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试探

作品:《夺臣妻

    次日谢景明醒来时,几乎是头疼欲裂。


    他蹙着眉,勉强睁开眼,账中光线昏暗,唯有账外有柔和的光线透进来,他转头朝光亮处看去。


    只见,朦胧的薄纱后面,沈星澜倚靠在窗前小榻的软枕上,手中拿着书册,纤纤玉指时不时捻起书页翻上一页,日光自轩窗洒进,照在她的柔肩上,秀发上,为她渡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将她柔美的身形,勾勒得无比温柔。


    谢景明一时看呆了眼,就这般紧紧躺在温暖舒适的被窝中,连宿醉后的头疼也好似烟消雨散,只盼着时间能停滞在这一刻,只要每日醒来时,能这般看着她,便觉得心满意足。


    不知过了多久,沈星澜试探地往床帐看去,有些不确定地出声问道:“可是醒了?”


    谢景明这才清了清嗓,道:“是,正好刚醒。”


    身前的桌案上摆着醒酒汤,沈星澜用手背试了试温度,还算温热,便将书册搁置在一旁,端起醒酒汤朝他走去:“头疼不疼?趁醒酒汤还热着,快喝了罢。”


    谢景明撩开床幔,从她手中接过正好入口的醒酒汤,一饮而尽,而后有些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她,问道:“我昨夜喝醉了酒,意识有些不清醒,可有做出什么不该的举动?”


    “如何才算不该的举动呢?”沈星澜接过空碗转身,叫谢景明看不清她说这话的神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仅剩下里衣,可他并没有自己脱衣的记忆,心中越发不安:“比方说,弄疼你了,或者不顾你的意愿,做些你不喜欢的事?”


    沈星澜转过身,看着他忐忑不安的模样,神情平淡,眼底闪过一丝晦暗:“还真有。”


    谢景明立即惊讶问道:“什么?”


    沈星澜上前一步,蹲在他的身前,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仰视着他,小声道:“你说,你不想放我走,不会让我离开,也不会同我和离。”


    谢景明面色一僵。


    “侯爷,都说酒后吐真言,你说的,也是真话吗?”


    谢景明丝毫不怀疑这是他醉酒后说的话,这般阴暗的想法,自她说要离京的那一刻起,就不停地在他脑海中打转,可他如何能这般对她,明知她不愿,却还强行违背她的意愿,这不是君子所为。


    她的语气小心翼翼地,眼底带着些不安的惶恐看着她,谢景明闭了闭眼,缓了缓胸口处的闷疼,面色僵硬地强行挤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安慰她道:“怎么会,不过是酒后的胡言乱语罢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星澜好似松了口气般,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垂下眼帘,声音柔柔的:“我就知道,侯爷不是这样的人,自是做不出这般以权相逼的事。”


    她这番夸奖之语,却令谢景明心头愈发苦涩。


    她扶着他的膝头缓缓起身,温柔道:“侯爷,快些起身去洗漱吧,你才回京,今日只怕有的忙了。”


    谢景明闻言也正了正面色,虽说今日休沐,不必上朝,可他还得回府衙处理些堆积的事务,还要同上司汇报通州此行的一应细节,偏他醉酒睡过了时辰,现下确实该抓紧些。


    待他理着袖口从净房里出来时,沈星澜亲自上前为他正了正衣领,女子柔软的素手轻抚在他胸膛处,温热的馨香气息袭来,谢景明眼眸幽暗,正欲低头去吻她时,沈星澜却突然开了口:


    “对了,侯爷,一会可否让长风来我这一趟,我有些事要问他。”


    “什么事?”他试探地啄了啄她的唇角,语气间还带着些许不满。


    不满她在这个时候还想着旁的事。


    “路引的事。”


    清凌凌的四个字犹如巨石般砸下来,将谢景明瞬间砸得头清目明。


    他面上的神情尽数敛去,同她拉开些许距离,淡声继续问她:“你要问路引的什么事?”


    沈星澜垂下眼帘不看他,道:“我想问他,我的路引何时才能办好?”


    “已经办好了。”


    她抬眼看他,有些惊讶他的坦然。


    “在我这里。”谢景明转身去了离间的书桌,从抽屉中取出那盖着朱红官印的薄纸,却并未直接交到她手上。


    他看着上面清晰写着的“杭州”二字,他深吸了口气,平心静气地问她:“星澜,你可知,我若是外派,也断不可能被派到杭州。”


    “我知道。”


    谢景明猛地抬头看向她,眼底已是一片猩红。


    沈星澜却淡笑着,温柔地同他讲道理:“可是侯爷,你真的能外派出京吗?便是能,又要我等多久?半年?一年?又或者三五年?”


    “可是我们说好的,一月为期。”


    她的面色渐渐淡却,冷若冰霜地站在那儿,温柔的话语散去,面前的人才是真实的她。


    谢景明快步来到她身前,攥紧了她的手,哑声道:“我知道,是我未能遵守约定,我,我不会让你留下来等我,可是星澜,便是我们分隔两地,也未必要和离,不是吗?”


    “夫妻分隔两地的不在少数,或许过几年,你便待腻了杭州,想换个地方也未可知,而那时,我或许也等到了外放的时机,届时我们便可重逢。”


    沈星澜不为所动:“三五年以后,那么遥远的事情,谁又说的准呢?我们又何必彼此互相蹉跎,只为了这微乎其微的可能。”


    “哪怕只有这点可能,我也想抓住!”


    他眼眶尽数染红,神情激动地握着她的肩头,微微躬着身,姿态卑微地祈求她:“若是……若是哪一日,你有了旁的心仪之人,你想同他成婚,若真有那一天,我一定痛快地同你和离,绝对不耽误你半分。”


    他将头抵在她的颈侧,有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脖颈滑落,烫得她微微发颤。


    她咬牙强压下那股战栗,克制着不让他察觉到半分的不舍和软弱:“好,你要记住,若是我有了旁人,你便同我和离。”


    “若是你也有了别的心仪的女子,也只管来信告知我。”


    谢景明没再说话,只用力地将她揉入怀中。


    。


    沈星澜终究还是拿到了路引,她稍稍松了口气。


    如今,最重要的通关文书也拿到了,谢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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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也已说通,至于长公主李萱那边,两人担心若是现在同她说了,只怕会引起轩然大波,便决定先瞒着,先说她只是外出小住,过后再慢慢告知她真相,届时山高水远,她便是再愤怒,也无可奈何。


    既然要埋着李萱,再加上她怕惊动了李骜渊,动静必须越小越好,所有的人和物都精简到极致,只要钱带够了,旁的都可以等到了杭州再添置。


    如今只剩下最重要的一件事——如何能在补惊动李骜渊的情形下,顺利出京。


    虽然自从谢景明搬回和春院以后,他清扫过一批奴仆,但是正巧也和李骜渊暂停见监视她的时间重叠,她并不清楚,时至今日,这府中还有多少他的眼线,只怕她前脚刚离府,后脚他便能派人拦截。


    攥紧手中的路引,沈星澜深深吐了口恶气。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只有一次的机会,一旦逃离失败,他定不会再给她第二次出逃的机会。


    至于出逃失败,被他抓回来所要面临的后果,沈星澜几乎不敢去想,生怕自己因此有半分软弱的心思。


    她必须要试探一下,看看这府中到底还有没有他的眼线。


    晚间,夜色正浓。


    屋里的烛火尽熄,唯有外头廊下的灯火透窗而入,虚虚地被挡在床帐外。


    冬日寒凉,两人在被中紧紧相拥着,听着头顶谢景明传来的清浅呼吸声,沈星澜主动抬头吻了吻他的脖颈,却正巧吻上了他的喉结。


    谢景明本就将睡未睡,立时苏醒过来,抬起了头,喉间滚动间,他声音低哑:“别闹。”


    沈星澜半抬起身,在他耳旁轻声道:“我月事已经走了。”


    这几日,正赶上沈星澜的小日子,是以谢景明回来这么些时日,两人还未行过房,可他每日紧紧将她扣在怀中,晨起时又总会被它叫醒,她又如何不知?


    谢景明立时睁开了眼,在黑暗中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惊喜道:“当真。”


    沈星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立即在他怀中转了个身,闷声道:“假的,我要睡了。”


    谢景明如何能不知她是在耍小脾气,当即将人压在身下,同她细细轻吻。


    自他离京之日起,两人便许久未曾行事,如今只是轻吻,便已是呼吸滚烫,浑身血液沸腾。


    不一会,便已坦诚相对。


    沈星澜心中装着事,此举又带着试探的目的,却反应比以往慢了许多。


    谢景明见她久久未能准备好,又恐强行为之伤了她,便抱着她,温柔舔舐


    “别!”


    察觉到他意欲何为,沈星澜惊呼一声,抓着他微微发硬的发丝,不肯他靠前,一直手却只能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以免自己发出些不成样的声响。


    她不停地挣扎战栗着,半响过后,她双手抱着他的头,已不知自己究竟是在推拒,还是在迎接。


    谢景明终于起身同她面对面,眼眸含星地看着她,比他眼睛更亮的,是他水润的唇。


    偏他还浑然不觉地舔了舔唇,心满意足地冲她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