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军立状
作品:《错认师妹是娇花》 “光比试多没意思,”芙矜狡黠一笑,不知从哪儿摸出三张空白的符纸,咬破手指,刷刷刷写下几行字。
“来,立下军令状!三日后此时,此地汇合。不仅要比谁赚的报酬多,还要比谁的任务完成度更高,输的人……”她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无条件答应赢家一个要求!”
郎遥玉倒吸一口凉气:“芙矜你够狠!”
南淮叙也觉得赌注有些过大。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在芙矜的催促和郎遥玉不服输的眼神下,三人最终还是各自在那染血的符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并按下了手印。
三人各自分头行动,先到达目的地的是郎遥玉。
王家庄的二十亩灵谷田,远远望去,绿意盎然,长势喜人。
但走近一看,田垄间杂草丛生,还带着微弱的妖气,叶片上虫洞遍布,几只肥硕的瓢虫正啃得欢快。
郎遥玉站在田埂上,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自信满满。
“区区杂草害虫,何足道哉!”他低喝一声,并未动用竹剑,而是并指如剑,体内灵力流转。
只见他在田垄间穿梭,风过处,那些坚韧的杂草齐根而断,带着妖气的更是瞬间枯萎。
“是仙师!仙师来帮我们除虫除草了!”田边围观的农户们发出阵阵惊呼,看着郎遥玉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郎遥玉心中得意,除完草后,他马不停蹄,又施展驱虫咒。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施展雨诀。
虽然不如专精此道的修士那般厉害,但他硬是凭借雄厚的灵力,在二十亩灵田上空凝聚出一片不大不小的雨云,哗啦啦降下一场及时雨。
雨水滋润着干涸的土地,嫩绿的灵谷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精神起来。
“仙师威武!”农户们的欢呼声更响了。
郎遥玉感觉良好,照这个速度,一天就能搞定所有工作。他仿佛已经看到额外奖励的灵石在向自己招手。
但在他志得意满,准备进行第二轮灵力催生时,意外发生了。
田埂尽头,摇摇摆摆走来一群气势汹汹的生物。
是七八只膘肥体壮、脖颈修长、眼神睥睨的大白鹅。
这些鹅似乎是庄子里某户人家养的,平日里横行乡里,堪称村中一霸。
此刻,它们或许是觉得郎遥玉这个陌生人在它们的领地上搞出的动静太大,侵犯了它们的权威,竟排成一排,伸着脖子,发出“嘎嘎”的威胁叫声。
然后迈着嚣张的步伐,朝着郎遥玉冲了过来。
郎遥玉先是一愣。
鹅?凡俗家禽,也敢挑衅他青云宗卷王?
他下意识想释放一丝剑气威压将它们吓走。
但转念一想,万一不小心伤到这些鹅,农户闹起来,岂不是扣分项?
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领头那只最大最凶的公鹅已经冲到他面前,跳起来对着他的小腿就是狠狠一啄!
“嘶!”郎遥玉倒吸一口冷气。
这鹅喙力道惊人,隔着裤子都让他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
他下意识想抬脚,又硬生生忍住。
不能动武,要保持形象。
于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围观农户目瞪口呆。
他们眼中那位呼风唤雨的英俊仙师,此刻正被一群大白鹅追得在田埂上抱头鼠窜。
他身形灵活,躲避着来自四面八方的鹅嘴攻击,但那副狼狈的样子,与之前的形象判若两人。
“仙师!快用仙法啊!”有农户好心提醒。
郎遥玉内心咆哮,用个屁!为了几只鹅动用青云剑诀,传回去我还能在宗门混吗?
他一边躲,一边试图用眼神威慑,可惜鹅大爷们根本不买账。
他尝试用竹剑格挡,又怕力道控制不好伤了它们。
最后,他只好用轻功,才险之又险地摆脱了鹅群的围攻,跃上了一棵老柳树。
树下,一群大白鹅排成半圆,仰着脖子,对着树上的他持续输出声波攻击。
郎遥玉抱着树干,看着下面那群嚣张的扁毛畜生,又气又憋屈,俊脸涨得通红。
他郎遥玉,青云宗年轻一辈第一人,未来要打趴所有高手的存在,竟然被一群鹅逼得上树。
这要是被芙矜和南淮叙知道,他简直不敢想象那两人会笑成什么样子!
“失策啊……”他望天,发出一声悲愤的叹息。
而南淮叙是第二个到达目的地李员外家的。
南淮叙身着玄色长衫,端坐于主位之侧。
他的对面,坐着李员外及其夫人,下首则依次排列着李员外那位娇羞垂首的千金,以及三位神态各异的男子。
李员外搓着手,满脸堆笑:“南公子,久闻您学识渊博,精通礼数。小女及这几位不成器的子侄,婚事一直是我心头大事。还望公子多多指点,若能促成良缘,我李家必有重谢!”
南淮叙颔首,礼仪无可挑剔:“员外客气。婚姻之事,关乎终身,首重门风相当,品行相合,礼仪相通。”
他首先考察了几位年轻人的基础素养。
问诗书,考礼仪,观言行。
李小姐倒是符合闺秀标准,只是过于羞涩,问三句答不出一句。
三位年轻男子则各有“特色”。
一位开口闭口之乎者也,迂腐之气扑面而来。
一位眼神飘忽,对厅内摆设的兴趣远大于对面的小姐。
还有一位倒是健谈,可惜满口生意经,铜臭味儿十足。
这与他预想的郎才女貌、琴瑟和鸣相差甚远。
按照他南家的标准,这几人无一合格。
但军令状已立,他的体面才是最重要的。
他深吸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古法。
李员外夫妇听得连连点头,觉得不愧是高门子弟,见识就是不凡。
那三位年轻男子则听得昏昏欲睡,额头冒汗。
理论灌输完毕后,南淮叙开始亲自示范如何行礼,如何措辞,要求严格得如同教导皇室子弟。
“王公子,揖手时肘部再抬高三分,角度需精准,方显诚敬。”
“赵公子,与女眷交谈,视线应落于鼻尖以下,胸口以上区域,不可直视,亦不可游移。”
“李小姐,行走时步幅需控制在一尺二寸,裙裾不动,环佩不响为佳。”
一番操作下来,原本还有些自然的交流局面,变得尴尬了起来。
几个年轻人在他面前如同提线木偶,动作僵硬,表情麻木。
南淮叙却觉得初见成效,颇为满意。
一天下来,他按照自己心中所想,开始乱点鸳鸯谱。
“观王公子沉稳守礼,与李小姐之娴静,颇为相合。赵公子机敏善言,或可与员外三房那位性情活泼的表小姐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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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钱公子经商之才,或需一位精于算计、掌家有力的贤内助,城中布商刘家次女似乎也还不错。”
他完全凭借自己的想法,丝毫没考虑当事人的意愿和感情基础。
结果可想而知。
被强行配对的王公子和李小姐,不知所措。
被推荐给“活泼表小姐”的赵公子脸色发白,他可见过那位表小姐舞枪弄棒的样子!
而被安排给刘小姐的钱公子更是欲哭无泪,他只想找个温柔小意的好吗!
场面一度混乱,李员外夫妇也从最初的赞同变得面露难色。
直到一位仆从,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哪是说亲,分明是上刑啊。”
他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怨声载道的场面。
牵红线比修炼难多了。
芙矜是最后到张记工匠铺的。
以老张师傅为首的五六名工匠,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满脸期盼地看着眼前这位白衣少女。
他们饱受失眠折磨,听说清风庄来了几位有真本事的仙师,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发出了委托。
芙矜信心满满:“诸位放心,失眠小问题!我有一法,名曰‘安神剑音’,疏解郁结,保你们听完酣然入梦!”
她回想了一下音修师妹偶尔提过及的乐理,再结合自己对剑气的理解,决定独创一门催眠大法。
只见她手腕抖动,一道道细微的剑气破空射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轨迹。
剑气的破空声十分刺耳,时而如指甲刮过铁皮,时而如夜枭怪啼。
更可怕的是,这些声音毫无韵律美感可言,完全是她随性而为,怎么别扭怎么来,怎么出其不意怎么来。
她一边施展,一边还解释道:“此乃安神式,以无序破有序,瓦解尔等脑中固结之杂念!”
“接下来是疏郁式,引导气血,平复心绪!”
老张师傅等人起初还努力集中精神,试图感受那所谓的“安神”效果。
但很快,他们的表情从期盼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痛苦,从痛苦变成惊恐。
那魔音贯耳,非但没有让他们产生丝毫睡意,反而刺激得他们精神紧张,心跳加速,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安神曲,这分明是催命符啊!
连续“聆听”了半个时辰后,一位年轻工匠终于忍不住,捂着耳朵惨叫一声:“停!停!仙师快停手,我感觉我更加精神了!脑子里跟跑马一样!今晚怕是别想睡了!”
老张师傅也脸色发白,嘴唇哆嗦:“芙……芙仙师,您这剑音着实别致。老夫觉得,我们还是靠自己硬熬吧?”
他实在不敢再体验下去了,怕没熬到失眠治好,先得了失心疯。
芙矜收势,看着眼前一群仿佛经历了什么酷刑的工匠,挠了挠头,杏眼里满是不解:“没道理啊,我这剑气多精妙,怎么会没用呢?难道是力度不够?”她说着,又抬起了手指。
“够了!足够了!”工匠们异口同声,几乎是哭着喊道,然后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后院,仿佛后面有厉鬼在追。
芙矜独自站在空地上,看着瞬间空荡的院子,眨了眨眼,有些挫败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
“啧,看来这还得改进……”她嘟囔着,完全没意识到问题出在自己。
她摸了摸下巴,开始思考是不是该换一种方式。
三天时间,在各自的鸡飞狗跳、手忙脚乱中,匆匆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