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又被讨厌了

作品:《邪恶青梅,但哭包竹马

    寒镜月急匆匆赶回皇宫时,姜慎已随凤辇出宫,她询问才知,芳和等人已经因为监管不力被拖去慎刑司发落了,如此看来,是阿慎让元令出面办了这件事。


    太子自取灭亡,皇帝命不久矣,就是不知宸妃要如何行动了。寒镜月加快脚步向正殿去,却被宫女拦在门外:“皇上有令,宸妃娘娘受了惊吓,这会儿正歇着,任何人不得打搅。”


    皇帝难道察觉不对了?不对,他若知道宸妃与国师有通信,必定会把罪状全算到嫂嫂头上,届时第一个就去抓林浔进宫拷打一番,现在全无动静,只可能是别的地方出了差池。


    难道是药?那天江大夫说过有人给皇帝的汤药动了手脚,如此一来,宸妃被囚就说得通了。


    一种十分不适的古怪感裹挟着寒镜月的全身,她正要赶紧离开此地,却被一个声音喊住:“燕太师留步。”


    寒镜月侧过身,对方正是海信安:“海公公找我何事?”


    海信安向她走近,面色凝重:“宸妃恐怕出不来了。”


    “这话您应该告诉公主,让她给她母妃求情。”寒镜月按兵不动。


    海信安:“我与你交过手,虽然你与公主练剑时的路数与从前不同,外行人看不出门道,但我习武多年,自知一个优秀武者的剑意独一无二,很难改变。”


    寒镜月挑眉:“所以呢?”


    若要揭发,自然不必等到现在,只是她不明白,海信安为什么要帮。


    “宸妃的母亲……不是病死的。”海信安压低声音,“当年陛下与宸妃相识时,她的父母很不看好二人,曾出轻贱之言,陛下的性子……您也是知道的,宸妃母亲死于非命,她父亲侥幸逃走不知所踪,国师的信是我偷偷带进来的。”


    寒镜月沉默片刻:“所以你为什么要帮她?”


    海信安坦然:“我对她母亲,有憾有愧。”


    大抵湘州的那把伞不止遮住了雨,也遮住了他的一生。那是他有意识起,第一次被当成人对待。故而百般拦阻不得后,只能将那份恩情转去她的女儿身上。


    海信安将谢成欢的信递到寒镜月手中,以示身份,寒镜月抿了抿唇:“多谢你救我侄儿,我会帮你救宸妃的。”


    人想要折断一只鸟的翅膀实在非常容易,寒镜月没有多留,出宫后再度去到锁香阁,放轻步子往楼上去,远远听见宋应璃的哭声。“我要见她,我不亲眼见她要个说法我就不走!”


    “小小姐,你再闹我就把你打晕了带走。”顾折刀语气冰冷,“太子已经没有可能活着了,你若留在这里,必然死路一条。”


    宋应璃:“可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啊?我不信我养大的孩子会想着谋杀亲姐!你们骗了我那么多回!”


    顾折刀蹙眉:“难道你要我看着你死吗?”


    “顾大哥,我与你非亲非故,你实在不必为我操劳过多,至于寒姑娘,我早与她恩断义绝,更不想承她恩情,就算是死,我也不愿意。”宋应璃决绝地向外跑,推开门的一瞬却又倒退半步,她慌忙去擦脸上的泪,“你……”


    寒镜月不说话,反手劈她脖子将她打晕:“你还磨叽什么?她拎不清你也拎不清吗?”


    顾折刀咬唇:“她不愿活,就算放走了也会寻死。”


    “我会去求洛筠,这世上唯有她真的懂应璃,我这力道打下去没个两天她醒不了。”寒镜月将宋应璃推到他怀里,将他猛地往窗边推,“你快带她逃去湘州,快!”


    顾折刀将人扛到肩上,近乎本能地翻窗跳走,逃跑他很擅长,带人逃跑也很擅长,但带一个执念多年的人走,却是第一次。


    小小姐,我好像,真的不懂你。


    二人离开的一刻,寒镜月紧绷的全身终于松下,她若有所失地坐在厢房前,不知接下来要去哪。


    “月丫头,想谁呢?”芝仙笑盈盈的声音再度响在耳边。


    寒镜月疲惫地抬起头:“一个朋友。”


    芝仙笑意更甚:“被讨厌了?”


    “嗯。”这不是她第一次被人讨厌,准确地说,从她有记忆起,就没几个人喜欢她,不过她从来不觉得是自己的错,毕竟就连金子都有神经病讨厌,这不可避免。但应璃不一样。


    哪不一样?寒镜月不知道,若说林浔是因为和她的那层姑侄关系才得以结缘,那宋应璃呢?她或许完全可以不认识我,那日出言讥讽羞辱她的王公子,本来也不全是因为她,就算是,她也不是一定要与我结友才算道谢。


    自始至终,都是我做错了,都是我亏欠她。


    “你怎不去问问另一个被你这么害过的人?”芝仙点到为止,旋身而去。


    林浔啊……他讨厌我吗?寒镜月有些拿不准,其实本来她是这么觉得的,毕竟谁在最脆弱的时候被丢下都很难不恨,可在丰州时,他那些信誓旦旦的剖白却教她情难自抑,纵是理不清,也不想再细究,唯恐多言就失去了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亏欠他,亏欠应璃,亏欠洛筠,就连阿慎,我也没教好她。寒镜月近乎沮丧地来到秦府门前,秦家的下人们早已见怪不怪她来,指道:“老爷同江大夫院子里在晒太阳。”


    那还真是打扰他好兴致了。寒镜月颔首道谢,暗自撇了撇嘴,一声不吭地往院子里走。


    “我说小哥,你什么时候和你姑姑结婚啊?我从小跟着我爹只有去吃死人宴的份,还没吃过婚宴呢。”


    “你不是扬言事儿办完了就跑得远远的不回来吗?我和她成亲请你你也来不了啊?”


    “那我就勉为其难绕回来。”


    林浔没忍住笑,把江白漪推到一边:“那也得问她同不同意。”


    “林浔。”寒镜月很轻地唤他,为的是不被外面的人听见,林浔愣愣地回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怎么了?”


    寒镜月:“我……有事找你。”


    江白漪识趣地起身离开,把院子留给两人。


    林浔见她蹙眉,轻轻握住她的手:“今日公主大婚出事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可是她为难你?”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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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寒镜月摇了摇头,“我趁乱带应璃逃了,但……”


    “她恨你,你很难过,是吗?”林浔温柔地看着她。


    寒镜月一时语塞,只得微微颔首。


    林浔:“我其实也讨厌过你,可见到你的时候,就不讨厌了。”


    “你是你,她是她。”寒镜月伸手去扣他的躺椅角,“我想等她安全到了湘州就去找她好好谈谈,可我又怕她见了我更生气,她是想活的,我知道。”


    林浔听到她语中哽咽,终是没忍住起身抱她:“想活着,就必须放下一些执念,但强求宋小姐原谅你实在不公平,若真到了那地步,你就让她以为你死了,她心里也好受几分。”


    “嗯。”寒镜月十分自然地回抱,在他肩上蹭了两下,“喂,你能起来干嘛老躺着?”


    林浔气笑了:“我好心安慰你才撑着爬起来的,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以为你好了嘛,你要是好了,我就要你天天来我家找我,一天也不许少。”寒镜月不知说这些话有什么意思,至少只有抱着林浔的时候她能勉强放松几分,“今天的事不简单,公主完婚后定会借处置太子对朝堂清洗一番,你虽然没什么把柄落下,但秦辞那人前科可多,你自己注意点,出了事记得找我,知道没?”


    林浔被她抱在怀中,一时分不清是谁在安慰谁:“好好好,你今日还要忙么?要不要留下一起吃饭?”


    寒镜月摇摇头:“不了,我想去找洛筠,求她帮我开导应璃,你知道付若家住哪吗?”


    林浔:“南隆街贰佰叁拾壹号。”


    寒镜月疑惑:“你真知道啊?怎么知道的?”


    林浔讪笑两声,那天寒镜月走后,林浔先回了秦府,付若的马车在秦府门口停了一会儿,然后啐了口唾沫。事后小厮如此告状道。


    于是乎,他派人去查付若家住哪,让那个小厮也去他家门前啐了口唾沫解气。


    “在丰州他一直骂我,还不许我打听打听啊?”林浔嘟嘟囔囔地绕过了这个话题,“你要是想去就快些吧,往后日子一天比一天紧,快别在我这耗着。”


    寒镜月这才松开林浔,趁他不注意偷偷亲了口他脖子,一扭身逃走了,只当他骂骂咧咧的话是耳旁风。


    秦府离付府远得很,寒镜月索性借了秦府的马车,轱辘轱辘地往南隆街去。


    大抵是宋应璃在前,原本同样不敢见的苏洛筠也变得勉强敢见,然而未等她沉浸在思绪中过久,马车刚刚靠近付府就忽然急刹,寒镜月下意识握住剑,听见外头人道:“姓秦的你要不要脸,往我家门口吐唾沫还敢亲自来?!”


    付家小厮坐门前远远看见拐角的秦家马车,脚飞溜一下就往里头边跑边喊:“老爷!那秦兽来了!老爷!”


    付若正和苏洛筠卿卿我我,听到此话顿时色变,一拍桌子抄了剑就往门口跑:“姓秦的你要不要脸,往我家门口吐唾沫还敢亲自来?!”


    寒镜月用剑挑开帘子,嘿嘿一笑:“付大人,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