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作品:《邪恶青梅,但哭包竹马

    “哈?怎么是你?”付若想起寒镜月在丰州的残暴行径,咽了咽口水,“你替他报仇来了?”


    寒镜月有些惊讶:“你招惹他了?”


    付若冷哼:“他活着就是招惹我,说吧,你来干什么?”


    “我找你夫人。”寒镜月开门见山。


    付若张了张嘴,旋即厉声:“她已经和秦兽和离,毫无瓜葛,你不许纠缠她。”


    “阿若,别吵了。”苏洛筠打断了他的英雄梦,不急不徐地从门后走至车前,“你就是景姑娘?”


    五年不见,苏洛筠褪去了从前的少女稚气,更显沉稳大方,寒镜月不觉垂首,微微倾身:“林浔的事,谢谢你。”


    苏洛筠一滞,旋即握住她的手:“你何时回来的?”


    “宫里的燕太师,就是我。”寒镜月索性不再隐瞒,“进去说吧,这里人多,今日我违誓寻你是有要事,求你莫要恼怒。”


    苏洛筠双眉微颤:“我与景姑娘有话要说,阿若,你们先退下吧。”


    付若很不高兴地瞪了寒镜月一眼,蔫巴巴地和带出来撑场子的下人们回了里头。


    两人去到苏洛筠房中坐下,侍女为二人倒了茶后默默离开,独留二人对坐。


    “五年前我与林公子别过时,他曾跪下求我若来日与你相会,问你一声安好。”苏洛筠观茶不饮,“如今看来,倒不用我帮忙了。”


    寒镜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噎了回去,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分明说过与我殊途,却还是帮了我们的忙,今日之事,就当我为你和应璃赔罪。”


    苏洛筠一怔,听她道:“公主大婚出事,我趁乱将应璃带出宫,托她家的旧部顾折刀送她去湘州,但她心有执念,我怕她想不开寻了短见,所以想求……求你帮我去见见她,我、我怕她见了我更加恼火,只要你能去,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苏洛筠抿了口茶:“我明白了,等她安顿下来之后你告诉我她在哪,我会去的,不过是为她并非为你,我与你本就无恩无仇,待我与应璃说开,你若真问心有愧,我写信告诉你,你必须来亲自见她。”


    “……好。”寒镜月近乎无措,良久才哽咽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苏洛筠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愣了片刻才展颜失笑:“镜月姐,人这辈子会碰到很多人,只要不讨厌,处着开心,那就算朋友,若是谈心谈爱,那就是知交,我与你是朋友,与应璃是知交,既是友人,又何必互相梗着不放过呢?”


    有的人天生就有淡然处之的洒脱,而有的人却要一辈子为执念求一个结果。很显然,苏洛筠是前者,寒镜月是后者。


    作别苏洛筠后,寒镜月还了马车,顺道接姜孟回家。


    姜孟一晃一晃地摇着她的手,日光柔和,好天气,好日子,但她的心情却好不起来:“月姨,今天皇宫出事,姐姐不会被牵连吧?”


    要不要告诉她这件事就是阿慎一手策划的呢?寒镜月沉默许久:“此事和阿慎无关,自然不会被牵连,只是她往后恐怕要比我更忙了。”


    “只要姐姐高兴,怎么样都没关系,可是她真的高兴吗?”姜孟喃喃,孩子的直觉总是既没道理又莫名准确的,可有的事就算身为她的师傅,寒镜月也没有强硬干涉的权利。


    定阳公主跌宕起伏的大婚很快变成玉京一个月来最为人乐道的轶闻,待那些繁琐冗长的礼程结束,有关废太子的处置也被提上日程。


    朝堂上的大臣多数还在为元煜求情,毕竟元令没死成,再说了,就算死了,那只剩一个皇嗣,就更不该随意惩治,王太傅正是吃准了这点,才敢给元煜出那般铤而走险的策略。再不济,他也是变相帮了元令,元煜又是个蠢的,这些天一句话不说,如此,那些罪名就只能他一个人担了。


    “说到底,这些人不过是觉得父皇活不了多久,元煜他年纪小又拎不清,好被他们拿捏罢了。”元令将那一叠又一叠的奏表推到一边,冷眼看向楚青遥,“上回我瞧了你家的部曲,实力确实不错,只是我瞧他们好像都只听你大哥的?你家的部曲,你能调动多少?”


    楚青遥:“只要殿下需要,臣随时可以让他们出动。”


    文臣爱讲道理,但刀枪不讲。元令冷淡地颔首:“行,明日我去你府上,你召来一遍给我瞧瞧。你退下吧。”


    楚青遥不动,双膝微微向前挪动:“殿下,我……”


    “退下。”元令命令。


    “……是。”楚青遥颤颤起身,灰溜溜地离开书房。


    他与元令成婚已将近一月,但房事却未曾有过一次,虽然婚前元令三令五申过她不主动提,他就没资格来,但那时自己觉得,只要能娶到手,那种事早晚会有,不过如今看来,只怕他这个所谓的正夫早晚会被那个心机深沉的二房骑在头上。


    楚青遥目光掠向此刻正与沁雪在攀谈什么的姜慎,这个平平无奇的女人,凭什么比我更得她心?


    也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了有一道怨毒的目光正在身上来回剜割,姜慎回首瞧见他正盯着自己,不急不徐地向他走去。


    楚青遥自觉转身加快脚步,却被她直接喊住:“驸马爷,走这么急做什么?我还寻你有事呢。”


    姜慎趾高气扬地向他走近,无视了他的难堪:“殿下这会儿正被那帮大臣纠缠得头疼,你不为她分忧就算了,还想着别的腌臜事,未免也太不识趣。”


    楚青遥嫌恶地皱眉:“姜奉仪好大的胆子,连我们夫妻二人私话都敢偷听。”


    “左右都是些她和我提过的事,也不算秘密了。”姜慎意味不明地笑着,“驸马爷,你家的部曲到底听不听你的,明日可就一见分晓了,你想好怎么圆谎没?”


    楚青遥冷哼:“与你何干。”


    姜慎不急不恼地向他逼近:“怎么无关?你二哥若不肯帮,你猜公主还留不留你?”


    “二哥与我情同手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怎么可能不帮我?”楚青遥听笑了,“反倒是姜奉仪你出身平平,来日殿下爱减情消,你可如何是好?”


    “当真情同手足么?”姜慎勾唇,留下这句话就欣欣然离去,任凭楚青遥肖想。


    那日元令警告过他,但他始终不敢把那句话带回去给楚青梁。


    二哥性子刚直暴烈,若知道公主出言威胁,定不会容许我与她成亲。楚青遥掂量着其中意思,只将话带给了父亲。


    楚父悠悠道:“宋相,是我的老上司。当年他想让青棠抚养太子,我心里头高兴得很,只可惜皇上不乐意。当年人人都觉得他不敢动宋相,可我就不这么觉得,所谓狡兔三窟,我自然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楚青遥隐隐猜到什么,面色惨白:“父亲,是您建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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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长姐?”


    “就算我不上书,宋相把青棠推到那个地步,皇上杀她是迟早的事,青棠不得宠,你二哥当年又不受重用,若我不趁机帮皇上做了这个恶人,我们楚家何时有扶摇直上的机会?”楚父讲到此时脸上难掩得意,“你姐姐是为楚家死的,她死得很光荣,死得有价值,死得其所!”


    “你二哥太轴了,就认那个死理,青遥,爹我看人站队这么多年从没错过,太子不成器,公主才是众望所归,你必须牢牢抓紧她,管她是不是真喜欢你,只要你是她的正夫,那名义上的好处我们就少不了,我们楚家的未来,就绑在你身上了。”


    父亲安排的路很好,我喜欢她,她还能帮到我的家族,只要二哥查不到真相,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走。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长姐放弃远大前途,实在不值。


    只是现在,那些暗自歹毒的想法都被这个姜奉仪戳破了。她到底想干什么?如今我与殿下捆绑至深,就算殿下知道我的小心思,为了我家的势力也不会抛弃我。还是说,她在暗示?


    楚青遥心事重重地来到楚府,还没进门就听见楚青梁在骂人,他忙不迭跑进来:“二哥,何事如此动怒?”


    楚青梁见他来了,心底更气,一拳揍他脸上:“我让你去和公主提追封之事,你扯东扯西没个结果也就罢了,还敢绕过我指挥部曲,楚青遥你胆肥了啊?!”


    生生挨了一拳的楚青遥踉踉跄跄,险些被他魁梧强壮的二哥打倒在地,捂着脸强装镇定:“二哥,你莫心急,眼下皇上还病着,要追封何不留到他驾崩之后一起?”


    “呵,我心急?我看是她跟皇帝心虚吧?”楚青梁铁青的脸怒火更甚,“这么多年我姐姐的故居都好好的,怎么偏偏她要和你成亲后就下令拆了个精光?早不拆晚不拆,你敢说他们元家人问心无愧?”


    楚父怒喝:“青梁!你岂能这般妄议皇上?都这么多年了,你姐姐在地府估计都投胎去了,你还揪着那点事不放做什么?”


    “我就是想求个真相,若她真是病死,我自无话可说,遮遮掩掩的什么狗屁做派?敢情阖家上下只有我把她当楚家的女儿吗?”楚青梁言辞愤慨,幼时同胞姐长大的情谊纵过多年也不敢忘,“阿姐教我顶天立地,爱我护我,你们却要我明知她死有余辜无动于衷,畜生都知道感恩!”


    楚父气得骂他:“你就是听了那个妖妇的谗言,才这么些年一直心存芥蒂,我劝你几回少和田、奉两家往来?若不是你弟弟如今做了驸马,我们楚家迟早要被你害死!”


    五年前安州围杀,宋和见轻飘飘一句话令他辗转反侧不得安眠,凡读点史书的人谁不知道暴毙宫中多半是个粉饰太平的托辞,只是苦于无法触及证据,事到如今元家父女的种种作为,更令他心中的不满愈演愈烈。


    楚青遥想起姜慎的话,心头的不安水草般疯长蔓延,待楚青梁骂骂咧咧地回房后,他低下声音,对楚父道:“父亲,二哥心意已决,我们再劝也无济于事,明日公主就要来家里验兵,若他坏事,恐怕要功亏一篑。”


    楚父冷笑:“青梁不明局势,再任由他这么下去我们迟早要被害死,他吃软不吃硬,今晚你去劝劝他,两兄弟喝酒谈心,你懂为父的意思吧?”


    楚青遥心领神会,二哥,你休怪我们对你无义,待大局已定,我自会放你出来,为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