝偏宠贵妃和贵妃的儿子雍王,即使雍王早逝,按礼制雍王世子应该降等承袭雍王的爵位。


    只是先帝怜雍王早逝且膝下只有一子,便让雍王世子承嗣父亲亲王的爵位。


    为区分早逝的雍王,通常称呼现任雍王为小雍王。


    小雍王楚修言向来待人温和,喜爱举办清谈和诗词会,但且从不参与党争。


    楚平澜与小雍王这位堂哥不算很要好,但关系大体上也还不错。


    面对小雍王的劝和,也就给了个面子饮下一杯酒,不再计较。


    *


    庄长风伏在大殿旁侧的屋顶下,既能隐蔽不被人发现,又离太子殿下十分近。


    他隐隐约约听着里面觥筹交错的交谈声,闻到传来的丝丝酒气。


    虽然来之前,殿下已经嘱咐他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但他这会儿仍有点饿了。


    来宫宴前,殿下叫小厨房上了些点心,叫着他和元德听荷一起用了些。


    殿下还抱怨着说,每每举办宫宴,御膳房备菜不计其数。然而真正吃进肚中的却没几口,大多时候都在不停地敬酒,真是无趣。


    太子殿下待他们总是很好,没有一点架子。


    庄长风闭着眼睛听宴席上传来的嘈杂声音,突然听到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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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促的“呜…呜…”声。


    是龙鳞的信号!


    这种特殊的传讯方式只存在龙鳞暗卫之间,给楚平澜的骨哨就能发出这种声音。


    而此时这种短促声音的意思是,敌袭,需要帮助!


    庄长风心里快速盘算道,这个时间这个方位,发出声音的只能是去秋水县接人的止戈。


    止戈是庄长风的师父,武功并不逊于他。能让止戈发出呼救信号……


    想到止戈此行前去接的那个人,不管是对他还是对陛下都极为重要,若是这趟任务失误,那之前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他此刻必须去接应!


    只是……陛下给他的任务是保护太子殿下。


    他应该寸步不离地守着太子殿下。


    但是,止戈手中的人,对他而言太过重要了。


    庄长风无法抉择,最后看了看坐在大殿中被众人围着敬酒的太子殿下,他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


    毕竟皇宫内固若金汤,太子殿下身边还另有两个暗卫,只要不出皇宫,太子殿下应当不会遇到危险的。


    庄长风不再犹豫,飞身离去。


    *


    城外,止戈背上背着一个人,正与两个蒙面的杀手交手。


    那二人与止戈交手几个回合,便知不是其对手。想到他们的任务,二人转向止戈背后的人刺去。


    止戈一个转身,手中长剑迅速一挡,为背后之人挡下致命一击。然后另一只手从斜里刺出一把短刃,逼得另一个杀手后退两步。


    三人转着圈交手,不出几回合,止戈背后之人的衣服被刮破。


    虽说没伤到性命,但那人仍吓得不轻,止戈咬牙坚持。


    他自身武功高强,要是他独自一人,面对这两个精锐杀手,不出二十个回合就能拿下。


    但眼下他还带着一人,这两名杀手的功夫也算是顶尖,他们意图明显,丝毫不与自己交战,只要止戈背上这人的性命。逼得止戈逐渐难以招架。


    一名杀手的剑已经逼近背上那人的心口,此时,“唰”地一声。


    只见三根银色的细针同时飞入那名杀手的手腕处,下一瞬他的剑就被止戈挑落在地。


    两个杀手慌忙瞥了一眼,庄长风正从屋顶上急掠而来,他手中的银色拄杖头上射出暴雨般的细针,向二人面门飞来。


    二杀手只能狼狈闪躲,只见庄长风的拄杖化为一把细细长长的刺剑,利刃瞬时将二人逼退。


    止戈还欲再战,庄长风连忙问道:“人如何了?”


    止戈回头看看伏在背上抖若糠筛的人,道:“没事,就是吓坏了。”


    那两名杀手一人从眼前袭来,另一人在后偷袭背上之人。


    庄长风与止戈挡下,道:“前方就是灯会集市了,今日百姓众多,打起来恐会伤及无辜。”


    止戈点头:“对,甩开他们赶紧带人回去吧。”


    想到独自在宫中的太子殿下,庄长风也点头。


    方才止戈带着一人,因为要背着他还要保护他,所以面对两个杀手有点捉襟见肘。


    此刻庄长风用暗器帮他挡住后面杀手的招式,二人很快就将杀手远远甩在身后,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


    待台上的歌舞演出了几轮,楚平澜感觉自己有些醉了,便想叫上贺宛茵出去透透气。


    只是往贺宛茵的坐席上一看,却发现她不知何时离席了。


    楚平澜被闹得头疼,于是便独自离席,出门寻找贺宛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