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父母故事之三
作品:《镇邪司恋爱与循环系统》 春雷滚滚,雨声窸窸窣窣,空气中弥漫着水汽,鸽子从房顶飞出。
房间里是昏黑的,如果走到窗边,便会看见城中村里的闹市。
谢婉婷大概是有些饿了,开始在婴儿床上哭泣。
张婷正在一旁,抽着烟、喝着酒。按理来说,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还是不要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吧。
张婷也在哭泣,已经哭得头晕,甚至有些喘不上气了。然后大力地用头撞击木桌,她的头很痛,但是肾上腺素帮她止住了头痛。
她撞击木桌的几下,谢婉婷大概是听见了,而有些害怕。
居然不哭了。
张婷也不哭了,拿了纸巾,擦干了泪水。
二人就这么僵持,空气中沉静下来了。
张婷找出了她藏着的一小袋白色粉末,那是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
她吸了一些,一阵迷眩的快感充上大脑。
这比她和谢有哲做/爱时的快感强上了好多倍。
有人穿过了家门,来到了家里。这是空间全局感知能力,但是这个家里只有张婷一人会用。
来者是一名怨鬼。它的来历,是张婷的产后抑郁症,它通过她的痛苦为食。
怨鬼坐在一旁,张婷靠在了它的身上。
“你就不会想要来杀我吗?以我的力量,你杀死我很轻易的。”
张婷回答:“为什么要杀死你?”怨鬼长相和张婷一样。怨鬼是量子生命体,通过控制他人的思想,来表现自己的存在,几乎算是实体了。
在外面,怨鬼以张婷的形态生存。
“因为我是鬼,而你是镇邪师。”
“鬼就一定要被杀灭吗?没有好的吗?搞点粉来吧,我快吸完了。”
“我教你注射?”
“不用了,我害怕注射后我就回不去了。”
“从你开始吸大/麻开始,你就已经回不去了。”
“那你还给我吸大麻?”
“我看你太难受了。我给你搞点氯胺/酮吧,据说是可以治疗抑郁症的。但是会有转躁狂风险。”
“转就转吧。躁狂症多舒服?!”
这时,门开了。
张婷以为是母亲,母亲看不到怨鬼的。
没想到——是上师谢有哲。
一刀斩下,怨鬼化作樱花,飘落在地上。
“你也是上师,组织花了那么多钱培养你,你就这么报答组织的?”
张婷现在想要让自己的灵魂抽离□□。她不想面对他。
“组织?镇邪司它要我干什么!我只是不过一个该死的生育机器!我是一个可悲的产后抑郁、双相情感障碍的妇女,你们到底想怎样?”
谢婉婷又开始哭了。
谢有哲情绪没那么激动了,趁着张婷处在有些解离的状态,把她绑在了座椅上。然后报警:他的妻子涉嫌吸毒。
然后给谢婉婷冲了一杯奶,她不哭了。
很快,谢婉婷的眼睛里,看着一群人带走了妈妈,爸爸也跟着一起去了。但是看不太清。
生育是张婷的任务,这个任务摧毁了一位主师,她永远无法再加入镇邪司
这个计划也被无限期停止。
·
六年以后。
婉婷已经是一位小学生了,妈妈出了禁毒所。
曾经的审判,是镇邪司主导的,她被判无罪,但是需要在精神病院戒毒,三年以前才出来。
小婉婷第一次步入小学的校门,自然是有些忐忑的。新的老师、新的同学、新的一切。以及新的挑战。
结果,一到班里,居然就传开了:“你知道吗?我们班里有个女孩子,她的妈妈吸毒,是个瘾君子,好像是叫谢婉婷。
谢婉婷挺难受的,但是什么也做不了,只好找了个位置坐下,发现只剩最后排一个小男生的旁边。
小男生感觉是个睡神,一直在睡觉。
预备铃响了,小男生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用某种异能从抽屉里抽出一本书,不巧被谢婉婷看见。
“你好!你……你也是异能者?”
谢婉婷做了个手势:十指交叉,每个指头非实体化——实际上是分子原子的重组。指头可以互相穿过。
这就是空间全局感知能力的雏形。
“哇,原来你和我是同类啊。他们讨论你,你是谢婉婷对不对?”
“嗯。你不会嫌弃我吗?”
“父母做的错事为什么强加于孩子身上呢?”
谢婉婷很感激,问:“那么,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的名字就是李宇安。”
谢婉婷和李宇安,早早地就在小学见了面,甚至成为了非常好的朋友,形影不离的那一种。
时间一晃,晃到了五年级。美好的小学实在转瞬即逝。
张婷因为吸毒后遗症,现在浑身疼痛。怨鬼毁掉了她。女儿和朋友去海边,也不知道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倒是也不想多去思考了。
谢婉婷和李宇安到了大鹏新区一个很美的沙滩。这里是夜晚,但是人不少,所以并不会不安全。
谢婉婷进了青春期,长了点痘痘,她老妈害怕有一颗痘印,就每天监督她擦水杨酸,所以皮肤很光洁。
谢婉婷开始发问了:“宇安,你有没有喜欢过某一个人。”
李宇安开始发怵了,有也不是,没有也不是,百般思考,说:“有。”
“那她是什么样的?”
“她有一个憔悴但是芳艳不减的母亲,她的皮肤非常好,就像牛乳一样白净,她的眼睛,透露着一点琥珀色,嘴唇、两颊永远都是充满气色的。”
“她还是一名异能者。我们两个少数人群,相依为命。”
谢婉婷听出来了是她,于是牵上了他的手,说:“如果那个女孩也喜欢着你,你会怎样?”
“那么我就要好好努力,给她最好的生活,无限的未来。”
“可以在一起吗?”
“可以……”
这样的一个广为人知的一对,未曾想居然在那么早,就已经吐露真心了。
可是这样的情感不是爱情,更不是正经的谈恋爱。
小学生从来无法体味自己的小学生活,只觉得时间越来越快,快到失控,于是转眼就来到六年级。
李宇安是香港身份,在深圳没有足够的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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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几乎不可能和谢婉婷在一个学校。
空气中,氤氲着蓝色的、厚重的阴霾……
六年级第一个学期的期末,李宇安考进班级前五,可以自己选座位。
他和老师说,他要和谢婉婷坐在一起。
当时,谢、李二人仅仅只是装作好朋友,其他几对情侣都光明正大。老师没多想,就允许了。
放了学,二人想要一起回去。
黄昏了,世界变得鲜黄。
“我说,等他等他带我到布达拉。”(注1)谢婉婷哼了一首歌,不算大众。
谢婉婷牵着李宇安的手,互相对视。
年少的谢婉婷,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止在这一刻。而这一刻,却也刻进了她的脑子里。
她绷不住了,开始哭了起来:“宇安……我们不能每天见面了。”
“那就周末见。”
“那也只是两天……”
“你还想多贪婪?”李宇安笑着说,“我们每天还可以在微信上聊天啊。”
“哪里有当面聊有意思啊?”
……
年少时的情谊总是去的很快。谢婉婷和李宇安接触得少了,没有口头说分手,但是也已经差不多了。
谢婉婷在初三,精神开始变得不正常,经常自残。
父亲从来都不会回家,自打有意识起,父亲就缺席了她的人生。
母亲说,他不要娘俩了。而母亲情绪也不稳定,是毒/品的荼毒。
基因和环境交加,自然地就导致了自己的双相情感障碍。
她开始自责,是因为妈生了自己才变疯的,因为她疯了,自己也跟着疯了。一切都是自己作的吧?
前世兴许有什么罪孽,到现在轮回到这一世,要受到无尽苦楚。谢婉婷不信玄学,但是玄学可以安慰人。
谢婉婷在思念着一个少年,她曾经扑在那个少年怀里哭泣。现在他怎么样了呢。
仍旧思念着,但是过了太久太久,这段感情流浪得太远太远,她不敢用微信打扰他的生活。
那个少年,同样这么想着呢。
那高中三年,备受煎熬,尽管加入了镇邪司,但是还是按下不表。
步入大学校园,她看见了他,但是依旧不确定。毕竟经过青春期。
所以这一次,几乎是重新开始,纵使知道名字,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所以,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此时,谢婉婷家里出现了变故。
母亲的心核蓄积了数年来的腌臜,它已经无法被这位落寞的上师给控制了。
母亲体内,从肚子里生长出了无数黑色藤蔓,肠子洒了一地。
藤蔓伸出以后,过了整整一天才死的。
镇邪司告诉谢婉婷,是一只母亲的心魔摧毁了她,她早就被量子生命体寄生了。但这不符合事实!
谢婉婷觉得自己没有发现母亲的异常,是自己的错,她要进入系统训练,她要成为上师,要成为叱咤风云的灭鬼之王。
她要永生,一直到那场恒星际战争结束。
又一次,她打算和李宇安分别。
直到系统里再次邂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