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霸凌

作品:《暴君怎么是个哭包小狗

    没想到古代也有校园霸凌,宣容早已看出这群人色厉内茬的本质,对付这群人最好的办法,可不是忍一时海阔天空那么简单。


    见世子不敢吱声,宣容站起身,两人站得很近,那比对方高半个头的身子,将她的气势壮大几分。


    “仗着你姑母的势,欺负到当朝储君头上,你们是铁了心觉得小爷无法顺利继位,那不如说说,你们背后藏着什么阴谋,才能让你们这般笃定。”宣容垂眸直视他的眼睛。


    这话无疑在说,这世子背后藏着一颗谋反的心,亦或者在他们看来,可以坐上皇位的人,并不只有最正统血脉的赵承允,那他们的所拥立的人是谁,一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放着好好的储君不要,非要搅局,这群人安的什么心,外头又会如何宣扬,还真是不好说,她虽然不太明晰当下的局面,却也不是任人揉捏的性子。


    宣容算准他们不敢随意承认,只敢当着他的面做些蠢事,于是毫不客气地讽刺道:“不如我来告诉你?你想造反,对吗?你想让这江上姓林,对吗?”


    她这话并无根据,只是为了使其自乱阵脚。


    果不其然,在其他人的惊疑不定的眼神中,林世子下意识怒斥道:“你胡说八道!”


    “那就是你想拥立藩王继位,放着储君不要,私下结党营私,勾结藩王,意图谋反。”幸好平时古装剧看得多,她随意编造了两个罪名,就将林世子吓得满头大汗。


    看来果真是绣花枕头一个,中看不中用得很,看着他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辩驳的模样,脑子稍微活络些的人,早已看出那份沉默背后的默认。


    “你...你!胡乱攀咬!我定要让我姑母为我主持公道!”他气冲冲想要离开,被宣容一把抓住。


    “吵不过便要告状,打不过便撒泼打滚,平日欺负人欺负惯了,现在反倒倒打一耙,你们林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吗?”


    这时,一直站在身后默不作声的男子,突然开口道:“太子此言差矣,我林家向来忠心耿耿,为陛下殚精竭虑,从无二心,此番孩童间的玩闹,何必说得如此严重。”


    宣容朝他看去,此人长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乍一看和这林世子也有几分相似之处,只是眼中有着明显的倒三白,眼神带着阴郁狠辣,他虽是笑着说出这些话,看似是在劝解,可实际上,那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一开口,体内的赵承允便出声提醒道:“林振海跟林文斌这个蠢货不一样,他心思毒辣阴狠,你既说要和我一同活着,可别随意招惹这种人。”


    宣容眼眸一转,听赵承允的意思,她也依稀辨别出这两人的身份,按理说,她先前跟林文斌吵闹许久,这人都未曾开口,但只要提到实际痛处,便会出来维护。


    那就表明,只要没有踩中实际利益,他便不会干涉太子与林文斌的争吵,既如此...


    宣容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哇哇大哭,“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你们就欺负我孤身一人,任谁都能踩我两脚,若非父皇英明神武,替我主持公道,我堂堂太子,竟要在自家学堂,遭你们欺辱。”


    离得近的几人,甚至还挨了她两脚,纷纷躲闪开来。


    这时,所有人突然噤了声,宣容哭喊半天,察觉不对劲,半眯着眼抬头一看,这皇上也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崇文殿内。


    门口望风的人大概是个瞎子,如若不然,也必定是个哑巴,这皇帝都走进来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出声示意一番。


    他到底站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宣容也不好判断,但却顺势抱住皇帝的大腿,险些将那瘦弱衰老的躯体,给硬生生摇散。


    “父皇一定要为儿做主啊,他们骂我。”宣容边嚎边哭,好生委屈。


    这一举动,让向来不善处理父子关系的帝王,看得一愣又一愣,别的暂且不说,在后宫妃子众多的情况下,能只得赵承允一个子嗣,在皇帝眼里,这个孩子,多少是能够证明他能力的存在,若不是太子行事作风过于荒唐,他本不应该和这孩子离心离德,一直以为这孩子养不熟,也无才无德,甚至还对自己心怀怨恨,哪里见过他抱着自己大腿,述说委屈的时候,偏偏他向来就吃这套。


    宣容也算是看出来,这皇帝就喜欢别人撒娇,也别管是谁,总之谁弱谁有理,她抽抽嗒嗒地抱着皇帝的大腿,那委屈的模样,何止让皇帝大开眼界,其他人看她的眼神,更是活见鬼。


    赵承允在体内疯狂大喊,“你竟然敢用小爷这张脸,做这么丢脸的事情!!!”


    宣容充耳不闻,你别管丢不丢脸,就看有没有效果,既然各个都说这是小孩子间的玩闹,那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坐实了这一说法,全然忘记原主如今也有十七。


    不就是孩子间的玩闹吗?谁说孩子间的玩闹,就不能让对方掉层皮了,这林振海不是拿年龄说事吗?那她就成全他。


    果然,皇帝轻咳一声,“撒泼打滚,成何体统,起来。”他的语气里虽带着点责怪,但比先前的冷漠,可不知好了多少倍。


    宣容站起身,眼中含泪,低眉顺眼,看得皇帝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特别是搭配上那张酷似太子生母的脸,当年静妃若是有如今太子一半会撒娇,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毕竟也是为皇室开枝散叶的人,再不济也不至于惨死冷宫。


    本着一丝愧疚,又连带着半分对过往情分的惦念,这皇帝竟破天荒,为太子说了几句,“同窗之间斗嘴也是常有的事,可若上升到人生攻击,朕希望没有下次。”


    皇帝虽然上了年纪,又常年留恋温柔乡,但身为帝王该有的威严,也丝毫不减,众人一听,连忙跪下讨饶。


    周围的人见陛下公然袒护太子,短短两日,就发生了两次这样的事情,稍微懂得审时度势的人,也逐渐明白之后应该如何抉择,只是还是有不死心的人,敢在此时触霉头。


    “陛下明鉴,分明是太子欺负我在先,我林家忠心耿耿,他竟然说我林家谋反!”赵承允说得果真不错,这林文斌就是一个十足的蠢货。


    林振海恶狠狠地盯着他,险些用眼神将这蠢弟弟打死。


    皇帝一听这话,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倒不是因为言语间说的那点事,而是他明摆着调停,居然还有人敢反驳他。


    “那依林家世子所言,朕是该罢黜太子之位,还是该惩戒一番太子?”他的声音愈发低沉,里面透着藏不住的怒意。


    林文斌丝毫听不出话外之意,宣容心里乐开了花,对手自己把自己作死是一种什么体验。


    林振海倒是难得的聪明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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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忙磕头请罪,“陛下息怒,文斌从小养在姑母身边,时常听姑母说起,陛下对子侄的爱护,是天下父母所不能及的,姑母常以泪洗面,痛恨自己不能为陛下开枝散叶,总是时常教导我们,要把您当父亲一般尊敬,文斌也是一时情迷,忘了尊卑,一心把您当成家中长辈,并非有意冒犯。”


    真是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宣容不得不佩服。


    皇帝脸上的怒意有所收敛,语气好了几分,“爱妃别的都好,就是过于骄纵子侄,行了,都退下吧。”


    林文斌不情不愿地被林振海拉走,其他人也纷纷散去,恐怕今日之后,宫中的风向大概会发生转变。


    宣容低着头,一副准备挨训的模样,她站在书桌旁,看着正在查验她功课的皇帝,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过了半晌,皇帝抬眸看了他一眼,“听太傅说,你早上缺席?”


    “父皇...儿臣昨日受了些伤,夜间疼痛难忍,辗转一夜才睡去,早上无意间睡过了头,是儿臣的错...”宣容知道见好就收,不敢过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连忙补充道:“主要是...昨日得了父皇维护,心中激动之情,让儿臣始终无法入眠...”


    皇帝脸色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将话题扯开,“听说你近日功课有所长进,看你这字...”他斟酌着,不知从何开口夸起,若不是太傅特地找他说了一番,他还没有那种兴致,前来视察太子功课,这字有没有长进,他倒是看不出来,毕竟实在丑得难以辨认。


    “身为储君,若以后用这样的字面对臣子,难免要被人笑话,还需勤勉功课,多加练习才是。”皇帝语重心长地说着,俨然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


    赵承允或许从未想过,自己和父皇能有这样的对话,方才的叫嚣早已停歇,心中五味杂陈。


    宣容连连答应,扮作三好学生的模样,让人挑不出错。


    两人闲谈了几句,临走前,皇帝说道:“听皇后说,你今年也有十七了,是时候为你选几个妃子,凡事稳重些,别成日跟世家子弟玩闹,收收心,也该为以后多做打算,降雨一事做得确实还算圆满,可这远远不够。”


    这几句推心置腹的话,听起来颇为关心,可也不知道忽略了赵承允多久,才会一股脑说出来,又急于结束话题,三两句概括完毕,都说天家之中,本就没有多少父子情分,果真不假,只是连带着对储君该有的培养,都有所欠缺,说到底,也是对大虞江山的漠视,难怪赵承允会是未来的亡国君主,恐怕传到他手里的江山,也早已是暮年之姿。


    再者说,寻常十七岁的人,正妻之位或许还有空缺,通房怎么着都有两三个,若不是忽略已久,也无需旁人提醒,才知道自己的儿子今年十七。


    宣容莞尔一笑,故意说道:“多谢父皇,儿臣必定不辜负父皇的期望。”


    送走皇帝后,宣容悠哉悠哉地往回走,心里默默盘算着。


    选妃她只在电视中见过,那些耳熟能详的宫斗剧,是她日常的下饭神剧,如今能亲眼见到这种场面,多少还是有些兴奋。


    可惜原主...似乎是个老和尚。


    “谁准你答应的!小爷不要什么太子妃!”赵承允大声怒吼,极力推脱,可惜无人理会他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