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阵前倒戈
作品:《本宫被迫成为最强哨兵》 柏羽丰刚要开口:“我们……”
“闭嘴。”赫兰铁冷声打断,眼中满是不屑,“老子没兴趣知道弱者的名字。在这世上,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被记住。”
哟,好大的口气。会装逼了不起是吧?云亦姗眼底划过一丝讥诮,她最烦这种自以为是的装逼男。
不过……装逼,本宫是专业的。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剑脊,语气凉薄如冰:“哦?是吗?那你可擦亮眼睛看清楚了。”
她微微抬颌,周身属于皇室的威压乍现,
“本宫乃云煌国皇后。本宫的剑下,从不死无名之徒。”说到这,她眉梢轻挑道,“你的名字,本宫记住了。不过‘赫兰’这个姓氏,本宫倒是有些印象。若没记错,那是昔日赫浑王族的后裔吧。”
她顿了顿,故意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随即恍然一笑,“啊~真不巧,那个国家正是被我云煌打下的。如今让一个亡国奴在本宫面前谈强者二字,恐怕不大合适吧。”
赫兰铁闻言,原本狂傲的脸色瞬间一沉,周身杀气暴涨。
一旁的柏羽丰倒吸一口冷气:“叽瑟斯……这拉的一手好仇恨啊。”
另一侧,陆非尘的精神力弓矢已然对准赫兰铁,眼神在云亦姗与赫兰铁之间来回扫视,眼神变得无比凝重:她绝非一时口快,莫非这是他不曾学习过的新型诱敌之策?先以言语乱其心智,使其招式出现破绽,再行雷霆一击?
很好,如此精妙的战术,他该怎么配合?
“既然如此。”赫兰铁不再废话,手一扬,“那就打一架吧。”
话音刚落,他周身的气场陡然一变,一股恐怖的精神力威压仿佛从天而降,如同万顷冰川轰然压下。
“噗通!”柏羽丰和陆非尘根本来不及反应,膝盖便不受控制地弯曲,双双跪倒在坚硬的盐壳地面上。
云亦姗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捞他们:
“陆非尘!柏羽丰!”
可她一抬手,却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住,浑身僵硬,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原来……这就是领主级别的力量?与之前对付的那些蚀兽相比,根本不是同一个维度的战斗啊!
云亦姗心脏开始狂跳,脑中飞速运转。蟹特!装逼装早了!没想到这波是真的遇上硬茬了。
“愣着做什么?”柏羽丰见她还杵在那一动不动,急得用胳膊撞了她一下,“动手啊!等死吗?”
云亦姗面无表情——是本宫不想动手吗?那是动不了一点啊!
下一秒,她脸上的皇后威仪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温柔笑容,语气诚恳地对赫兰铁说:“哎呀,领主大人!刚才是我说话冲了点,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但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嘛!有话好好说,何必一上来就打打杀杀?你们说是吧?哈哈哈哈……”
干涩的笑声中,赫兰铁停下手中杀招,纯白的瞳孔盯着她,似笑非笑。
“云亦姗!”柏羽丰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你究竟站哪边的?”
云亦姗被柏羽丰吼得脸一热,轻咳一声,正经道:“你刚不也说了,这是第一次见到领主级蚀,还能正常沟通。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方具有高度智慧。既然有智慧,那就一定能讲道理!我们要用真诚打动他!”
柏羽丰被她气得嗷嗷喊:“那是领主级的蚀!人家那杀气都快剌断你脖子了,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怎么还阵前倒戈呢?”
陆非尘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终于想明白一件事,有些事是想不明白的。考虑到问题的严重性,要不……直接把她敲晕了带走?
云亦姗僵硬地摇摇头:“不不不,你们懂什么?赫兰大人看着……像个好人啊。要不,咱再问问?”她压低声音对两人快速解释:“听我的,打不过就加入,卷不赢就摸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不是倒戈,而是战略性撤退啊!”
无人说话,气氛有一点点尴尬。
就在这时,赫兰铁忽然笑了,他生得极美,偏又带着几分女相的柔美,这一笑,恰好稀释了他身上原本浓烈的煞气,给人如沐春风的错觉。他完全无视了地上的陆非尘和柏羽丰,目光只落在云亦姗身上,玩味地打量着她:
“有点意思。”他抬手将云亦姗抓到身前,微微俯身,凑近云亦姗的耳畔低声道,
“你身上,既有那些令人作呕的异能者臭道,又有我们圣族的气息……有趣,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云亦姗也在近距离打量赫兰铁,目光扫过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银发如瀑,肌肤赛雪……厚礼蟹,这男人竟比自己生得还美,这合理吗?但现在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她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为三人寻一条求生之道。
赫兰铁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陆非尘和柏羽丰,如同俯视着蝼蚁。
他缓缓抬起手,对着虚空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伽夏盐泽上浓稠的白雾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吞没了天地,也吞没了柏羽丰和陆非尘的身影。
“陆非尘!”
云亦姗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住脚踝,猛地坠入这片纯白的深渊之中。
天旋地转。
她快要无法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巨大的镜面之上。头顶,脚下、前后左右……四面八方,全都是自己的倒影。
天与地都消失了,方位感被彻底剥夺。
她仿佛悬浮在一个无限延伸的镜面迷宫中,每一个方向都倒映着自己仓皇的脸,以及无数重叠的、扭曲的世界。
“陆非尘!柏羽丰!”云亦姗惊恐大喊,但无论她怎么呼喊,回应她的只有死寂。
她头顶的“镜面”忽然泛起层层涟漪。
下一秒,一道银白色的身影破开镜面,缓缓倒垂而出。
赫兰铁倒悬于半空中,与云亦姗一上一下,颠倒相对,那张绝美的脸与她距离不过咫尺,近得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他仔细审视着她,眼神深邃。
瀑布般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却并未受重力影响向下飘散。云亦姗恍惚了一瞬,也许在这个世界里,她才是那个颠倒的存在。
她右手迅速搭上剑柄,试图拔剑自卫。
然而——纹丝不动。
那股恐怖的威压,竟在这里增强了数倍。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用尽全身力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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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将剑拔出。
“嘘——你不要紧张。”赫兰铁懒洋洋地开口,“我又不是什么好人。紧张也没用。”
“好强……”云亦姗咬牙顶住他强大的威压,脸色苍白,嘴上却极其诚实地开启彩虹屁模式,“可恶!领主大人,你为什么长得那么美,实力还如此强大?这世界上为何会有这样完美的存在,衬得我如此粗糙又多余!”
赫兰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这笑声里没有之前的冰冷杀意,反而透着几分真诚的愉悦。
“我发现,”他止住笑,“你不讨人厌的时候,还挺招人喜欢。”
云亦姗:“……”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罕见的认真:“你长得也不错。而且……你的实力很强。至少是我见过的哨兵中,前所未有的强大存在。你能突破时空的屏障,简直不可思议。”
“和领主比,还是没眼看。”见赫兰铁没有立即超度她的意思,云亦姗乘胜追击,把马屁拍得更响,“我不过区区一个F级哨兵,可能穷尽一生,也无法望您项背之万一。”
“你有这点自知之明,很好。”赫兰铁满意地点点头,“你是百年来,唯一清醒认识这一点的人。我也觉得我们颇为投缘,不然刚才也不会耐着性子陪你们玩。”
赫兰铁手腕轻转,随意一划。云亦姗只觉周身那股颠倒的重力瞬间反转,整个人轻飘飘地落回地面,与赫兰铁平视而立。
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赫兰铁凑得更近了,那双纯白的瞳仁在她脸上来回扫视,最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啧叹:
“啧,你也不懒。这皮肤真好,怎么做到这么细腻的?平时怎么保养的?敷面膜吗?”
诶?这就进入商业互吹模式了?但求生欲让她瞬间切换状态。
“不愧是领主大人,好眼力!”她睁着眼睛开始胡说八道,“我用了白塔最新研发的纳米光子修复技术。但我们这是科技与狠活,您是老天爷赏饭吃!如果领主大人感兴趣,我速速回去将全套设备和技术人员给您打包送过来,就当是……交个朋友?”
赫兰铁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突然话锋一转:“行了。”他松开手,“既然你我如此投缘,我也就不把你当外人了。听我一句劝,别跟着白塔那群没用的蝼蚁混了。不如留在我这,我看好你的实力,未来此地必有你一席之地。”
“?”
云亦姗大脑宕机了一秒,被这展开打得措手不及。
“等等,领主大人,”她瞪大双眼,剧情走向不对啊。
“你说什么?我来污染区能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来当领主啊。”
好家伙!
云亦姗当场整不会了。这真是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赫兰铁见她一脸懵逼,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你还看不出来吗?那帮蝼蚁气数已尽。白塔也好,联邦也罢,不过是垂死挣扎。”
云亦姗眨了眨眼,试探着问:“您是指……哨兵凋零?”
“这是一方面。”赫兰铁冷笑一声,“就算还有哨兵又如何?就凭他们?圣域迟早会横扫这片废土,成为这个世界的主人!到时候,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怎么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