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乔装
作品:《裴御医太难撩》 林清玥和画屏一同清点了所有的珠宝钗环,计算了一下,发现是一大笔钱,约莫五百两。
她心里高兴,眉眼弯弯,挑了两根金簪递给画屏,“画屏,你好久没装扮装扮了,拿去吧。”
画屏却推拒道:“世子妃,这金簪咱们留着典当出去吧,拿给我做什么?”
林清玥想到方才阿秋给画屏暗暗传送的眼神,还有画屏娇嗔的模样,心头微微怅惘。
她抓住画屏的手认真道:“画屏,若是我带你离开,你心里可有惦记的人?”
画屏咬了咬唇,小声说:“世子妃这是何意?我心里最惦记的就是您。”
“画屏,我看得出来,你心悦于阿秋,阿秋虽然看着有些憨傻,却是个可靠的......”
“世子妃,您胡说什么呢!”画屏脸涨红,“我哪里喜欢那个傻子!是他喜欢缠着我,见到我各种胡乱表情,我对他可没意思。”
林清玥见状,微微叹了口气,“你呀,还没开窍呢。”
“世子妃,反正我跟定你了。”
见画屏话语笃定,她不再多言。
晚间,隔壁卧房忽然传来摔碎茶杯的声音。
林清玥正将所有的首饰记录在册,听到动静,笔锋微顿。
仔细听,有朱祺的声音。
时隔一个月,朱祺又通过密道来到了湘竹苑,还好她搬到了此处,稍微清净一些。
外间传来断断续续的争吵,隐约听到了什么“账簿”二字,林清玥心头一跳,立刻推着竹椅来到门前。
耳朵贴着门,竖起耳朵听里间的对话。
“皇兄,明明钥匙就放在我香囊里,怎么会突然不见呢?”
方才二人热身后,朱祺忽然问他,钥匙还在不在,朱昱陵自然说在的。结果一打开香囊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他又翻找了一遍,哪里还有钥匙的影子。
朱祺大怒,摔碎了茶盏,“当初送你说,你来藏好钥匙,结果呢,到底是平白无故不见了,还是你给了别人?”
“冤枉啊,皇兄,”朱昱陵跪服在朱祺面前,哽咽道:“皇兄,昱陵对你一片忠诚,难道您不知晓吗?”
朱祺抿紧唇,半晌道:“还好账簿在丘覃身上,钥匙既然丢了,孤会跟他说换个秘盒,届时钥匙孤就放在自己身上了。”
“这本账簿,朱砚那边正眼馋着,若是被他们得到了状告于父皇,那孤可饶不了你!”
......
林清玥暗暗记住了丘覃这个名字,翌日便派画屏出去打听丘覃的情况。
画屏回来后告诉她,丘覃是太子殿下的侍从,年方二十五,尚未婚配,时常来往朗山阁。
“朗山阁?”林清玥微微讶异。
画屏压低声音说:“对,我也是听一个小药郎说的,他说前几日丘覃在朗山阁玩了几日,结果屁股痛,让他亲自去送药膏。”
林清玥略作思忖道:“既如此,那你花些银钱去派个人去盯着丘覃,若是发现他去了朗山阁,我们即刻跟过去。”
画屏不解:“世子妃,您无缘无故为何要去见这个人?”
林清玥不好和她细说账簿的事,只道:“我是为了还裴御医的人情,我欠他的,还了后走得也安心。”
“对了,出去帮我备套男装,方便我下次去朗山阁。”
既然决定要离开,她也不想多惹出什么是非来,乔装去朗山阁,应该不会被人注意。
过了两日,画屏说丘覃今夜去了朗山阁,恰巧今夜朱昱陵晚归,林清玥立刻换上男装出府。
坐在马车上时,画屏止不住地盯着林清玥笑。
“画屏,你笑什么?”
“好一斯文贵公子,令小女子心动不已。”
林清玥笑了笑,咳了一声,加粗音调说:“这位姑娘,莫要打趣本公子,否则本公子就对你不客气了。”
画屏也笑,“公子来呀,让我看看你如何不客气?”
说说笑笑到了朗山阁。
入院后,二人直接上了五楼。林清玥已经知道,朗山阁的顶楼是为男客服务的。
丘覃应该也在五楼。
来到雅间,林清玥依旧唤李粲过来。李粲过来,见到她,愣了片刻,这才笑道:“夫人今日乔装,倒真是俊俏非凡。”
林清玥也不怕他认出来,熟人好办事,“今日有没有姓丘的大人过来?”
李粲顿了顿说:“是有,就在隔壁的雅间,夫人问这个是做什么?”
林清玥想了想,手指掐入手心,眼眶渐渐泛红,“我所倾慕之人最近和这位丘大人搅和在了一起,我内心悲痛不已,故而想来亲眼目睹此人到底如何。”
李粲了然,“原是如此,不过夫人你打算就这般去见丘大人?”
林清玥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泪说,“你觉得我这般的男子,他可会喜欢?”
李粲这才明白林清玥今日这般打扮得缘由,微微皱眉道:“这丘大人是个武将,若是他将你当做男子,欲行不轨,夫人想必无法逃脱。”
“李公子,你会帮我的对不对?”林清玥眼带希冀地望着他。
李粲心头一热,微微低头,笑道:“夫人倒真是瞧得起我。”
林清玥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放在桌上,“这里有一百两,事成后就是你的了。”
她顿了顿说,“你家里不是有个急需治病的妹妹吗?想必这些钱可以寻个好点的大夫。”
李粲心头一噎,半晌后说:“夫人随我来,丘大人认识我,便由我来引荐吧。”
林清玥跟着李粲来到旁边的雅间,里间传来嬉闹声,她心头一紧,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丘大人,我是阿粲,可否容我进来?”
“进来吧。”
门推开,林清玥推着轮椅,跟在李粲身后。
“丘大人,打扰您的雅兴了,阿月慕名丘大人许久,今日我便斗胆引荐他过来。”
丘覃一身墨色窄袖长袍,身形魁梧,皮肤黝黑,脸上还有着浓密的络腮胡。
饶有兴致地看过来。
林清玥推着竹椅上前,微微抬起头,正要开口说话时,目光顿时一滞。
丘覃对面的那个公子,竟然是......裴星沉?!
她该不会是眼花了吧?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阿月。”李粲见她不说话愣住了,小声催促她。
林清玥顿时脸上爆红,窘迫不堪,方才裴星沉的眼神她可看得清楚,除了揶揄,还有嘲弄。
反正已经出丑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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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拱手道:“阿月见过丘大人,今日能拜见大人,阿月倍感荣幸。”
丘覃瞥了一眼她的腿,眼里的兴味浓了许多,他指了指自己身侧的位置说:“来这边。”
林清玥低头推着竹椅来到了丘覃身侧。
“裴大人,你瞧瞧这小倌人如何?”
裴星沉端起茶盏,扫了一眼林清玥,默了默说:“倒是生得俊俏。”
林清玥低着头,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倒霉。
丘覃闻言,意外地看了一眼裴星沉,眼里有志趣相投的了然,他指了指林清玥说:“阿月,方才阿粲说你倾慕我,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是倾慕我呢,还是面前这位公子?”
林清玥被迫抬头,望向裴星沉,撞进他意味不明的眼神里,挤出一丝腼腆的笑容来:“阿月还是更倾慕丘大人这般身形魁梧、拥有阳刚之气的男子。”
她可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些话。
她今日的目的原本是装作朗山阁的小倌人,把丘覃灌醉,然后看看他身上有无账簿的信息。
只是万万没想到,遇到了裴星沉。
裴星沉是太子身边的红人,丘覃是太子的心腹,这二人喝酒倒是没什么。
只是怎么约到了朗山阁来?难不成,裴星沉也对男子感兴趣?
眼见着自己的思绪飘到八百里外,她赶紧梦回当下,给丘覃满上酒,“阿月敬丘大人一杯。”
丘覃对这种病弱小郎君毫无抵抗力,他笑呵呵地饮下一杯又一杯。
裴星沉若有所思地盯着林清玥,后背微微倚靠在后,手中的折扇轻点桌面。
林清玥已经顾不上裴星沉的眼神了,她今日必须得完成任务,还了裴星沉的人情。
丘覃有些醉了,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酒气喷洒在她脸庞,眼看着要亲过了,忽然裴星沉开口问:“丘大人,这几日有一支商队离京,瞧着装扮奇怪,说话也不是本地口音,像是波斯人。”
丘覃顿时松开林清玥,眯起眼睛,喝了一口说:“波斯人?波斯国和大昭前几年刚打过仗,波斯国虽败,但未臣服于大昭。圣上大怒,不准波斯人入境。兴许裴大人看错了吧。”
“丘大人所言有理。”裴星沉又提到了其他要务,林清玥一杯一杯地灌,丘覃喝得醉醺醺的。
最后他抱住林清玥,直言:“裴大人,今日酒席散了吧,我还要和小倌人玩一玩。”
裴星沉见林清玥被他揽在怀里,那只粗黑的大手正按在她的腰间,他呼吸一滞,剑眉竖起,还未思忖要害,已经将竹椅用力拖了过来。
“刺啦”一声,竹椅的轮子和地板上刮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林清玥重心不稳,眼见着就要摔倒在地,面前忽地闪过一道宝蓝色身影。
他搂住她的腰,随后,她感觉身子一轻,熟悉的木檀香味席卷入肺,她怔怔地望着他,大脑已然忘记思考。
“裴大人,这是何意?”
丘覃想要爬起来,但头太晕,踉跄一下,摔倒在地。
裴星沉抱住林清玥,居高临下望向地上的人说:“丘大人,您上次的病还未好全,再玩怕是要旧疾复发。”
他低头,望向怀里的林清玥,见她目光呆呆的,像是一只小兔子,不禁弯唇,“这位小倌人不如赏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