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作品:《就说他是真演员[星际]》 【他们杀了柳疏 ,单吊着他的腿挂在城楼,血淅淅沥沥地往下流,衣不裹尸,他们觉得这样就能泄愤,但不知道倒着的柳疏依然顶天立地。】
孟余看到这,眼神里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似乎是释然,又好像是理解这个人物,孟余把费野写的内容读了出来,他问说,“大家真的不会觉得柳疏这个角色的选择有些… 傻吗?”
“怎么会,我很喜欢这个角色的。虽然我给他写的结局不是很好,那是故事逻辑里必然会发生的结果,但真说这个角色的话,顶天立地的人怎么会傻,只有模仿人走路的野兽才会觉得人傻,野兽觉得四肢着地跑得快,何必两脚前行。”
“那有点像二十四节气谷,里面的猴子总是往里跑。”
“嗯有点那意思,看来你也看宝儿姐啊。”
“哈哈哈哈哈。”
话题就这样被打乱了,但是费野能感受到他对角色的喜欢,这也是个很新鲜的经验,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新作品竟然能直接跟演员分享。
时间只要足够长,作品就会完整。
那时候小说就能变成更多的机会,孟余喜欢柳疏,或许他就能饰演柳疏也不一定。
这个世界一切皆有可能吧。
一大早费野开窗自己的稿子就被吹了出去,刚好被来找他的孟余捡到还给她,可能是喜欢这个角色?孟余简单的和费野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山里的清晨来得很慢,窗外的光刚刚透进来,她突然觉得和孟余聊完来,感觉故事都变得干净又清亮。
临出发去火车站还有半小时多,孟余已经在操场边等着了。
他站在等巴士的地方,自己拿着一杯外,手里还提着一杯热豆浆。
“现在出发?”他笑了一下。
费野接过他递过来的另一杯,“我以为山里会很安静,结果早上这么热闹。”
虽然是周末,也有孩子住在学校。操场上有几个小孩在打篮球,球拍在地上发出很响的声音,远处的山被晨雾盖住一半,太阳慢慢从山背后爬出来。
孟余把车门打开,“走吧,去接人。”
车开出校门的时候,费野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操场。早晨的光照在地面上,泥地的颜色显得很温暖。
山路比昨晚看起来更清楚。
一层层梯田顺着山坡铺开,水面反射着天光。远处有人在田里弯腰干活,动作慢慢的。
两人坐在去县镇上的大巴上,费野把窗户摇下来一点空气很凉,“你每天都这么早起?”费野看着透亮的天空忍不住问费野。
“差不多。”孟余说,“但其实孩子们起得更早。”
车沿着山路往下开,转过几个弯之后,山谷里的雾慢慢散开。远处的小镇露出来,屋顶一排排挤在一起,费野看了一会儿风景,忽然说,“我昨天晚上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一个人想改变一个很大的规则,他应该怎么开始?”
孟余侧头看了她一眼,“又在想你的小说?”
费野笑了一下,“差不多。”
“那你想到答案了吗?”
“没有。”她摇头,“我只觉得,不可能一开始就很厉害。”
孟余想了想,“那就先变成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人。”
费野愣了一下,他的想法跟冉菲菲的几乎一致,还是大家都知道以卵击石是不理智的?
“为什么?”
“因为规则是有守卫的。”他说,“如果你一开始就很锋利,很快就会被注意到。然后就会被一直盯着,一直被为难,一直成功不了。”
费野没有注意到孟余说这个事情的时候眼神里充满的无奈,她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知道这个道理而已
车经过一个小桥,桥下是浅浅的河水。
她忽然想起孟余主动跟他提的沈观,“你说沈观那种人,现实里会存在吗?”
孟余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着前面的路,过了一会儿才说,“会,但很少,而且做出来的选择和决定肯定得不到别人的理解,沈观这种人只会得到无数的骂名,但是谁又能知道谁就是好人呢。”
费野靠在窗边,“那柳疏呢?”
孟余停了一会,才跟着笑了一下,“应该更少吧,或许这样的人一定会知道自己的结局。”
山路慢慢变宽,他们离镇子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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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野忽然说,“我小时候听过一个很奇怪的故事。”
“什么故事?”
“有个村子里的人,每年都会选一个最倒霉的人。”
孟余皱了一下眉,“为什么?”
“因为他们相信,倒霉会传染。”费野说,“只要把倒霉的人赶走,村子就会顺利。”
车在路口停了一下,孟余看着她,“后来呢?”
费野耸了耸肩,“后来有一年,大家发现最倒霉的人其实是村长。”
孟余忍不住笑了,“那他被赶走了吗?”
“没有。”费野说,“因为规则是村长定的,村长认为这个糟糕透了的规则应该被废除了。”
车重新启动,孟余笑了一会儿。
“这故事挺真实挺残酷。”
费野点点头,“所以我在想,改变规则的人到底要不要先进入规则。”
“要。”孟余说。
“为什么?”
“因为你不进去,就看不见规则是怎么运作的。”
费野安静了一会儿,远处火车站的建筑慢慢出现。镇子的车流比山里多一点,街道上有卖早餐的小摊。油锅的香味飘在空气里。
孟余把车停在站外的停车场,巴士车下来后,孟余回去缴纳了停车费,然后开车往火车站方向行驶。
“他们应该快到了。”费野坐在副驾驶伸了个懒腰,“你说这次来的老师会是什么样?”
“教什么课程的都有。”孟余说。
“会不会有人后悔?”
孟余想了一下点头回答,“可能会。”
“那你呢?”费野看着他,“你后悔过吗?”
孟余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后悔,我不会后悔。”
费野笑了,“你回答得很快,看来早就想过这个事情了。”
孟余也笑了一下,“因为我当时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火车站的广播响起来,人群开始往出口走。费野站在车旁,看着一个个陌生的面孔从大厅里出来。
她忽然觉得,这些人很像棋子,来自不同地方,走到同一个局里,而他们现在站在这里,就像棋盘的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