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kiss

作品:《骸骨风筝

    看来有人也睡不着,姜浮跳下床,慢悠悠地走到那个睡不着的人——白飞光的身侧,蹲下,在黑暗里悄悄地观察他。


    姜浮的夜视能力绝佳,白飞光大约是喝多了,眼神没了往日的清明,黑暗里,他明明看不见,却睁着眼睛凝视着姜浮的方向。


    姜浮看了他一会儿,有些不确认他睡着了还是醒着,她把脸凑过去,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叫他的名字:“白飞光。”


    白飞光的眼睛眨了眨,像在确认声音不是喝醉后产生的幻听,在确定姜浮的的确确叫了他的名字后,他眼神中的迷茫逐渐柔软,还带着一点害羞。


    “嗯。”白飞光沙哑应声。


    姜浮:“你睡不着吗?”


    白飞光:“嗯……”


    姜浮:“想什么呢?”


    白飞光:“嗯。”


    姜浮:“……”这第三声嗯出来,她才意识到眼前的人醉,而且醉得不轻。


    姜浮:“你喝醉了?”


    白飞光断然否定:“没有。”


    姜浮:“那咱们再喝一杯?”


    白飞光:“干了。”


    姜浮笑出了声,她觉得白飞光躺在那儿,乖乖的模样太可爱,她凑得更近了些:“我睡不着,聊会儿天呗。”


    白飞光:“好呀。”和平日里的说话干净利落的语气不同,醉了的他说话声音里带了点黏糊糊的尾音,软乎乎的,像姜浮喜欢吃的软糖。


    姜浮逗他:“你银行卡密码多少?”


    白飞光说:“629629。”


    姜浮:“6月29是你生日?”


    白飞光:“嗯。”


    姜浮:“以后不许用生日做密码。”


    白飞光有点委屈:“为什么?”


    姜浮:“会被猜到的。”


    白飞光更委屈了:“可是我用别的总记不住。”


    姜浮:“怎么会记不住呢。”她觉得他可爱死了,忍不住想逗他,“你那么聪明。”


    白飞光突然坐起,姜浮本来就靠得近,白飞光一起身,差点没贴她脸上,他也感觉到她的脸就在眼前,嘟囔:“你怎么偷看我。”


    姜浮理直气壮:“你也可以偷看我啊。”


    白飞光拧着眉,瞪大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确定自己什么都看不到:“我都看不到你,这很不公平。”


    姜浮笑着,她抓住白飞光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来来来,你用手看。”


    指尖触碰着姜浮脸颊上的肌肤,白飞光的动作小心翼翼,先是下颚,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温暖,让他几乎不敢再往上,接着,指尖划到嘴唇、脸颊,像描摹一幅美妙的画卷。


    姜浮的呼吸有些乱了,白飞光却好像比她更紧张。


    “知道我长什么样了吗?”


    姜浮小声打破沉默。


    白飞光的动作停住。


    “怎么不说话?”


    “姜浮。”他的手指微微往下,按住了姜浮的唇。


    姜浮嘴唇微张开,轻轻含住他的指尖。


    白飞光呼吸乱了,他俯身低头,吻住了自己的手指——还有被手指轻轻按住的,姜浮的唇。


    柔软,温热,像一个成熟饱满的美味苹果。


    这一刻,他仿佛也拥有了和姜浮一样敏锐的视力,在黑暗中,将她美丽的模样一览无余。


    时间凝固。


    姜浮起初瞪大眼睛,随后紧张地闭上,直到这个吻结束。


    她声音几乎在发抖:“白飞光,你做什么呢?”


    “姜浮。”


    白飞光温柔地说:“我知道你长什么样了。”


    那天后面怎么回到床上,怎么睡着的,姜浮都有点记不清了,和白飞光接吻的这件事给她的震撼不亚于看见人长翅膀飞上天。


    以至于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整个人萎靡不振,模样简直比宿醉的白飞光还狼狈,仿佛她才是喝了大酒的那个。


    “没睡好吗?”张贾虽然嘴上凶得厉害,实际上十分关心自家孙女的身心健康,“怎么黑眼圈那么重,是不是被子不够软,还是太冷了?”


    姜浮乖乖地摇头:“没有。”


    张贾:“那是怎么了?”


    姜浮:“做了个噩梦……”她说做梦的时候,看了白飞光一眼。


    白飞光表情平淡,正在慢悠悠地啃馒头,看起来似乎一点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了。


    张贾这才放心。


    趁着张贾去端咸菜,她叫他:“喂,白飞光。”


    白飞光:“怎么?”


    姜浮:“你记得你昨天喝多了吗?”


    白飞光斜眼瞅她:“我没喝多。”


    姜浮说:“你胡说,你明明就喝多了。”她觉得白飞光是真的喝多了,又把脸凑过来,仔细端详着他的表情。


    白飞光早就发现了,姜浮有个说不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的习惯,她同自己说话时,总喜欢把脸凑过来,停在一个很近很近的距离。


    “和我说话你总凑那么近做什么?”白飞光放下馒头,轻轻地问。


    姜浮也没觉得自己的行为哪里不对,她老实地说,“因为你好看。”


    白飞光:“哦。”


    姜浮坐回去,在椅子上摇着腿,心道白飞光不敢回答自己的问题,肯定是因为喝多了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也行吧,反正白飞光长得挺俊,自己也没亏。


    正想着,就听到白飞光不咸不淡地说:“当然记得你。”他看见姜浮的眼睛瞪大,像只受惊的猫,笑了,抬起手指了指眼睛:“这里记得。”


    又点了点嘴唇:“这里也记得。”


    姜浮脸瞬间涨得通红。


    白飞光:“姜浮女士,这是我的初吻,我们那儿有规矩,亲了别人,就要对他负责。”


    姜浮:“你们那儿?你什么民族?”


    白飞光:“汉族。”


    姜浮:“什么时候的规矩?”


    白飞光:“昨天晚上一点三十一分刚定下的。”


    姜浮:“……”


    白飞光:“干嘛这个表情,你要赖账?”


    姜浮被白飞光的理直气壮惊呆了:“我赖账?”


    她还想说什么,张贾回来了,两人默契地换了个话题,张贾说:“那个被狗咬的呢,八点多了,还没起床?”


    “我去叫他。”白飞光说。


    王珰打着哈欠被白飞光从地上揪起来,太冷,他睡得不好,半夜还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已经被扒了皮抽了骨头塞进罐子里,偏偏还活着,怎么都没办法从罐子里爬出来,偏偏梦到的时候总听见屋子里有女人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害得他怕的缩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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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窝里,抖如筛糠,好不容易睡着,早上起来浑身上下都痛。


    “姥爷,就算要走,也让我把年过了再走呗。”吃早饭的时间,姜浮和张贾商量,“这里飞回去那么远呢,来来回回的,过年都在路上浪费了。”


    张贾:“不行,马上就走。”


    姜浮:“我不走!你要是让我走,我现在就去地喉咙!”


    张贾瞪大眼睛。


    姜浮假哭:“你要再这么瞪我,我吊死在家门口。”


    “哎哟,这日子没法过了——”


    王珰说:“可不嘛,我看了,这屋子里一根横梁都没有,上吊都得另外出去找棵树。”


    张贾:“……”他做得最错的事,就是把这三个人全放进来了。


    最后姜浮咬死了现在让她走他立马就去地喉咙,把张贾闹得没办法,答应让姜浮过了年再走。


    姜浮十分满足,反正腿长在她身上,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已经好多年没回来,今年终于让她混进家门,姜浮从未如此高兴。


    她兴师动众地打扫了卫生,给家里贴上新的窗花窗帘,还特意去镇子上买了不少菜,打算大展身手。


    结果进厨房时,被穿着围裙的白飞光委婉地拦住了。


    “让我来吧。”


    “不用不用,你第一次来做客就做饭多不好意思。”


    “真的,我来吧。”


    “真不用啊,你太客气了。”


    “小浮,咱们姥爷修房子也不容易……”


    “……”


    “白飞光。”


    “嗯?”


    “吃我两拳!!!”


    白飞光以挨两拳的代价,成功保下了房子,安心的进厨房里做饭去了。


    姜浮和守山还有王珰在外面玩,她去买菜的时候,顺便买了几盒烟花爆竹,这地方偏,干什么都没人管,姜浮成功化身熊孩子,拿着火炮到处点,张贾在厨房窗户旁边看得直叹气。


    虽然叹气,但他眼神里的疼爱实在做不了假,这让白飞光感到无比疑惑,为什么一个如此疼爱孙女的老人,却始终不肯让孙女回来呢,哪怕见一面也不愿意。


    都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姜浮被愧疚折磨着,当然无从捕获那些细腻的感情,反倒是白飞光看得一清二楚。


    “咚咚咚”,熟练地切着菜,白飞光低着头,闲聊:“姜浮脾气很倔。”


    张贾:“是啊,她们两个小时候都倔。”


    白飞光:“她这么些年在外面,也过得不好。”


    张贾:“……”


    白飞光:“一个人孤孤单单,没什么朋友。”既然要让人心疼,自然要描述得惨一点,“身体也不好,半年前伤到手臂,现在还没愈合。”


    张贾喉头滚动:“我知道。”


    白飞光:“她脾气软,总被人欺负。”


    张贾:“谁欺负她?”


    白飞光:“多的去,就外面那个王珰以前就欺负过姜浮。”


    张贾:“他欺负姜浮?”


    白飞光:“嗯。”害得姜浮扇他把自己手扇肿了也算是欺负吧。


    张贾沉默片刻:“你到底要说什么?”


    白飞光:“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你不敢让姜浮回来?”


    张贾的表情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