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被销毁的信件

作品:《我的白月光她机关算尽

    莱安娜醒来的时候觉得有些恍惚。


    她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魔力疗愈的后遗症、药物的侵蚀都让她的身体不似过去那样健康,加上最近地脉波动的异常和种种压到面前的计划,她每次醒来都会感到一阵心悸。


    难得有种身心放松的感觉。


    “好像是和阿纳托利聊天聊着聊着就睡着了……似乎有些放松过头了……昨天重要信息有遗漏吗?”


    她回忆了下,在确认没有遗漏重要事情之后松了口气,靠着枕头开始放空,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转头看向时钟。


    “怎么已经这个点了!”


    她连忙起身,她原本是计划趁这个时间去艾夫忒宁旧宅再调查一下。


    今天列昂尼德和娜塔莉娅都在,二人得知她要外出独自调查后,都强烈反对。


    “想来也是因为昨天亨利的事情,他们才会如此紧张吧。”


    莱安娜有些无奈。


    昨天娜塔莉娅和列昂尼德有其他事,因而没有随她一起去见亨利。


    “但是哪怕他们在,也改变不了什么,亨利一定会想其他招数来试探我,不是过敏原也会是其他东西。”


    莱安娜确信无疑,但现在看来,她恐怕之后没法如之前那般自由行动了。


    “您是要去哪里?务必让我俩和您同去。”


    列昂尼德诚恳地说道。


    莱安娜知道这应该是阿纳托利的授意。


    “我今天要去艾夫忒宁的旧宅找一些东西,需要不被人察觉,列昂尼德你太惹眼了,会被人认出来的,娜塔莉娅回圣都的时间不长,这次娜塔莉娅和我一起去吧。”


    “如您所愿,阿琳娜小姐。”


    娜塔莉娅点了点头,随后对列昂尼德昂起头露出如胜利者一般的微笑。


    这莱安娜倒是看不明白了。


    莱安娜在穿上了珠宝行店员的服饰之后,和娜塔莉娅一起走到了车行,借了一辆马车,装作是送珠宝的人前往了艾夫忒宁旧宅所在的居住区。


    那里聚集了不少贵族,伪装成送货上门的人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等到了街区口,下车后二人来到了目的地。


    莱安娜带娜塔莉娅来到了后门,这里的小门没有关,只安装了一个屏障装置方便进入。


    二人顺利进入宅邸的庭院,总算可以自由行动和说话了。


    娜塔莉娅这才发问。


    “这里看上去很漂亮,我听说小姐成为神官后就一直待在教会分配的住所里,为什么不在这里住呢?”


    莱安娜微微一顿。


    “开始的时候,是因为教会更方便,后来在我兄长过世后,这里也没什么好留念的了……”


    娜塔莉娅以为自己勾起了对方的伤心事,急忙道歉。


    “抱歉,我……”


    “不必道歉,都过去了。”


    她温和地揭过了这个话题。


    “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再整理下我兄长的遗物,毕竟快到他的祭日了,当时他走得很突然,留了一个很大的烂摊子给我呢,当时忙着继承的事情,谁知道刚处理好家变,东区又出事了?他的遗物一直乱糟糟的,现在总算是有时间可以整理一二。”


    她眼中怀念与悲伤是那样自然,娜塔莉娅没有丝毫怀疑。


    “有什么我能帮您的吗?”


    娜塔莉娅开口问道。


    “谢谢您的好意,但是那毕竟是我亲人的遗物,我还是想自己亲手整理……”她的眼底的悲伤像是要漫出来一般,娜塔莉亚有些不忍心与她对视了。


    自从她和莱安娜接触以来,这人一直都是冷静理智的,难得流露出如此悲痛的情绪,娜塔莉娅实在不忍心打扰她。


    “那好,我会在大厅等您的,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好。”莱安娜朝她笑着点了点头,独自上了二楼,径直去了文森特的书房。


    在文森特死后,别说文森特的东西她一点都不想碰,整座宅子她都一股脑地封了起来。


    “我记得他收到的信件都会放在这个柜子里的……”


    她打开了柜子。


    “阿纳托利当时给我写的信送到了艾夫忒宁的宅子,并且收到了假的回信……住在艾夫忒宁宅子里,熟悉我笔迹,还能用特制纸张和火漆的人只有文森特……”


    柜子分成了很多格,按照日期规范地摆着。


    “阿纳托利的信里到底写了什么?文森特到底回复了什么,才让阿纳托利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奇怪。”


    莱安娜心里开始有些火大,翻找的动作越发粗暴。


    “在布鲁城最开始考虑到教会的立场没有和我相认倒是能够理解,在救了我认出彼此后,他还总是刻意地在保持距离……文森特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她一边想着一边踢了柜子一脚。


    “该死,这边怎么没有!”


    她叹了口气。


    最生气的是,阿纳托利还不愿意给她透露那封信的内容,竟然用一个拙劣的借口想敷衍过去。


    “呆子!竟然说信的内容是邀请我去北地旅游?冬天的北地出门都困难,编借口也不知道编好一点。而且那时候都敢写信给我,现在怎么不敢说了?心虚什么!”


    她将柜门摔摔了一把。发出哐的声音。


    “阿琳娜小姐,你还好吗?”


    放门外传来了娜塔莉娅的声音。


    “没关系,我不小心踢到柜门了。”


    她敷衍道,然后苦恼地叹了口气。


    随后她反应了过来,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文森特怎么会留下,他一定会销毁的……”


    自己刚才真是急晕了。


    如果要销毁的信件,一般都会用到一种特质魔法药水,可以侵蚀字迹。虽然烧掉更简单,但烧掉还能用魔法恢复,这种特制药水破坏了字迹以后,很难再用魔法复原。


    “或许他放进药水销毁箱了?”


    她急忙打开回收箱的盖子,里面果然泡着许多信纸,上面的字迹都已经看不清了,但底纸的质地没有被改变,莱安娜迅速就辨认出了泰西防线常用的白桦信纸。


    “一共五大页纸,这么长的内容怎么可能是普通的旅行邀请……而且字已经被完全侵蚀了,哪怕使用最精密的复原魔法也只能恢复一点吧”


    莱安娜有些失望,但她不想放弃,她将这些稿纸收了起来,随后目光落在了桌上的烛台上,这是她今天来到此地的第二个目的。


    她掰下了那颗雕刻精致的蜡烛。


    “永恒结晶放在这里终究不太安全。”


    她将稿纸和蜡烛一并带出后和娜塔莉娅汇合。


    在回去的路上,娜塔莉娅好奇地询问了两句。


    “您找到您要的东西了吗?”


    “找到了。”她点了点头。


    “如果您信得过我的话,之后还需要什么可以让我来这里找。”


    “谢谢你,娜塔莉娅,不过这个地方我不会再来了。”


    她明明是笑着看向宅邸的,娜塔莉娅却感觉到了一种隐约的违和感。


    不过这丝疑虑很快就被好奇心占据了,毕竟今天她击败了列昂尼德,有了和莱安娜独处的机会,可以问道一手的八卦!


    在行至半路娜塔莉娅终于酝酿好了情绪开口。


    “阿琳娜小姐,我想冒昧地问一个问题?”


    正在盘算着怎么复原信纸的莱安娜被她这没头没脑的一问吓了一跳。


    “你说?”


    莱安娜看对方无比认真的眼神心里突然有些没底了,她想问什么呢?


    “您和我们团长的婚姻关系会保持多久呢?”


    “是因为立场对立,担心阿纳托利吗?”莱安娜心想,随后开口说:


    “因为我是教会的人,所以你担心之后带来一些麻烦吗?”


    “不不不,我不担心这个问题,我相信您。”娜塔莉娅解释说。


    莱安娜闻言朝她笑了起来。


    “我很开心各位能够信任我,也请放心,我和你们团长的这段表演持续不了多久,目前来看进展很顺利,至多也不过半年吧。”


    她微笑给了对方一个相当安心的答案,但娜塔莉娅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了。


    “嗯?这么短的时间,也不会对阿纳托利有什么影响啊?为什么娜塔莉娅小姐的脸色这么难看?”


    她不太理解,只觉得奇怪。一阵头脑风暴后她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可能性。


    “会不会阿纳托利其实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只是碍于我的安全才没有说恋人的事,但他的部下都很清楚,所以才会询问我合作时间。那我的计划岂不是……”


    她一把抓住娜塔莉娅的手,认真地盯着她。


    “娜塔莉娅,你这样问是不是因为你们团长现在有心上人?和我的合作会影响他们的感情?”


    娜塔莉娅惊恐地盯着莱安娜,瞳孔地震。


    “我去,她在脑补什么啊!”娜塔莉亚内心的小人捂着头发出尖锐的爆鸣。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他绝对没有喜欢其他人!”


    娜塔莉亚信誓旦旦,仿佛恨不得剖心明志,莱安娜虽然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大反应,但听到答案还是松了口气。


    “团长是很正直的人,他每一段感情都清清白白的,您放心吧。”


    娜塔莉娅拍胸脯保证。


    莱安娜却抓住了一个重点。


    “每一段感情?”


    她挑了挑眉,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显得意味深长。那双墨绿的眼睛无比怀疑地盯着娜塔莉娅。


    “啊!原来她不知道啊……团长也真是的,恋爱史这种事怎么能隐瞒呢,堵不如疏啊!”


    娜塔莉娅急得在心里猛咬指甲。


    “算了,反正也瞒不住了。”她咬牙开口道:


    “我其实加入泰西防线的时间比较晚,我听列昂尼德说过,阿纳托利团长曾在四年前向心上人求婚过,但是被拒绝了,这是他唯一的恋爱经历。”娜塔莉娅摊摊手。


    这句话莱安娜用了很长的时间来消化。


    “他有喜欢的人啊。”


    她脱口而出,还沉浸在惊讶中。


    “但那已经过去了,而且那女孩拒绝了团长啊!他们什么事都没有!”


    娜塔莉娅情绪激动地解释道。但她发现莱安娜脸色没有好转,只是出神地看着前方。


    她想起了离别的那个雨夜,对方送她的匣子里那串龙骨的手串,想起了他偷偷南下来卡萨德拉城区见她,只为在她成为神官前献上一束鸢尾。


    虽然因为各种变故让他们的感情止步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两人也几乎断联,但莱安娜以为至少在对方的心里自己是特殊的。


    过去了又怎样?没有说出口又怎样?没有结果又怎样?至少她曾见过这美好又纯粹的感情。


    但是他有喜欢的人?在几年前就已经有了喜欢到想要求婚的人?


    所以是不是她产生了错觉?把对方的友善之举当成了爱意?


    莱安娜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


    “阿纳托利这么好的人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那女孩既然拒绝了阿纳托利,看来是不喜欢他的,那就没事,不然自己现在这样的计划不就毁了两个人的幸福吗?


    换位思考,如果自己喜欢的人为了什么计划和别人结婚,哪怕是名义上的,自己一定会很难过。


    “我的私心没有伤害两个很好的人,真是太好了。”


    她松了口气。


    “但阿纳托利如果都求婚了,那应该心里只有对方吧,恐怕现在也是……那我的计划还真是太勉强他了。”


    她心想。


    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偷,利用了对方的真诚来满足自己的私情。阿纳托利那种死心眼的人,动了心就会死心塌地,只是对象不是她。


    “我不该难过,一切都很合适,要是阿纳托利的爱真的指向我,也没有办法回应吧。反正最后都没有结果,连开始都没有不是很好吗?”


    她在心里反复念叨着,明明理智已经接受这个答案了,但心里仍然闷得难受。


    嫉妒、庆幸、羡慕混杂在一起,心里沉甸甸的,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而看她沉默了半天的娜塔莉娅心已经悬起来了。


    “您,您不要多想,阿琳娜小姐,咱们团长对你不是很好吗?”


    “娜塔莉娅小姐这话我不明白,我要多想什么呢?”


    她笑着反问。


    “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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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团长真的没有喜欢其他……”


    “那和我没有关系,娜塔莉娅小姐,你们团长喜欢谁都和我没有关系,我很清楚我的身份,我只是一个合作者。”


    她攥紧了手,但面上平静地陈述,就像这样说了自己就真的没有倾注感情一样,就不会觉得自己有些狼狈了。


    “而且关于你说你们团长对我好,难道他这个正人君子不是对每个朋友都很好吗?”


    娜塔莉娅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她有些不太明白莱安娜的心理,刚才那段话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但感觉后一句话又有点酸味儿。


    “所以您和我们团长在一起是?”


    “只是各取所需,他和我都心知肚明。”


    莱安娜笃定道,像是随时准备从容地抽身离开。


    对方不喜欢她也没关系,但至少她不希望自己离开得太狼狈。


    而娜塔莉娅听了她最后一句话为阿纳托利捏了把汗。


    “这可怎么办?我好像说错话了,团长难道又要失恋了?”


    她内心的警报器滴滴作响。


    回到宅邸后,列昂尼德就凑过来询问娜塔莉亚的情况,但被她愁容满面的样子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今天不是吃到一手消息了吗,怎么这么闷闷不乐的。”


    “别提了。”


    娜塔莉娅沉痛地说。


    “出大事了列昂尼德,我今天提到了阿纳托利之前求婚失败的事情,一细问,莱安娜压根不喜欢我们团长,明说了是合作关系。阿纳托利那死心眼你不知道吗?求婚失败对他的打击本来就大,要是又失恋,女神在上!太可怕了!”


    她仿佛想起了很不好的事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把你们的对话给我复述一下。”


    列昂尼德眯起了眼睛,娜塔莉娅给他复述了下二人的对话。


    列昂尼德听完拍了拍桌子,带上了自信的笑容。


    “有戏!”


    “啊?”娜塔莉娅一头雾水。


    “不是,为什么啊,她都那样说了?”


    “不不不……你们还是太年轻了,你虽然谈过很多帅小伙,但是对爱情的理解还不够深刻。”


    列昂尼德相当笃定地晃了晃手指。


    “你深刻,你不就谈了一段嘛。”娜塔莉娅不满地嘟囔。


    “但我的感情可是修成正果了的,我是你们当中唯一结婚的人!”


    他似乎非常自豪。


    “我来告诉你年轻人,问题出在哪里。”


    他露出过来人一般的笑容。


    “你不要看一个人说什么,你得看她做什么,爱情里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太多了,感情哪是说的明白的。”


    “莱安娜主教是口是心非?”


    娜塔莉娅的眼睛冒出了希望的光。


    “对喽。”


    列昂尼德一副她是可造之才的眼神。


    “但莱安娜主教为什么要否认呢?”


    “这就涉及到阿纳托利的情史了。”


    列昂尼德语气严肃了一些。


    “你想想,阿纳托利和莱安娜主教认识的时间可比我们还早,她能不清楚长官的性格吗?所以在知道长官曾经有喜欢过的人,还求过婚,她当然会觉得长官的心里一直没有放下上一段感情……”


    “她觉得阿纳托利心里的人不是她,所以干脆就划清界限……”


    娜塔莉娅恍然大悟。


    “我似乎明白了,问题的关键在于证明长官已经放下了上一段感情。”


    “这个问题我们或许得和阿纳托利聊一聊。”


    列昂尼德若有所思。


    阿纳托利回来时只觉得列昂尼德和娜塔莉娅的眼神非常奇怪。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他试探道。


    “那个,长官,我在想你和莱安娜小姐都这么亲密的关系了,您是不是还没有和她说过你的感情史。”


    娜塔莉娅小心翼翼地问。


    “感情史,我有什么感情史?”


    阿纳托利一头雾水,他觉得自己暗恋初恋这么多年,现在顶着虚假的名分为她卖命已经足够凄惨了,除了这可怜的经历哪来的其他感情史?


    “就是您求婚失败的事……”


    娜塔莉娅支支吾吾。阿纳托利一听这话头就觉得脑子嗡一下清醒了。


    “千万不能告诉她!你们俩知道了吗!”


    他提高了音量,语气相当可怕。


    “如果你俩谁泄漏出去……”他灰色的眼里闪着危险的光,仿佛谁踩了雷区就要把那人活撕了一样。


    “但……”列昂尼德想要开口,立刻被娜塔莉娅打断。


    “我保证守口如瓶。”


    她信誓旦旦,阿纳托利有些怀疑地看了她一眼后上楼了。


    “呼……吓死我了……”


    娜塔莉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干嘛不说实话!”列昂尼德瞪了她一眼。


    “你没点眼力见啊!阿纳托利那种表情,要是知道我已经说漏嘴了,他现在就会发疯的!”


    娜塔莉娅后背一阵发凉,随后飞速地自言自语起来:


    “没关系,按照你的分析,阿纳托利不可能主动找莱安娜问这件事,莱安娜小姐性子这么要强肯定也不会提的,我暂时很安全……有没有什么外勤任务?我得找个借口赶紧出去躲一下……”


    “你不准备再帮他们一把啦?”


    列昂尼德问道。


    “不了,早知道就不为了看热闹瞎掺合了,我也没想到随便说两句话会闹成这样啊……”


    娜塔莉娅无语地扶额。


    “都怪阿纳托利!既然喜欢对方!怎么跟没长嘴一样!这种事情感情史都从没说过!现在才提莱安娜小姐不高兴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娜塔莉娅甚至开始挑起了阿纳托利的错。


    列昂尼德对阿纳托利不长嘴这件事非常认同,他开口道:“你也别太担心,他们两人如果真的有感情,这事儿早晚得翻出来。不过你躲外面去之后,我找个时机把今天的事告诉阿纳托利,让他去找莱安娜小姐好好聊聊,你看怎么样?”


    “感激不尽!”


    她双手作祈祷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