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留宿
作品:《夺臣妻》 一夜荒唐。
云雨尽收时,沈星澜趴在枕头上,闭着眼轻轻喘着气。谢景明还压在她的身上,轻轻啄吻她光洁濡湿的后背,滚烫的吻渐渐往上,顺着她露出的半边脸颊,从唇角处试探着,势必要将她口中甜美的小舌叼出来。
沈星澜登时将头一扭,整个脸埋入被褥中,只露出一双莹白小巧的耳朵,哼哼唧唧道:“不要了。”
谢景明轻笑着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暗哑:“再来一次。”
“都三回了,我要睡了,困得很。”
两人许久未曾合体,又正值龙精虎猛的年纪,情意翻涌,肌肤相触间,燃起的浴火将所有克制燃尽,直到精疲力尽。
谢景明不依不饶,仍学着前两回,不停缠磨着她,试图勾起她的欲念,沈星澜这回却是意志坚定了许多,任凭他如何央求也不肯松口,还隐隐有不耐烦要发怒的迹象,谢景明无奈之下,只得作罢。
床单被褥尽湿,须得唤人进来替换,他将瘫软成水的人儿抱入净房,轻轻放入温热的水,自己也随之一同入水沐浴。
沈星澜舒服舒展开身体,眼睛仍是沉重地睁不开,只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谢景明仔细地为她清理身子,指节分明的手拂过他留下的暧昧红痕,强行按下的欲念又再次蓬勃燃气。
“你!”
差距到手心的异样,沈星澜猛地睁开眼,却见他十分专注地看着水中,闻言抬头看她,眼眸被水汽蒸得湿润,连浓密的羽睫上也挂着水珠,蹙眉看着她,一副十分痛苦难受的神情。
沈星澜无力地闭上眼,仰头靠在浴桶上,另一只手掩盖住自己的眼睛,自暴自弃道:“你快点!”
这般一闹,两人再度回到干燥的被褥中,已是夜半三更。
翌日更是直接睡到午膳时分,沈星澜才幽幽转醒,浑身酸痛暂且不提,右手的手心红肿发热,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昨夜,他是如何在她的把握下,予取予求,难耐喘息,最后痛快释放。
醒来时,谢景明已然不再身旁,青萝撩起床帐,告诉她侯爷是去府衙公办了。
沈星澜无所谓地点了点头,独自用过午膳后,趁着饭后的困意,便又睡了个回笼觉,这一觉更是睡到日头西斜,连青萝进来帮她洗漱时,面上都带着些许不赞同。
“总归也没什么要紧事。”她随口安抚着,自己心中也觉得还是有些出格了,毕竟还是身在侯府,这两觉直接将晨昏定省给睡过去,还不知府上的奴仆会如何编排她这位懒怠的夫人呢。
只不过,这些事,很快都要与她无关了,她也便不想在为了旁人如何看待,为了侯府夫人的体面而委屈自己。
下人将晚膳端上来的时候,桌案前仍只有沈星澜一人。
她撑着下颌发呆,平心静气地等了会,天气寒凉,菜本就容易凉掉,很快下人便将菜都端下去热了一遍。
沈星澜终是不耐问道:“侯爷还没回来吗?”
青萝回道:“是,已经同门房打过招呼了,侯爷回来他们便会派人来报的。”
“算了,不等了。”
可一直到就寝时,谢景明仍旧未回府,这未免有些不对劲了。
“青萝,去前院探探,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侯爷怎么还未回来?”
青萝立即领命前去,不一会便带着消息回来禀告:“夫人,侯爷虽然没回府,但是长风回来了,他说侯爷傍晚时应诏入宫,他一直在宫门等着,直到宫门要落钥了,才有小太监通知他不必等了,让他先回府,说是陛下留宿,侯爷今晚便歇在宫中不回了。”
“留宿?”沈星澜立时察觉到有些不对。
谢景明便是承袭了爵位,如今也不过是一个没实权的兵部员外郎,有何要紧事需要陛下将他留在宫中彻夜长谈。
她一时仓惶失措,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青萝并未察觉到此间不妥,只道:“夫人,既然侯爷不回来,夜已深了,咱们先歇息罢。”
说罢,便去为她将床铺好,待她转过身,却见沈星澜仍呆呆地坐在窗前,白色好似有些发白,她担忧地上前问道:“夫人,你没事吧?”
沈星澜抿了抿唇,神情自若道:“没事,你先回去歇息罢,今晚不必守夜了。”
待青萝退下后,沈星澜并未将屋中的灯火尽数熄灭,而是留下了床榻边微弱的一盏,她端坐在床沿,看着漆黑一片的外室,紧紧等待着那人的到来。
春寒料峭的三月,她只穿着单薄的寝衣,独自坐在宽大的床上,昏暗的烛火将她笼罩着,越发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可便是这般无助可怜的微弱女子,却敢再三忤逆她,倒行逆施,阳奉阴违,全然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当真是令人恨不得磋磨她,惩戒她,直到她尖叫着,哭着认错,唯有这般强硬狠辣的手段,才能让她乖乖听话。
身旁的烛火传来爆裂的声响,紧接着,烛火摇晃,沈星澜难言惊慌地看向那摇摇晃晃,几欲熄灭的烛火,心中的忐忑不安升至顶峰。
终于,那烛火再也支撑不住,骤然熄灭的一瞬,眼前一片漆黑,而她的耳旁,却传来一道温热的呼吸声:“在等我?”
寂静的春夜,伸手不见五指间,突然响起的男声,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沈星澜被吓得浑身打颤,好在这一回,她早有准备,这才没尖叫出声,将院中的奴仆全都唤醒。
她抚着胸口处,勉强按下那抹心慌,心跳如雷中,她缓缓转过头,却落入一双阴森冷冽的眼睛。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她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落入他的耳中,勾得他唇角露出抹讥笑。
“怎么,这便怕了?”
“朕还以为,你胆大包天,才敢这般将朕的话当耳旁风。”
冰凉的手指寸寸往上,握住她纤细的脖颈,他语声寒凉:“沈星澜,你真当朕拿你没法子了是吗?”
沈星澜僵硬地咽了咽口水,却仍强撑着道:“我听不懂陛下在说什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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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他轻笑出声,语气温柔:“不要紧,既然阿澜记性不好,那朕便帮你重温一下,昨夜,在这张床上。”
“你和谢景明都做了什么!”
被他捆住双手时,纵使早有心理准备,沈星澜也仍是止不住的战栗起来,她哑声祈求道:“不要,别这样。”
可李骜渊面沉如水,怒火中烧,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唯有让她吃苦头,受教训,她才会学乖听话。
他沉下身,强行为所欲为,哪怕她没有丝毫准备,行事不顺,他仍不肯退让半分。
掐着她痛到发白的面颊,他语气森森:“这便受不住了?昨晚你们可是整整叫了三回水,这才哪到哪?”
说罢,便不再言语,强行为之,任凭她如何压着嗓音呻吟,哭泣,求饶,他全然略过,甚至还扯过她的寝衣,直接塞入她的口中,杜绝了那让他心烦意乱的软语哀求。
等到一切终于结束时,沈星澜早已浑身无力,再也挣扎不了半分。
若非中途李骜渊见她几乎要晕死过去,强行在她口中塞了一粒药丸,她只怕早就昏了过去,她倒宁愿这般,也省得神智清明地看着自己受辱。
他强行按着她来了三回,全然照着昨夜他和谢景明的次数和时长,唯一不同的,便是为了避人耳目,今晚他们并未叫水。
床榻被褥已然濡湿得不能睡人,李骜渊将她口中的寝衣扯下,为她擦拭身上不明的水渍,又从橱柜里给她翻出新的寝衣穿好,而后用自己的大氅将人一裹,直接抱着她在榻上将就睡去。
因是睡在窗边,又或者是睡在他的怀里,天边不过微微露白,沈星澜便幽幽转醒。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身,意识那人大概是李骜渊,沈星澜连眼都未睁,身子僵硬地继续装睡。
从她呼吸不再平稳时,李骜渊便知她已醒来,见她不愿转身睁眼,他也并不生恼,自顾自地穿好衣裳,在她一片僵硬中将大氅从她身下抽回,又给她盖好被褥。
看到她不停颤抖的睫毛,他发出一声轻嗤,拍了拍她的臀,在她耳旁留下一句威胁,便又悄无声息地离去。
“再敢让他碰你,朕便当着他的面干你。”
他一走,沈星澜便裹着被褥从榻上爬了起来,早已没了睡意。
她攥紧手心,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软肉,这才能勉强抑制住自己不要尖叫,不要发疯。
没关系,最起码,她现在可以确定,这和春院,显然还有他留下的眼线。
既如此,她的逃离计划,便要再琢磨一番了。
要么,找出那个眼线,可这谈何容易,更何况,即便找出来了,也难保没有其他的眼线,她不能再像昨天一般去试探他,他留下的威胁之语,言犹在耳,她知道,他是真做的出来。
那便只能从李骜渊身上入手了,如何才能让他收不到眼线的密报呢?
沈星澜百思不得其解,无力地瘫倒在榻上。
却不料,很快,她便迎来了转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