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剑影
作品:《男主教我当反派》 小说里没有龙骨论战相关描写,铺垫一路,还出现各种猜测,可谁也不能确定事实。读者只知道不同凡响,但究竟会发生什么谁也不清楚。
修仙小说里有各种比试,单打独斗和一个打十个都有。全是借此来突出主角,其他人基本只是名字都不会有的围观群众。
按理来说没人会在意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可鼎山弟子是鼎山最重要的角色,即使是无名氏,也会让人知道他能干什么。
《长夜道枯》里的鼎山弟子不止是平平无奇的路人甲。
而是能力挽狂澜的一股力量。
龙骨论战是鼎山内部事情,没有外人,打得再精彩世人也一无所知。一切重点似乎只有最后的获胜者。
可没有哪个鼎山弟子重点关注获胜者,仿佛再重要都不如日常每一天。
这种匪夷所思让张师铭非常头疼,他实在无法理解其中关键。
在他看来,一高一低、有输有赢才是常态。
龙骨论战怎么也算擂台比武,但没人在意输赢就太过离谱。
难道鼎山弟子从未想过一争高下?
现在他彻底明白,所谓的“战”不是比武切磋,而是两军交战。
之前的龙骨论战都是这次的预备演习,每个人都做好赴死准备,每个人都要挥剑杀出一条血路。
曾经的鼎山灭门太过天真,张师铭以为杀到飞泉院,杀上禁地就算赶尽杀绝,现在看来必须将整座山都铲平。
一花一草都不能放过。
所以当他离开晨练之地时,身后只有火海。
那个青湖要去干什么,他也能猜到,以人形正面较量毫无胜算,那就得化龙。
她之前在千溪镇化龙成功,这次也十拿九稳。
张师铭完全不急,因为他已经知道怎么化龙。
在鼎山呆三年,又听孙峥湖反复解释,再愚钝也能明白其中道理。
毕竟他早已跟真龙正面交锋。
如今鼎山遍布龙息,但禁地龙息依然最盛,所以那是化龙最佳去处。
张师铭借着阵法转移来到禁地外,里面空无一人,即使那个青湖早就冲出晨练之地。但之前在飞泉院他就动了手脚,那个青湖再怎么想去禁地,也难以短时间办到。
他用作者权限修改了她的行动,只要想去禁地就去不了。
在她犹豫徘徊的时候,张师铭已顺利化龙。
他是这么想的,可走进雪原,竟然有声音传来。
冰寒刺骨的地方,那个声音还有点轻松。
“我还以为青湖会先过来,结果是你啊……”冬青遗憾地说。
她没出现在龙骨论战任何场合,却在这里现身。而且冰天雪地、天寒地冻,衣着单薄也不受影响。
张师铭瞬间愣住,他没想到这个私生女还没死。
之前她行踪诡秘,因此他有过很多猜测,但是猜来猜去都不对。
如果冬青真是鼎山掌门私生女,那么现在不该如此平静。
“你不会以为我是走后门进来的吧?”冬青笑起来,她刻意营造这种假象,张师铭似乎深信不疑,既然如此那就继续骗,“其实是鼎山掌门请我来的。”
这是她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说辞,如果无效也不能怪她,实在编不下去。
不过这招刚好对张师铭有效,他之前就觉得冬青可疑。可没有其他证据,想来想去只能往私生女上靠拢。
但私生女再怎么样也该对亲生父亲有感情,毕竟他都带她来到鼎山。
可冬青对鼎山掌门的死毫不在意。
而且如今寒风呼啸的地方,她却若无其事。
之前鼎山弟子都要格外保暖才进来,张师铭也要用功法笼罩周身才能进入,但冬青在这种苦寒之地都脸颊泛红。
……相当诡异。
张师铭问:“你是什么人?”
“一直呆在禁地的是我,我就是鼎山龙息,”冬青郑重宣布,“所以要想化龙还得经过我的同意。”
她觉得这种说法挺有威慑,不过张师铭放心地说:“看来杀死你就能得到鼎山龙息。”
要获得同意不如让她只能同意。
张师铭做事从不征求他人意见,那些事情不是他该考虑的。
冬青对这个反应十分震惊,但是无可奈何,只能马上开始跑。
张师铭对她跑出多远没兴趣,反正自己瞬间就能过去,因此只是仔细估量禁地龙息的分布。
不过禁地龙息被冬青收拢,不再像之前那样漂浮在每个角落。
因此张师铭发现禁地龙息竟然比之前稀薄,似乎都凝聚在冬青身上。发现此事,他当然是迅速追过去,如果禁地龙息真在那边就绝不能放过她。
冬青正要跑出禁地,但是最后一刻被张师铭赶上。
他出手相当迅速,冬青一只脚还没落地,就被掐断生机。
龙息化身没有血肉,因此只是灰飞烟灭。
但一旁的红梅恰好有花瓣飘落,仿佛就是冬青在流血。
现场没有血,但是仿佛冰天雪地都在哭泣,飘落的红梅就是眼泪。
“我是龙息化身,不是龙息,”最后她说,“我还是喜欢红梅。”
她这个化身虽然由龙息而来,但并非全部龙息。只是一小部分化形而来,可以联系剩余大多数。
被龙息化身联系的龙息则收拢成团,不再四处飘荡。
张师铭不了解真相,但是杀死冬青没有获得大量龙息,就知道被骗了。
冬青瞬间烟消云散,虽然很短,但总算做到拖延时间。
禁地龙息被收拢成一团,在冰天雪地里四处移动,要找到龙息还得花点时间。时间很短,但是对齐云鲤来说已经足够。
此时的齐云鲤已经打破攻击阵法,冲进玄镜池池水。池水很冰,比上次进来的时候冰得多。
然而在四肢冻得都有些僵硬时,她发现一股力。
——那就是真龙之力。
禁地龙息被收拢后,有一些自然而然渗透到玄镜池,池水的冷就是禁地的冰。
于是在冰冷刺骨的玄镜池里,一条真龙飞上云霄,裹着水也带着冰。
张师铭看到真龙飞天才发现上当受骗,虽然不清楚化龙之人对龙息的影响,但此时此刻只有他才能化龙。
他气得瞬间就将禁地龙息吸引过来,然后也化龙飞天,冲过去就跟那条龙打起来。
一条龙就能将千溪镇掀翻,两条龙几乎都快荡平鼎山,声势浩大到谁都不可能装聋作哑。鼎山没有灭门,但此时也危在旦夕。
因为龙的攻击正在破坏鼎山四周环境。
张师铭怒火中烧,他的龙形便往死里攻击另一条龙。那条龙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四处躲避,绕着鼎山飞了一圈又一圈,他就追着打了一遍又一遍。
在千溪镇就被人抢先化龙,结果到鼎山来还是被抢先一步,对张师铭来说这就是天大耻辱。他踩在别人头上才是理所当然,结果居然被人反将一军。
龙对世间影响巨大,两条龙打架更是有如翻江倒海,将鼎山四周掀起层层气浪,那一带的妖魔鬼怪全都被卷进去。
之前还觉得自己威不可挡,现在就发现只是水中浮萍。
山下老百姓原本还担心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即便有鼎山弟子出面也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但此时鼎山上有两条龙打起来,瞬间就彻底平息四周诡异。
毕竟再厉害也厉害不过龙,而且还有两条。
在真龙的殊死搏斗下,万事万物只能敬而远之。
能跑就跑,跑不过就想方设法保命。
原本那一带乌烟瘴气,全靠鼎山才有一小块区域相对太平。各路妖魔鬼怪不去惹鼎山,鼎山也别想将他们赶尽杀绝。
一时太平是僵持而来的,谁也不能永保太平。
但两条龙在鼎山厮杀,那一带立即凶险起来。
而且鼎山弟子从山上冲下来就看到三渺宗人,他们在围攻之前下来的鼎山弟子,那些人在布阵保护后方平民。
刚下山的众人立即冲过去跟三渺宗人打起来。
三渺宗人素来强于施法布阵,但此时有两条龙在上方厮杀,周围妖魔鬼怪全都跑了。他们也不敢贸然施法,稍有不慎就是灭顶之灾。
不能仰仗功法,围攻鼎山弟子自然就不容易。
两边僵持不下,结果后面突然又冲过来一群鼎山弟子。
他们谁也没施法,但出手凌厉,很快就将三渺宗人打得束手无策。
之前从未正面交锋过,谁也没想到不能施法布阵就有天壤之别。
双方没有私人恩怨,纯粹是利益之争,三渺宗想来抢夺鼎山,就被狠狠教训。
三渺宗为攻上鼎山,先派谭明诗来摸清底细,谁知一清二楚后,鼎山就变了。
鼎山四周原本有很多妖魔鬼怪,如今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群鼎山弟子。两边二话不说就打起来,三渺宗人想施法布阵,就被山上什么东西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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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们不知道是谁偷袭,结果发现有两条龙在上面打起来。
真龙是极其罕见之物,数百年来唯有三年前千溪镇上空出现一条。
眼下两条龙在鼎山打架,自然打得人人自危。
三渺宗人不敢干什么,只能勉强跟鼎山弟子僵持不下。
他们历来不做这种忍气吞声的事,一时觉得愧对列祖列宗。正在苦苦纠缠,谁知又有一群鼎山弟子冲过去打起来。
没人施法布阵,但人人周身都有数道剑影。
三渺宗人不知道这从何而来,只能被打得落荒而逃。
他们离开后,鼎山脚下才总算安宁。
后来出现的鼎山弟子说山上已天翻地覆,山下的人望着那两条龙只能说看出来了。
但是李宜敏说:“其他人基本已经全部战死。”
这就太过出人意料,平民百姓觉得修道人士都高高在上。眼下其他鼎山中人全死,那他们还有活路吗?
众人不禁有点瑟瑟发抖,毕竟从没听说过这种事。
“上面没打成这样,我们还下不来。”孙峥湖痛哭流涕。
先下山的鼎山弟子看他哭成这样,就明白发生何事。
但山下村民还以为他是太过悲痛。
“鼎山中人是因为保护你们而死,别让他们白费功夫。”李宜敏又说。
这就是明晃晃的假话,但孙峥湖还在哭,村民们谁也不敢怀疑。
以往都觉得修道人士高高在上,结果现在他们舍命相救。
那就不能让他们白死。
那群人在李宜敏带领下越说越深,孙峥湖又哭个不停,他们都觉得郑重不已。
卫池站在那里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两条龙谁胜谁负,它们既是你死我活,也是顺势铲除附近隐患。鼎山四周乌烟瘴气,时不时有妖魔鬼怪出没,护山大阵没了,还真挡不住恶劣影响。
趁这个机会将附近祸害全都清理出去,也算功德一件。
那两条龙越打越凶,鼎山四周越来越清净。
山下村民甚至还在考虑能不能在此长留,毕竟千溪镇毁于一旦,那就还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之前就有鼎山弟子帮他们在此定居,那两条龙打得很凶,却好像不会波及普通人,附近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全都跑了。
所以他们在山下围观打架还挺热闹,那两条龙也不喷火吐水,纯粹就是拳打脚踢。不是这个被打掉鳞片,就是那个被扯下龙须。
山下村民都来自千溪镇,已经亲眼见过真龙飞天,所以此时并未大惊小怪。只是曾经觉得真龙高不可攀,但两条龙打架斗殴实在太过罕见。
甚至还有人点评起来,然后跟其他人讲解打架要领。
卫池等了半天,那两条龙也没打完,因此只好拿出令牌说:“我要烧毁这个,让鼎山被龙息封锁起来。”
鼎山被封是件大事,虽然老百姓不懂具体情况,但他们都是靠鼎山保护才活到今天,如今被封就有种不详之感。
一个老人拧紧眉头问:“鼎山被封,我们还能住下面吗?”
他年事已高,须发皆白,但在鼎山下还能平静观看真龙打架。
“当然可以,只是不能上去。”卫池说。
孙峥湖哭着说:“还是离这边远一点,可能之后会有不少纷争。”
山下村民不明白他哭的含义,只是奇怪:“附近的稀奇古怪不是变少了吗?”
之前担心村民被纠缠,鼎山弟子还教给他们一些简单术法,用来对付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是不行。
“会打过来的是人。”卫池重点说明。
孙峥湖伸手指了指:“就是之前那些。”
之前三渺宗过来确实相当凶险,如果不是有鼎山弟子在周围,山下村民可能就要被视为妖孽铲除。
他们再怎么学习术法,也敌不过正经修道人士。后续那些人还会来,但鼎山弟子不再有。
既然这样,当然要躲远点。
于是村民便跟鼎山弟子去找新地方,卫池则用人炉之火烧起那块令牌。
令牌是铜制的,要烧毁并不简单,就仿佛鼎山矗立在这里,难以动摇。可一旦有灭顶之灾,那就谁也救不了。
人炉之火昔日点燃鼎山生机,现在就烧毁令牌来保住鼎山。
山上依然有龙在打斗,不过龙息对真龙没有阻碍。等龙息将那里封锁,鼎山就只是真龙地盘。
现在的打斗只是开始,真正的较量得等到鼎山被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