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熬鹰

作品:《暴君怎么是个哭包小狗

    传闻或许有误,这赵承允非但不近女色,甚至对此感到害怕。


    宣容觉得有些好笑,感受着赵承允的情绪,以及话里话外表现出的抗拒,小声嘟囔道:“怎么?害怕你父皇给你选来的人,长得不尽你意?皮下三寸皆是白骨,看人重在心性,何必在意面容。”语气里尽是调侃之意。


    “胡说八道,就是长成天仙一样,我也不要!”赵承允辩驳道,他并非好色之徒,绝非看中脸面,不要就是不要,且不说他连自己的命都不一定保得住,何必连累他人,再者说,他实在是...


    宣容的想法显然不同,既然皇帝为他选妃,自然是想要皇孙,有了皇孙当保命符,那他们活下去的机会自然更大。


    再说了,太子妃可以视作盟友,对这什么人脉都没有的穷鬼太子而言,完全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当然,还需得人家姑娘自愿,她也不是那种,为了一己私欲,将她人命运强行捆绑的人。


    大不了‘面试’的时候,问一问,总归是有几个真心的吧...毕竟赵承允长得也不差...


    宣容嗤笑出声,可恶,怎么跟出卖色相似的。


    赵承允不明白她何故发笑,却也隐约猜到几分,“我警告你,你别动什么歪主意。”


    虽穿越到古代,宣容大多数还是现代人的思维,就好比这个十七岁还在上学的小太子,在她眼里,完全就是个孩子,她将他的抗拒,理解为害羞,忍不住想要逗他。


    “诶,你若不想,放心交给我,你只管眼睛一闭,耳朵一捂,这成亲之事,本神可以代劳。”宣容颇为善解人意道。


    赵承允气笑了,将气顺匀后,才没好气道:“外头正经姑娘,哪家愿意嫁入宫中,给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太子当太子妃,你知不知道上了我这艘船意味着什么?”


    宣容可太知道意味着什么,她如今可不就是被迫上了这艘船,多拉几个盟友怎么了,关键时候,也许都是保命符。


    两人的争论,最终也没个定论,还是大巫及时出现,打破了这场僵局。


    “殿下,神女大人所言不无道理,既然自身无法破局,便需得向外借助,不过...”他垂眸笑道,“这外力是否强劲,就犹未可知了。”


    赵承允冷笑着对宣容说道:“看吧,我都说了,没有哪家贵女乐意嫁给我的,你接下这个,不过是让别人可以名正言顺,在我这里安插眼线,说你天真你还不信...”


    你还挺自豪,宣容抿了抿唇,“大巫可知,如何让这赵承允闭上嘴,聒噪得很。”


    赵承允一听,瞬间气不打一处来,“让我闭嘴!我说的没有道理吗?这是我的地盘!你能不能稍微有点自觉!?”


    大巫装作没听清,将头撇到一旁。


    宣容嫌弃道:“你就说,我是不是来帮你的?”


    在得知这小太子的结局后,仍然愿意鼎力相助,试问这世上还有几个人能做到这地步,至于是自愿还是被迫,这个姑且不论。


    而且她又不是空手而来,民间大旱,她便连续下了几场雨,一解燃眉之急,至于目前神力枯竭是否有解,这个也暂且不论。


    在详细了解赵承允目前的处境后,宣容就得到了一个结论,这种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周围群狼环伺,顶头上司还是个沉迷美色,容易受人撺掇的人,就这种开局,左右就是一个死字,若不是大巫打了包票,史书也替他框定了结局,她直接一条白绫助两人重新投胎,没准下辈子还能一起投回现代。


    横竖都是一个死字,若还是像先前那般,忍气吞声,美名其曰韬光养晦,未必就能破这死局,不如从现在开始积攒势力,她虽没亲眼见过别人争夺皇位,却在电视上看过不少。


    所用无非钱财、人力、名声,这名声她已经想好,如何公关她心里已然有数,那这人力自然也可以随着名声而来,至于钱财,都说穿越得懂几门手艺,什么制糖、做肥皂、香膏什么的,她是一窍不通,但凭借她走南闯北,与人结交的本事,她不信找不来半个帮手。


    在先前与皇帝的两次相处中,她大概摸清这父子俩的情况,估计是有谁吹了什么枕边风,两人又没有过多相处,疏于培养情分,所以才容易被人诬陷,又因为赵承允本身的性子也学不会服软,才会屡次三番被人挑拨。


    可他依旧不敢冒头,不敢争取,就拿太傅的态度来看,“你笑话我字写得丑,还如此理直气壮,说明你的字应当不差,可太傅却给出截然不同的答案,这便说明,你在藏拙,你那父皇平日完全放任你的成长,可太傅却依旧愿意为了你的一点进步,就找到陛下为你美言,他失望与欣慰都摆在明面上,大概也能看出,你曾经也表现出一定的能力,被他瞧见。”


    “太傅是个惜才爱才,忠于大虞的老学者,连世子这样跋扈的人都愿意敬他几分,说明他的立场应当是中立的,这样的人都不需要你开口,只要你上进几分,心自然往你这里偏。”


    宣容说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喝了口茶,大巫听得目瞪口呆。


    她缓了缓,自己说了这许多,却不见赵承允有所反驳,“让有心站你的人必须继续观望,让将你看作尘埃之人,依旧不把你放在眼里,对你而言并非好事,人的偏见是很容易形成的,要推翻偏见更是不易,若我说得不对,你并非藏拙,当真就是废柴一个,我自然打哪来回哪去,何必多费口舌。”


    历史中,赵承允一年后便能顺利继位,眼下阻碍重重,她不相信按兵不动就能真的上位,留给他们的时间只有一年,着实短暂。


    “我也不瞒你,我曾见识过你的未来。”她指了指天上,“一年后你便能继位,也就意味着...”


    宣容底下压下声音,继续说道:“...你那父皇时日无多,一年的时间太短,韬光养晦也需得早做打算,那些人既然敢把你得罪死,又怎会放你轻松上位。”


    大巫脸上的笑意散了几分,低头若有所思。


    赵承允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开口问道:“我当真...可以顺利继位吗?”


    宣容垂眸,轻笑道:“你问大巫。”


    大巫怔愣了一瞬,笑道:“可以。”否则他也不会成天待在东宫,明摆着的站队,在外人眼中,或许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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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忠于皇权,为民求雨,才整日流连东宫,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站队了。


    现在还有一个人清楚,那便是宣容。


    赵承允苦笑道:“我一直以为,他这样的人,能活很久,原来只剩一年...”


    宣容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落寞,倒也不是为了即将死去父皇,或许还有一些对自己命运的悲哀。


    “我是来帮你的。”这句话宣容从来了之后,似乎一直都在重复,一开始只是为了活命,到后来,似乎也多了几分真心。


    大巫正色道:“殿下,天道既然选择您作为大虞储君,必然是深思熟虑过的结果,至于宁王或者其他人,与臣而言,与这天下而言,都非最好的选择。”


    有了大巫的话,赵承允才清醒了几分,从前的遭遇,让他的心气早就被消磨殆尽,如今能够隐约生出些苗头,不好说是因为谁。


    见他振作起来,宣容得意道:“那便一起选妃。”


    她那语气实在过于开心,赵承允反应过来,怒道:“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话,原来还是为了这个,你这个好色之徒。”


    “非也非也,这叫苦中作乐。”宣容大言不惭。


    经过这次详谈,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选妃的日子很快到来,赵承允黑着脸,宣容则一脸轻浮地看着眼前一排排秀女,当真是美女如云,秀色可餐。


    这老皇帝虽然人不怎么样,对自己的儿子倒是挺好,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上哪找来的,一个个美如天仙。


    原先对他态度并不好的太监宫女,或许是收到什么信号,又或者受了谁的指示,对赵承允的态度,从原先的轻视,到如今也能尽责尽责。


    他们费力张罗着选妃,好似真的在为东宫的喜事由衷欢喜。


    这几日轮流掌控这具身体,宣容多少也猜出点什么 ,两人之间若是想要轮换,必定是掌控身体的那位先昏睡过去,另一位才有办法顶替,一人一次。


    赵承允或许也知晓其中的规律,每次轮到他之时,他便像熬鹰一般,通宵达旦,不肯入眠。


    应该是想着在选妃当天掌握主动权,竟两日不睡,生熬到选妃当天,当他顶着厚重的黑眼圈,坐在主位上,看着的底下来来往往的人,强撑着精神,实则早已两眼发昏。


    宣容感觉到他的变化,幸灾乐祸道:“让你逞能,活该,我还能真替你洞房不成,看你那小气的样子,我都懒得说你。”


    赵承允沉声骂道:“闭嘴。”


    他的声音不弱,阴沉沉地两个字吐露出来后,在场之人同时顿住,站在最前方的太监,还以为是自己太吵,激怒了太子,连忙跪在地上请罪,那恭敬的态度,让赵承允自己都感到别扭。


    他冷声道:“不是说你。”


    众人面面相觑,不是说下人,难不成说的是秀女?


    几个秀女吓得脸色苍白,低着头不敢说话。


    外头都传,这位向来鲜少露面的太子,对待下人的手段极其残忍,行事乖张狠戾,从不把人命当回事,若是不小心惹怒了他,必定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