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珍惜你
作品:《恰巧那雪逢春》 说着她开始装模做样地在头上摸索,身旁人看她的目光愈发暗晦。
燕暖冬能感受到,所以不看他,只低头左翻翻右找找,嘴里不停地嘀咕:“好奇怪,怎么不见了?”
最后实在无法无中生有的她,只能硬着头皮对上李碎琼阴涔涔的双眸,冲他龇了龇牙:“嘿嘿,好像找不到了。”
她又追问了一句:“你不会怪我吧?”
李碎琼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怎么会呢,我哪有那么容易生气。”
“再说了,你又不是故意弄丢的。”
顿了顿,他伸手摸她的脸,动作温柔,目光却审视着她:“对吧?”
马车里的光线本来就暗,他一半脸似乎隐在阴影里,死死盯着整张脸暴露在月光中的燕暖冬,让她的心虚无处可避。
她嘴角抽搐一下,不自然地点头:“对,对啊。”
李碎琼又看了她一会儿,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她的唇瓣,视线停留在上面许久,最后坐正身子,抱臂,阖上了双眸,不再说话了。
说实话,方才燕暖冬一直不敢大喘气,莫名觉得眼前这个病秧子有些吓人,她试探地问了句:“你困了吗?”
某人却不理会她,明显是生气了。
咱燕暖冬优点很多,有歉就道就是其中之一。
于是中气十足、诚意满满地认了错:“对不起,我错了。”
回应她的只有窗外的风声和马车前行的声音。
燕暖冬推了一下身旁的人,语气霸道:“我都原谅你了,你也要原谅我。”
然而某人几乎是软硬不吃。
“行,不说话是吧,以后咱俩谁也别搭理谁。”
身旁的人始终很安静,说实话,燕暖冬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死过去了。
是真的怀疑。
她看着李碎琼一动不动的模样,晚风将他的白发吹到窗户边,斜光洒在他半边脸上,映的睫毛一根一根的,好看极了。
燕暖冬一边欣赏,一边伸手,将食指放在他鼻尖,探他的呼吸。
但风有些大,她一时分辨不出,于是低着脑袋将耳朵贴近他胸膛处听。
嗯,活蹦乱跳的,比她这个练家子蹦得还欢实。
她放心地轻轻拍抚李碎琼的心口,未料它跳得更快了。
紧接着头顶响起李碎琼的低哑声。
“你要干什么?”
燕暖冬见他终于开口,抬头撞上他暗流涌动的双眸,她弯起眉眼:“别生气了呗。”
这倒是提醒了李碎琼,他表情又冷了下来,别过头不看她。
燕暖冬掰正他的头,非要他看她,并承诺道:“我真的知道错了,等我有时间,我给它找回来。”
这个姿势很暧昧,李碎琼直勾勾看着她真诚的双眸,气氛逐渐变得微妙。
在李碎琼的刻意引诱下,燕暖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唇瓣。
她好像,好久没有亲过这张嘴了。
都快忘记是什么感觉了。
想到这里,她在李碎琼唇上快速啵了一口。
还是那样软,她满意地笑了,抬眸对上李碎琼微愣的表情,许是亲的太快,他似乎还没有回过神。
燕暖冬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些,又亲了他一口:“还生气吗?”
两人灼热又清甜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李碎琼盯着她的唇,目光迷离,语气有些飘然,仿佛失了魂,继续勾缠着她。
“我给你的东西,你都……”
话未说完,燕暖冬再次吻上他的唇,这一次,她没有移开,而是在他唇上厮磨,挑逗。
“不珍惜,嗯。”
然而神魂颠倒的李碎琼还没放弃说话,一张嘴一张一合,任由燕暖冬亲着。
被她咬一下,他便停顿一下,发出一声情难自抑的闷哼。
“说明你,你,嗯,你不……嗯。”
燕暖冬松开他的唇,在他唇边游走,给他说话空隙:“不怎么样?”
“珍惜我。”
燕暖冬笑了,又堵上他的唇:“好,珍惜你。”
“李碎琼,你不带香囊也好香,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随着一声闷哼,李碎琼再也把持不住,报复一般,将方才被咬的地方,一一咬了回去。
“燕暖冬,你也好香,我要被香死了。”
他趁机拓展领地,撬开她的唇齿,在里面肆意征伐,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失了理智,手也没闲着,摸索到燕暖冬的手,哼唧着撒起了娇。
“燕暖冬,我给你暖手。”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听到熟悉的话,燕暖冬随即明白过来,她一边回应李碎琼的吻,就要有所动作。
暧昧的气息越发难以控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车外,响起了马夫差点骂娘的怒吼声:“喂!你们在干什么?外面还有人呢!”
马车内瞬间安静,再也没有杂乱的呼吸声,成功将沉寂在爱海中的两人吓回现实,眼神一个比一个清澈。
不过另一个反应过来后,瞬间被气得额头青筋突突地跳,另一个尴尬地装睡起来。
就这样走走停停四五日,终于在那个客栈找到了小包子。
燕暖冬独自下马车去客栈接的它,它一见到燕暖冬,就跳到她怀里大哭。
“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燕暖冬哄了它一会儿,就带它出了客栈,上了马车。
而小包子见到李碎琼,眼中有些震惊,随即阴阳怪气道:“哟,你还活着呢?”
燕暖冬、李碎琼:“……”
这话好耳熟。
下一秒,李碎琼泪汪汪地转向燕暖冬。
燕暖冬轻轻拍了一下小包子的头,让它别乱说话。
马车继续向前,多了小包子,路上热闹多了,当然只有燕暖冬这样认为。
主要是时常能看到李碎琼跟小包子互怼,她谁也不偏袒,纯看戏,每次都给她乐得不行。
许是谢故给李碎琼的续命药很管用,与李碎琼重逢这些时日,她再也没见到他晕倒,或者流鼻血。
心想等逃离了砦、洲两国的境内,她就研究一下药方,多做一些给李碎琼。
“一块破石头还分男女?你怎么知道自己是男的?”
“废话,你怎么知道你是男的?”
“你既然是男的,能不能穿件衣服,每天光着身子在燕暖冬面前晃悠什么?”
“你有病啊,我又不是人,我是石头!”
“石头怎么了?你不是男的吗?”
“男的就必须……”
燕暖冬目光温柔地看着一直喋喋不休的两人,被他们逗得咯咯笑个不停。
突然觉得,一切又好了起来,他们的未来是昭回云汉。
“活捉燕暖冬,别放箭,千万别伤了殿下。”
正想着,后方突然响起一阵马蹄声。
马车内的争吵声戛然而止,小包子蹭地跳到燕暖冬肩膀上,一脸戒备。
而马夫惊叫一声,猛地停马车,慌忙跑路去了。
燕暖冬收回笑容,迅速通过后窗向外看了一眼。
萧然果然没死,他带着冉温他们追来了。
她与李碎琼相视一眼,李碎琼没说话,只指了指她腰间的匕首。
燕暖冬心领神会,随即拔出匕首抵在李碎琼的脖颈,狡黠一笑:“五殿下,这次可别再哭鼻子了哦。”
李碎琼不禁笑了一声,两人配合着下了马车,顺便隔断将马套在车身上的绳索。
不一会儿,萧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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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就带人围了上来,估摸着大几千人。
见到燕暖冬用刀挟持着李碎琼,他们似乎早有预料,并不惊讶。
萧然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燕暖冬,嗤笑道:“有些招数,只适合用一次。”
说着,他抬首示意几个人靠近燕暖冬。
李碎琼冷眼扫过他们,吓得他们不敢上前,停在原地十分为难地看向萧然。
萧然显然忘了这一茬,他一副头疼的模样看向李碎琼,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说:“殿下,您别闹了成吗?跟我们回去吧,陛下和皇后都在宫里等着您呢。”
他手指燕暖冬:“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爱你,她爱的是谢故,她在利用你替她死去的同僚们报仇,您醒醒吧,别再给她当刀使了。”
李碎琼不为所动,看向萧然的目光有滔天恨意,他竟然就这样在燕暖冬面前提起了那个人的名字,真该死。
燕暖冬突然笑出了声,她顺着萧然的话不慌不忙地将匕首紧贴李碎琼的脖颈,她控制着力度,没有出血。
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没错,我就是在利用他,你以为你说的这些,他不知道吗?但没办法,他就是离不开我。”
“我劝你们尽快敞开大道放我们走,不然,为了替我死去的爱人报仇,我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为了演戏逼真,燕暖冬心一横,给李碎琼的脖子放了点血:“你们在乎他的命,我可不在乎,大不了,我跟他同归于尽。”
虽然是演戏,但李碎琼还是止不住心口发涩,即便燕暖冬会亲他,对他说些甜言蜜语,但他不得不承认,她的爱人,是谢故,不是他。
身体又开始疼起来了。
而冉温见燕暖冬真敢伤李碎琼,瞬间脸色大变,急忙伸手制止。
“别,千万别伤人,有话好好说。”
他的任务就是带李碎琼回去,若是办砸了,他小命难保。
燕暖冬冲他眯了眯眼,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那就让我们走。”
萧然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一脸老奸巨猾,盯着燕暖冬看了半晌:“燕将军,你是百年难遇的将才,若是轻易死了,岂不可惜?这样如何,你来为我们洲国效力,往日种种我们既往不咎,我的主帅位置让给你做,不仅如此,我还上报陛下,请求陛下为你跟祥泽殿下赐婚,往后尊崇荣华,应有尽有,你考虑一下?”
燕暖冬有种被当傻子耍的错觉,她回以礼貌微笑:“可惜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感兴趣,天地辽阔,我燕暖冬哪里去不得?为何非要拘于战场和宫闱?”
见她这么油盐不进,萧然脸上的笑骤然冷却,不等他开口,本一动不动的李碎琼突然咳出一股暗红的血,将众人吓得不轻。
燕暖冬本也吓了一跳,但心想近日他身体并无大碍,应该是故意的,暗佩他演技真好。
她故作是她一掌将李碎琼拍出的血,再次威胁道:“都让开,否则我真杀了他。”
“让开,让开,都让开!”是冉温和尚青先松的口,二人脸色一个比一个白,推搡着众人让开道路。
萧然立马制止道:“不行!”
冉温怒不可遏:“这可是殿下,皇后所出的嫡子,他若是出了意外,你觉得在场之人谁能活命?”
这句话果然很管用,萧然眉头拧的能滴出水,不知权衡多久,在李碎琼又吐出一口血时,他脸色大变,十分不情愿地让开了道路。
燕暖冬一手牵着马绳,手里的匕首还未松开,李碎琼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的步伐走。
待时机成熟,燕暖冬得逞一笑,利落翻身上马,顺带将李碎琼拽上来,让他坐在后面,而小包子立在马头上。
因为怕萧然他们追上来,她走得很急,沿着一个方向一直向前,直到将萧然他们甩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