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结社竟藏惊天秘

作品:《太液池里可以养鸬鹚吗

    “她活生生一个人,怎么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消失!”海日恒急得六神无主:“难不成她也被拐了!”


    “你能不能别乌鸦嘴?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格日娜锤了海日恒一拳:“我们再找一圈,要还是没找到卢恩慈,就报告给秦牧山将军!”


    “无意听到你们的谈话,怎么提及我的名字了?”说曹操到曹操到,秦牧山心情颇好,朝他俩招着手走过来。


    “我带人将那个酒贩严加审问,成功端掉了一个藏匿于榷场的拐卖人口窝点。被拐的孩子们悉数救出,还有些已经被卖掉的孩子,我们正在派人追踪营救。”秦牧山喜滋滋地报告着,却看到海日恒、格日娜面色凝重。


    “你俩怎么了?捉拿这些罪该万死之人,难道不是喜事一桩吗?摆着脸做什么?就待见长公主不待见——诶,长公主呢?”秦牧山这才发现四处都望不见卢恩慈的身影。


    海日恒和格日娜面面相觑一眼,海日恒才艰难开口:“我们和恩慈商量好,分头看看还有没有那些可疑人士,结果……”


    “结果,等到约定好汇合的时辰,她并没有来。我们一直找,都找不到她。”海日恒声音越来越小,格日娜接着替他把话说完。


    秦牧山心内一震,但没有即刻表现出惊慌:“榷场内四处都有守卫看守,她没有被强行掳走的风险。长公主也不是会被花言巧语骗走的人,许是先回去了呢?”


    “这个可能性不小。商大人生怕恩慈在外面待久了,说不定恩慈看时间晚了,就回去了。”格日娜点点头:“来的时候,恩慈就说要早点回去,商大人会做晚饭等着她。”


    “商大人是生怕恩慈在外面待久了,还是怕恩慈和我们在一块啊!”海日恒听了就来气:“那我要不请自来,看看商大人手艺如何,让恩慈抛下我们就走了!。


    秦牧山在心里狠狠点头,赞同秦牧山的说法——商泽亭也太小气了,总是不愿长公主和他们接触!长公主也不是她一个人的呀!


    秦牧山骑上马,道:“那我们一同去平夏镇吧,我想把今日端掉拐卖窝点的好消息跟长公主说,她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三人毫不迟疑,策马奔向平夏镇。


    几刻钟后,他们到了平夏镇。商泽亭长身玉立,在长公主府邸的大门前抱着手臂望着他们。


    “我今日身子略微不适,没有陪长公主逛完榷场,就提前回来了,”商泽亭似笑非笑:“你们是不是没有时间概念,这么晚还不把长公主带回来?”


    “等等——”秦牧山闻言,犹如遭遇五雷轰顶,后退几步:“长公主没有回来?”


    商泽亭笑意完全消失,冷着脸,语气尽是刻薄:“这话不该是我问你们吗?长公主要是回来了,我至于在门前站着么?”


    “这不可能!”海日恒大惊失色:“他怎么可能没回来?”


    “听你这意思,你们把长公主弄丢了?”商泽亭不可置信,语气渐渐发狠:“我就不该离开长公主一步!若长公主出事,你们也别想好活!”


    “若恩慈出事,我自当殉情。”海日恒回嘴道。


    “殉情?你也配?你打算以什么身份给她殉情?”商泽亭被海日恒的话气笑。


    “你们冷静!怎么说得和卢恩慈已经出了意外一样?”格日娜急忙挡在两人中间。


    “不说废话,赶紧找人吧!”秦牧山竭力让自己镇定,做出安排:“先不要声张,就说是一位贵女走失。”


    因为卢恩慈的无声无息失踪,几人之间的气压低至冰点,谁也不理谁,都闷着头带人开始寻找 。


    在不知何处的深院中,也是一派肃静无声。


    “问你话呢!”端坐于厅堂中央主位的人应该是这伙人的一把手,他向卢恩慈大声呵斥。


    卢恩慈也不惯着他,摆出一副泼辣无赖的性子:“我是来求药的,你们不给我药,我和你们有什么好说?”


    “你这是要求人的样子吗?”那人只把卢恩慈当寻常的乡间村妇。没有和她计较,心里也对卢恩慈减了些怀疑。


    “你也不是要给我药的样子啊!”卢恩慈理不直气也壮。


    “姑娘,你要通过我们的试炼考验,成为我们自己人,我们才好帮你,给你药。”妇人好言相劝。


    “你们说的什么话,我听不懂!”卢恩慈嘴上胡搅蛮缠,心里对这群人的感觉越来越怪异——这些人不像是要对她谋财害命,但是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听不懂,你哪句话听不懂?”那一把手很是无奈:“这样,我问你一句,你回答一句:你叫什么名字?你刚刚说家住平夏镇,具体是做什么的?”


    “你是官府微服私访的人吗?”卢恩慈挑眉:“你与其问我的情况,不如问问我娘的病情,好对症下药!”


    “你若与我们为伍,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救治你娘。你以后说不定也能飞黄腾达,而不是做个农妇!”一把手看着卢恩慈摇头晃脑一脸不信的样子,恨铁不成钢。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们到底要干啥,神神秘秘的像跳大神!”卢恩慈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成为长公主之前——当公主时刻得端着,真的很憋屈啊!她何时能当皇帝,再也无人敢说她!


    “你稍安勿躁。你若不信我们,现在我就派人送你回去。但你母亲肯定没救了。”那一把手轻言轻语,降低卢恩慈对他的戒备。


    “我信你们!给我娘治病!”卢恩慈猛点头,懒得再费口舌。


    “那你得入我们的社。入了我们的社,可就是与官府为敌了。你可要想清楚!”那一把手的话让卢恩慈倏然抬头。


    “你们要做什么没良心的勾当,居然和官府为敌!”卢恩慈摆摆手:“我就一小百姓,不掺和你们的事!”


    “此言差矣。难道你觉得官府是什么大善人吗?”那一把手徐徐道来:“你可知官府贪生怕死,放任北戎奇袭兵侵略?你可知当今皇上不过是世家傀儡,帮着世家搜刮民脂民膏?你可知南方洪水,是水坝偷工减料所致?”


    “那些大老爷的龌龊事,岂是我能管的?只可怜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罢了!”卢恩慈对这话倒是赞同,深以为然。


    那一把手见卢恩慈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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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愤填膺,觉得她是可收之才:“我们这个秘密结社呢,就是为百姓请命而设。”


    “你们打算怎么给百姓请命啊?”卢恩慈看了看屋内的家具摆设:“你们倒是有些财力,是准备买个官当吗?”


    “姑娘,春节你们村里搭戏台请戏班子,应该听过不少农民起义当皇帝的戏吧!”一把手切入正题。


    “当然。现在的皇帝,最开始不就是个渔民吗?”卢恩慈心下一动,猜到这间秘密结社的人聚集起来是要做什么了。


    “你脑子转得还算快。风水轮流转,他能做得,旁人也能做得!”那一把手对卢恩慈的反应颇为满意。


    “搞这个是要杀头的。”卢恩慈低下头,不让他们看清自己的神色。


    “姑娘,有些事,需要去赌一赌。而且,除了我们,谁会管你娘的死活?”佯装成杂货摊老板的男人在一旁附和。


    “你们这秘密结社,是随便拉人吗?”卢恩慈深思熟虑后,决定先和他们谈谈:“我大概不能为你们做什么贡献。”


    “当然不是随便拉人。入我们社,都是精挑细选之人。你真算走运!”一把手翘起二郎腿:“本来只是看你孝顺,想着可怜你一把。谁知你来自平夏镇,对我们有点用。”


    “有什么用?”卢恩慈微微吃惊。


    “平夏镇是凉州府的粮食重地,我们一直想安插眼线,都没能成功。”一把手长叹一声:“那长公主殿下来了平夏,秦将军为了保护她,对平夏的管控更为严格了!”


    原来秦牧山私下里还做了这个举动,卢恩慈听了,心下一暖。


    “那你要我为你们做什么?”卢恩慈摊开手:“我并不知晓什么绝密信息。”


    “我们不需要你去打听什么,你只需要记录平夏农田的产量和粮仓存量的大致情况就好。”那一把手敲敲桌面,一人立刻就点头哈腰地递上一盏茶。


    “所以,你入我们社,我们不会亏待你。我们背后有人,钱财多的是。只要尽你所能提供情报,你要啥有啥,不用再过苦哈哈在地里刨食的日子。”一把手将茶饮尽。


    他们背后有人……卢恩慈感到心脏在狂速跳动。这间秘密结社,到底是什么来头?是谁资助他们从事于此呢?


    “如果像你说的这么简单,我可以入社。”卢恩慈想套出更多的话,觉得比起试探,直接问更符合她现在的角色:“你们这社叫什么名字?我现在在哪?你刚刚说的背后人是谁?”


    “你目前不能知道。得等我们老大回来亲自考核你,真正入了社,才能将一切告知你。”原来这位一把手,并非一把手啊!


    卢恩暗道不好——若他们嘴里的老大来考核她,她极有可能露馅。毕竟,她的身份和编出来的病母全是假的。


    “二当家的,开饭了!”门被打开,一个小孩招呼着屋内众人去吃晚饭。


    “姑娘,你也饿了吧?同我们一起!”那位在榷场遇到的妇人见卢恩慈同意入社,更加热情。


    “欸,我这就来!”


    卢恩慈应了一声,无数个想法从脑海中闪过。