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终于落脚,听取逸闻

作品:《小墨鲤只想搞事业,仙君求贴

    伙计略一沉吟,道:“既如此,我便回牙行问问掌柜的,若还能再降些,便给您让出来。”


    玄灵唇角轻弯:“那就劳烦小哥了。我们同你一起去,若是价钱还能谈,即刻便签了买卖契约。”


    伙计听了这话,喜形于色,连忙满口应承。待他锁好铺门,三人便转身,跟着伙计往牙行而去。


    一路之上,玄灵心中盘算着所需之物。且先不管草药和药柜,单是两间卧房,便需添置被褥枕头、锅碗瓢盆、灯盏油台、柴米油盐。铺门也得换一把新锁,免得日后丢了东西。


    这般想着,玄灵只觉头大。昔日苍梧神君等人出山游历,是否也这般繁琐?又不知他们是以何种身份入世的。


    除此之外,她与邱黎也需置办几身寻常衣裳,以作掩饰。她低头瞥了眼身上的黑色裙裳,若日日只穿这一身,岂不是露了馅儿。


    再加上打制药柜、采买草药等等诸事,玄灵只觉千头万绪,亟待梳理。


    正思忖间,邱黎开口向伙计问道:“小哥儿,不知云州城内共有几家药铺?药材又从何处进货?”


    伙计连忙回道:“城中专营草药的药铺有五六家,医馆附设药铺的也有两家。进货渠道嘛,一部分是乡下采收。云州周边多山,不少药农自行种植草药,有时他们也会上山采摘。因城中道观众多,对黄精这类药材的需求极大。对了,本地盛产黄精。”


    玄灵听了心中一喜,看来黄精这类药材不愁寻觅了。


    数百年来,她常出入鹤年堂,对草药的品质与价格早已烂熟于心,只是一直未曾了解货源。


    如今本地便有药材出产,只需再寻得本地没有的草药即可。


    伙计又道:“本地不生产的草药,便由水路运入城中。城中大药铺通常有固定供货的商家,双方签订买卖契约,约定一年之内发多少草药、价钱几何,再定期发货、收货便可。小药铺因需要的量少,多通过牙行采购草药。”


    听闻牙行可以代为采购,玄灵连忙问道:“小哥,你们牙行是否可代为采购草药?”


    伙计摇了摇头:“我们牙行不做这桩买卖,您可去长顺牙行,他们专做这个生意。”


    玄灵与邱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喜色。如此一来,本地草药可下乡采买后自行炮制,外地稀缺药材则托牙行采买干品,既省心又划算。


    前头引路的伙计回头道:“客人,到牙行了,我这就进去和掌柜商议一下。”


    玄灵颔首,三人便在门口等候。此时已近正午,夏日骄阳炙烤,暑气颇重。


    想起秀姑自昨晚便未进食,玄灵转身对秀姑道:“等这事办妥,我们便找个地方用饭。”


    秀姑含笑应下,谁知腹中忽然“咕”地一声轻响。她脸颊一红,连忙低下头去。


    玄灵见此情景,也不便打趣,只默默看着牙行门口。不多时,便见那伙计笑容满面地快步走来,玄灵心中便知事情已成。


    果不其然,伙计走到近前,笑呵呵道:“客人,方才我与掌柜商议妥当,再给您让五两银子。如此一来,这间铺子七十五两银子便可拿下。”


    玄灵听闻,唇角微弯:“那就劳烦小哥了,这便签约吧。”


    伙计引着玄灵往柜台走去,掌柜取出一式三份契约,每份上都已写明铺子位置、面积,唯独价格一栏空着。


    契约下方设有买方、卖方及中人的签字画押栏,其中卖方一栏早已填好姓名并按了手印。


    掌柜是位五十岁上下、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见玄灵盯着卖方签名,笑着解释道:“卖家因急着出手,故而已提前签好名字,如此一来,便不耽搁时间了。”


    玄灵了然,又问道:“老伯,方才小哥儿说这价格还可以商量?”


    掌柜笑道:“没错,这铺子七十五两给您,再加一成中人费,共计八十二两五钱银子。”


    玄灵颔首:“多谢掌柜,那便如此罢。”


    掌柜随即上都一一写上了铺子价格、中人费及总价,并递给玄灵核对。


    核对无误后,玄灵签上了自己的姓名,按上了手印。先前那名伙计作为中人,也依样签字画押。


    待玄灵递上银两,掌柜双手奉上其中一份契约,笑道:“恭喜客人,买到了合心意的铺子。”


    玄灵亦笑道:“多谢掌柜。”


    待三人从牙行出来之时,玄灵心中终于落定,邱黎也是一脸轻松。此番出山的落脚之地,总算定了下来。


    三人方才经过观前街时,便留意到几家做吃食的铺子,此刻便商议着先去那里用饭,再回铺子收拾。


    于是,三人又匆匆赶往观前街。待三人赶到观前街时,早已过了午时的饭点。所幸一家汤面馆尚未熄火,为他们煮了三碗素面。


    这家汤面馆不大,只摆着四五张桌子,是一对老夫妻俩在经营。秀姑一进门,便细细打量店内陈设与布局,素面端上来后,又对着面碗端详许久。


    玄灵见她如此,自然明白她是在为日后开吃食铺子提前谋划,便没有出声打扰。


    玄灵挑起一筷面条,只见面条筋道爽滑,面汤清亮,汤上还浮着几朵蘑菇与木耳。她心中了然,这素面是用蘑菇与木耳吊的高汤。她轻啜一口汤后,发现果然汤鲜味浓,便大口吃了起来。


    正吃面间,面馆门帘一掀,走进一位中年妇人。她身着灰色粗布衣裳,发髻低挽,两鬓微白,身形微丰,一进门便爽朗喊道:“来一碗素面!”


    柜台后的老掌柜笑着应道:“好嘞!”随后便转身进了后厨。片刻后,老板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出来,放在妇人面前,随即拉过椅子坐下,与她闲谈起来。


    “今日怎这般晚才吃午饭?”


    “我儿和他爹下乡收麦,方才刚回,我这才抽空从店里出来吃口饭,一会儿还要给他们爷俩带两碗回去。对了,你这面馆这几日生意怎样?”


    “还是老样子。这附近人不多,只做周边商铺和住户的生意,勉强糊口罢了。偶尔来些香客,才能多赚些。”


    “我那米粮店更是如此,全靠价钱稍低,才有人不嫌路远过来买。为了省开支,我儿和他爹宁愿辛苦些,一村一村去收粮,才能勉强有些收益。”


    玄灵听着二人对话,心中明白观前街生意难做,根源在于人流稀少。她手中虽有邱容留下的银钱与南珠,但在人间处处需要花销银钱,终究不能长久坐吃山空。日后药铺也需开源节流,至少做到收支平衡,方能维系下去。


    正思忖间,却见对面的秀姑也在凝神细听。她双眉微蹙,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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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二人的对话记在了心上。


    “哎,对了,你听说没有,国师回长春观了!”


    “果真?要是国师能来玄妙观常住,那可就好了!”


    “可不是嘛!自从国师回了长春观,云州城里的达官贵人都往那边跑,九峰山山脚下的各式铺子都赚得盆满钵满!”


    “虽说冬日山寒,他们只做春夏秋三季生意,但光这三季便够他们赚的。咱们可没这福气!守着玄妙观,只能赚个一文半文。听说玄妙观那位常驻道长家底丰厚,将道观修得十分气派,景致也极好,怎么香客反倒不来?”


    “还不是那起子修道之人,偏喜好待在山上,张口闭口便是“仙山福地”,瞧不上咱们这市井里的道观,连带着香客们也都一股脑地往那边凑。”


    “依我看,他们才是真正的俗人!修道修道,修的本就是一颗心,这般过分讲究环境,心便散在这环境上了,还能剩几分心思修心?再说那些香客,难不成长春观在山上,去那里参拜便更灵验些?老话都说心诚则灵,而不在去哪里参拜。”


    玄灵听至此处,双瞳骤然一亮。原来这人间市井之中,并非全是秀姑前婆婆那般蛮横泼妇,竟还有这般通透有智慧的妇人。


    “不过话说回来,那长春观也的确有些灵异。我听我娘家兄弟媳妇的二姑的妹妹的公公说,有一回他早起进九峰山,瞧见长春观上空扣着个雾蒙蒙的白色罩子,像个倒扣的大碗似的,可他眨了眨眼的功夫,那罩子就没影了。你说这事怪不怪?”


    玄灵心中了然,这妇人口中的白色罩子,定然是护观阵法,专能抵御阴邪之物侵扰,想来是机缘巧合之下,才被凡人窥见了踪迹。


    “竟有这种事?可真是神奇!”


    “这还不算完呢!从长春观再往上走一段,便是九峰山山顶,顶上有棵千年老松,传闻已经成精了。去年夏天大雨,有个樵夫上山打柴,在一处空地避雨,远远瞧见好几道雷电都往那棵松树的方向劈去。还有人说,曾在松树旁见过一个白胡子老头呢……”


    “这事我也听过,就是不知是真是假。咱这辈子没见过神仙,也没遇到过妖精,老话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哪敢轻易信。”


    这时,一旁的秀姑轻轻凑到玄灵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我虽不常出门,也听过这个传闻。灵儿,这世上果真有妖精吗?”


    玄灵与邱黎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笑意。玄灵轻声回道:“等咱们安顿妥当,便去九峰山看看,瞧瞧那山上是否真有个白胡子老头。”


    秀姑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喜道:“那可太好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去过九峰山,这回定要好好瞧瞧。”


    *


    是夜,九峰山山顶。恰逢人间十五,一轮明月悬于墨色苍穹之上,清辉遍洒山间。


    一白衣男子束手而立,目光沉沉地望着天上那轮玉盘似的明月。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对身后的绿衣女子问道:“如何?”


    绿衣女子微微躬身,恭敬回道:“回禀仙君,这一年以来,并无任何异常。”


    白衣男子颔首,只淡淡吐出一个字:“好。”话音未落,那道白色身影便化作一道白光,瞬间杳无踪迹。


    绿衣女子痴痴望着白衣男子消失的方向,久久未曾挪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