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作品:《[鬼灭]拐跑六岁的兄长》 【下一次见面的时机会是?】
柱合会议临近,几名柱完成手上最紧急的任务,纷纷回归鬼杀队总部,同时也是主公宅邸所在地。
义勇面色冷凝,他心中却是一直记挂着主公特意在前几日给他发来的鎹鸦信件。
“……本次会议上,或许会有你特别想见的人……”
不管怎么说,看到这样的内容总是会让人多想的。
而义勇左思右想,实在没能想出自己特别想见的人是谁。
若是鳞泷老师的话,他其实……并不是非常想见,不如说,有些害怕见到。
一旦见到老师,他就会想起自己未能通过最终试炼,更是拖累好友,害得锖兔身死,连尸骨都未能找回之事。
虽然鳞泷左近次从来没有表现出责怪义勇的意思,甚至还一直无声地安慰他,体贴地在他失态的时候离开,让他有独自流泪的空间。
可越是那样,义勇心中的愧疚就越是无法摆脱。
最近鬼杀队中似乎并没有什么大事,至少没有来自主公的特殊命令,或是导致了诸多剑士死亡的强大鬼要杀。
【到底是什么人?】
义勇百思不得其解。
以水柱义勇的社交关系,并没有人告知他鬼杀队中来了两对双胞胎兄弟。
一对仅有十一岁,其中的弟弟天赋卓绝,学习风之呼吸后自创衍生呼吸法霞之呼吸,仅用两个月的时间就成为了柱。
今天是他成为柱的第7天。
而这一对中的哥哥虽然没听说有什么丰功伟绩,可他学习了无第二人可学会的月之呼吸剑术,其大规模的攻击范围不可小觑。
这对兄弟联手,霞之呼吸可虚实变幻,打鬼一个措手不及,而月之呼吸更是能补充霞之呼吸攻击力上的短板,让虚虚实实的剑招变成实实在在的伤害。
鬼才发现自己被雾气笼罩,一名剑士消失在雾气中抓不到其身影,后一秒就看见如月光般的月影倾泻而下。
还以为又是一招欺骗眼睛的幻术呢,就被看了一个正着。
这种场景光是想想都觉得鬼输得不冤。
而另一对双胞胎兄弟更是与初始呼吸法剑士的缘一先生有关,竟然是13岁的他与他的兄长。
一个世界上竟能看到同一个人的不同年龄段,不得不说是一件奇事。
自不必说缘一先生的哥哥岩胜,同样是自创了月之呼吸剑术的天才剑士。
哎呀哎呀,这一次柱合会议可真是热闹非凡。
不过这些传闻,义勇就算听到,也就只是听过就算。
这些天才他都不认识,而他也与强大的柱们不同……
他甚至觉得自己不配穿着这一身鬼杀队的制服。
如果不是已经通过最终试炼的剑士无法再参加最终试炼,他或许真的会向主公提出再次考核的请求吧。
义勇自己也知道,这是他内心无法通过的试炼,是他给自己定下的枷锁。
哪怕已经比当初强了无数倍,他也能轻易斩杀整个藤袭山上的恶鬼,可只要他的心将他关在那座山上,他就永远走不出来。
义勇对于自己的评价与他参不参加柱合会议没有直接关系,既然主公通知了他,他便会去。
哪怕是代理水柱,他也总是要负担起责任的。
柱合会议上,一个年仅13岁的孩子展示出了带有“恶鬼灭杀”字样的日轮刀,宣称自己是大永时期的月柱。
该刀用古法锻造,紫色的刀身、从未见过的剑术招式,加之其能够如数家珍地描述古时鬼杀队的制度,可见其话语中的可信度很高。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曾经有初始呼吸法的剑士走过相同的道路,鬼杀队已经讨论过再遇到这种情况的应对方法了。
刚巧,这位月柱与初始呼吸法的剑士还是双生子,虽然不知为何年龄差了许多——并且还有一位与月柱同龄的初始呼吸法剑士存在。
总之,就算有这么多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但只要他们都想要杀鬼,大家就都能认可他们。
另一个重要的事是,有新的柱诞生了。
年仅11岁,非常年轻的剑术天才,居然就能自创新的呼吸法,令人敬佩不已。
就算是这样惊才绝艳之人,也都不是义勇会想见的人。
柱如何,其他剑士如何,与他何干呢?
即便是主公,也只在柱合会议结束后带着歉意对他说:“抱歉义勇,那个人遇到一些意外情况,没法赶来。让你失望了。”
义勇不知道主公有什么道歉的必要,既然他本就不抱期待,自然也不会有所失望。
柱合会议似乎只是为了介绍几个新人,开展一个据说会有点漫长的寻找任务,其他好像与以往并无不同。
尽管会议结束之后主公单独与义勇说了,希望他可以在空闲的时间前往一次狭雾山,但身为水柱又哪里来什么空闲呢?
义勇很快就进入了连续而繁忙的任务中。
他并没有忘记主公大人的要求,只是很难找出符合主公口中“空闲”含义的时间。
之后与鳞泷左近次的通信中发现狭雾山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而会议上所说的寻找任务轮到了义勇,这件事便被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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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和义勇说你在这里的事情吗?”鳞泷左近次坐在桌前,看着拼命扒饭吃的锖兔。
锖兔把嘴里的饭咽下去之后,气呼呼地说:“等我把那个鬼搞定再说。我就不信那东西我.干不掉!”
“哎——”
两人的师傅叹了一口气,拿这两个执拗的孩子没有办法。
当初在狭雾山附近发现的,聚集了众多鬼的树林斩之不尽。
它的存在对柱级别实力者没有什么威胁,对其他人却未必。
锖兔并非在册的鬼杀队剑士,没有必须执行的任务,便把这片森林当作一件事来处理。
免得繁忙得抽空跑一趟的柱浪费了宝贵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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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郎,非常棒……就是这样,完美的斩击姿势。”
木刀撞击的声音在空地上响起,白色的羽织与黑色的队服交错,竟有一种两人并非在练剑而是在起舞的美感。
有一郎坐在廊下围观两人,他已经与岩胜练过一场,趁着休息的时候观摩他人的战斗增长见识。
无一郎的时间比他更紧张,能有时间练剑便要紧着无一郎来。
成年缘一与少年缘一互相对视过片刻,又都将视线放在了场中的岩胜身上。
虽然岩胜要求他们也练一会儿剑,但无论是哪一个缘一似乎都对练剑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成年缘一曾经有一段时间以鬼杀队外围成员的身份帮忙消灭了不少鬼,但不知为什么,鬼很快潜伏了起来。
并非被消灭而导致的数量减少,而是更隐蔽、更小心,就算吃人也以一种隐蔽的方法进行,让人注意不到。
这种表面数量减少,实际情况却摸不清的情况,更让人感到不安。
谁也不知道鬼会不会积蓄了可观的数量再一次性爆发出来,那样的话,对鬼杀队来说也会有非常大的压力。
产屋敷耀哉便以“希望初始呼吸剑士指导大家呼吸法”为由,彻底取消了缘一外出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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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作。
过了一段时间鬼才又渐渐出现。
这就造成了成年缘一正在与少年缘一排排坐的局面。
两人体型差虽然明显,但两双同样透彻的红眸直直映着场地中那个月白的身影。
如同被月色蛊惑的旅人,迷失在皎洁的莹莹柔光中。
即使只是挥剑,也能看出一个人举止端庄吗?
明明是充满了进攻意图的动作,依然可以感觉到挥剑人的恪己守礼吗?
哪怕剧烈地运动,出了一身汗,也依然能保持整洁高贵的形象吗?
他的兄长,名叫岩胜的男人……或许应该还算少年,不知为何总有着与他人完全不同的魅力。
缘一正在用自己的眼睛描摹着兄长的轮廓,举手投足、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流动,都显得格外不同。
突然,缘一感觉到一道视线,瞪了他一下。
是兄长经常会做的动作,通常是因为自己做了不对的事情。
缘一回神,看向兄长。
果然见岩胜蹙眉看着自己。
缘一乖乖地跳下缘侧,与同样跳下缘侧的另一个自己一同拿起木剑,开始了练剑的过程。
但缘一并不觉得有什么可以教给少年时候的自己的。
他不过是随意挥剑,觉得顺手的招式会相对常用一些,算不得所谓剑术。
如今似乎有定式,不过是……
缘一微微敛眸,嘴角向下了一个极为些微的幅度。
不过是他在斩杀无惨时,为了更快更精准地将所有碎块都消灭,而整合出来的动作罢了。
这种东西真的有必要教给“自己”吗?
成年缘一与少年的自己对视许久,最后说:“觉得怎样顺手就怎样挥剑。”
理所当然地被关注着这里的岩胜瞪了眼。
于是“演示”剑招,变成了两人对练。
一半的空地突然变得炙热起来,火与光、刀与影,在其中交错。
看起来比岩胜与无一郎的对练更为激烈。
岩胜一边满意成年缘一终于肯认真教导剑术了,一边又羡慕那如烈日升起的绚丽剑术。
无一郎也停下了手中的剑招,欣赏初始呼吸剑术的强大。
他对自创的霞之呼吸颇为自信,但不可否认,日之呼吸剑士的强大哪怕只是在一旁看着都能感受到。
在鬼杀队中,有谁不渴望超绝的剑术呢?
那是能够杀死鬼的资本。
两人的对练没有持续很久,少年缘一因为体格差距,很容易就被击退了。
他揉了揉被打到的手腕,啪嗒啪嗒地跑到岩胜身边,把红了的地方给他看。
两人明明同龄,缘一却比岩胜略高一些,约莫是这几年里身为继国家继承人,而后又成为家主的缘一伙食更好一些。
岩胜在鬼杀队虽不缺用度,出门奔波终究有许多顾及不到的地方。
消耗大,食物资源不比继国家这种武士世家。
岩胜皱着眉头,张口像是想要说什么,又闭了嘴。
他从身上摸出一盒药膏,旋开,用手指挑了厚厚一层,给缘一细致地涂上。
那姿态,像是用的药膏够多,那红肿就会足够快消失一般。
涂完药膏,岩胜终究还是开口了,“缘一,作为家主,你应该更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他从同龄缘一的动作中看出了弟弟是故意受的伤。
按理来说,离开家的“继国”与普通人无异,他没有资格置喙家主的行为。
可做哥哥的,哪能看着弟弟随意伤害自己而不出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