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作品:《[鬼灭]拐跑六岁的兄长

    【风雨欲来的前夕是风平浪静】


    “老师,最近狭雾山没有预备剑士吗?”


    鳞泷左近次摇摇头,“你之后,我就不再收学生了。”


    “哎?为什么?”


    苍老的培育师深深地看了一眼在自己前面走着的学生,轻叹一声:“包括你的话,我有13个学生死在最终试炼中。”


    “作为培育师,太不合格了。”


    锖兔的脚步一顿,小心翼翼地窥视一番老师的神情,又若无其事地走在前面。


    他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无忧无虑小孩儿的模样——以他13岁的身形,还真挺符合的。


    “老师,义勇不是好好回来了吗?怎么能放弃招收学生呢,您可是前任水柱啊,这么好的才华,应该用在有用的地方。”


    鳞泷左近次赏了自己最得意的学生一个爆栗,而后才释然地笑道:“既然你能好好回来,或许是时机再收学生了吧。”


    锖兔揉揉鼻子,咧开嘴哈哈笑了两声。


    还不忘将日轮刀展示给鳞泷左近次——大永时代鬼杀队还没有开始使用专用的制服,因此无法使用纽扣颜色判断是否是柱。


    只有看日轮刀上“恶鬼灭杀”四个字,才能证明一些什么。


    “老师要对自己有自信!”锖兔倒反天罡地“说教”道,“你看你最后的一届学生都已经成为柱了,还不赶紧贡献出自己的力量,为鬼杀队发挥最后的余热。”


    “我看你小子是讨打。”这么说着,鳞泷左近次也没有真的上手去打——或许刚才一个爆栗已经足够了吧。


    “义勇也已经成为水柱了。你们俩,做得很好。”


    “之前我就听说他已经成为水柱了,已经是个了不得的男子汉了啊,义勇。”


    锖兔一边感叹着,一边话题一转,“既然如此,那老师这边为什么还有鬼出没的痕迹。之前那个是血鬼术吧?不去处理没关系吗?”


    锖兔指的是困住自己的树林。


    他能感觉到,那树林中的鬼都是真实的。


    以往很少有这么多鬼聚集在一起的情况,若是鬼真的有聚集的趋势,不管他们能不能处理得了,也得尽快汇报给鬼杀队才是。


    “我知道,此事已经汇报给主公。只是多名柱都来过,依然没能找到血鬼术的源头。”


    “柱的时间紧迫,不好总是聚集在此,便由我代为处理层出不穷的鬼,由隐来负责调查。”


    “那些鬼不会离开树林的范围,我只需定期杀死足够的数量,便能让树林消失。”


    锖兔还是不解,“可是……若未能及时让树林消失,有普通人误入怎么办?”


    鳞泷左近次轻轻叹息,“我们已经给附近的普通居民宣讲过此事,若是不小心误入树林,脱离的方法也说明了。”


    “其他的,只能靠天意。”


    其实主公最初的意思是让鳞泷左近次收了新学生后,让那些预备剑士杀鬼来练手。


    似乎还想过以此代替藤袭山的最终试炼。


    可惜这片满是鬼的树林会出现在乡村道路上,将无关的路人牵扯其中,不然以后的“考生”或许就真的换考题了。


    锖兔摸了摸自己的疤痕,不知是出于什么考虑,元气十足地说:“那好,在‘约定的时间’之前,这里的鬼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约定的时间”是指最近一次柱合会议。


    柱太忙了,若不是这种必定会出席的会议,想要逮住一个行踪不定的柱可太难了。


    锖兔自己也是水柱,自然能够理解。


    他也不想义勇为了他而放下任务,浪费时间。


    于是便自顾自将见面的时间定在了柱合会议的日子。


    反正那天他也要作为大永时代的水柱,面见大正的鬼杀队主公。


    就当是给义勇的一个惊喜吧。


    =


    面见主公之后,继国兄弟与时透兄弟都获得了在鬼杀队自由活动的权利。


    岩胜甚至获得了与当代柱相同的资格,当代主公甚至还答应,给他与同龄的缘一各准备一把日轮刀。


    岩胜很是奇怪,他手中的刀已经是刻上了“恶鬼灭杀”,代表月柱的日轮刀,为何又要一把新刀。


    而后才知道,并非是他需要日轮刀,而是锻刀村的刀匠们想要给他锻刀。


    明明他也才是刚到鬼杀队,其所属的后勤部门居然已经得知了他的信息,可见鬼杀队的管理能力之强、信息传递效率之高。


    岩胜瞥了一眼同龄的缘一,想看看他的弟弟有没有学到一点鬼杀队的管理方式。


    嗯,看缘一完全放空的眼神,应该是什么都没有学到。


    缘一他似乎连即将获得一把新的日轮刀都没有什么感觉。


    当初岩胜都是正儿八经通过了最终试炼才获得日轮刀的,缘一一个才来鬼杀队的外人居然这么简单就能获得日轮刀,让岩胜多少有些异样的感觉。


    或许是体恤他们远道而来,鬼杀队并没有给继国兄弟安排什么任务,甚至没有给时透兄弟二人安排任务。


    岩胜还想着让自己的子孙学习月之呼吸法的事情,知道自己的住所位置之后便赶去了时透二人现在的住所。


    挂着“时透”名牌的住所不算大,比起当初山上的樵夫小屋却又过分大了。


    岩胜敲了几次门,没听到回音,正想要问问附近的隐知不知道时透兄弟去了哪里,缘一就一把将大门推开,径直走了进去。


    岩胜甚至来不及阻止,只开口说了半个“缘”字,就见缘一已经站到了院中往门口这边赶来的时透无一郎面前。


    “缘一哥,岩胜哥!”


    按道理来说,岩胜和缘一是时透两兄弟曾祖的曾祖的曾祖的曾祖父一辈,但显然没法这么称呼。


    在其他人都没想好应该怎么叫的时候,无一郎就已经迅速改口叫上了“哥”。


    岩胜倒也没有拒绝——就算以他的礼仪教养学识,也不知道相差大约16辈的祖宗和子孙要怎么面对面互相称呼。


    于是有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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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跟着弟弟这么叫了,徒留下岩胜的两个亲弟弟,还在叫岩胜“兄长大人”①。


    “我们刚刚打扫完,”无一郎没有将客人迎进门的意识,他直接就进入了热情的闲聊模式,“这里的房间好大,我可以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成年缘一看着岩胜有进门的动作,这才迈步进了门。


    岩胜最后进门,轻轻带上了院门,听着无一郎如同小鸟般快乐地叽叽喳喳。


    少年缘一被无一郎拉着手送到了廊下,他便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放空般听着无一郎说着打扫房间碰到的趣事。


    什么第一次知道房门居然这么大啦,第一次知道原来房子里还能有院子之类的小事。


    岩胜不知道这些有什么可奇怪的,他只是突然想到了缘一曾经的住所,眼神暗了暗。


    随后又很高兴地想到,如今缘一已经成为家主,再也不会住进那个三叠还漏雨的房间了。


    他看了一眼缘一,却见刚才还在放空的家主弟弟,这会儿正直勾勾盯着自己看。


    岩胜:?


    他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仪态,确认没有出任何纰漏,又回视回去。


    同龄的缘一已经没在看他了。


    但本走在身前的成年缘一却退后半步,突然拉住了他的手,动作就和无一郎拉着少年缘一的动作一模一样。


    岩胜蹙眉,想要抽手。


    显然,少年人的身体素质与青年人还是有不少差距的,他没抽.动。


    再拉拉扯扯便显得失仪了,他忍了忍,最终还是忍下了。


    没办法,这个弟弟,他不到十岁就离了家。


    十来年生活在乡野,之后又进了鬼杀队,没有受过礼仪教育。


    岩胜:……


    这不是弟弟的错,是继国家未能教导他的错。


    忍耐了数秒后,岩胜还是一把挥开了缘一的手。


    他瞬间想通了,不是继国家未能教导缘一,根本就是缘一自己跑出了家门!


    无视身旁委屈的视线,岩胜找了一个插话的时机,向无一郎问道:“无一郎,你想学习呼吸法吗?”


    无一郎毫不犹豫地回答:“想!”


    “你不想!”


    有一郎从后院走来,手中还拿着抹布和水盆,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拒绝了无一郎的学习申请。


    “哥哥……我想学……”


    岩胜看着那边兄弟二人的“吵架”,感受着自己的袖子也被扯来扯去。


    “缘一,你僭越了。”他对成年的缘一如此说。


    “缘一,注意仪态。”他对家主弟弟如此说。


    岩胜第一次觉得,要正确执行上级与下级礼仪是如此困难,特别是……他的目标实际上是同一个人的时候。


    而这个目标,对他完全不同的说辞则表现出了相同的反应。


    都用颇为委屈的红色眼睛回视过来。


    岩胜倒是不害怕这种眼神,他只是……只有一双眼睛,没法同时用眼神制止两个人的错误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