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滑落的开端 风起云涌

作品:《男主他是个摄像头

    舒芫要的是速战速决,只要能杀了这个人,她受什么伤都无所谓。


    她从林城一招接一招的攻势中穿过,任凭遍体鳞伤也未停下脚步,而只要她逮到机会靠近林城,出手既是摧枯拉朽的攻势,相比之下林城已经被她打得近乎半死。


    林城避无可避,捂着胸口喊叫:“你当真是疯了!”


    舒芫却早已听不见他在说什么,脑海中有个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喊叫着杀了林城,她也是这么做的,舒家邪功一开,近乎恐怖的攻击尽数打在林城身上。


    舒芫占了上风之后,迅速乘胜追击,打得林城步步后退,他的反抗在她眼里犹如困兽之斗,而她连自己身上的伤痛都不在乎了,欺身上前一心只想捅死林城。


    舒芫浑身浴血,宛若白日修罗,林城一次次的负隅顽抗都被她视若无睹,每次被他弹开后,舒芫又不知疲倦地蹿了过去,剑光如电,瞬间血浆四溅。


    林城真是怕了这个疯子,他要是知道她有朝一日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根本不会搭理她。


    而现在舒芫早已疯魔,他说什么也无用,饶是见多识广的林城,也对这一幕感到害怕,这还是凡人的所为吗?


    舒芫却不和他说啰嗦,她的目标从一而终都很明确,眼前的人必须死。


    在似人非人的威压下,林城被逼得无路可逃,舒芫却在这个时候骤然消失,让他一时间心下惴惴不安。


    等他想要从借势离开的时候,舒芫的身影却倏地在他眼前出现,寒光一闪,几乎要了他的整条命。


    此时林城已经分不清身上的痛意从哪而来,身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稍稍一动浑身就疼得像要裂开。


    他下手也狠,舒芫身上的伤口不遑多让,可她还是瞪着一双通红的眼,无知无觉地朝他发起攻击。


    “你就这么恨我……”林城话还没说完,肩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剑,舒芫却眼睛也没眨一下,迅速抽出剑又往他的胸口捅去。


    直到林城僵硬倒下,舒芫才重获生机般喘了口气。


    她真的这么恨他吗?舒芫自己也说不清楚,此时血泊里只剩她一个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露出了贺临脸上才会出现的神情:这些都是她做的?


    可这迷茫不过出现了片刻,她二话不说跃出窗外,趁着微暗的天色急急而奔。


    舒芫在夜色中奔走的时候,远处的天边闪过一道骇人的白光,头顶的雷声轰然炸响,呼号的狂风席卷了她所在的密林,可她还是像头狂奔的走兽一般,心无旁驽越走越快。


    雨点打到身上的时候,舒芫心中的快意达到顶峰,她忍不住想要大声叫喊出来。而她走过之处,血水混在泥泞里淌了一地,她的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泥点子,可她都不在乎了,一切都无所谓。


    舒芫这一走就再无音讯,贺临却还在桃李镇苦等她回来,他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一旦离开,他和舒芫再也无法相见,所以再怎么艰难他都得等。


    看着窗外风雨摇曳的情形,贺临似乎能想象出舒芫的模样,她肯定是不会避雨的,没准这时候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雨中,用自己的沉默对抗不长眼的老天。


    不过这雨确实来势汹汹,像是有什么不祥之事正在风暴里酝酿,贺临无法做什么,只能走过去试图关上被狂风拍打的窗户。


    不解风情的雨点随风涌了进来,三两下将贺临的衣衫打湿,贺临冒着雨伸手的时候,一只湿淋淋的手反而突然从他眼前伸了出来,牢牢掰在窗沿上。


    贺临吓得呼吸停止,下一秒浑身湿透的舒芫便在他眼前腾空而起,稳稳蹲在窗边,看着他露出疯狂的笑意。


    一大股浓浓的血腥味混合着泥土的味道往房间里钻,舒芫再这么一笑,贺临差点以为她是来杀自己的。


    舒芫却明晃晃地松了口气,掀起眼皮问:“你是不是以为我死了?”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贺临急急地辩解。


    舒芫才勾着唇满意地笑笑,从窗台一跃而下,将满身的水渍带进房间里。


    “你还好吧?”


    舒芫身上依旧淌着淡红色的水,贺临这才看清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忙凑过去问:“你受伤了?”


    舒芫疲惫地长舒一口气,“我只是受伤,他倒是死了。”


    贺临心中一凛,盯着她的眼里充满了惊恐,“你到底杀了谁?”


    舒芫却伸出手,轻轻用指尖拂过他的脖颈,其上的凉意让他后背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这时候全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根本不是梦,就是舒芫突然发狂,她是真的想杀了他。


    贺临拉住她游移的手指,强硬地问:“你说啊,你到底杀了谁?”


    此时窗外一声惊雷响起,舒芫再次兴奋地笑了起来,“你猜。”


    贺临再也忍不住,恼怒地甩开她的手,红着眼睛喊出声:“你就是故意折磨我,看着我为你担惊受怕的样子你很开心是吧?你就是故意的!”


    舒芫眼里闪过不解,似乎不解贺临为何会发这么大火,她愣了愣,轻声道:“是你自己要选择留下的……”


    话还没说完,舒芫便软绵绵地朝他倒来,贺临试图扶住她,却被她重重一撞,连他同身后的桌椅板凳一起,全都乒铃乓啷地倒在地上。


    贺临的衣衫彻底被她沾湿,她的血迹也在他身上迅速晕染开,他面如死灰地看着这一切,伸手碰了碰舒芫的脸颊,早已冰得不像活人。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事情竟然变成这个样子?


    贺临在心中痛骂着这个破烂世界,却还是咬着牙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走过去关了在风雨中撞击的窗,努力压制心中的怨气,细致地为舒芫处理伤口。


    她走火入魔了,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贺临早就察觉她不对劲,可他以为慢慢会恢复原样,可如今她却加速划向无法挽回的深渊,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事情。


    她到底想做什么?他还能为她做什么?贺临毫无头绪。


    舒芫沉睡的时候,贺临终于从别人口中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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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她的所作所为,玄清派的长老林城死了,关于他的死众说纷纭,也有少人将矛头指到舒芫身上。


    贺临听见这一切的时候,脚底的凉意直窜脑门,大晴天里也如坠冰窟,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好像不是他们逃到天涯海角能解决的事情。


    贺临提着药材回客栈的时候,舒芫已经醒了,她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抬头问:“是你帮我处理的?”


    贺临放下药材,抬头和她对视,“是我做的又如何,你要杀了我?”


    此话一出,舒芫却痛苦地捂着脑袋倒吸凉气,一声闷哼从她嘴边溢出。


    贺临再看时,她的嘴唇已经渗出血迹,眼里也逐渐恢复清明。


    贺临忍住心中的酸楚,轻声问:“你也控制不住自己对不对?”


    舒芫却自嘲地笑了笑,移开目光道:“你走吧,你找错人了。”


    “我不相信,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们肯定能解决的!”贺临急迫地站了起来,像一棵倔强的老树,死死地盯着舒芫。


    舒芫不想承认自己不对劲,可现在她不承认也没办法,即使她想逃避自己的所作所为,可一些癫狂的画面总在她眼前浮现,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有时候忽然觉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她艰难地喘了口气,冷冷道:“你走吧,有很多人会来杀我,到时候你会死的。”


    “我不走,我也不想死,我们一定能拨乱反正,相信我。”


    舒芫却抬头看他,低声问:“你为何这么笃定,也许这只是你弥留之际的一个梦呢?你所知晓的一切都是你的幻想,而我本就是个这么糟糕的人,这就是我的既定道路,不是吗?”


    贺临愣了一下,咬着牙否认:“我不信,你别想骗我,我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决定好了,等你伤好了以后,我会强硬地带你过隐姓埋名的日子,那些刀光剑影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这一次由不得你。”


    听见他义愤填膺的话,舒芫忍不住抬头看着贺临,他看着像头脑发昏,但这话听着又很清醒。在他寸步不让的注视下,舒芫终于轻轻点头:“好,我答应你。”


    贺临如释重负地跌坐回椅子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地板发誓:“我们肯定不会有事的。”


    舒芫也不知他哪来的勇气,刚想打趣他两句缓解气氛,贺临却又‘噌’地站了起来,“我去煎药,你等我。”


    舒芫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不想让他走,反应过来却又想让他走得远远的,去过庸庸碌碌的日子也好,不要再牵扯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中。


    她竟然开始思考对贺临来说,什么才是真正对他好。


    他继续跟着自己真的很危险,舒芫自知大难临头,是该为他找个好归宿了。


    舒芫盯着头顶发呆的时候,一把短刀从窗口飞了进来,准确无误地插在墙上。


    舒芫警觉地挪过去取了下来,上面是笔走龙蛇的几个字:他们来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