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假死1

作品:《裴御医太难撩

    因为桃儿和梅儿的到来,湘竹苑热闹了许多。


    这两个小姑娘每日穿红戴绿,打扮得极为娇媚明艳。一个喜欢给朱昱陵读书念诗,一个喜欢给朱昱陵弹琴哼唱,整个院子都充满着她们的欢声笑语。


    朱昱陵似乎也沉浸其中。


    时不时抱着这个,搂着那个,只是目光总是似有若无地掠过院子里认真练习走路的女子。


    今日,她着一袭浅黄织蝶罗裙,仿若春日穿花蝴蝶,灵动自由。她慢慢地挪动步伐,偶尔磕绊时,会微微蹙眉,咬着唇,待能自如走几步后,眉眼弯弯,露出浅浅梨涡。


    这样生动的林清玥,真是少见。


    “世子,您在瞧什么呢?”坐在他怀里的桃儿放下书,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林清玥。


    世子又在偷看世子妃了,桃儿眼底划过一丝冷光,靠在朱昱陵的肩头说:“世子,不若桃儿陪您进屋写写字吧,外面日头大。”


    如今是五月了,艳阳高照,即便春衫轻透,活动了一会儿林清玥已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画屏取来帕子,让她擦擦,并搀扶她在树荫下坐下。


    “清玥,外面热,不如进屋喝点凉茶。”


    朱昱陵的话飘来,林清玥闻言看了过去,正巧撞上桃儿幽幽的目光,她笑道:“劳烦世子挂念,树荫下有风,正是凉快得紧,我就先不进屋了。”


    朱昱陵微微皱眉,桃儿见状忙趴在他身上,娇声道:“世子,不如让桃儿服侍您歇歇可好。”


    说罢,那灵巧的小手探到了下方。


    依旧没有动静。


    桃儿在入府前,经王妃身旁的嬷嬷细心教导如何服侍世子。嬷嬷曾说,世子在男女之事无甚热衷,故而需要她多加勾引,讨乖卖俏,必要时用些必要之药,唤起世子的欲念。


    那药粉她藏在了衣兜里,于是,她又用了些巧劲,低声道:“世子,我好热呀,不如我们进屋喝点凉茶吧。”


    女人甜腻的脂粉味袭来,刺鼻得厉害,但朱昱陵竭力让自己适应。他纵容桃儿的大胆之举,随着她入室内,饮下了她偷偷撒了药粉的凉茶。


    桃儿手段拙劣,和之前的他一样。但他也很好奇,喝了药酒,他到底能不能对女子有兴致?


    他急需孩子。


    若是他没了世子之位,整个京城的人该如何笑话他?笑话他生不出孩子,笑话他喜爱男子,笑话他连世子之位都护不住。


    不,他不能允许此事发生。


    所以,在他喝完一整壶药酒,身子渐渐发热,终于感知到一丝欲念时,心头雀跃起来。


    “世子,”桃儿又探手过来,趴在他怀里,娇声道:“请让桃儿侍奉您吧。”


    朱昱陵一把抱起桃儿,大步走到榻上,将人扔到了床榻之上,床幔都没来得及放下,就撩袍上榻,扯掉女子的红色罗裙......


    一道低低的娇喘声传来,林清玥蓦地一怔。


    画屏和云袖飞快对视一眼,瞪大眼睛。


    青天白日的,世子在和那桃儿......


    院子的门还敞开着,只垂着一道红色珠帘,那声音便断断续续,无所阻碍地传了出来。


    院子里的侍从和奴婢,脸色各异。


    但林清玥注意到了,更多的人脸上透着喜色,甚至有一个小婢女悄悄溜出了院子,想必是去给王妃道喜了。


    确实是喜事,林清玥微微笑着,心道:只要朱昱陵能宠幸其他女子,那她就彻底轻松了,她再也不用担心他发癫拉她来同房了。


    “世子,慢些,好疼......”


    桃儿未经人事,痛得大喊起来。起初她是故意这么叫喊着,好让整个院子里知晓,她得了恩宠。只是后来,她是真心实意地叫起来了。


    世子太过粗暴了......


    朱昱陵发现那药劲持续了没多久便散了,心头大凉,难堪和悲愤夹杂在一起,他粗喘着气,躺在了榻上。


    神思渐渐回笼,瞥见院外随风摇晃着的红色珠帘,心头一沉。


    清玥都听到了!


    他起身,看着凌乱的床榻,冷声道:“给我滚!”


    桃儿吓了一跳,她痛得厉害,也顾不上如何软声侍奉朱昱陵了,慌忙穿好罗裙跑了出去。


    朱昱陵命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床榻,换了一身长袍,撩开珠帘,走到林清玥身侧。


    她依旧坐在梅花树下,袅袅婷婷,神色慵懒地看着树枝上的一只鸟儿。


    “画屏,你看那只鸟儿的头上,是不是有一点朱红?”


    “是呀,真好看。”


    “那叫朱心鸟,”朱昱陵掩下心里的沉闷,笑着解释,“传闻这鸟的心相当赤红,比血还红上几分,故而得名朱心鸟。”


    林清玥瞥了一眼朱昱陵,神色淡淡道:“世子见多识广。”


    朱昱陵坐在她身侧的交椅上,膝盖险些碰到她的,林清玥见状,不动声色地拉开了距离,朱昱陵注意到这个细节,神色微变。


    “清玥,你可是忌恨我?”他不禁脱口而出。


    林清玥转过头来,看着他,“世子,我是忌恨你的,可是即便我恨你,你也不会放过我,对吗?”


    朱昱陵默了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那夜你离开王府后,是不是去找了裴星沉?”


    林清玥微微一怔。明明忘忧楼的掌柜说了,那夜的事会清理干净,为何他会知道?


    “果然是真的。”朱昱陵其实只是试探,见她如此神色,心里了然。


    他冷笑一声说:“清玥,你可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妻,夜会情郎的私事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再犯,不然......”


    “不然你又如何?”林清玥觉得好笑,于是她真的笑出声来,眼角上扬,“世子,您贵人多忘事,不如让我来提醒您一二。您亲自给裴星沉下了药酒,让他和您的妻子同房,可有此事?”


    说罢,院子里的其他人均神色微妙。


    朱昱陵注意到那些视线,瞪着墨岩说:“把院子里的其他人,全部清理出去。”


    院子里的人瞬间被墨岩清理出去了,包括画屏和云袖。


    “清玥,你是该恨我,当初我满心满眼只有皇兄,故而做了此事,但我已懊悔不迭。”


    朱昱陵一把抓住她的手,渐渐靠近她的脸,闻到她身上清雅的香气,全然不同于桃儿或梅儿的,浑身舒畅。


    他眼里渐渐泛起柔情,“清玥,那裴星沉榻上功夫极差,如何能使得你快活,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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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试一试?”


    方才在药酒的驱使下,他也算是成功了吧?只要他对女子还有兴致,那子嗣是早晚的事。


    若是要记得子嗣,自然还是清玥生得好。


    “清玥,我们要个孩子吧。”


    “啪”地一声脆响,枝头的朱心鸟受惊,“哗”地一下飞了出去。


    “朱昱陵,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生孩子的。”


    林清玥掌心发麻,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口。她真的不敢相信,前脚他和侍妾同房,后脚就来邀约她,真是无耻之徒!


    “世子是如何知晓裴星沉榻上功夫极差的,”林清玥柳眉轻挑,唇边漫出一抹羞涩的笑意,“星郎在榻上功夫了得,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朱昱陵捂着发烫的脸,闻言怒意翻滚,扬手甩了一巴掌过去,好在林清玥已有准备,她快速闪躲过去。


    “林清玥,你!”


    朱昱陵额上青筋直跳,一想到林清玥曾经和裴星沉同榻而眠,纠缠至死的画面,他就头晕目眩。


    “呕”,喉间漫出腥甜,他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林清玥见状,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把人生生气得吐血了。


    墨岩在外听到动静,推门入院内,见朱昱陵吐了血,连忙要出去请府医。


    朱昱陵却摆手,示意他不准去叫人。他很清楚,若是府医过来,事情闹大了,王妃肯定气上加气,休掉林清玥也是一句话的事了。


    “林清玥,你再气我也没用,这辈子,我们只能躺在一处墓穴,以夫妻的名义。”


    朱昱陵狠狠抹了一把唇上的血,低低笑着,这笑着渗人骨髓,激得林清玥浑身战栗。


    他真是疯了!


    夜间,林清玥耳畔一直回想着朱昱陵阴寒的笑声,她再也坐不住,叫来画屏说:“假死的药材,明日熬给我。”


    画屏愣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世子妃,您,您明日就准备开始计划了?”


    “对,不能再等下去了。”林清玥神色凝重道,“如今我腿已大好了,手里的盘缠路引都有了,是时候离开王府了。”


    “我已经和临璋说好了,我去世后,他会来灵堂看我,届时他会派人将我扛出去。你装疯卖傻混出王府,我会在碧泉山脚下的逍遥庄等你,待我们汇合,一起坐船南下去临安。”


    林清玥顿了顿说,“云袖还不知此事,还是别告诉她了,若是她知晓了,反而对她不利。”


    想到很快就要和阿秋分开,往后山高水长,再见无期,画屏泪如雨下。林清玥见状,心里一揪,不禁想到了裴星沉。


    她眼眶微微发热,心道,这一别就是永别了。


    蓦地想起他上次说得话,重逢后,她还没送过他什么东西。于是她将床尾搁置的杜鹃香囊递给画屏。


    “我假死后,将这枚香囊留给裴御医,你对他说,”林清玥咬着唇,强忍着泪意,哽咽道:“我盼他一切安好。”


    画屏哭着点头,接过香囊,而后她伸手紧紧抱住林清玥,“世子妃,希望我们能顺利离开王府。”


    林清玥轻轻点头,祈盼一切顺利,前路无忧。


    囚鸟,终于要飞出高墙,逍遥于天地之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